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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气艳压群芳第45部分阅读

    “哦?尧惜争风吃醋的事情没少做,只是这拐带孩子又是个什么鬼?”

    “臣不知,如今这孩子就在王府之内,皇上可以派人核实。”

    ==“朕知道了,将你的弹劾奏章递交上来吧。”

    “是!”霍或新官上任、干劲十足,虽自认无法做到前任御史那般政绩赫赫,却尽职尽责。

    尽职尽责到百姓们有事情就喜欢去御史府告状,霍或整个人都忙成了陀螺,大部分事情都是不需要呈上去给皇帝过目的小事,霍或暗暗叫苦,但是见百姓们对他这么期望十足,又打起了精神来。

    陈筠“”他是想在御史位置上随便安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没想到招来了个居委会大妈。

    ←←鉴于霍或的努力将天都城的百姓家庭纷争降低了好几个百分点,他本人也没觉得累的想辞职,既然如此,陈筠觉得自己还是睁一眼闭一只眼比较好。

    陈筠这天下午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敖翔又回了龙宫不知道去做什么事了,干脆就动身一趟,去尧惜的王府微服私访。

    给陈筠开门的人很眼熟,陈筠诧异地多看了那大汉一眼,主要是大汉的一双耳朵太大了,略稀奇。

    再一进去,王府的园丁是个喜欢带着眼罩的年轻人,边上的侍女与随从并不多。

    随着下人们的禀告,来接陈筠的是那天跟在尧惜身边的护卫,额头有条缝的那个,一条花斑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不远处,也不靠近打扰,像是对护卫很黏糊。

    陈筠条件反射爪子就差点露了出来,看向狗狗的目光很诡异。

    “皇上里面请,王爷正在”逗孩子。

    _(:3∠)_护卫实在是说不出口,默默扭头,无声地给陈筠带路。

    陈筠挑眉,瞥了一眼俊秀的护卫,觉得这人身上的仙气闻起来也很可口。

    如果他凑过去舔几下美食非涵会生气么?

    有贼心没贼胆的小猫到了一个到处都是美食的地方,这纠结的。

    尧惜此时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桌边放了几盘点心,他手里正捏着一块点心,准备去喂面前的孩子,口中还念道“啊”

    孩子刚要张嘴,尧惜手一收,将点心塞在了自己嘴里。

    ==给陈筠带路的护卫晃了晃,就差捂脸了,“”

    那没能吃到点心的孩子慢悠悠闭上嘴巴,面无表情地瞪着尧惜,眼里也是深深的无奈,还有几分郁闷。

    红色的绸带,红色的肚兜,白白嫩嫩的一个小娃娃像是从年画中走出来一般,喜庆极了,陈筠总觉得这娃娃的打扮很眼熟。

    尧惜吞下了点心,又拿起了一块,歪头看着小娃娃,奇怪道:“你怎么不哭?”

    一根青筋跳上了娃娃的额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嫩嫩道:“我不想吃,当然不哭了。”

    尧惜无辜脸:“你不想吃嘴巴张的这么大做什么?”

    娃娃闭上嘴巴,不想再理他了,气鼓鼓地撇过头去。

    “咳咳,”护卫咳嗽了一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唤了过来。

    尧惜一看到陈筠,乐了,“皇兄,是来找我玩的么?”

    陈筠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接受跳脱版尧惜的跳跃思维,十年前非涵还说他很快就能恢复的,结果呢,这一傻就傻了十年,这几年做事越发不着调了。

    “玩你个头,今早又有人弹劾你了你知道么?我说你赌钱不还也就算了,怎么还拐带孩子来了。”

    尧惜反驳道:“什么拐孩子呀,他是我儿子,不信你问他!”

    小娃娃被指了鼻子,脑后的黑线数量都能够下面吃了,却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唔,好香~”小猫嗅了嗅,两眼发光:“新鲜的莲藕,香香甜甜的。”

    小娃娃一惊,看了一眼陈筠,怕怕地埋进了尧惜的怀里。

    可惜,如今的尧惜可没有为仙时期的记忆,还真的好奇地抱着小娃娃嗅了上去,“香?我怎么没闻到。”

    小娃娃僵住了,脑袋埋在尧惜的胸口,白嫩嫩地小手都快将他的衣服给揉烂了。

    “哎呀,皇兄你难得出宫一起,今儿皇弟做东,好好请你去玩一场,”尧惜一拍大腿,将小娃娃往护卫手里一塞,兴致勃勃地就拉着陈筠往外走。

    “去哪儿?斐遥呢,怎么过来没看到他。”陈筠拉了拉,抢不回自己的衣袖,只能无奈问道,跟着尧惜往外走。

    “昨天累着他了,现在还在睡呢,”尧惜乐颠颠地笑道。

    陈筠:←←又是这句话,每次都累着了,你们还夜夜笙歌不成?

    两人一路从王府后门,走进了小街巷,待出了小街巷外,是一条白天时候不怎么营业的街区,门窗紧闭的,只有几个打扫的人进进出出。

    陈筠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你带我去哪里?”

    尧惜回过头,神秘地笑笑,挤了挤眼睛,“销金窟,皇兄从来都没来过吧?”

    销金窟,除了青楼赌坊,还能是哪里?

    上次去这类地方,还是去找的徐晚清,也是从那里认识的明轩。

    匆匆十年,如今已是物是人为。

    不过就算是给小猫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瞒着敖翔去青楼呐!当下便准备往回走。

    “已经到了,”尧惜一拉陈筠,两人就进了一家类似于酒馆的地方,进入后是个巨大的屏风,屏风处有仆人递给他们面具,而屏风的内部,则是一扇木质的古朴门。

    跟着尧惜一起带上面具后,仆人们将那门一人一边拉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人声嘈杂的赌坊,各式各样的赌桌,应有尽有。

    各种各样的叫骂声、呐喊声,汉子们的汗水臭味与乱七八糟的味道,令人无法忍受。里面的灯光很灰暗,几乎每一桌赌桌之上都有半果的美人搔首弄姿。

    陈筠语气古怪,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尧惜,“你,你平时就来这里玩?”这语气,要多难以置信就有多难以置信。

    (╯‵□′)╯︵┻━┻尧睿,你换我清冷禁欲的仙人尧惜来!

    第132章 作大死

    “嗯,”尧惜兴致勃勃的目光落在赌桌上,撇了一眼大桌中央酥胸半露的美人,撇撇嘴,“要不是这儿的玩法多,我还不来这儿呢,你瞧这儿的女人,要么太艳,要么太庸俗,一群庸脂俗粉,没什么好看的,哥,你要去玩两把不?”

    说着,尧惜兴冲冲地拉着陈筠往角落里走,“那儿的摇色子好玩儿。”

    “等等,”陈筠硬是扯了扯,以往很大的力气好像都扯不动尧惜,反而被尧惜一路拉着往那角落里的一桌走去。

    “哥,你看。”

    “”陈筠只觉得这桌人的烟味呛地他难受,猫儿的鼻子敏感,这桌却足有三人抓着烟袋子,脸上带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嘴里吞云吐雾就没有停下来过。

    “哥,这儿味道不好,咱们去另一桌,”尧惜提议道,笑嘻嘻地就跑到另一桌去下注了。

    这一桌是赌大小,一目了然的玩法,输赢各半,并没有过多的人聚集在这里,倒是有个白发须眉的矮老头儿,腰间别着烟袋,带着滑稽的面具,兴奋地在桌边蹦跶。

    看他赌了几把,每次都能够猜中,弄得周围人都不再敢压在他对头,反而跟着他下注。

    眼看对面没人,老头儿也觉得颇为无趣,抓着身边人与他赌斗,那人直摇头,看老头儿还想纠缠干脆就走了。

    没过多久赌桌就冷清了下来,老头儿气急败坏地跺跺脚,瞧见他们两人,顿时眼前一亮,“哎哎,小家伙,来陪小老儿玩两把。这样,不管输赢,最后钱都归你,行不?”老头儿乐呵呵地塞给了尧惜一把银子,招呼他过去。

    尧惜一乐,将钱塞给了陈筠,“哥,你先选一个。”

    “那是,你们先来,你们先来,我更另一边,哈哈,”小老头笑呵呵地让着他们,生怕他们像之前得人一样一哄而散。

    坐庄得姑娘眼看几人对她没什么兴趣,自然而然地拉拢上了衣服,再说一个老头儿加上两个少年,她也没兴趣去勾搭。

    陈筠抽了抽嘴角,眼看尧惜要强买强卖让他下注,干脆将那些银子丢到了距离最近的大字范围。

    老头儿乐呵呵地放了锭银子在陈筠的对面,摇晃一阵过后,开庄,是个小

    “再来再来,”老头儿向陈筠招招手,乐呵呵地让他先。

    尧惜含笑戳了戳陈筠,“哥,这老头儿真神,再来一局呗。”

    陈筠沉默片刻,又一次放在了大字区域上。

    老头儿顺着他,依旧下注在小字区域。

    开庄一出,还真是个小。

    连着三次都是小,陈筠还真不信了,接连与老头儿来了十局,他都压大,结果十局都是小。

    第十一局,陈筠压了小,老头儿神了,这回是个大。

    陈筠挑眉看着那玩的特别乐呵呵的老头儿,猫瞳里的一丸琥珀色流光闪过,老头儿的样子就变了,看他那头顶的头冠已经变成了漂亮的元宝状。

    咦?

    陈筠眨眨眼,又看了那老头儿一眼,发现他身上有一种朦胧的亮光。

    “那是气运。”

    陈筠一回头,发现身边并没有人,而尧惜则已经趴在桌上与老头儿又斗上了,“尧惜,刚才是你说的么?”

    尧惜的视线落在赌桌上,头也不回地啊了一声,“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陈筠暗暗疑惑,又看了那老头儿两眼,猜测他的身份。

    老头儿打了个哆嗦,觉得那定格在自己身上的猫瞳怪吓人的,这局玩好后就找了个借口溜了,生怕陈筠对他做什么。

    “每次都是我们输,真没意思,”尧惜嘟哝了句,看陈筠对赌坊没什么兴趣,转口道:“哥,我带你去后面吃饭吧,这儿吃饭还有戏看呢。”

    “看戏?”

    尧惜带着陈筠熟门熟路地走到赌坊的另一扇门,两人将面具交给了守门人,清清爽爽地进入了后面。

    这一处就像是暗道一般,一走出去可谓是豁然开朗。

    赌坊后面是戏台子,戏台子再往里过一扇门是青楼,陈筠看在眼里,暗暗心惊,这样子庞大的一个设计是几时就在他眼皮底下形成的?

    “尧惜,你知道这儿的老板是谁么?”陈筠的心思不在戏台子上,侧过头小声问道。

    尧惜看着台上,迟钝地应了一声,突然就来了兴致,笑嘻嘻,“你猜猜这儿的老板是谁?”

    ==看他那样子,摆明了就是知道了,得意地要将尾巴翘到天上一般,陈筠黑线:“不会是你吧?”

    “对啊,”尧惜笑道:“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到跑到自己地盘上赌钱被人勒索上门?”

    “”尧惜咕哝了一句,眼神飘飘,“我只能算是出资的名义上老板,管理的不是我,再说了,在这儿做事的管事也不认识我。”

    陈筠好笑道:“你上哪儿找的人帮你管产业?”

    “就在天都啊,”尧惜理所当然道,“东边老街夏家的小儿子天生是个哑巴,打算盘是个好手,我把他招来做了管账的,归赌鬼的闺女长得丑了些,却懂得经营”

    见陈筠愣愣地看着他,尧惜脸红了下,声音小了下去,“这些人都是遥遥帮我招来的,我看他们都很听话,就放心用了。”

    得,遥遥都出来了。

    ==“斐遥知道你这么称呼他么?”

    尧惜贼兮兮的,“这不是某些时候能叫么,亲密一些。”

    “”用得着这么跟我秀恩爱么,这不是刺激人么,他到现在和敖翔都还没更进一步呢←←

    “尧惜”

    “嗯?”尧惜应了一声,过了很久身边人都没有动静,不由疑惑地转过头去,发现自家兄长一脸纠结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关心道:“怎么了?”

    “那个,”咳咳,陈筠咳嗽了一下,压低声音在尧惜耳边问,“你与斐遥在一起的时候,是,嗯谁是主动的一方?”

    尧惜眸子闪了闪,似有惊讶之色,陈筠撇过脸去,耳尖红红的。

    过了片刻,这才听到尧惜低声道:“当然我是主动的了,不然斐遥能累的下不了么。”

    听他这样一说,小猫更加心痒了,没看尧惜一看就是万年总受的样子么,他都能推倒一看就是“忠犬攻”的斐遥,那么是不是自己也能推倒敖翔?

    这样想想,猫咪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大胆(作大死)的想法。

    “那”猫咪竖起了耳朵,做贼似地凑近问道:“你是怎么吃掉他的?有什么诀窍么?”

    尧惜眸中闪过一抹震惊,很快被他眨眨眼给掩饰过去了,“唔”

    见猫咪竖起耳朵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尧惜目光闪了闪,嘴角微微弯了起来:“很简单,把他灌醉了,他就会主动的,喝醉酒的他还会露出平时不会出现的可爱样子。”意犹未尽地回味。

    猫咪的眼睛刷的就亮了,很快又黯淡了几分,咕哝道:“如果他喝不醉呢?”

    “喝不醉?”尧惜疑惑地看着他,也跟着贼兮兮地凑近,两个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了一起,“哥,快说,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陈筠含糊了一下,算是承认了,“你快说,如果他喝不醉呢?”

    “这样啊”尧惜沉吟片刻,摸摸下巴,“那就下药吧。”

    “”

    “怎么,”好像是嫌小猫这时候的样子还不够呆,尧惜坏笑地勾了勾手指,“你不敢?”

    “谁,谁不敢了,”陈筠纠结了下,“如果下药也不起作用呢?”

    尧惜沉默着看了他片刻,幽幽道:“你们若是两情相悦,就算你下药他也不一定生气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和他那个,而药和酒都不起作用,那么”

    猫咪竖起耳朵期待状“还有别的办法么?”

    尧惜可惜地摇摇头,“那么你就只有色诱一途了。”

    只不过,一旦这么做了,也就只有被压的份儿了【摊手┑( ̄▽ ̄)┍

    “□□□□,色诱?!”陈筠险些咬了自己舌头,脑海里划过敖翔仿佛冒着绿光的金眸,吓得连连摇头。

    “哥你看上谁了,我给你参谋参谋?”尧惜耸肩,对台上也的戏曲也不上心了,反而对陈筠的心上人很感兴趣,小声道“是武侯?”

    陈筠呆了一下,嘴角抽动“加菲?”

    “看样子不是了,”尧惜老神在在地伸了个懒腰,慵懒地斜靠在椅背上,一举一动都流露出绝世的风情,陈筠没心思去关注这些,反而疑惑道:“关他什么事?”

    “你不知道?”尧惜来了兴致,“现在朝臣私底下都开赌局了,武侯究竟花落谁家,据说国师、傅离、还有你,都是热门人选,大家都在猜可能因为你是最后获胜的几率最大。”

    这种加菲总受的即视感_(:3∠)_朝臣们这么流弊,身为皇帝他竟然不造。

    “那只这么大胆,看我不好好治治他,”陈筠怒道。

    尧惜凉凉道:“除了处于事件中心的你们,还有一些老臣,新一代的几乎都参与了。”

    陈筠张大了嘴巴Σ(°△°|||)︴

    “对了哥,你懂怎么做么?要是想吃掉武侯可不容易,论外表,怎么看你都是的一方,”尧惜建议道:“也许我可以教你一些方法?”

    “不是他,”陈筠黑线了一把,不过方法,他还真有几分兴趣。

    见哥哥这样信任他,尧惜自信满满地保证:“放心,看我的,一定让你学到家,戏园子后面是青楼楚倌,我带你去看实践o(n_n)o~”

    瞧尧惜那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陈筠心里觉得这事不对,又心痒痒的很,正纠结着呢,尧惜已经拉住了他。←←

    犹豫着犹豫着,等回过神来时,陈筠已经被尧惜拉到了楚倌内。

    _(:3∠)_面红耳赤的看了、学了一堆马赛克,心虚的小猫回宫后看到黑着脸等候在寝宫里的敖翔,这小心肝儿颤的,终于脑子清醒了。

    他好像被尧惜坑了←←

    大难临头的感觉笼罩在了小猫的头顶,“非涵,你听我解释!!!”

    第133章 岳父?

    “解释?”敖翔挑了挑眉,双手环胸静候猫咪“垂死挣扎”。

    冷汗刷地就滑了下来,猫咪吓得脑海里扑倒对方的念头咻一下不见了。

    “我这不是去看尧惜么,”陈筠心虚了一把,想想将这事情都推到尧惜身上也太不厚道了,毕竟最后去现场学习可是他自己也心痒痒想去看看的。

    “你们去哪儿了?”

    去,去哔——院了。

    小猫嘘声,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

    金色的竖瞳盯了他片刻,敖翔破天荒的转移了话题:“最近天都可有什么异动?”

    陈筠愣了愣,摇摇头。

    “也没有遇上不清不楚的人?”这个人特指怨穷之类的魔族!

    “没有啊,倒是遇见了一个运气爆棚的老头儿,在赌桌上一直赢来着。”

    敖翔沉默片刻,问道:“你去了赌坊?”

    Σ(っ°Д°;)っ“”这算是不打自招么!

    敖翔闻到小猫身上异样的味道,猜测道:“还去了青楼?”

    “”

    看他那心虚又震惊的表情,敖翔了了,心里那火也是蹭蹭的往上冒。

    “你别生气,别生气!”看眼低气压来袭,小猫忙道:“我只是跟着尧惜去看看,学学”tt

    学什么?

    敖翔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原本升起的火苗也变了味道。

    两人关在屋内,孤男寡男的,一个正处于发情期,一个被青楼惑人的香味熏了一下午,又“学习”了某些啥啥啥,气氛慢慢地也跟着古怪了起来,也许可以把它称为干柴烈火?

    “皇上,红妃娘娘求见。”

    敖翔眼里闪过一抹冷光,暗沉沉的气息散发着浓浓的不悦之意。

    每次想吃猫总会有人来打断,一点都不x福!

    “贾时珊来做什么?”陈筠疑惑,见敖翔隐去了身形,命长御将贾时珊放进来。

    经历了十多年,贾时珊在后宫中也算是老资历了,从小小的宫女,一路爬到妃子的位置,贾时珊看人的眼色极准,不然当年也不会靠着拍左倩倩的马屁攀上大船,一路水涨船高,最终等大腿倒下后立马又换了一副嘴脸。

    贾时珊最大的战斗力就是能够将那群想要接近陈筠的“小妖精”清理干净,不管是打压美貌宫女,还是清除秀女的潜在威胁,这小boss的战斗力可谓是惊人。

    贾时珊最想要的,无非权势、地位,她什么都做的出来,也懂得后宫的阴暗面,做起亏心事来毫不手软,是个心狠手辣的蛇蝎女人,也正因为如此,陈筠才会将王宝儿调到杨玉身边。

    朝堂不可能如一汪死水,后宫也是如此,只是陈筠与敖翔都没想到,都已经闲置了这么多年的后宫,贾时珊竟然还能蹦跶的起来。

    尽管知道陈筠从不流连后宫,敖翔还是黑了脸,只觉得这些女人实在是碍眼的很。

    小猫背脊凉飕飕的,顶着巨大的压力,与贾时珊说话,想着送走这个女人后该怎么让敖翔消气。

    视线落在贾时珊送来的补汤之上,小猫目光一闪。

    “你还想留着这些人?”敖翔有种将小猫直接拐回龙宫做“压寨夫人”的冲动,管它朝堂还是后宫,所有让小猫分心的事物全部退散。

    “以前想弄制衡什么的,现在想想好像也没必要,”陈筠撑着下巴,歪歪头,“我觉得以自己的方式来治理国家,比照本宣科搞什么权势制衡来的好,毕竟如今的世道比以往都不同。”

    “哦?所以呢?”

    小猫乖乖答道:“后宫如今已经形同虚设,贾时珊要是再作死,也不必等王宝儿下手了,直接了结了干净,反正,我这不是已经有‘小太子’了么,朝臣们那么懂事,不会啰嗦什么让我广纳后宫的( ̄︶ ̄)y”

    敖翔神色暗了暗,虽然不知他最想要的回答,小猫表现的也够诚恳了。

    其实,他是希望小猫能够抛下‘皇帝’的身份的,偏偏这只呆猫如今已经将自己代入了这个角色,倒是让他都不能动手抢人了。

    “那个,非涵,她送来的汤是宫里的御厨做的,你要尝尝么?”

    小猫掀开盖子,将汤推给了敖翔,眼巴巴看着他。

    敖翔一低头,望见他眼里的闪烁,心下一动“”他哪里会不知道汤里放了什么,见贾时珊走时又是不甘心又是一步三回头的样子,里面怕是添了不少“好东西”。

    小猫忐忑地眼看着敖翔将汤递到嘴边,心下砰砰地跳,猫瞳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唇。

    敖翔瞥了一眼又是渴望又是紧张看着他的陈筠,猫咪头顶的两只耳朵都紧张地颤动了两下,垂下眼帘,掩饰住眼里的精光。

    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敖翔喝下了一口汤,边上的小猫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敖翔的心情指数瞬间上升了几个台阶。

    他这算是亲眼目睹了小猫作死的全过程么?

    既然猫咪都自己滚到碗里了,他就欣然笑纳了。

    敖翔拉过小猫,在他惊讶的表情下将唇印了下去,热乎乎的汤水顺着两人的唇舌传递流淌了过去,几滴淡淡的水珠顺着小猫光洁的下巴滑落下来,留下一道淡而艳的痕迹。

    为了避免再次被人打扰,敖翔干脆将整个殿内都布下了隔绝的法术,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干了,每次都被人打断,还能不能愉快地吃猫了。

    苦逼的憋得这么久的老处龙,终于得偿所愿,春天来临了o( ̄▽ ̄)o

    遭殃的猫咪还做着扑倒敖翔的春秋大梦,想在上面是吧,乖乖坐上来_(:3∠)_

    这人憋得太久了,一旦开了荤,可就完全停不下来了,小猫以悲惨的经历告诉大家,作死之前一定要先动动脑子,人类的汤药怎么可能对龙有用嗷!

    说好的下药就能变小攻呢,都是骗人的!【摔(╯‵□′)╯︵┻━┻

    晚上,长御来传晚膳时,发现不管是声音还是他自己的脚都无法跨入殿内一步。

    小猫晕乎乎地被啪啪啪。

    深夜,夜深人静万物沉寂的时候,小猫又哭又求饶地被啪啪啪。

    清晨,第一缕阳光撒入花园时,早朝的时间又到了,在太监来报皇上今日不早朝时,众人淡定地进行了又一次没有皇帝参与的早朝。

    小猫已经没力气哭了,还是在苦逼的啪啪啪。

    一次,两次,三次各种啪啪啪

    这日子没法过了tt

    [您的体力值仅剩1]

    系统在小猫昏睡过去前还好心提示了一把,之前和个隐形人没什么两样的系统这个时候竟然放弃了潜水冒泡了,也不知这其中是幸灾乐祸多一些还是别的什么。

    [睡眠中,体力值恢复23]

    以这样的速度,也许等小猫睡醒以后又会生龙活虎了。

    敖翔稍稍体谅了一下,原是准备很遗憾地暂时先放过小猫了,看他睡醒后又挣扎着跳起来想逃,竖瞳一缩,顺手扑倒,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样惊人的恢复力,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棒呆了( ̄▽ ̄)y

    清晨,第n缕眼光照射入殿内后,龙床上的被子拱起了一个小包,被子外毛茸茸的耳朵颤动了两下,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小猫抬头,头顶是身边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朵上,顿时引起一阵颤栗。

    面红耳赤稍稍退了一些,边上人闭目中皱眉,胳膊一览,将猫咪整个都揽到了怀里。

    皮肤与皮肤贴在一起,那温度炙热又不烫人,热乎乎的令人全身都软绵了。

    眼看又要擦枪走火,身边人猛地睁开了之前还闭着的眼睛,倒是吓了他一跳。

    安抚般地摸了摸小猫的头,敖翔小声道,“有人在破坏我布下的法阵。”

    说着,他一扬手,将法阵又巩固了些。

    “是谁?”

    “不必管他。”敖翔淡淡道,将小猫按了回去,“你若是不累,咱们再来一次。”

    小猫瞬间炸毛“我累!累死了!”

    “乖,累就躺下休息,”敖翔哄了哄,身体颤了颤,闷哼了一声。

    小猫从他胸口抬起头来,印在胸口的牙印子上还有一丝暧昧的银丝。

    敖翔的手臂更紧了些。

    这磨人的小东西!

    敖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安静了片刻,突然将刚才还巩固的法阵给放了开来,殿外刚才还破坏法阵之人立即破门而入,气势汹汹地犹如前来索命的恶徒。

    那人将门外的侍卫都放倒了,冲进了殿内。

    “你们”

    怨穷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他脑海里迅速地跳过了四个大字:捉——j——在——床!

    小猫也是呆住了,好在两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倒是还没露出来什么。

    只是在怨穷的眼中,敖翔的目光太过得意,更是以一种强势的姿态禁锢着小猫,摆明了就是在告诉他,这是他的猫,谁都别想拐跑。

    怨穷气结,一口老血梗在了喉咙口。

    敖翔笑眯眯地对怨穷道:“你想待在那边看到几时?”

    怨穷脸色黑如锅底,瞥了一眼“人质”,转身去殿外等着。

    长御这几天过的可一点都不好,身为皇帝信任的贴身太监,长御在宫内可谓是当红之人,只是自几天前皇帝就在殿内“闭关”了,不吃也不喝,他通报了几次,有时候险些还以为殿内没人了。

    这一天,长御还是准备像往常一样前去通报皇上,谁料竟从天而降一个双目赤红、头顶“牛角”之人,凶神恶煞的,带着狰狞的面具。

    尽管心里有些害怕,他还是拦了上去,那人也不与他废话,反而将他定身在原地,独自去闯入那仿佛布下了大量禁制的殿内。

    眼巴巴地看着那人的动作,长御心里可担心了,谁料那人竟轻易闯入了进去。

    长御暗道不妙,心下更为焦急,而此时,前来阻止的暗卫也被那人放倒在地。

    过了片刻,他听见了皇帝喊他的声音,不知几时起他身上的定身竟解开了。

    进入殿内后,长御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伺候在边上,其实伺候皇帝比想象中简单多了,他们的皇上在整理自己的时候并不需要他们的帮手,不管是洗漱还是穿衣都是自己做的,他只需要再给他梳发即可。

    长御进殿内的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亲密地与他们皇上坐在一起的男人,从他身上的压迫感,还有那金色的无情竖瞳,无不告示着这个男人的身份。

    只是听见他的嗓音,长御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就是这个声音,他记得,之前一直陪伴在皇上身边的无形之人,皇上时常会与对方交流,其余人不能看见,他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听到过一次。

    没想到,一直以来跟在皇上身边的神秘人物,竟然是妖皇!

    想到这里长御又疑惑了,妖皇不是与他们皇上不合吗?难道所谓的不合都是作秀?

    余光瞥到了妖皇那禁锢在他们皇上腰间的手,长御呆了呆,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果然,没过几天,他们的皇上正是对他们宣布,他们有皇后了,他要娶妖皇为后_(:3∠)_

    那时候的妖皇表情很奇怪,不过看上去也不像是气愤,倒像是别的什么。

    长御一边心惊胆战,一边又止不住地为小猫捏了把汗。

    ( ̄_ ̄|||)皇上您消停一些,妖皇不是你想压,想压就能压的,这不,第二天的早朝皇帝又没能到场。

    底下人安分地汇报着自己的工作,各部门之间相处法子,相互配合解决问题,长御幽幽地看着这群没有危机意识的朝臣,越来越忧虑了。

    他们的皇上马上就要被拐走了,现在还讨论什么朝政,赶紧想办法将皇上留下先啊!

    长御的忧虑爆发了,因为他们的皇上真的就又一次的,不见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妖皇还是留在宫殿之内,看样子不是他拐走的人,另一人,长御不太明白,他们皇上不见了,怎么也不见妖皇焦急?

    他当然不焦急,因为是他放任怨穷带走小猫的。

    说到底,还是为了小猫的血统和力量的问题。

    敖翔想到两人那啥时小猫身上很容易就会出现的青红痕迹,还有自己身上的各种红痕、爪印、淤青,一时有些心痒难耐。

    也真是因为两人恢复的太快,以至于都没能永久地在他身上留下烙印,不过既然已经有了元魂的联系,敖翔也就没那么执着留下印痕了。

    “君上,昆凌镜内出现了异光。”

    敖翔回过神,看着前来汇报的肖岚,同样也瞥到了他精致锁骨下的红斑,淡淡道:“去将昆凌镜拿来。”

    肖岚应是,递上了昆凌镜,敖翔接过,以法力接触镜内的一切,被镜子的力量拉入了一个玄妙的境界。

    昆凌镜中是一片四面八方都是宇宙星辰背景的场景,进入后会感觉到自己漂浮到了空中,每一次移动都需要依靠意念而动,敖翔淡淡地看着那虚空中的模糊影子,只觉得那个影子特别的熟悉。

    “你来了。”

    那模糊的影子缓缓回过头来,淡淡地对敖翔颔首。

    敖翔呼吸一顿,“你是承天?!”

    面前的人带了一副厚厚的眼镜,头发短而乱,穿着一身白白的大褂,要不是那熟悉的面容,敖翔险些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那人影推了推眼镜,“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敖翔眯起了眼睛,“你没有死?”

    那人哈哈笑了,“我一项福大命大,何况要是我死了,你能遇上我儿子?”

    “”不妙的预感成真了。

    那人看打击敖翔打击的差不多了,摆了摆手,认真道:“好了,废话不多说,时间有限,你只需闭嘴听我说即可。”

    “想必你也感觉到了,一直以来都有一股力量在监视着你的动向,别这么看着我,当初我也是这样,”那人说道:“监视你的不是我,那么我想你也猜到了会是谁了。”

    敖翔淡淡道:“天道。”

    “不,是法则,”那人摇头,解释道:“你的力量,已经到了这个世界能够承受的极限,法则类似于一件无感情的机器,是维护时间平衡最终的利器,一旦发现有超出世界承受范围的‘错误’,就会采取手段。我把这种错误称为bug”

    敖翔狠狠皱起眉来,“莫非,当年神族也是”

    “不仅是神族,还有魔族的前几代先祖、吞天族,你们妖族的远古大能,都已经被法则驱逐出了这个世界。”

    “驱逐?”他以为那些人都死了。

    “说错了,神族是抹杀,呵,他们妄想得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反倒招来了杀身之祸,”那人嘲讽道:“法则不是万能的,当他发现凭世界的力量无法杀死你时,只能采取驱逐的法子。”

    而神族,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前反而统治了三界,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种族,这让一心想将人类扶持上历史舞台的天道所不容,最终触发了法则的忌讳,被湮灭于世间。

    敖翔此时见到的人影,不过是透过万千世界而投放到这个世界的投影,魔尊之能确实让他望尘莫及,饶是如此,当年拖着对方自爆的事情也几乎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如果他真的是小猫的父亲,他这算是在小猫出生前就拖着未来岳父同归于尽的节奏?!

    _(:3∠)_还能不能愉快的吃猫了?!

    敖翔低头喃喃道,有一种被点醒的感觉,“天道,一心想将人类扶持为三界之主?”

    “不是三界,是一界,将三界合并融为一体,为此而算计了所有人,”那人冷笑了一声,“天道并无形态,它生存的根源就是这个世界的伦理秩序,除了人类之外,那个种族是以伦理为尊的?为此而算计的我险些陨落,我又岂容它如愿以偿。”

    说到底,这位魔君当初被驱逐出去可吃了有些苦头,如此一联想陈筠生而带有龙珠也就说的通了。

    “龙珠?”那人恍然,“没错,龙珠确实是由儿子带给了你,我的原意是物归原主,你可知,如你这般实力的人,早已被它们列为了黑名单?”

    那人手指了指天上,敖翔明白,他指的正是所谓的“世界秩序”。

    敖翔的脸色并不好看,“龙珠化为了承君的心脏,你让儿子带来龙珠,是为了让我亲手杀了他?”

    那人被敖翔的质问说的愣住了,一拍脑袋,哈哈大笑,连道了三声好:“真是好算计,我将龙珠还给你,是为物归原主,等着给天道添堵,倒是没想到它还有这分诡计。”

    敖翔回味过来,心下更为震惊。

    承君魂魄带有强大的力量,它将他投身入皇宫之中,扣上了皇帝的帽子,为的就是让这个强大的魂魄带大人族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