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心所欲地玩闹折腾,可即使如此,他还不是被禁锢在了皇宫这一寸之地只能靠灵魂离体而除去游荡?
刚开始只是脾气上来了,被那些朝臣怠慢、哄骗,让陈筠很烦躁,想要报复他们,狠狠扇他们几个巴掌。
后来知道了尧惜才是真正的帝星,陈筠就想着等他把那些朝臣玩死了就传位给尧惜,然后就可以自由了。
有时候又想过,要是咽下这口气,他是不是就可以直接远离这里,什么兰花、妖孽、皇帝、大臣都和他再无任何关联,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在皇宫里那么憋屈着?
这样回味一下,他还真是挺自私的,可没有归属感是事实,他无法强迫自己爱上这个世界,他热爱的那片土地,人口比大燕国还多的多,国庆长假人流满满、去旅游看到的是黑压压的人头,南北方虽然会掐架,在面对别国时却出奇的团结一心。
那片土地上有雾霾,有每天堵车像便秘一样的高架,有传说中的神器蓝翔挖掘机,还有名为草泥马的羊驼神兽
而这里,只有随处可见的妖魔鬼怪充斥着这个社会,明明是清新自然的古代环境,却令人感受到一种乌烟瘴气的怪异感觉,他无法强迫自己爱上这里,在他的心里,那片被称为神州的土地才是他的家。
陈筠脑子里的思维很乱,情绪也时好时坏,敖翔最近没少担心他,其实他心里很乱,真的,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金光为匡扶正义,解救黎民苍生的大义其实挺震撼陈筠的,但抬头看看那天上的白云,想到自己脑袋上还有一群神仙在俯视着他们,他就半点兴致都没了。
“尧烨?”
“我”想回家。
敖翔疑惑地看着他。
陈筠就像被人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骤然清醒过来。
他走了,敖翔怎么办?
“没事,刚才侍卫来报说尧惜回去了,要不我们去看看尧惜吧,”陈筠回过神来笑了笑,将这事就此掀了过去。
都这么大的人了,想爸爸想妈妈了难不成还用哭的不成?他不在了,陈天才会照顾好应妙的,也不知道陈天才从哪里搞来的龙珠,就这么把他给搞穿越了。
陈筠挥了挥手,让那队端着各种年庆东西的宫女继续去干活,视线落到其中一个低垂着头的宫女身上,只觉得那宫女身上的臭马蚤味太浓了,当即皱起了眉头。
那宫女的头垂地更低了,看上去羞涩又腼腆,美丽的脸上落下了一层阴影,将那双狭长的妩媚眼睛掩住了几分。也不知是谁在她背后发了力,陈筠走过她身边时候,那宫女惊呼了一声,直直向着他这边倒过来,纤纤细腰如绸带般软绵,那倒过来的姿态既美丽又动人,在空中仿佛在放慢动作一般,软倒向陈筠。
被她大胸吓到的陈筠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也因此很顺利地躲过了宫女从袖子里划出来的匕首。
边上的小太监大惊失色,尖叫着喊了一声护驾,周围人都行动了起来,那宫女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狭长的眼里闪着丝丝寒光,她低头从胸口掏出了那朵兰花,取下中间那能够吸取人生命的花芯往皇帝身上抛去。
陈筠冷静地看着她,猫耳朵敏感又警觉地竖起来,退远了几步,身手看上去轻盈又矫捷。而花芯则砸在了小太监身上,那小太监尖声惨叫了起来,陈筠拉了他胳膊一下,花芯堪堪蹭过小太监的胸前,落到地上。
“把她抓起来。”
侍卫们听见声响很快就成群结队赶了过来,靠的近的已经联合成一个弧状态准备将那宫女围困起来。
锋利的刀光晃花了宫女的眼,她眼珠子转了转,往墙角奔逃而去。
再次经过拐角时,赶到的侍卫们面面相视,地上是刚才那宫女一身淡粉色的衣物,而那宫女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宫殿楼宇之间,屋顶的房梁上跳过一个黄|色的影子,那影子快速在屋顶上逃窜而去,几下就跳下了屋顶不见了踪影。而那随后赶来的侍卫们从另一头包围过来,与这一头的侍卫们汇合,期间并没有遇见任何可疑之人。
陈筠的猫瞳盯着屋檐上屎黄|色的黄鼠狼,就像是看到了一只有兴趣的小耗子,那只黄鼠狼背对着他们从屋檐上跳下去后,凄厉的惨叫声就从那个方向传了过来。
不像是人的惨叫声,倒像狐狸、狼或者猴子混合而成的奇怪声音,比狐叫嘶哑、比狼叫低沉,比猴子叫声更尖锐,尖锐到众位纷纷捂住了耳朵。
“哈哈哈,看你这兽族还敢往哪儿跑,”加菲好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陈筠带领几人去看看,发现那只黄鼠狼被捏断了双腿,凄惨地倒挂在加菲手中落泪。
自作聪明的银月终于落网,在刑天府的拷问与加菲辅助的龙威压迫之下,没挣扎多久就交代了所有事情。
她勾搭上了御膳房的一名助厨,那助厨在她的迷惑下答应给皇帝下检查不出的慢性毒药,结果她等不及了,天姑那边一直在催着她快点将皇帝杀了,银月一急,加之近日得兰花保护,在生命力充足的条件下,兰花异常给了,不知不觉银月的自信心就膨胀开来了。
皇帝身边的修道之人不在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而碧兰,暗骂银月成事不足办事有余,在她冒然行动后也不去阻止,反而是将自己的力量供给断了开来。
没有了兰花的庇佑,银月被那龙气压得哀嚎不止。
两道,不,三道!加上这个大块头,整个宫内竟有三道不同的龙气,这让身为妖精的黄鼠狼银月怎么活?
银月伏网,近日来宫中多发的宫女死亡案子也得以侦破,后面几天,银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惨叫着向那位天姑求救,被刑堂内的各种工具折磨地死去活来,而她口中的天姑,则半点动静都无。
碧兰可不会为了一颗丢弃的棋子而劳神,银月的死活与她何干?比起去救银月,她还不如多吸取点男人的精气,好为下一次施展法术做准备。
银月死得很惨烈,在三道龙气或弱或强或变异的合力作用之下,她在刑堂内的绞刑架上扭曲哀嚎了七日,最终内丹爆裂,肉身自爆而亡。
“微臣拜见皇上,”和秀将银月死亡后爆出的宝石状珠子给了陈筠,鞠身道:“此乃妖物所爆出的宝物。”
珠子内部似有流光晃动,灵气稀薄,还有闻之令人作呕的臭腥味,陈筠皱眉,将那珠子捏碎毁了。
陈筠看到自上次冬至一别就从圆西瓜渐渐向着冬瓜体型转变的府尹大人,笑问道:“和大人,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和秀脸上的肥肉少了一些,双层的下巴显得光滑了许多,那双原先眯起眼几乎快变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看上去也大了些,乍一看上去,还真是秀气了不少。
“回皇上,臣让属下们暗地里在天都城搜寻过了,过年期间那卖花之人也不可能卖些兰花呀,如今天都之中的兰花几乎都是各家夫人、老爷当观赏种植的,都还没花苞呢,若不仔细照料着还会枯萎了,”和秀鞠身答道:“而大片种植的,除了先帝那会儿赏赐给王大人的玉琼苑,再有就是陈家了,说来也奇怪,大冬天的那成片的兰花竟还含苞待放,不过这玉琼苑之中的兰花几天前一夜之间都枯了,王大人至今还心疼不已呢。”
果然问题还是在陈楚慧身上么,陈筠问道:“排查了以后,比较可疑的名单有哪些?”
“排除掉哪些观赏栽种的普通兰花人家,仅剩下玉琼苑、陈家,还有傅府。”
“傅府?”陈筠握笔的手顿了一下,回想起当时任元武所说的,傅鸿涛的小妾是个恐怖的腐烂女鬼,当即放下了笔,对外面传唤道:“长御,去传傅太傅过来。”
新提拔上来的贴身小太监在书房外乖巧地应了一声,嗒嗒嗒跑远。
第63章 梅三娘回归
据傅离透露,傅鸿涛那位小妾在府里是类似于隐形人一样的存在,陈筠也不敢让他深想,每每提到他近期发生的事情,傅离都会头疼难受,那文弱的样子还没补回来多少,又因为这时不时头疼的毛病吃不好睡不好,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的软肉又消失不见了。
陈筠只得让和大人派人小心暗中查访,不要打草惊蛇,他如今可用的人手不多,在灵异鬼怪方便担得上大任的金光有要事在身,梅三娘又失去了联系,在这方面还真施展不开来。
陈筠在等,等梅三娘带来消息,两人契约间的联系并没有断开,只不过三娘去了一个无法用召唤拉过来的地方,这才令陈筠一时腾不出人手。
说起人手,陈筠想到了加菲,这念头一闪而过又迅速被他抛在脑后了,他怎么可能放心去让加菲去做那些费脑筋的活计,赶紧将这念头打消了。
烦恼地抓了抓脑袋,府尹走后,陈筠在书房里坐立不安,在宣纸上写下三个大字:傅、辛、兰。
辛王如今隐藏在暗处,傅鸿涛自年后又一直沉寂在府邸中不出门,而兰花至今为止也仅仅从黄鼠狼口中得知对方是个女仙子,法力高深等,更明确的身份连银月都不知道。
敖翔也说了,他能够感受到天都城内混入了当年刺杀他们的人,只是那股力量分散成了几股,他无法确定究竟哪一处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我果然不适合动脑子的活计,陈筠幽幽叹息一声,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些许忧郁,那双盈盈如波的眸子中似有千般忧愁,虚弱的身子骨斜靠在书案上,那双瘦弱的肩膀上仿佛扛着千斤负担,我见犹怜,随身伺候着的长御不由面露担忧之色。
陈筠又忧伤地叹气,“哎~”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的心好累,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傅鸿涛,不能杀。
朝廷官员,不能换。
辛王,明面上说他还乖乖留在封地里,谁知道这家伙有没有跑出来给他添乱子。
而扯后腿把名声搞臭的太后,那是他生母,把他养下来的恩情还没换呢
正当陈筠一筹莫展时,梅三娘回来了,还带来了陈家与辛王的密信,里面不仅有辛王在天都城内的几处暗桩,还提到了傅鸿涛!
柳暗花明又一村莫过与此,有了这封密信,很多猜测都得到了证实。
原来梅三娘那日被碧兰打伤后,用他的传送石一路逃到了郊外,说来也巧,那处地距离追月山的洞府并不遥远,最终将她救走的竟然是妖狐小唯。
“洞府内的人与你一块出山了?”陈筠将梅三娘拉入了自己帮会,又关闭了帮会的聊天频道,这才没有让人听到帮会的提示音,效仿当初拉拢小翠的那会儿,让梅三娘能够在宫内行动。
“除了虞姬夫人,其余三人都下山了,”梅三娘答道。
“他们如今在哪里?”
梅三娘捏着袖子的手心紧了紧,答道:“小唯此时在客栈等妾身,小翠妹妹说要找人下山不久就走了,她们的姥姥是个行为神秘的高人,妾身不敢去探查,她在下山后的第二天就不见了。”
提到小唯,梅三娘眼里划过一丝暖色,“妾身此刻得意获救,一切都要谢谢小唯姑娘的帮助。”
陈筠知道了大概,转而对梅三娘道:“那日在府里,你看清打伤你之人的样子了吗?”
梅三娘摇头,轻咬下唇,吞吞吐吐道:“妾身只记得,当时玉琼苑的管家也在那女子身后,衣衫很暴露。”确切点来说是神色呆滞,身上就批了一件敞开的里衣,身上奇怪的气味令梅三娘如今回想起来都尴尬不已。
陈筠停顿了下,缓缓摇了摇头:“三娘没事就好,只是如今玉琼苑内有高人存在,只能委屈三娘再忍耐一段时日了。”
梅三娘忙道不敢,目光有些闪烁,乍一看上去虽然仍对王安旭恨之入骨,却完全没了当初不顾一切、义无反顾的样子。
反而美目荡漾,脸颊泛红,倒像是被爱情滋润的女人一样,全身都洋溢着甜蜜的泡泡。
陈筠诧异地看了她两眼,觉得今天的梅三娘格外不同,脸上原先张扬的美艳妆容淡了许多,看上去淡雅又迷人。
“咳咳”敖翔在他耳边猛咳了两下,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淡雅迷人?”
额,三娘是远近闻名的美艳女鬼么,漂亮是很正常的。
陈筠心虚地摸摸鼻子,在心里小声辩解道:再说了,我又不喜欢女人。
敖翔沉默了,侧过头看去,小白龙的眼神好像有点呆呆的,和当初被他思维引入新世界大门的金光颇有几分相似。
梅三娘好似意识到自己开小差了,不自在地轻轻咳嗽了一声,耳尖隐隐有泛红的样子。
她定了定神,对陈筠说起了陈家暗地里与傅鸿涛往来,前一阵子与严通生严御史联合陷害刘大人,合谋灭掉刘家,逼死良田居民、侵占土地之事。
其实说到底,这刘家的灭门是傅鸿涛一手策划的,联系上那封密信,不难推测出陈家左右逢迎的举动。
他们已经投靠了辛王,暗地里又与傅鸿涛往来,虽然辛王与傅鸿涛是合作关系,可是别忘了,龙椅只有一把,那两人早晚有一天会因为利益的冲突而分道扬镳。
梅三娘为何会知道的这么详细陈筠并没有过问,她这一趟失去消息好像经历的好多,看上去变了不少。
这些事情看上去杂乱无章,总觉得有处理不完的纠结关系,陈筠以陈楚慧为切入点,让梅三娘带消息回刑天府,叫府尹重点调查陈楚慧。
梅三娘纠结了一阵,向陈筠求了个恩典,能否让小唯也跟着住进刑天府?
“让她与妾身住一间房就好了,小唯心地善良,虽然失了内丹,却有姥姥的法器相护,也是可以帮助府尹大人破案的。”
梅三娘耳尖红红的,指甲因为紧张而掐进了掌心的肉中,脸上却面不改色地说服着陈筠。
说起内丹陈筠还心虚了一下下,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这么点头同意了。
至于三娘说的什么心地善良的小唯陈筠保留意见。
陈筠挑眉问道:“你能保证她不会继续挖心害人?”当初的受害者王安夫妇没有请到冥官,到现在都还在纠结身体的问题呢。
梅三娘僵了僵,坚定道:“妾身可以保证小唯不会再伤害别人,她是个好姑娘。”
陈筠点头应允,反正若小唯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秀夫人第一个就饶不了她。
自会来开始,梅三娘的关注重点发生了转移,以往对找王旭安复仇偏执得要死,如今却张口闭口小唯小唯,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她对谁这么重视的。
陈筠确定了接下去的应对方针,当务之急是将兰花给引出来解决了,等兰花解决了,对付傅鸿涛辛王这样的凡人就省力的多。
倒是傅离,左思右想,还是止不住对父亲的担忧,他虽然已经恢复了文曲星的记忆,对这一世的父子亲情却极为看重。乍一听陈筠提到的傅鸿涛府内女鬼事情傅离就担心地连饭都吃不下了,而傅鸿涛推动手下官员侵占良田、迫害百姓的坏事也让傅离知道了七七八八。
“求皇上开恩,臣必须回去阻止父亲。”这不,心急如焚的傅离拖着带病的身体来求情了。
即使对那个人再失望,他总是他的父亲,是他母亲的丈夫。
傅离是他的母亲一手带大的,如今恢复了神仙时期的记忆,却也无法割舍母亲给予他的关怀与呵护,十几年来,父母恩爱,如今却出了女鬼的事情,他最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善良美好的母亲会受到什么伤害。
母亲深爱着父亲,如今父亲被女鬼迷惑,想必她是伤透了心,作为儿子他又怎能安心待在宫内?
陈筠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傅离这人看似温文尔雅,可一旦认定了某些事倔地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傅府内的女鬼连狄恺看了都心有戚戚,就连任元武都险些被她迷惑,太傅明知自己身体禁受不住也一定要回去?”陈筠将傅离扶起来。
傅离坚定点头。
“哪怕此去凶多吉少?”
傅离神色不变,显然心意已决。
陈筠无奈地瞥了敖翔一眼,对方轻笑了片刻,对他比划了一个口型。
陈筠悟了,想到最近无所事事、不断闯祸,然后又开始在宫里到处走动逮着机会就马蚤扰铁平的加菲,对傅离笑道:“太傅的担忧朕理解,你想回去也可以,不过为了安全着想,朕借你一个厉害的保护者如何?”
傅离怔了怔,“保护者?”
“朕可以保证,那个人很厉害,厉害到可以轻易解决那名女鬼,”陈筠笑道。
加菲几次都和他抱怨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他待着简直要发霉了,可是他又不想回金币床上睡觉,几次让陈筠给他找些事情做都被耽搁下来了。
这家伙的要求还蛮高,首先这件事情一定要有意思的,最好是能打架的;其次必须不费脑筋的,可以直接动拳头解决的,再不济就像与金光搭档那会儿,让别人动脑筋他动拳头也行;再来就是要使每天有肉吃,有金子拿就更好了,他是一头很好养活的龙( ̄︶ ̄)y。
傅离听了,当下就对陈筠感激道:“如此,多谢皇上了,臣一定不负皇上期望。”
“朝政之事暂时先不提,”陈筠让长御给傅离沏了杯茶,详细与傅离科普了一遍如何正确喂养巨龙的注意事项,再三强调,凡是动脑筋的,千万别让他去思考,说话一定要明着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傅离听地摸不着头脑,见陈筠如此郑重嘱咐,当即认真听讲,牢牢将这些注意事项记在心里。
他怎么感觉不像是得了个护卫呢,反而像领养了到一个问题儿童一样。
知道了能放风去别的地方溜达,加菲高兴的很,天知道在这个没有遍地行走的邪灵生物的世界,他是多么的寂寞如雪,普通的凡人还不够他揉的,铁平是个难得的好沙包,可惜对方最近一直在躲着他,让寂寞的加菲更郁闷了。
qq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培养感情,真的真的没有想再揍你的脸!
可惜铁平不知道他的心声,早捂着肿起来的脸与司徒胜一起躲去了飞羽营里。
于是,收拾好几本书册准备打道回府的傅离,在宫门外的马车边见到了那位被皇上再三又嘱咐的厉害人物。
对方背对着太阳,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仿佛渡上了一层光,那双湛蓝色的深邃眸子深深地凝望着他,眼里带着喜悦的色彩,俊美的高大男子看到了傅离,兴奋地对他挥舞着粗壮的胳膊,爽朗笑喊:“hi~ o( ̄▽ ̄)ブ小脆皮,我们又见面了。”
周围的守卫纷纷侧目←←
傅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无语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0-16 18:52:44
米饭团哟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0-16 19:54:49
╭(╯3╰)╮
有了加菲的保护,傅离就不需要怕再遇到阴风了咩qvq!也许遇到了一个有实力的对手加菲会很亢奋?
第64章 二郎真君
此时的陈筠还不知道,加菲这一去,完全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将幕后黑手给挖出来了,也许这还和碧兰受了重创有关,否则碧兰又怎么会毫无防备之下就被加菲撞个正着?
却说尧惜这边,因为太后扯后腿的行为,宫里面对于太后亏待皇子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不过由于尧惜妖孽之子的身份已经坐实了,名气也不太好,舆论的方向似乎还是向着太后的。
在严惩罚了三个嚼舌根的宫女后,总算是杀鸡儆猴,将消息完全封锁在了宫内,只可惜,等年后恢复上朝,各方安插的探子也许就会将这些消息传递出去了,陈筠对后宫的掌握仅限于未央宫,其余的宫殿除了太后与尧惜的宫殿外,以后大概、也许等里面住了人才会提供新的宫女和太监吧,现在也不过是两三只小猫去打扫打扫罢了。
倒是宫内的老人,年纪到了25岁的宫女只要没有错处,要么晋升为嬷嬷,要么就出宫去自行分配了,人口比去年还少上不少。
借着这次换人,陈筠又刷下了一批人,提拔了几个身家清白的上来。
去皇子所逛了一圈,陈筠想去见见尧惜,顺便问问兵符的事情。
说尧惜偷盗或者私藏兵符?陈筠才不会相信呢,尧惜是什么样子的他还不知道?对周围事物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其实就是不屑于去参与,看上去虽然拽拽的,人品却是一等一的好。既然如此,那他藏兵符做什么?放在好吃么。
陈筠默默地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声音稍稍愣了下,敲门的手悬在空中愣是没有扣下去。
也许他来的不是时候?
陈筠看向敖翔,尴尬地后腿了两步,一想又不对,尧惜和他可不一样,他因为灵气的关系身体抽长长大了,尧惜可还是个豆丁的样子!
敖翔沉默片刻,犹豫道:“也许是你听错了?尧惜毕竟还小。”
但愿如此。
“君上,外面有人,”屋内,斐遥小声对尧惜道,冷峻的脸上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
尧惜闷哼了一声,让斐遥去开门。
大门敞开,陈筠朝里看去,正好看到弯着膝盖坐在榻上的尧惜。
原来是尧惜膝盖磕着了,上面青青紫紫的,斐遥正在给他擦药酒揉着,难怪会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
陈筠脸红了一下,为自己想歪了羞愧的,身后是敖翔闷闷的笑声,这下可是直接羞到了耳尖了。
“皇兄。”
“别起来了,天气冷,你膝盖受了伤记得保暖,”陈筠按住了他的肩膀,视线在斐遥与尧惜之间诡异地转了转,只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陈筠道:“你受了伤,今天早点休息吧,朕只是来问问兵符的事,没其他事情。”
尧惜沉默片刻,直言道:“是银月将兵符放在了令百~万#^^小!说。”
“朕知道,银月是受人指使,尧惜知道天姑是谁么?”陈筠搬了个椅子,示意斐遥随意,斐遥一丝不苟得拿起剩下的药酒去给尧惜涂抹,动作轻柔又不失力道,专注的目光从未从尧惜身上转移过。
尤其是尧惜疼的皱起眉头,斐遥似乎比尧惜还紧张,他每次皱眉,斐遥额头的细汗便会更多一些。
以前的紫薇星君哪里受过这样的皮肉苦,身体上疼痛一个仙法下去就好了,何况他仙法高深,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哪里像现在这样狼狈。
斐遥虽然是武曲星,也仅仅保留了记忆罢了,他下凡来付出了不小代价,一身仙力是无法再使用了。不过对于斐遥来说,只要剑在手,一切都不是问题。
因一直练武,斐遥的气质很干练,手掌心也有不少剥茧,当他将手心在尧惜膝盖间研磨时,尧惜闷哼一声,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那欲说还休的小嘴轻咬着下唇,粉嫩嫩的唇瓣就像诱人采摘的花朵般娇嫩,光环太闪耀,陈筠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
清冷无语的紫薇帝星哪里有想到自己会变成祸国蓝颜的一天,他这是投胎的时候被!阴!了!
包括出生在妖孽的肚子里,也是阴他之人干的好事。
尧惜的视线扫过陈筠又转过去盯着斐遥,陈筠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高伏特的超级大灯泡,与尧惜聊了没几句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陈筠心下暗暗郁闷,看样子他来的真不是时候。
目测尧惜也不像是会告诉他天姑身份的样子,陈筠耸肩,就当是饭后散步了,决定打道回府。
走着走着,目光转向尧惜屋子外新建的华丽棚子,陈筠脚步一顿,改变了方向往棚子处走去。
这所棚子与民间用稻草和木梁搭建的棚子不同,是由石瓦和干草铺建的,边缘有牢固钉子固定着,还有华丽装饰物,走进去,里面干干净净的,还有布置的石桌和石椅,桌上放满了好吃的东西。
水果为辅,肉类为主,就是不见蔬菜和草。
棚子内就居住了一个生物,就是当年那只神奇的小毛驴——哮天犬。
“噗——”陈筠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笑出来,小毛驴啃东西吃的样子真的太好笑了,就像羊驼在啃杂草一样,那小嘴一拱一拱的,还有舌头在往外伸舔嘴唇。
如果对方真是只驴也就算了,它本质上却是只狗。
啸天听见声响,警惕地转过头来,冲着陈筠龇起了一口大板牙。
陈筠一时没忍住,又喷笑了。
自追月山回来后,啸天就开始了在宫内混吃等死,不对,是保护星君然后等主人来领的日子。虽然每天吃吃喝喝的很舒服,可是没有主人在的日子,令哮天犬苦不堪言,以前每天的主人给洗澡澡福利都没了,改成了一个老太监来对他动手动脚。
哮天犬拒不从命,死活不让老太监碰,最终只能哀怨地含泪自己清洗。
没有主人爱的抱抱,没有主人在深夜里用温暖的体温来呵护自己,哮天犬躺在软绵绵的干草上,几天几夜都没睡好觉。
他好久都没给主人舔舔了,我的福利tt
哮天犬嗅到陈筠身上的气味,就像是见到天敌一样,大板牙对着他,眼里透着赤果果的鄙视:蠢猫。
其实他没闻到对方身上有猫马蚤味,只问道一股鱼香,仅仅靠这股鱼香,他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哮天犬对于自己为什么要下凡来其实还是稀里糊涂的,主人让他保护星君,他就乖乖待在这里保护了,为了更好地福利,拼了,汪!
“天狗?”
哮天犬,不,现在应该称呼它为小毛驴,抖了抖脑袋上的红毛,以蔑视的神色喷出了两个响鼻:算你有眼光。
陈筠眼珠子转了转,想试试能不能从这只蠢狗身上套出一些话来。
敖翔面露无奈之色,欲言又止。
陈筠:喵!
啸天:汪!
陈筠瞪眼:喵喵!
啸天龇牙:汪汪汪!
两句话不到,气氛开始古怪了,像是一触即发一样,火药味很浓烈。
敖翔茫然了一下,拉住伸着爪子就想扑到小毛驴身上的陈筠,皱眉“尧烨?”
陈筠眨眨眼,告状“是他挑衅我的”
敖翔“”我什么都没听到!
啸天背过身去,嫌弃得甩了甩尾巴,一脸我才不理你们两个蠢货的样子。我才没这么蠢呢,凭什么告诉你我为什么要下凡来?
╭(╯╰)╮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才不待在这里呢!
“你主人是谁?”陈筠听了敖翔的转述,问道。
小毛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呆滞的目光里透着鄙夷之色:才不告诉你!
陈筠期待地看向敖翔,亮晶晶的猫眼睛水盈盈的,恍惚间,敖翔还脑补了一下对方头顶耳朵的样子,他轻咳一句,不自在道:“他的主人是二郎真君。”
作弊可耻!
只可惜,小毛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偷听走了,反正沾沾自喜脑补自己扑倒主人舔舔舔的画面。
很香艳很se情
两行红色的血液从敖翔鼻间溢出,顺着那薄薄的唇瓣流到下巴上,滴滴答答
陈筠看呆了,大惊失色,“你怎么了?”
小毛驴茫然地看着他,什么怎么了?哎,怎么走了,喂,你不是要套我话么,蠢猫,快回来!
又没人陪他玩了,小毛驴凝视着对方渐渐走远的背影,低落地垂下了耳朵,可怜兮兮蹲到干草里,抬头眼巴巴盯着蓝天白云,就像望夫石一样,盼着主人能乘着白云来接它回家。
“啸天?”
小毛驴耳朵动了动,呆滞的眼里波动了下,视线在天空中游移,失落地又叹息了声。
唉,还以为听见主人声音了,结果是又做白日梦了。
“啸天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凡间的生活过的不好?”男子轻轻地抚摸它的背脊,柔和中带着一抹忧色。
小毛驴扭过头。
!!!
瞬间原地复活!
“主人e(罒w罒)3”
于是,二郎真君真的就下凡来了。
啸天痴汉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打滚求抚摸求福利,完全忘了自己还顶着一身小毛驴的蠢样子,闹了许多笑话。
二郎真君呢,是刚从傅府赶来的,他偷偷摸摸干了一件大事,此时正忙着去给星君报备呢,轻声安抚了一下啸天,杨戬拿着一个盒子,往尧惜的屋子内走去。
仙界的仙人几乎人人都知道,玉帝与紫薇星君不合,这个世界的紫薇星君为天道衍生而诞生下来的,生来便带有仙位,地位等同于东西王母。
说句丑话,一旦玉帝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紫薇星君就是天道内定的候补,可取而代之,他就是一个悬浮在现任玉帝脖子边的一把利刃。
没有人知道天道的用意,也没人能够猜到玉帝和紫薇星君的想法。
星君从来不管事,与世无争。
玉帝从来都是对星君视而不见,也没有忌惮的样子。
不过杨戬却知道,玉帝巴不得星君早点死,正如这次星君投胎,他本不必如此,却因对方一道命令而不得不去凡间辗转几世。
官大一级压死人,现在仙界名义上的老大就是玉帝,在他没犯打错前,尧惜还真只能听他的。
所有仙都不知道,名义上是玉帝侄子的杨戬,实则是紫薇星君的人。
别想歪,只是很正常的下属关系。
杨戬找到了尧惜,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他,盒子中仙气涌动,细细一看,竟是一枚传信的令符。
“果然是他的手笔,”尧惜淡淡地合上了盒子,将它推给杨戬:“劳烦真君,将它毁了。”
杨戬郑重地点头,向尧惜说起了仙界近期的现状。
都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短短几天时间,不少神仙都下凡“历练”了,他无意间听到月老与红娘的谈话,这才知道大事不妙。
所有下凡的仙人,全部都被绑定了鲜艳的红线!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米饭团哟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0-17 13:03:08
米饭团哟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0-16 23:08:57
彼岸花之殇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0-16 21:17:03
(づ ̄3 ̄)づ╭~
明天进入傅府剧情,把碧兰解决以后,元宵节就能到了。在此申明一下,变态辛王和尧惜不是cp,尧惜是攻!
杨戬取走了碧兰的传信符,加菲就不会暴露了~(≧▽≦)/
另外,下凡的仙人目前出场的就这么几个,神仙思凡的剧情是主角第一次死掉以后的了,大家应该还记得之前提到的大燕国近期没有天灾人祸各家女子怀孕的很多吧?
第65章 恶耗
却说加菲与傅离这一边,傅离刚开始面对这么高大的一个男人还蛮紧张的,毕竟加菲长得不那么正常_(:3∠)_
马车缓缓从宫门外驾驶而去,傅离坐在加菲的对面,两人之间有一个小小的几案,本来很宽敞的车内空间,因为挤进了一个大个子,倒是显得拥挤了些。
加菲是个闲不住的,尤其是关在狭小的空间内,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像回到了蛋壳里的龙崽子。
“还有多久能到啊?”加菲眼巴巴盯着傅离,老伙计说了,这次能出来放风就是为了保护小脆皮,一切都要听小脆皮的,不能闯祸,如果表现得好还有奖励︿( ̄︶ ̄)︿
被那双天空般的湛蓝色眸子盯着,傅离反而紧张了起来,他被阴风用血瞳看着时会感觉到恐惧、想要逃跑,而被这位加副统领看着,卧槽那心虚的感觉是哪里来的。
傅离表示:我没欺负你啊喂,马车空间小又不能怪我。
被他那副可怜兮兮缩在椅子上的样子打败了,傅离无奈道:“副统领再忍忍吧,傅府离皇宫很近,一会儿就到了。”
加菲拢下了脑袋,看上去就像是垂下耳朵无精打采的金毛小狗,整个人都蔫巴巴的。
傅离轻咳一声,与加菲说起了傅府的现状,还有那害人的女鬼,虽然不知道加副统领有多厉害,不过他既然能得皇上如此器重,想来能力不会低的。
加菲认真地听着,那神态要是真的比喻起来,就像是听老师讲课的小学生,可专注了,时不时还附和着点头,给予傅离他听懂了的信号。
本质上他确实还没满一岁没错,不过加菲学习能力惊人,又有游戏背部设定的巨龙传承,虽然不太懂人类某些含蓄的词语,比如那啥欢好、洞房什么的?不过加菲还是能通过学习去猜到一些其中的意思。
洞房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已经知道啦,不就是拉着母龙做能下蛋的事情么,这是有利于种族发展的好事,真不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对这种好事情遮遮掩掩的。
加菲歪了歪头,突然想到,这个世界有没有可以给他下蛋的母龙?也许以后可以去找一个,这样他就不会被人嘲笑是处男龙?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