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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气艳压群芳第17部分阅读

    装,装扮成吏部尚书的模样,剪了一些白丝绒做成大胡子戴上,又叫两个丫鬟穿上青衣装成官差,偷偷地从马棚里牵出马来,说是“去拜见王先生”。到了王给谏的大门口,便用马鞭打自己的从人,说:“我是要看王侍御的,谁要看什么王给谏啊!”拨转马头就走。到了自家门口,门房以为真的是吏部尚书来了,赶紧跑到上房向王太常禀报。王太常连忙起身出外迎接,才知道是儿媳妇开了个大玩笑。王太常气得脸色发白,一甩袖子回到房里,对夫人说:“人家正找咱的岔,想整治咱家,这可倒好,媳妇反而闹出这种丑事,咱家灾难临头了!”夫人也气得不得了,跑到小翠房里,又是训斥,又是责骂。小翠只是嘿嘿地傻笑,并不分辩。打她吧,不忍下手;休掉她吧,又无家可归。夫妇二人百般悔恨,一宿都没有睡好。

    这时吏部尚书某公正声势显赫,他的穿着打扮和那天小翠装扮的一模一样。因此王给谏也以为真是吏部尚书,屡次派人到王太常门口打听消息。等了半夜,还没见吏部尚书出来,他怀疑吏部尚书和王太常正在商议什么机密大事。第二天早朝,王给谏见了王太常,便问道:“昨晚尚书到府上拜访了吧?”王太常以为他有意讥讽,满面羞惭,只是低声含糊地应了两个“是”字。王给谏越发怀疑了,从此不敢再暗算王太常,反而极力和他交好。王太常探得内情,暗暗高兴,但私下仍叮嘱夫人劝小翠以后不要再胡闹了。小翠也笑着答应下来。

    过了一年,朝中首相被免职。恰好有人写了一封私信给王太常,误送到王给谏家里。王给谏大喜,便先托一位和王太常有交情的人,以此为要挟,向他借一万两银子。王太常拒绝了。王给谏又亲自上门来谈。王太常忙寻找官服,哪知怎么也找不到了。王给谏等了好一会,以为王太常摆架子,有意怠慢,气忿地正要离开,忽见元丰身穿皇帝的龙袍冠冕,有个女子从门内把他推了出来。王给谏一见吓了一跳,假意含笑,抚慰公子,把衣冠脱下来,交给从人带走了。等到王太常赶出来,客人已经走了。

    王太常得知缘故,立时吓懵了,脸色如土,大哭道:“真是祸水啊!闯下这滔天大祸,眼看咱全家就要被抄杀满门了!”说着和夫人拿着棍杖去打小翠。小翠早已知道了,关紧房门,听凭他们叫骂,全不理睬。王太常见此情景,更是火上浇油,拿起斧子要劈门。这时,小翠在门里笑着劝公公说:“爹爹不要生气,有我在,各种刑罚自然由我承担,定不要您二老受牵连。爹爹要劈死我,这是想杀人灭口吗?”王太常一听有道理,这才把斧子扔下。

    王给谏回去,果然上奏皇帝,揭发王太常谋反,有龙袍、皇冠为证。皇帝惊讶地打开验看,原来所谓皇冠是高梁秸子编的,龙袍乃是个破旧的黄布包袱皮。皇帝生气了,责怪王给谏诬陷好人。皇帝又把元丰叫来,一看,原来是个白痴。皇上笑了:“这样的傻瓜能当皇帝吗?”就交给法司看管。王给谏又指控王太常家中有妖人。司法官吏把王家的丫鬟仆人拘去审讯,大家都说:“哪有妖人?只有个疯疯颠颠的媳妇和一个痴呆呆的儿子,整天闹着玩儿罢了。”四邻八舍也是这样讲。这件案子才审定了,判王给谏诬告,充军云南。从这以后,王太常觉得小翠很不平常,又因为她母亲一去不回,就揣度媳妇莫非是个仙女吧!就让王夫人去询问。小翠只是笑,一句话也投有。夫人再三追问,小翠捂着嘴,笑道:“我是玉皇大帝的亲生女儿,娘还不知道吗?”

    过了不久,王太常又升了官。这时他已经五十多岁了,经常为没有孙子而发愁。

    小翠过门已经三年了,每夜都和公子分床睡眠。夫人就派人把公子的床搬走,嘱咐他和小翠睡一张床。过了几天,公子就找夫人告状了:“那张床搬走了,怎么老不归还?小翠每夜都把脚搁在我肚皮上,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又好掐人家的大腿……”丫鬟仆妇们听了都捂着嘴吃吃地笑,夫人连喝带打地把他赶走了。

    一天,小翠在房里洗澡,元丰见了,要和她同浴。小翠笑着拦阻他,叫他等一下。小翠洗完澡出来,把热水倒在大瓮里,然后给公子脱去衣裳,和丫鬟扶着他下了瓮。公子觉得非常闷热,大叫着要出来,小翠不听,又用被子给他蒙上。过了一会儿,没有声响了,打开一看已经死去。小翠很坦然地笑着,一点也不惊慌,慢慢地把公子抬出来放在床上,给他擦干身子,随后盖上两床被子。夫人听到儿子洗澡给闷死了,嗷嗷哭着跑了来,骂着说:“疯丫头,怎么把我儿子给弄死了!”小翠微微一笑,说:“这样的傻儿子,还不如没有哩!”夫人一听这活,更是气得发疯,用头去撞小翠。丫鬟们连忙把夫人拉开。正闹得不可开交,一个丫鬟跑来报告:“公子哎哟着起来啦!”夫人收住眼泪,过去抚摸元丰,见他咻啉地喘着气,浑身冒大汗,把棉被也湿透了。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汗也完了,元丰睁开了两眼,四下张望。看家里的人,好像一点不认识,开口说:“回想过去的事,真像做梦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呀?”夫人听了这话,好像不是出自傻子之口,觉得很奇怪,领着他见王太常。太常多方试探,果然不傻了。一家都高兴得不得了,真是如获至宝。老两口又暗暗地叫仆人把原先抬走的床再抬回去,放在原处,铺好被褥。第二天再去看,被褥一动没动。从那以后,元丰的痴病再也没有复发,夫妻二人非常和谐,出出进进,形影不离。又过了一年多,王太常被王给谏一党的人弹劾,罢了官,还要受处分。王太常家中有个广西巡抚赠送的玉瓶,价值几千两银子,准备拿出来贿赂大官。小翠很爱这花瓶,常拿在手里玩。一次一不留神掉在地上,摔个粉碎。她十分羞愧,忙去告诉公婆。老两口正为丢官而烦恼,一听玉瓶摔碎了,气上心头,齐声责骂小翠。小翠气忿地走出房门,对元丰说:“我在你家几年,替你家保全的不止一只花瓶,怎么就这么不给我一点面子?老实对你说,我不是凡间女子,只因我母亲遭受雷劫时,受了你父亲的庇护,又因为咱们俩有五年的缘份,这才让我来到你家,一则是报恩,二则是了却这一点心愿。我在你家不知挨了多少骂,真是数也数不清了。我之所以没走,是咱俩五年缘分未满。如今我还能呆下去吗?”说罢,小翠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元丰追到门外,已经不知去向了。

    王太常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但后悔已来不及了。元丰走进房里,见到小翠用过的脂粉和留下的首饰,睹物思人,不禁号啕大哭起来。白天不吃饭,晚上不睡觉,一天天瘦下去。王太常很着急,想赶快为他续娶,以便解除他的悲痛,可是元丰仍不快乐,只是找来一位名画师,画了一张小翠的像,每天供奉祷告不已。

    这样差不多过了两年。一天,元丰偶然因事从外地归来。那时天色已晚,明月当空。村外原有他家一座花园。他骑马从墙外经过,听到墙里有笑声,便停下来,叫马夫拉住马,自己站在鞍子上,隔着墙朝里望去,看见有两个姑娘在园中戏耍,因为月亮被云彩遮着,朦胧不明,看不甚清楚。只听得一个穿绿衣裙的姑娘说:“死丫头,该把你赶出去!”穿红衣裙的姑娘说:“这是俺家的花园,你反倒赶我,到底该赶谁呀!”绿衣姑娘说:“真不害羞,不会做媳妇,被人家休了出来,还敢冒认是你家的花园哩。”红衣姑娘说:“总比你这没有主的老姑娘强得多!”元丰听话音很像小翠,便连忙喊她。绿衣姑娘一边走一边说:“我暂时不跟你争论,你的汉子来了!”红衣姑娘走过来,果然是小翠。元丰高兴极了。小翠叫他攀上墙头,接他过去,说:“两年不见,你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架子了。”元丰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把思念之情详细给她讲了。小翠说:“我都知道,只是没脸再进你家大门。今天跟大姐在这里游玩,没想碰到了你,可见姻缘是逃不掉的。”元丰请她一同回去,小翠不肯;请她留在园中,她答应了。

    元丰打发仆人回家回禀夫人。夫人一听,又是惊,又是喜,便坐着轿子赶来。走进花园,小翠迎接跪拜。夫人拉着小翠的胳膊,老泪纵横,真诚地检讨以前的过错,简直不能谅解自己。又说:“如果你心里不怀恨我,就请你一同回去,让我的晚年得到安慰。”小翠坚决推辞,不肯答应。夫人因为这花园太荒凉,打算多派些丫鬟仆人来侍奉。小翠说:“别的人,我都不愿见,只要原先的那两个丫头。相处的日子长了,我很相信她俩,就让她俩来吧。照应大门,派个老仆人就行。别的人一概用不着。”夫人就按小翠说的做了,对外人就说是元丰在花园里养病。每天送给他们食物和日常用品。

    小翠常劝元丰另外娶亲,元丰不依。过了一年多,小翠的面孔和声音渐渐和从前不一样了。把画像取出来一对,简直判若两人。元丰非常奇怪。小翠说:“你看我比以前美吗?”元丰说:“今天你美倒是美了,但是跟从前不一样了。”小翠说;“你这意思是说我老了?”元丰说:“你才二十几岁,怎么会老呢?”小翠笑了笑,把画像烧了,元丰要去拿,已经变成了灰烬。

    一天,小翠对元丰说:“公公说我到死也不会生孩子。现在双亲都年老了,你又孤零零一个弟兄也没有,我不会生育,怕要贻误你们的宗嗣。你还是另娶一房妻子,早晚可以侍奉公婆,你两面跑跑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元丰答应了,就向钟太史家求亲。迎亲的日子快到了,小翠给新妇做了新的衣服和鞋袜,然后送到钟家去。新娘进门,她的容貌、言谈和举止,竟然跟小翠没有丝毫差异。元丰十分惊奇,到花园去找小翠。小翠已不知去向,问丫鬟,丫鬟拿出一块红巾,说:“娘子回娘家去了,留下这个叫我交给公子。”元丰展开红巾,上面系着一块玉玦,这是表示她永远与元丰分别了。元丰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便带着丫鬟回去。元丰虽然时刻想念着小翠,幸而见到新娘犹如见到了小翠一样。

    元丰这才明白:和钟家女儿成亲的事,小翠早已料到了,因此她先化成钟家姑娘的模样,这样就可以安慰元丰后来对她的思念啊!

    3新版聊斋志异之小翠:  王太常的独生子王元丰(林志颖饰)是个痴儿,经常被人戏弄,王太常夫妇为他的婚事伤透了脑筋。一日,太常带元丰出外打猎,元丰误入小狐妖小翠(李冰冰饰)设下的陷阱,元丰向太常讲起此事,太常忽想起自己年轻时救过一只灵狐,便带元丰前去找她,请她帮忙解决元丰的婚姻大事。为报恩,灵狐便将自已的女儿小翠带去王家,嫁给元丰。成婚后,两人相处融洽,感情日渐增长。

    一夜,元丰去丞相家挖竹笋,小翠无意中听到了蛇妖(蒋欣饰)与丞相密谋当皇妃的事情,引起蛇妖注意。丞相向皇上引见,不明就里的皇上封了蛇妖做皇妃。蛇妖化身灵狐,将小翠骗出,想骗取夜明珠,被小翠识破。打斗中蛇妖逃跑,小翠也中了蛇毒,为救小翠,元丰抱小翠去找灵狐解毒。病好后的小翠不像往常一样活泼好动。因为好玩,元丰穿上了丞相的衣服,扮成丞相的样子游街,被丞相的儿子看到。得知王元丰扮成自己的样子,丞相气急败坏地来找王太常,谁知竟看到元丰穿着龙袍扮皇帝。他告到了皇帝那里,幸亏从王家搜出的龙袍被小翠变成了蛤蟆,王家躲过了一劫。

    为了让元丰变聪明,小翠去求灵狐,但被拒绝。蛇妖主动要帮小翠这个忙,小翠救夫心切,听从了蛇妖的话,使元丰昏迷了几天,谁知醒来后的元丰虽然聪明了,却也变得暴戾了。元丰参加武状元参试,一举夺魁,受蛇妖媚惑的元丰,沉迷其美色,对小翠态度粗暴,伤心的小翠回到灵狐身边。就在小翠和灵狐共同修炼之时,元丰却带大队人马前来围剿她们。此时,追查偷了夜明珠的灵狐下落的雷神也刚好赶来。元丰抓了灵狐交给了蛇妖,为救灵狐出来,小翠拿夜明珠交换灵狐,然而蛇妖却失信,派元丰杀小翠母女,就在元丰挥剑刺向小翠瞬间忽然良心发现,昏倒了。小翠不惜用自己的真气救元丰。小翠、元丰找蛇妖算账,意外碰到雷神寻夜明珠而来,他杀死蛇妖,拿回了夜明珠。小翠为元丰疗伤,醒来的元丰又恢复了原来痴傻的样子……

    ps:我笔下的故事与上面略有不同,那只蛇妖,根本不敢靠近皇宫去诱惑皇帝吧,ㄟ( ▔, ▔ )ㄏ 目测她也许被龙气吓走了?

    第55章 黄鼠狼银月

    “王元丰穿着他爹的官服大闹天都城,几乎半城百姓被他大半夜喊醒过来,质问他们要找一个人,”陈筠笑眯眯地看着小翠,又啃了一口柚子,接着道:“这小子还有点脑子,不敢冒充他爹,结果自称是傅鸿涛,把左丞相给得罪了。”

    小翠怔怔地看着信上的消息,忧伤极了:“得罪左丞相和联姻有什么关系?”

    “傅鸿涛是狄老爷子的学生,钟太师曾经是先帝的太傅,与狄老爷子关系很好,也算是傅鸿涛的半个教导恩师,若联姻成了,傅鸿涛自然不会计较过多,”陈筠解释道。

    小翠沉默了片刻,低着头说了一句就走了:“我去御膳房拿金心瓜。”

    看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陈筠挠了挠自己的脸,将刚剥完的果肉塞进了朝他张嘴等投喂的敖翔嘴里。

    “敖粑粑要吃自己剥喵,我自己还要吃呢,”陈筠将另一半给了敖翔,自己剥开一层柚子皮直接啃了起来。

    敖翔眼里笑意一闪而过,口中念了几句生涩的咒语,他手里的柚子皮和肉就乖乖的自己分开了。

    陈筠目瞪口呆,爪子在空中一掏,半月状的整块柚子肉就到了他的手里。

    嗷呜~ >w<

    敖翔将剩下的柚子都吃掉了,对着眼巴巴看着他的陈筠道:“尧烨最近进食过少,一时不能吃太多水果。”

    陈筠手里抓着刚才被咬了一口的柚子肉,快速将它塞进了嘴里。

    “最后一块不和你抢,”敖翔好笑道。

    陈筠哼哼了两声,解了一时的馋就够了,他对口腹之欲没太大的执着,默认了敖翔将剩下的柚子肉都吃掉的行为。

    “皇上,秀夫人来找您了,”清柯傀儡在寝殿外轻轻扣着门。

    陈筠应了一声,快速将情报收起来,

    秀夫人很少来宫里找陈筠,她负责陈筠的人手采纳和训练,一直隐藏在刑天府幕后,一般出去办事查案的都是府尹和秀。

    没错,咱们的胖墩儿府尹大人原名为和秀,而秀夫人本名为沈红,秀夫人秀夫人,可不就是和秀的夫人嘛?

    曾经统领了三座山头的土匪头子沈红,为人狠辣、手段残忍,衡州地界的黑道每个人都听说过沈红的名头,她的凶名几乎到了能止小儿夜哭的程度。

    沈红从不打劫手无寸铁的百姓和商人,她手里的山寨别的不多,就是钱最多,她从来都只做黑吃黑的活儿。

    这样一个恐怖的女人,在和秀面前就像小兔子一样温顺,并非是被驯服了,而是收起了自己的爪牙,像保护珍宝一样去呵护和秀。

    说起来虽然令我们的和大人很没面子,不过确实是这样,他就是沈红的心头宝。

    在和秀颤抖着面对恶贼,明明害怕地浑身哆嗦个不停,却依然坚定将她护在身后死都不肯让步的那一刻起,沈红就暗暗在心里发誓,她要护着和秀一辈子。

    “秀夫人来此有何要事相商?”陈筠进书房,发现秀夫人正端坐在椅子上发着呆,边上的茶水也没碰,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沈红站起来向陈筠行了一礼,语气很是急切:“请皇上救救夫君。”

    “他又怎么了?”陈筠疑惑道:“冬至还没到,现在还不是一年中阴气最足的时候,和大人体内的元阳应该不会流失才对。”

    “不是元阳流失,”沈红摇头,缓缓描述道:“从前几日起夫君就感觉到胸闷气短,头脑抽疼,从昨日起右手时而有麻木之感,请教了大夫,大夫说夫君不曾受伤也没有中毒,更没有恶鬼上身。”

    陈筠沉默片刻,反问道:“和大人近日是不是又胖了?”

    沈红愣了下,轻轻点头:“眼看冬至将近,夫君近日吃了许多增肥的食物,唯恐冬至来时流失了元阳。”

    “让他把增肥的食物停了吧,”陈筠沉吟片刻,对沈红道:“朕看他是吃的太多,得了肥胖病,人若太过肥胖,身体就不健康了。”

    “可是”

    和秀是先天性的元阳不稳,多年前有个高僧指导他们以增加周身脂肪的方式来增加和秀的外在保护,以免造成元阳大量流失,饶是如此每年阴气最重的那一日和秀仍会生上一场大病,令沈红担忧不已。

    “元阳流失不一定非得靠脂肪来减缓,”陈筠道:“和秀是凡人,凡人就会有高血压心脏病,你听不懂没事,朕只是提醒你,他已经开始产生不良症状了,若长此以往,寿命一定会折损在过度肥胖之上。”

    沈红脸色白了白,郑重点头:“属下知道了。”

    “这两天让他吃点清淡的,多运动运动,至于冬至那一天的百鬼夜哭,你连夜带和秀进宫来,有朕的龙气相护宫内的阴气最少。”陈筠对她道,“一会儿让叶太医去令府给和大人看一下,你也好安个心。”

    沈红应了一声,缓缓坐回椅子上。

    “秀夫人担心和大人就早些回去吧,大冬天的,如今你还有身孕在身,和大人也不管管?”陈筠见她没有其他事情要交代,于是催促着她快回去。

    “多谢皇上,属下告退,”秀夫人雷厉风行,见陈筠放行了立刻转身就走。

    这个女人,完全是因为和秀是陈筠的亲信才对陈筠恭敬有加,只要和秀还在,这把名为沈红的利刃就能为他所用。

    陈筠耸肩,表示完全无所谓,和秀对他忠心耿耿天理可鉴,如此沈红就不会越雷池半步。

    “还以为她有什么事,结果又是为了和大人,”陈筠抱怨了句,慢悠悠地晃回寝宫。

    另一边,宫内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传来了嘤嘤哭泣,屋内的鬼影子一晃而过,宫女们哆嗦着跑过那间闹鬼的屋子,一个个怕的不行。

    小翠缩在屋子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抹一把脸上的泪水又抽泣几下,哭得好不凄惨。

    外面的混乱没有引起小翠的注意,她只是一想到元丰要和钟月眉成亲了就难过,母亲让她嫁给元丰是为了报恩,而她自己则根本不明白所谓情爱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是这样心酸难过的感情,那么她宁可不要尝受爱情的感觉。

    “小狐狸,怎么哭得那么伤心?”房梁上垂下了一根毛茸茸的黄|色尾巴,小翠惊了一下,瞪着哭红的眼睛往上看去。

    房梁上的小动物跳了下来,化为了一名妖娆的美人,她扭着细腰,说话柔媚又尖细,娇柔做作地令小翠不适地皱起眉头。

    “黄鼠狼?”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那美人头发上插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此时正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只听她捂嘴娇笑道:“妾身银月见过这位狐狸妹妹。”

    “我没你这样的姐姐,”小翠不悦地后退一步,对她身上的香气很抵触。

    银月也不恼,娇声对小翠问道:“妹妹再次伤心哭泣,可是受了欺负?要我说呀,这宫内龙气太过霸道,寻常妖物再次一定会现出原形的。”

    小翠不回答她,警惕地瞪着这只黄鼠狼精。

    “不要这样看着奴家,奴家会害怕的,”银月捂着心口,柔弱道:“在这宫中生存如此不易,我们何不联手逃脱出去?”

    “你知道怎么逃出去?”小翠眼睛一亮,忙问道。

    “是呀,”银月示意她靠近,轻声细语:“你可知道我为何能在这龙气之下安然无恙?想不想知道怎么才能逃出去?”

    她身上的兰花香更浓了,小翠忙捂住口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对这奇怪的女人很是戒备:“你想干什么?”

    银月捂嘴笑个不停,柔软的胳膊搭在小翠的肩上,柔声道:“出去的方法很简单,杀死了皇帝,龙气可不就消失了?”

    银月发丝间的兰花开花了,浓郁地香气在屋内环绕,小翠只感到一阵恍惚,手中就被银月塞进了一包东西。

    “乖孩子,将它倒入皇帝的茶水中,只要皇帝喝了它,我们就可以出去了,”银月柔声在她耳边诱惑道,阵阵兰香钻井了小翠的鼻中,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片。

    小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体内的夜明珠大亮,瞬间驱散了迷惑她甚至的香气,小翠骤然清醒,趁着那诡异的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快速化为狐狸拉开门窜走了。

    小翠体内的夜明珠乃雷公保护的宝物,雷公是天庭的大将,掌管世间雷电,他的夜明珠极其霸道,灵气充足。

    之前是因为没有受到威胁而一直沉寂在小翠体内,如今小翠受到妖物迷惑,夜明珠对宿主示警,将小翠给唤醒了。

    银月也没有料到小翠会突然醒过来,她气恼地跺了跺脚,抚摸着自己头上的兰花,刚踏出房门就被周围的龙气压迫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最终只能躲回这间以兰花为阵眼的屋子,若非有仙姑仙气保护,恐怕银月早就在龙气的压迫下化为原形、甚至被压死了。

    她盯着小翠逃跑的方向,怨毒的视线仿佛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别急。”

    兰花之中,缓缓传来了低沉的女人嗓音,银月一惊,快速跪在了地上:“天姑!”

    兰花微微颤动,声音还在继续:“你多引诱几个宫女来此吸收她们的生命,等兰花变为纯白色你就可以离开这间屋子了,不要让我多等,嫣然的下场你是知道的。”

    银月颤抖个不停,激动道:“是,银月一定完成天姑交代的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ェ ̄)墨迹的小团子出现了,我又一次墨迹到了凌晨,捂脑袋溜走。。。

    第56章 过年了

    小翠一路逃到尧惜所在的院子,看到了在院中练武的斐遥才安下了心,回过头看了看后面,发现没有任何人追来的迹象,这才惊魂未定地化为了人形。

    “狐妖,”斐遥收起剑,冷冷地看着小翠:“你来做什么。”

    “我,”小翠拍着胸口恢复了下,这才和他解释道:“我刚才在宫里遇上了一只黄鼠狼妖,她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差点把我给控制了,要不是我有”说到这里她突然住了嘴,嘟嘟哝哝地含糊带了过去。

    “我看她很厉害就一路逃过来了。”

    尧惜斜靠着坐在栏杆上,精致白洁的脸上划过一丝异样,“黄鼠狼?”

    “对,她说她叫银月,那黄鼠狼好嚣张,还想迷惑我叫我去给皇帝投毒!”小翠对尧惜身上的气势很惧怕,不敢靠近,她无意识被陈筠拉入帮会中,不会受到陈筠的龙气伤害,此时没有了那霸道的龙气压迫,更能深切体会到另一股内敛平淡的真龙之气,威慑霸道虽不如前者,却也令她胸闷难受、不敢小视。

    “银月”尧惜眸子闪了闪,眉头紧紧皱起,他动了动脚,斐遥立即上前将他搂着抱了下来。

    “此事我会解决,”尧惜精致又冰冷的脸上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向斐遥点点头,转过头来暗含警告地瞥了小翠一眼:“无需去劳烦皇兄。”说是说不需要去麻烦,却颇有几分威胁的意味,一身气势往小翠身上压去,小翠修为尚浅,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压力,惨叫着变回了狐狸的样子。

    小翠后背汗湿了一片,吓得瑟瑟发抖,只觉得面前这个精致白嫩的孩子即陌生又恐怖,他眸子中的冷漠生生将这只小狐狸吓退了两步。

    小翠连连点头,半点不敢靠近,也不知道尧惜最后与她说了什么,这只小狐狸回去以后即使表情很不自然,也依然死咬着牙什么都没说。

    陈筠只当她没有拿到柚子不开心,还特地给她开了个去御膳房拿柚子的信令,顺带让御膳房把进贡来的柚子给太后和尧惜也送去一些。

    小翠恍恍惚惚地拿着信令又走了,看上去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这丫头不会真喜欢上一个痴儿了吧?”陈筠摸不着头脑。

    敖翔弯了弯唇,不置可否:“如今尘世间风气就是这样,神仙思凡,妖鬼与人之间情缘交错,我记得尧烨出生前东王母才因为她第七个女儿与放牛郎私奔的事情而大发雷霆,闹得天庭人尽皆知。”

    陈筠张目结舌:“牛郎织女?”

    敖翔耸肩:“谁知道呢,我之前也是在土地和城隍聊天的时候听到的,真不知道现在这些人类在想些什么。”

    “你不是说你沉睡在皇宫地底么,在地底还能听八卦?”陈筠大感兴趣,每次听敖翔讲那些埋没在历史洪流中的各种八卦都特别有意思。

    比如玉帝的老婆不是王母,从有神仙开始到现在据说这位名义上的仙人统治者就是个修身养性的禁欲者,老婆孩子一个都没。又是个老处男,陈筠默默吐槽。

    敖翔挑眉,“又?”

    陈猫咪感觉到敖翔身上浓烈的危险气息,警报雷达哔哔地响,狂摇头:“没有什么没什么。”

    敖翔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直看盯得陈筠后背寒毛都炸了起来。

    再比如,东西南北四位地府中的阎王无法掌控整个地底,阴间的秩序与人间也有些类似,除了有负责掌管官方轮回池直接对天庭负责的“政府”以外,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鬼王。

    这些鬼王类似于黑社会或者土匪头子,总之是不受官方承认可官方又拿他们没办法的存在。其中最嚣张的,就是有万鬼之王称号的魔将阴风,这个在上古时期热衷于八卦奋斗在新闻第一线,最终为此在妖魔大战初期就献身的魔将搜罗了一批鬼怪为其所用,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聚集了大批鬼怪在天都潜伏。

    敖翔也是自那日亲眼看到阴风以后才知道原来万鬼之王和阴风是同一人。

    敖翔与魔君相杀多年,在上古时代妖族与魔族几乎势同水火,如今虽然知道了一切都是神族在背后推动,一直以来的敌对意识却还没消失掉。

    陈筠与敖翔安宁的小日子还在持续着,大燕国的新年是有年假的,除了维持运作的相应部门增加俸禄以外其余人等可以歇息在家里,从腊月初一开始陈筠就已经停止办公了,可以一直休息到正月初一,结果难得偷个闲休息休息,又被一封奏折给堵得心慌。

    傅鸿涛劝谏他来年恢复选秀,广纳佳丽=口=!

    虽然是劝谏,可是口吻看上去倒像是在陈述一样,半点都没有询问的意思,陈筠看得一阵火大。

    作为皇帝能够在后宫中生活出种田文的感觉,也就只有陈筠做得出来,只可惜悠闲的生活不能太久,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虽然暗地里培养了不少人,明面上还是那个被朝臣拿捏在手里的傀儡皇帝。

    除夕的那一天由于宫内不需要像民间一样守岁,是个难得吃团圆饭的日子。以往的皇帝一般都是聚集了后宫嫔妃一起去太后的宫殿由太后主持吃团圆饭。

    而如今,整个后宫内也就陈筠、秋容和尧惜三个主子罢了,倒是清闲干净了不少。

    一大早陈筠就穿戴整齐去了太后寝宫,尧惜已经早早等候在宫殿外了,看到陈筠过来后对着他点了点头,让他先进去。

    秋容此时刚洗漱整齐,她看到陈筠过来神色放松了许多,再一看跟在他身后的尧惜脸上又沉了下来。

    拜见母后,说一句吉祥语,然后笑眯眯地收下太后的红包,此时的秋容依旧是带着轻薄的面纱,将自己被毁去的容貌遮掩起来,即使是自己儿子也不透露半分。

    陈筠几次就想直接叫她别遮掩了,他早就知道她面纱下的样子,可是又怕刺激到她,这才闭嘴作罢。

    “皇上吉祥,”太后身边的服侍宫女秋花、春燕分别向着陈筠拜年,接着是苏嬷嬷,直到将一个个给他拜了年的都送了小份额的红包,一切礼节上的往来这才结束。

    等皇帝和太后互动好了,就是尧惜和太后的见礼,陈筠可以感觉到,太后掩饰地很勉强,她几乎无法掩盖自己对尧惜的厌恶,礼节性地吩咐了几句以后就不离尧惜了,拉着陈筠一路说着话。

    难怪清柯走之前叫他有什么事情先藏在心里或者等他回来询问他,千万别来问秋容,陈筠暗暗嘀咕,他总感觉好像自从登上太后位置以来秋容的智商就下降了些。

    “这个女人已经被这个位置上享受到的至尊生活迷了眼,”敖翔淡淡道:“道心已失,和谈飞升位列仙。”

    陈筠纠结了一下,还是问了敖翔:秋容是我母亲,那么我的父亲是谁?

    敖翔沉默片刻,想到尧烨头上那双他看不见的兽耳,缓缓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尧烨既然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身世,也许你可以亲自去查?”

    与其去查这个还不如直接去问清柯,陈筠翻了个白眼,想到存在感极低的清柯,一时有些想念。

    也不知道他几时才能回来。

    “烨儿,这宫女是新调来你身边的?”秋容目光落在了低头跟在陈筠身后的小翠,见这姑娘姿容娇俏,虽无惊世之美倒也耐看,不由问道。

    “小翠是朕亲自挑选的宫女,”陈筠答道。

    果然,太后一听是他亲自挑选而非他人塞进未央宫的,便不多问了。

    从头至尾,尧惜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交谈,存在感低到直逼清柯,甚至端坐着发起呆来。

    年初一的时候天还未亮,文武百官就等候在了朝日殿外,共同朝拜给皇帝贺岁,此时皇帝登上龙椅,朝日殿外周围都是仪仗乐器鸣奏,虽然热闹非凡,其中的庄严肃穆却充满了形式主义的感觉。百官拜见皇帝,由礼部宣读贺词,然后再拜,宣读前一年的总结,最后一拜后皇帝赐茶,赐荷包给身边近臣。

    中午和晚上宴请百官,从一大早宫人们就忙活起来了,等到了中午,皇帝便开始在朝日殿外摆起了百米长桌的流水宴,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不胜枚举,虽然吃的很丰盛,但却少有年味,充满繁文缛节,陈筠这一天几乎就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看到那些山珍海味又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宁愿待在寝宫里一个人啃柚子也不想在这里被上千只眼睛盯着吃饭tt

    敖翔夹了一筷子鱼肉塞到陈筠碗里,轻声安抚道:“再忍忍吧,晚上的表演过后放烟花,完了就能散场了。”

    这个我知道,礼部这次请了天都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和歌唱团来表演。

    不过陈筠忘了一件事,傅鸿涛之前劝谏他选秀(╯‵□′)╯︵┻━┻

    所以这一次的戏班子,有美丽的舞姬、有冷艳的花旦、还有歌声如黄般美妙动听的才女。年纪从15至18岁不等,才女端坐在高台上,美丽如流光四射的眸子对上了陈筠囧囧有神的视线,突然音色颤抖了一下,一脸娇羞地低下了头。

    陈筠“”

    敖翔冷哼。

    陈筠无辜脸:我连十岁都没到!!!

    “你的身体已经长到十五岁了,”敖翔不悦道:“到了明年就成年了,选秀、纳妃、立后,哼!”

    女人,一大波女人,一大波带着两只圆滚滚肉球的恐怖女人即将靠近。

    陈筠抖了又抖,受不了地狠搓着自己的胳膊,狂摇头:不选秀,死也不选秀!o(≧口≦)o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课回寝室已经九点半了,早上上课上到一半发现有一门课作业忘记做了,补了一个上午,心塞塞的( ﹏。)~呜呜呜…… 大家早点睡吧,剩下的更新明天再看

    第57章 小黑猫追月山奇遇记

    所幸不管是才女、舞姬还是花旦,也不过是个试探,前几批入宫为秀的女子极有可能会奠定以后后宫的格局,朝臣们之间虽然暗潮汹涌,倒也不会在后宫内没有任何主位娘娘坐镇时就献美女给皇帝。

    傅鸿涛的女婿于晓文可不就有一对聪明伶俐的双胞胎姐妹,长相一模一样,各自都有不同的绝技,在天都城甚至被传为了一段佳话。两姐妹年方十三,却已经初具美人的风采,大臣们心里也有了底,皇帝的下一任皇后恐怕就是这两姐妹之中的一人了。

    谁让如今朝廷中傅鸿涛的权势最高呢,其余的党派依附于傅鸿涛苟且偷生,傅离真怕自己老爹会脑子一糊涂去谋朝篡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