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金宇一楼大厅,沿着回廊门厅一直往后面的晟宇大厦主楼走,看样子不是要绑她去停车场回loverhoe,这人想干嘛?
“南靖轩……你……”他竟然一直拉着她到了总裁专用电梯门口,熟练地在液晶屏上输入了几位数的密码,电梯门豁然开启,成可欣就被揽着小腰进入,随着金属门徐徐而关,她也落入他怀里。“你到底带我去哪儿啊?不是要走吗?怎么上楼?”晟宇集团总部的大楼,她除了应聘金宇商贸时在五楼面试及培训过,还没上过那么高的楼层,可她清清楚楚看他按亮的是三十层——三十层是总裁办公室所在位置,她听说过。
“害怕了?”
“害怕?我怕什么?”他又不会害她性命,劫财大可不必,劫色她也没得反抗,那还怕什么?
南靖轩看着她笑了笑,动手将斜斜挂在颈间的银色领带完全脱散。成可欣看着他露出的更多的胸膛皮肤,还是禁不住倒吸一口气,心想他不至于要在电梯里……还来不及想清楚,眼前突然一黑,竟是他用领带缠绕上了她的眼睛。
“干什么?”
“嘘……”他径自缠绕了两圈,然后在她脑后打了个结,“我只是想……带你去顶楼然后……推你下去!”他作势抓着她的肩膀使力往外一推,惹得她惊叫一声,他才又笑着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大手抚着她的发,“宝贝儿,别怕。”
“哼,你要敢推我下去,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哦?那不是死也是我的鬼了。”
“切,臭美。”成可欣嗔恼地打一拳他的胸口,又顺手紧紧攥住他半散开的衣襟。就算不怕他真推她下去,也怕黑暗中突然出现个什么让人措手不及的东西,所以还是揪住他感觉比较安全。
电梯终于“叮”的一声停下来,南靖轩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握住她攥着他胸口的小手,带着她慢慢走出来。
“什么啊?到了吗?”
“嘘,跟我再走两步。”
没有感觉到四周的明亮,而只是被他扶着一直走一直走,推开一扇门,还让她抬脚,成可欣咬着唇瓣,心里没底了,“我警告你,不许吓唬我。”
“抬脚就是了,上楼梯。”
“楼梯?为什么不接着坐电梯?”
“灵异空间,电梯上不去。”
成可欣又一拳砸下来,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更向他怀里缩了缩,“不去了行不行?权当我原谅你了,不跟你计较了,唔……”
嘴巴被他狠狠啄了一下,“胆小鬼,乖乖的,听话。”
真不知道这男人搞什么鬼,成可欣有一种羊入虎口任其摆布的感觉。于是她只能贴着他甚至抱着他的腰,被他扶着一步一步摸索着往上走。拐了一个弯继续向上,再拐了一个弯。成可欣感觉到他松开一只手,似乎去摸什么东西,然后轻微的“啪”的一个声响,应该是打开了一扇什么样的门。
“到了是不是?喂,到底是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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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 太蛊惑
“到了是不是?喂,到底是哪儿啊?”
南靖轩揽着她穿过厚重的玻璃门,看着她在胸口忐忑的模样,他却但笑不语。抬头间看到老秦披着件外套手里拿着浇水壶看到他,忙上前正要开口招呼,南靖轩伸出食指放在嘴边摇了摇,老秦这才看到了他怀里的人儿,连连点头,会意地放轻脚步退了下去。
南靖轩松开她的腰际,双手扶着她小小的肩膀将她向前推了几步。
“到了吗?是什么?好香。”
他抬手解开她脑后用领带打的结,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看看。”
突然放开的眼睛,还没有适应环境,只有闪闪亮亮的星星点点,然后便是扑鼻的花草香气。成可欣揉揉眼睛,终于渐渐辨识出了眼前的一切——层层叠叠的是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曲径回廊间,它们依依环绕。高的可以攀爬至头顶好像遮起了凉棚,矮的铺洒满地好似盛装的绒毯,古典而精致的灯柱柔柔笼罩着,其间缤纷的彩灯流泉,发出叮咚脆响,犹如天籁——这根本是座一眼也望不到边的大花园。而起初闪耀满眼的星星点点竟是天边的灯火和车流——这里竟是在大厦的顶层——一座空中的花园!
“好美。南靖轩这是在楼顶吗?我没看花眼吧,怎么会?”成可欣被完全震慑,即刻便像只欢快的云雀撒开腿跑了出去,在这儿闻闻,在那儿蹦蹦,欢叫连连。
南靖轩倚在灯柱上,双手闲散地插~在裤兜里,远远看着那只“云雀”,发现她的笑声,才真的为这里平添了奇妙的生机。直到刚刚站在门口时,还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想要带她来这儿——除了南家人没人可以进入的地方。现在突然发现,原来就是想看她的笑——像这样,没心没肺的笑。
如果她是一只欢快的鸟儿,这就像是她的乐园,只要这只鸟儿能永远眷恋这里,不要突然飞跑。思绪漫无目的至此,南靖轩心里竟有些空落落,伸出手想要将她抓牢。
“可儿,过来。”
“嗯?那边,那边白色的花好可爱,是什么?”
“夜来香。”
“难怪这么香。还有那边……”说着她又要跑,刚刚跟上两步的南靖轩伸手抓了空,只得又追上几步,用力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捞回自己身边。
“别乱跑,过来,我带你去看看别的。”
“什么?”
“去看看。”
“你要保证比这里还好看才行。”
“看看就知道。”
南靖轩不能打包票,因为他也有四、五年没有再看过它们,甚至那里他不愿意让任何人去看。
占了顶楼一半面积的玻璃花房,是具有国际最先进恒温调节系统的高科技温室,如此大的空间里,没有种植更多的奇珍花草,而完完全全只培育了一种——
成可欣的呼吸哽住吼间,吃惊地捂着嘴巴说不出一句话。从踏入花房的第一步,一直到目光所能及的尽头,那一排又一排的团团相簇的红的、紫的、粉的、蓝的、黄的、白的……好似彩虹铺就花的海洋。
成可欣放轻了脚步,踩着花间小石子路慢慢走进去,生怕自己的到来打扰了花儿独自娇媚的美丽。她深呼吸着,将阵阵花香吸入四肢百骸,恍然回神,才想起了拖着她的手跟在后面的南靖轩。
“这是什么花?”她轻轻地问,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她蓦然回头,才看清南靖轩的目光飘散着,似乎在环顾着这里的一切,又似乎什么也没看在眼里,眼底的琥珀色从未有如此通透过,那神情,好像在受着一场什么样的洗礼。
“轩……”
“嗯?”他惊然应道,再看定她时,眼角处一抹不易察觉的晶莹一闪而逝。
“我在问你,这是什么花?”
南靖轩微微绽出一个悠长的笑,好一会儿才说:“风信子。”
“风信子……它们好美。”果然美的不一般啊。每一片厚厚的花叶都泛着绿色的光,花冠由叶瓣中心簇拥而起,仔细看时,每一簇都由十几二十朵小花团团相抱。像在亲昵低语,又像热情狂欢。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样子的花?它们独自美就美了,还要拥有这么多不同的颜色,它们让别的花儿怎么活?”
“喜欢吗?”
“嗯,喜欢,很喜欢!南靖轩,我真的很喜欢!”
他的手收紧,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低头用额头撞撞她的,“我没听清,你是说喜欢南靖轩吗?”
“呃?我才没那么说。”意识到自己失言,成可欣因为兴奋激动加上此刻的羞涩,脸庞升腾起朵朵红云。她推了推他贴得过近的胸膛,不知道是不是花香太浓,惹得她头脑也眩晕起来,掌心贴着他的肌肤,好烫。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就像风信子那么美,那么让人向往……
“没说,好吧……我们就用做的。”
“轩……”成可欣一声惊~喘,已经被他横抱在怀,抬步向花丛深处而去。“南靖轩,别……别踩到花儿……唔……”
她娇~叫的声音被他一口堵在嘴里,下一秒便只剩嘤~咛。她以为他会野蛮地将她放在地上,感觉到臀~部的暖~软时,成可欣微微睁开眼,才发现被一圈圈风信子花架围绕着的中心,竟有一方舒适的软榻,上面铺着白色的长毛羊绒毯,更散落着几片紫色的风信子花瓣。
“轩……”
“又美又香的地方,可儿宝贝儿,如果你再说一个‘不’字,我真的会从这儿扔你下去,信不信?”
成可欣的手臂还抱着他的脖子,他低垂的领口豁然开启着,腾腾热气已经将她笼罩……饶了我吧,我所有的自尊和坚守……饶了我吧,所有对纯真的内疚。要怪,就怪这花儿太香月色太美,要怪,就怪眼前的男人……太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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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怎么可以这么美
成可欣微启着唇,馨香的呼吸急促地和他缭绕在一起,她合上眼眸,主动亲吻上他期待已久的唇,只那么一秒,他便夺过所有的主动,狂~热地压下来,双手饱含~着渴~望和急躁,甚至带着慌乱解除了她粉紫色的工装小外套,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小可爱吊带,胸~口的两抹浑~圆~坚~挺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小猫咪,你怎么可以这么美……南靖轩几乎不敢想象自己在这副身子面前那溃坝般的欲~火,来势汹汹,无法收拾。从未有过的躁~热让他在还没有解脱她之前,就先去除了自己所有的牵绊。
成可欣头晕目眩地看着他袒~裎的身体,整个人都要热得着火。她别开眼,羞红着脸庞只能抱着他的颈子不敢再看。南靖轩却由不得她,抬手转过她的下颌,一下下吮~吻着她的唇瓣,另一只手满满覆着她的浑~圆~揉~抚~着,虽是隔着丝薄的吊带,也已经感觉到她蓓~蕾的不甘寂寞。
“嗯……轩……”她微颤着呢喃。
“我的宝贝儿……想叫就叫吧,这儿……只有风信子能听到。”他稍稍一个用力倾身将她扑到在软榻上,谁知她竟真的大叫出声,身体触电般地一弹而起,满脸痛苦。
“怎么了?”
“好疼……我背上的伤……”
“什么伤?”
“你还好意思问。”再提起这件事,成可欣便又恼火起来,抱着他脖子的手握起来拼命捶打着他赤~裸~的肩膀,“还不是你那个ala,差点要了我的命了。”
这个当口南靖轩真的不想谈任何其他的,他的炙热紧绷着蓄势待发,她却变得一副不依不饶。
“我这几天都只能趴着睡,痛死了。”
这摆明不让他动手了,竟还坐起身向后退了又退,“轩,不要了,真的很疼。”
“宝贝儿我看看。”怎么可以容许她这个时候溜掉?南靖轩揽着她的纤腰就将她翻转到自己身下,让她趴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身向上撩~起白色吊带衫,露出她雪白如玉的肌~肤,似乎还合着花香散发着诱~人香气。南靖轩顺势将她小可爱拽~脱~下来,清清楚楚看到后背中心的一片青紫,伤口处倒愈合地差不多了,可是那伤痕在这么美丽的后背上,仍旧显得触目惊心。该死的,他开始后悔自己对ala太客气了,真该将她鞭挞个半死然后卖到非洲当~激~女!
成可欣动手想要捡回小可爱没成功,粉色蕾~丝的胸~衣竟也被他解~开了钩扣,极轻松地一把扔到了一边去。
“呃……轩……”她想要抗议,背心处却传来一阵柔软温热,伴着酥酥~痒痒让她登时就没了抬手的力气——他竟然在吻她的伤痕,先是中间的伤疤处,然后是围绕着的那一圈的青紫,一点一点,好不细心。成可欣浑身微颤着,感觉到他的唇渐渐滑下她的腰际,自己的裙子竟鬼魅般地褪~了下去,他的舌尖继而径直挑~逗上了她的腰~心,惹得她一阵要命的战~栗。
她该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如果不是背痛,她也不会退缩,可他想要怎么样?他长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缠过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一把抬起……
“轩……不要!”
“我不会弄~痛你,小可儿,我会小心。”
他已经动手褪~下她最后一件小巧的底~裤,用身体全然贴近了她紧~翘的臀。
“不!求你,别……”她竟在浑身发抖,她是真的在害怕。
“可儿……”
“我不要、这样……轩,求你。”
他粗~重的喘息几乎要撑爆了自己的肺,俯身看到她鬓角竟冒出了丝丝冷汗……他知道了——他粗~暴地掠夺她的第一次,就是这个样子。那淋淋的鲜血历历在目,她的哭泣和嘶喊犹在耳旁——他彻底明白了。
时至今日,他再做不出四年前那么无所顾忌的事情,这个小女人的一伤一颦都让他心疼起来。他没有再使力压制着她,即使自己稍用蛮力就可以得逞。南靖轩长臂一揽,将她娇小柔软的身体抱入怀里,恒温的花房,即使彼此赤~裸~着也一点不觉得冷,反而肌肤~相亲的热量比想象的更加炽热。
“轩……不要可不可以?”成可欣努力紧缩着自己光~裸~的身体,开口的娇嗔带着嘤~嘤的喘息。
他没有答她,只是低头吻着她的发、她的额头,再吻着她的眸子——那敏感的皮肤被他湿热的吻惹得轻颤不已。继而他的唇滑下她的鼻尖,再到她的唇瓣,探出舌尖轻~舔~着,每一个撩~动都让她樱~红的唇不由自主地翕张一下,那粉~嫩的小丁香就在珍珠白牙之间羞羞掩掩,直到他的舌长驱~直入,才全然释放着与他纠缠不休。
而他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她凝脂香肤,不放掉每一寸角落,当他顺着她双~腿的曲线肆意而上……那火热处的湿~润竟已经不可收拾。
“宝贝儿……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得多……”
“唔……”
“看她……多想要我……”
成可欣再答不出来一句话,她的身体真的不由自己控制,就连舌尖也难~耐地只想要感受他口中好闻的清淡烟草香。南靖轩含笑轻~咬~着她主动探入他齿间的柔~舌,抱着她的身体一个利落的翻转,便将她稳稳置身于自己之上。
“轩……”成可欣撑着他的肩膀,手足无措。
“就这样……我保证你会喜欢。”他真的是用了自己毕生的耐心,再也克制不了多一秒钟,双手扶着她的小腰,用力一擎,再落下时,他的昂~扬终于毫不迟疑地完全没~入~她的身体。
“啊……南……靖轩!”她的身体一阵要命的战~栗,只感觉到他几乎将自己贯~穿,然而,紧跟而来的,却是灭顶的畅~快,让她差点直接被抛~上巅~峰。她倏然的紧张反应让他也轻哼出声,呼吸一瞬间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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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甘之若饴
她倏然的紧张反应让他也轻哼出声,呼吸一瞬间紊乱。
南靖轩忙稳定了彼此的身体,停下动作喘息着出声:“小可儿,别这么激动……放松点,我知道你很舒服……可是,别这么快,我才刚刚开始……慢慢来,我会让你一点点舒服透……那样才好。”
“讨厌,讨厌……轩……”她不知道自己何以那么急躁,可是他突然停下来,真的让她很难受。她不知道要怎么样,只能懵懂地扭~动~着身体,那一点点的摩擦也能让她甘之若饴。
“老天……小~妖~精,你根本是专门来勾~引我的……看我,怎么喂饱你。”呻~吟~出最后一句话,南靖轩再也等不了了,箍紧她柔软而韧性的小蛮~腰,带着她一起驰骋……
风信子的美,也难掩满室春~光,娇滴滴地颔着花瓣似乎全都羞红了脸。不知道是这花香黏稠了爱语,亦或是浓情缠绵了花期,有些莫可名状的东西悄然蔓延,谁也没有注意。
软榻虽然温暖而舒适,可它毕竟不是宽敞的双人床。成可欣从迷~离小睡中转醒时,整个人还伏在那具宽厚的身体之上。她侧着脸,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处,是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在此时早已不知道时辰的静谧的夜里,格外让人安静。
花香更浓郁了,弥漫着,好似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发梢她的睫毛,柔软的长毛羊绒毯松松地覆盖在彼此身上,好像将人包裹在云团里。成可欣舒服地轻叹一声,背上的手紧跟着就摩挲了几下。
“醒了?”
“唔。”他沙哑的声音来自喉间,成可欣低低应一句,更像是梦中的呓语。
“还睡吗?”
“我想……去看看花。它们好像开得更漂亮了。”成可欣磨蹭着从他身上滑落到一边,抬头才看到他一直合着眸子,似乎并没有醒。俊美的五官轮廓带着三分慵懒、六分恬淡,还有一分让人不敢肯定的纯净,朦胧的灯光透过层层叠叠的风信子花架斑斓笼罩着这一切,感觉他不像是平时的那个南靖轩,清透得不真实。
“轩。”她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
而他的大手熟知地穿过她颈间的发丝,扶着她的后颈拉下她的脑袋,准确地在她唇上一吻——即使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宝贝儿,穿上点衣服。”
成可欣这才发现自己只顾着看他的样子了,现在从羊绒毯下滑出来,还一~丝~不~挂呢。脸庞蓦地飘起飞红,她忙捡起一件件散落的衣服往身上套。
这时候,再仔细去看花房里风信子的规模,仍然使人惊叹。每一种颜色的风信子都排列规整犹如彩带,又由中心一个白色铁艺编制的圆形小亭处呈扩散状盛开。自己刚刚所处的地方像是一道花瀑屏风,走出来后正对着那处小亭子。
成可欣脚下不由自主地沿着石子小道往中心走去,那里似乎有着什么特别,为什么单单它们被供奉在中间呢?
果然,这铁艺编制的小亭中并不是空无一物,而是有一处直径一米的花坛,花坛里应该还是风信子,只是它们并没有盛开,小小的花~骨~朵儿正娇羞地簇拥在一起,好像甜甜地睡着了。
成可欣低下头凑近想去仔细看,身后却突然传来声音:“小姐,小心点。”
“啊?”成可欣惊然回头,看到了站在亭外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扎着园艺围兜,带着大大的手套,还拿着洒水壶。
这里有别人?!成可欣慌了,直觉性地向四周探望,生怕还能撞到潜伏在花丛中的其他眼睛。
“对不起,小姐。我以为大少爷和你已经离开了,所以我才走进来。”
南靖轩!成可欣想到了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有那个男人呢。可是,“大少爷”?这老人知道南靖轩和自己进来了。那南靖轩还说这里除了他们只有风信子能听得到!天哪,刚刚自己情不自禁的叫声……该有多放~浪?
成可欣直觉性地去拉扯自己肩头的外衣,难怪刚刚那家伙提醒她穿着衣服,怕是想到她有可能遇到别人吧,该死的。好在,自己的衣服虽不算整齐,还算齐全。工装小外套扣子没有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小吊带,她只能随意揪在一起,不敢做更多动作,避免更尴尬。
但显然这老人的注意力此刻并没有在她身上,而是轻轻走近了小亭中央的花坛,咧开嘴旁若无人地呵呵笑起来,“活了,真的活了。哈哈,大少爷一定高兴极了。”
“老伯,你是说南靖轩吗?”
“嘘。”老人小心翼翼地用洒水壶滴出水来,淋在那些风信子的花叶上,每一片都不放过,所有的都洒过一遍,才退开来,示意成可欣跟他往远处站一点。
“那些风信子和别的不同吗?”
“不同。”老人简短地说出两个字,视线才移到成可欣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小姐,叫我老秦吧,我是这儿的园丁。”
“秦伯,你好,我叫成可欣。”她很自然地改了敬重的称呼,“这里的花儿都是您种的吗?”
“是啊,都是我打理,尤其是这里的风信子。”
“秦伯你真厉害。”
“哪里有什么厉害,我是大少爷专聘来侍弄这些花花草草的,没这两下子怎么行。”
“南靖轩他……很喜欢风信子啊?”一个大男人喜欢花,尤其是那么冷峻的男人,还真看不出来。
老秦连连点头,“以前在英国啊,大少爷基本每个周末都会去我的花圃帮我照顾风信子,回这里后才……哎,很久没来了,今天,真好。”
老秦那断断续续的话语让成可欣有点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南靖轩到底是真的喜欢这些花还是别的什么,既然原先那么喜欢,为什么种在这里以后反而不来了呢?可如果不喜欢,怎么至于专程请一个园丁师傅在晟宇大厦的顶楼开辟这么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专养风信子?好奇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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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每日保底两更,中午12点,晚上6点。谢谢亲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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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吉赛尔的秘密
成可欣再环顾四周满满的各色花朵,禁不住赞叹:“它们真美,我之前都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美丽的花儿。”
“风信子的历史很古老的,原产于地中海和南非,学名得自希腊神话中受太阳神阿波罗宠眷、并被其所掷铁饼误伤而死的美少年雅辛托斯。它的花语是——悲伤的、永远的怀念。”
“为什么?听着这么忧伤?可是它分明那么美。”
“也许就是因为它太美,所以才更显得忧伤啊。”
成可欣拉回视线,又看向亭子中央的那一团团格外娇~嫩的花~骨~朵,刚刚的疑问还是想要问出口,“秦伯,为什么这几株要特别种在这里?它们有什么不同吗?”
“是啊,成小姐你知道吗,普通的风信子,无论是粉红色的安娜玛丽、紫色的紫晶花、蓝色的大西洋、黄铯的哈莱姆城、红色的威尔拜卡……即使它们各有风采,却没有一样像‘吉赛尔’这样一花两色的重瓣品种,这是大少爷在英国经过两年的繁殖栽培而诞生的,它开花的样子那才叫美。”
“南靖轩自己栽培的?”他还有这爱好?“秦伯,那它什么时候开花呢?真想看看。”
“它啊……死了四年多了。”
“死了?”
“我们都以为它死了,可是今年它又像要活过来了。真是奇迹,你看它的芽多么嫩,还有花骨朵,多脆弱,可是它真的活了,哈哈,真好。”
成可欣的情绪完完全全被这个老人感染了,他不像是在说花儿,倒像是在说人,而且是自己的亲人。
“‘吉赛尔’——我记得是一个芭蕾舞剧的名字吧。秦伯,为什么它叫这个名字?谁取的?”
“是啊,我也听说是一个芭蕾舞剧,这个名字很特别,取它的人……是一个……”
“秦伯。”低沉的声音来自小亭外。成可欣转头看到了南靖轩,他也只是随意地穿上了衣裤,连衬衣的扣子也只系了一粒,袒~露~着大片结实的胸膛。
只消一眼,成可欣的脸就微微发烧。就见南靖轩手里拿着那方羊绒毯过来,径直披在她的肩上,然后在胸口拉拉紧,完全裹住了她还未来得及扣好外衣扣子所露出的尴尬,继而轻轻转手将她自然而然揽在怀中,“在说什么?”
“说这些花儿,还有——‘吉赛尔’。”
“大少爷,快看,‘吉赛尔’终于活过来了,它已经有了花~骨朵,不久就能开花。”
南靖轩的目光越过成可欣肩头,在亭子中心扫了一圈,有一种刻意的漠然,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是啊。”
“喂,秦伯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在它身上,还说你一定很高兴呢,你别这么冷淡好不好?”成可欣小声对他嘀咕。
南靖轩伸手抚了抚她的后颈,才转回目光对着老秦,“秦伯,谢谢你。”
老秦不以为意,笑得很是开心,“大少爷,为了吉赛尔,我这几天都没睡踏实,就担心它今天关键的一天过不去。不过现在放心了,要我说,吉赛尔一定是通人性的,它活了,是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说着话,老秦笑眼盈盈地看了看南靖轩怀里的成可欣,似乎那目光也带着特殊的温度,让南靖轩的手微颤了下,松开了成可欣的肩膀。
“秦伯,这些天辛苦你了。”南靖轩走上前两步,“吉赛尔活了,都是你的功劳,它是花儿,怎么会通人性?”
“当然会,要不然四年前怎么会死?而今天你看,你和成……”
“秦伯,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我们也要走了。”
老秦欲言又止,只得住了口,神色颇有点复杂。最后才点点头,准备退出去。
“秦伯,等等。”
“什么事?大少爷。”
“以后如果这位小姐想要上来玩,你给她开门。”
老秦连连称好,眼里的笑意一下子荡漾开来,甚至对着后面的成可欣也挥挥手告别,像是得了糖果的顽童。
成可欣终于又“光荣”回到原岗位,沈清和珊珊激动地要拉着她一起吃中饭,虽然还是在晟宇的员工餐厅,可是好歹能多要几个好菜,方便又实惠。这种凑热闹的事情自然少不了李司琪,虽然原先和沈清、珊珊不熟悉,但几个女人都是开朗活泼的人,聊两句便融洽得不得了。
成可欣说这顿饭她请的,因为清姐和珊珊是为了替她打抱不平才出了这事,清姐还因此被扣了奖金。珊珊说要她请,因为成可欣一个人扛了所有过错,才让她逃脱。沈清就更不愿意了,好歹自己是个老员工,不能让新员工受罚还破财。一来二去,李司琪结了帐众人才都没话说。毕竟职位比她们三个高太多,薪水赶她们好几倍呢。
“让我们祝可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切!哪有这么严重。”成可欣和几个人举着杯子相碰,晒着窗外铺洒进来的日光,享受着餐后茶点。
“珊珊说的不夸张。”沈清在金宇工作三年多,在她们几个面前说话还是带有一定权威性的,“南总裁虽然才回来主持事务不久,可是他人在英国的时候就威名远播了,在工作中的严谨和严厉无人能及,以至于达到了苛刻的程度。所以说啊,你这次还能从保洁部‘完璧归赵’,真是奇迹。”
呵呵,何止在工作中,这男人应该是对身边的一切事物都苛刻到无礼吧。成可欣在心里暗暗嘀咕,就听旁边的李司琪也忍不住附和道:“这个事绝对是真的,我听说啊,南总一回来就针对金祥、金丰提出很多问题,逼得两个老臣子差点退位。这阵儿遇上一个大的地产竞标案需要金丰的总经理参与,他们之间的矛盾才暂时缓和下来。”
“哦?那他现在的处境应该不佳吧。”才从英国回来不久就遇上这么大的案子,还被老臣子挤兑,有点腹背受敌的感觉。成可欣禁不住喃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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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一定有故事
“嗨,那都是上面的上面的上面面临的问题。”李司琪夸张地用食指指着天,“哪轮得到我们操心啊,可欣你这是杞人忧天。”
成可欣呵呵笑了笑。
珊珊也跟着说:“就是,南总裁的事太遥远了,因为可欣这件事让我才近距离看清楚了他,原先都只是膜拜背影来着。相比较而言,还是我们南经理更真实些。”说着,她就转向李司琪,“司琪姐,你经常和南经理在一起,有机会聚会、吃饭的时候带着我们一起玩玩呗。”
“别,别叫我‘姐’,我们都和可欣差不多大。呵呵,去玩的事嘛……这要看可欣了。”
“我?”成可欣眨眨眼睛。
“是啊可欣,你说好的请我和南经理一起去那个什么阿浩那儿喝酒的,你忘啦?”李司琪说着还朝成可欣别有意味地使使眼色。
成可欣立刻会意了李司琪拜托自己找些一起玩的时间,给她和南铭伟制造机会的。而且……南铭伟上次也说等她恢复工作岗位后,一起去阿浩那里喝酒庆贺。既然事情都凑到一起了,去就去吧。于是她点点头,“那就今天晚上吧,紫夜阑珊。司琪,你邀请南经理吧。”
“没问题!”
“啊!真的可以啊?”珊珊大喜过望,“你们真的可以邀请到南经理?我和清姐也能一起?”
“当然了。”成可欣豪气一笑,“这次的事你们都这么关心我,替心,所以我做东!”
“太棒了太棒了,清姐,紫夜阑珊诶……”
“我不行了,晚上还要接小宝回家,你们几个小女生好好玩吧。”
“啊?不要吧清姐。一起去吧。”成可欣诚心诚意地说,“要不小宝让你老公接一次,给他请个假,我们保证安全将你送回家。”沈清四岁的儿子淘气可爱,有此部门聚餐时成可欣见过一次,还跟那小家伙玩得很happy,只是一直没见过她老公。
就见沈清甜甜一笑,尽展温柔和妩~媚,“嗬,请什么假?没办法啦,下次有机会。”
成可欣还想再劝,珊珊却拦住了,“算了算了,清姐走不开,下次有机会。”
“可欣,你不知道吧,清姐没老公的。”
“呃?”成可欣直到下午下班沈清离开后,才听珊珊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当时就惊诧了,“可,可她家小宝……”
“单亲妈妈咯。”
“她离婚啦?”
“不是,她就没有结过婚,而且没人知道小宝的爸爸是谁。”
“那、那就是曾经那个男人不愿负责?”
“不是。”珊珊虽然和成可欣同时进金宇,但小道消息要灵通得多,“我听说啊,清姐曾经为了不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就用和别人怀孕生子来反抗。因为这件事,和家里人都决裂了。”
“啊?真难以想象,真的是清姐吗?”沈清那一张温柔甜美的标致脸庞,怎么都看不出这么叛逆,“可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呢?应该是她真正喜欢的人吧,为什么后来不出现,而让她一个人带着小宝?”
珊珊耸耸肩,“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啊,背后一定有故事。”
是什么样的故事,成可欣无从想象,只能感叹很多事物的真相都不像表面的一样。就好像在她们看来,南靖轩是那么一个高不可攀的这辈子都不会在一个世界里的人物,同时他却是一个和自己有着最密切身体关系的男人——这是匪夷所思,但绝不是个能令她炫耀的事,只起码现在想一想,不如当初那么令她抗拒了。偶尔自己的脑子不由自主飘向那个男人性~感的薄唇、完美的身材,心口一紧,脸庞便会微微发热,不受控制。
成可欣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让她突然不能掌握的情绪波动,有点陌生,有点令她无措,所以她选择忽视。
今夜的紫夜阑珊喧闹依旧,看着炫目的灯光,成可欣的思绪又有点开小差,想起四年前自己走投无路来到这里,遇到那个男人,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今天所遭遇的一切,真不知道是命运的眷顾,还是一场伪装的残酷。最后,只能像自己给阿浩说的那样——走一步看一步了。
念头刚转到阿浩,就见那个“妩媚”的男人托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走近他们所在的卡座,托盘上放着很多杯各式各样的鸡尾酒,红的、蓝的、粉的、黄的、彩色的,美不胜收。
“小妹,带你的朋友都来尝尝,不要见笑。”
一直坐在对面听李司琪聊天的南铭伟忙起身帮他将酒杯一一接过来放在桌上,这男人,儒雅的白衬衣,笔直的休闲西裤,即使在这么嘈杂的娱乐夜场也好似一块出脱的白玉。就听他很客气地沉吟出声:“朗姆可乐、灰姑娘、马格利特、水果德其利、杰克玫瑰,都很漂亮。”
阿浩长眸一闪,看着南铭伟,唇角泛上深刻笑意,“多谢夸奖。”
“五颜六色的,能不能喝啊?”李司琪仍旧对阿浩充满成见,开口就是挑衅。
“诶,不请自来的吧。”说着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招来走过的waiter,“给这位小姐上杯白水,加冰的。”
“你……”
“好啦,浩哥,别逗司琪了。喏,司琪,别的我不知道,不过‘灰姑娘’很好喝,推荐给你。”成可欣连忙和解。
南铭伟转手将其中一杯橙色的宽口三角杯推在了成可欣面前,“可欣你喝这个吧,杰克玫瑰——苹果杰克、青柠汁、石榴糖浆,不容易醉。”
旁边李司琪和珊珊的目光都看向了这里,成可欣略有尴尬地笑笑道了谢。其实从金宇出发,到坐在紫夜阑珊,虽然南铭伟一直很温雅地和司琪、珊珊聊着,目光却时不时飘到成可欣脸上,成可欣能感觉得到。
她之所以将大家聚在一起,除了是要应承李司琪的要求,感谢他们的关照,更有一件盘算好的事,那就是——借阿浩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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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妖孽男
第一四八章妖孽男
“浩哥,陪我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