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和他动过手呢。”
紫萱轻叹:“我只是告诉他,我很喜欢他就像喜欢文昭一样。”
晋亲王闻言愣了半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紫萱,如果太皇太妃不是因为萧家或是九黎前来提亲,你、你会不会想一想我们之间的亲事?”说完他忽然举起手来:“喏,不要对我说你向来是把我当成兄长的。”
“有弟弟了,如果你还想多个兄长的话,你知道我这个人不适合当人家哥哥的;”他看了一眼门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倒是慕霞是个很好的兄长,紫萱你说呢?”
“晋亲王——”水慕霞自门外扑了进来:“你这次死定了。”
正文 518章 通神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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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章 通神医术
晋亲王笑着闪到一旁去:“你做紫萱的兄长有什么不好,那也是我的兄长了,以后我可要对你恭敬有加才成。”
“成你的头。”水慕霞瞪眼:“你才最适合给紫萱做兄长呢,该死的。”
紫萱看向他:“你心情不好?”晋亲王也只是个玩笑话,水慕霞的为人向来是嘻嘻哈哈的没有正形,所以动手也只是假装生气罢了;可是现在的水慕霞心情分明坏到了极点,就算他想掩饰也盖不住多少。
晋亲王和其是兄弟,却并没有问上一个字,反而坐到一旁去吃茶,盯着手中的茶盏若有所思,深情凝视茶盏的目光就好像那杯子是他最心爱的女人般,半分也舍不得移开目光。
水慕霞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没有什么,只是家里的事情让我有些烦心。”他坐倒在椅子上也拿起茶来吃,可是吃过一口后那茶盏也变成了他最心爱的女子,盯得那叫一个痴心不变。
紫萱看到两人的样子深知是有了什么大事:“倒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萧公爷他们说什么了?”刚刚水慕霞还正常的很,定是萧家的人同他说了什么才会如此。
水慕霞沉吟了好半晌才抬头一笑:“就算是说了什么,我们也不必担心的,反正我们两三天后就要离开京城了;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哪个也管不着我们了。”他的话是轻松,可是那笑怎么都透着一丝丝的苦意,和他平时的潇洒完全的不同。
他却不想再说下去,于是开口把话题带开了:“良妃那里,我们要有个万全之策才成;她倒底也是个大活人,还是有名有份的妃嫔,可不是想弄出来就能弄出来的。想要遮人耳目也太难了些。”
晋亲王深深看他一眼,把茶盏放到一旁的小几上:“良妃的事情的确有些难,不过我们可以求助一人——太皇太后;有她,想把良妃弄出来宫来不难,可是想在宫中发现之前把她弄出城去,且不会牵累到我们几人却是不容易的事情。”
水慕霞点点头没有说话,就连紫萱也看出他神思不属,根本没有在想良妃的事情。真不知道萧家有什么事情能让水慕霞如此,紫萱不安的看向晋亲王,很为水慕霞担心。
晋亲王微微摇头示意紫萱不要再追问水慕霞,起身道:“我们也应该赶回去好好安排一番,怎么着也不能连累人的。”他看一眼水慕霞:“我好说,可是你却有一大家子的人在京城。”
水慕霞抬头:“哦,哦,哦?”他方才清醒过来脸色微微一变:“倒也用不着我们操心,走吧,是有不少的事要做呢。”
钱天佑自外面进来:“我说敏郡王怎么会答应太皇太妃做什么媒人呢,原来是另有内情的——你们说奇怪不奇怪,太皇太后居然托他对我说,她在大安国寺里进香让我有时间的话过去伺候。”
“我能说没有时间吗?可是敏郡王直接说就是了,为什么要避开大家呢;还有,他还暗示让晋亲王爷一定要和我一起去,实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他说着话看向水慕霞:“你是不是疯了,居然差点和你祖父、父亲动起手来;就算他们有千不是、万不是,我们这一去就是永生不见面啊,倒底是不孝的,你就不能忍一忍?说起来,这事儿可是你的不对。”
水慕霞苦笑两声摆了摆手:“我错了,的确是我错了。”他看向晋亲王:“你去大安国寺吗?我有事就不过去了,晚上到护国夫人府碰面吧;我们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忙呢。”他说完转头看向紫萱,很认真的看了她几眼:“我,走了。”
说得很轻,脸上也的神色也没有变化,可是却让紫萱忍不住迈出一步来:“慕霞,一切小心。”她心头生出几缕不安来。
水慕霞一笑:“放心吧,晚上见。嗯,如果有我爱吃的饭菜就更好了。”他话说完对着晋亲王和钱天佑一拱手,人就穿窗而出很快不见人影了。
钱天佑顿足:“那里还有两个死人呢,他溜得倒快岂不是成了我们的苦差事。”
“不是我们的,是你的。”晋亲王一本正经:“你没有法子的话可以回去找解忧郡主,相信也不是太累的苦差;你忙完后就去墨随风那里找我们啊,不要太慢了,不然大安国寺可是去不了了。”
也不理会钱天佑跳脚,他自和紫萱离开去寻墨随风了。
他们要离开京城,首要考虑的就是不能牵累到任何人:比如萧家的人;而墨随风和烈儿,他们只能随紫萱一起离开,不然到时候他们铁定会倒霉。
萧家还有太后在呢,墨随风谁会来护他?说不定到时候他就是一个很好的替罪羔羊,因而紫萱等人在打定主意要走时,就把墨随风和烈儿算在了内。
墨随风的医馆生意总是不错,远远看过去医馆门前就停了不少的马车和轿子;至于病人倒有大半都是大姑娘小媳妇,怎么看墨随风的桃花都太旺了些。
烈儿没有在医馆内看到,只看到正在为人诊病的墨随风;晋亲王和紫萱没有打扰任何人,找了角落坐下:总是要等钱天佑,在去安国寺的路上也能和墨随风说清楚,就不要打扰他治病救人了。
说是治病救人,不如说是墨随风在沾花惹草,那一双桃花眼几乎滴出水来了:又送走一位俊俏的小媳妇,看墨随风脸上的笑意也知道他小子准没有少摸人家的小手。
紫萱叹气:“怎么上天就不给他一道雷呢。”就是看不惯墨随风这小子好色的性子,要知道他就要和烈儿成亲了呢。
晋亲王忽然笑了:“谁说上天不给他雷的,你看啊。”接连没有什么好事让他心情也不好,如今看到墨随风的那张脸,他心中的阴郁马上好了大半。
墨随风此时也看到了晋亲王和紫萱,有些尴尬的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起身想过来见礼说话的,可是他的病人却不容他离开。
此时的病人还是一位妇人,只不过已经年过了四十,长得五大三粗偏生抹了不少的香粉,就连紫萱也嗅到了那刺鼻的香味儿;这也就罢了,她还拿着一方绣帕做扭捏的样子,开口吐出的话就是嗲嗲的,让紫萱身上的鸡皮疙瘩是层出不穷。
“墨大夫,你坐下听我说嘛,我可是等了一上午才能坐到你面前的;”妇人把粉红的帕子扬了扬,帕子的尖端就打在了墨随风的鼻尖上:“为什么看到我墨大夫你就要躲开啊,要知道医者父母心……”
墨随风看到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袖,不得不歉意的对紫萱和晋亲王点头再次坐下:“大姐啊,你不是前天刚拿了药走嘛,今儿算起来药还没有吃完呢——还是您哪里又不舒服了?”
妇人皱起了眉头来,却眼含春水脸带桃花的对着墨随风飞了一个眼儿:“药啊,昨天吃下去还是挺管用的,可是今天吃了后就不太好了;我的心里啊,乱糟糟的,就好像有九只猫儿的爪子一齐再挠我一样。”
墨随风的头低了下去,假装在看自己面前的方子:“心里乱啊,是不是大姐有了什么烦心事儿?我摸着这脉没有什么,病还是好转了的。”
“没有烦心事儿,就是心里乱啊,不知道怎么着是好;坐也坐不住、睡也睡不下,我才到医馆里来;看到墨大夫你,和你说了几句话,我这心里就舒坦多了……”
妇人的话没有说完,紫萱再也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出来——墨随风吃人的豆腐多了去,这怕是他第一次被人吃豆腐吧?而且还是个霸王型的,一扫她心中所有的积郁。
妇人听到紫萱的笑声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一眼:“笑什么,有什么好笑得?我病了有那么好笑吗?”
“没有,没有;”紫萱连忙摆手,忍住笑一本正经的对妇人道:“你说得太对了,所以起了知音之感;就如我一样,也是心里烦燥的不行,来了这医馆马上就心情舒畅很多。”
妇人一听马上有些不快,想斥责几句可是看到晋亲王那张冰块脸她还真得没有了那份胆子;再一个她也把晋亲王当成了紫萱的丈夫:“是吗?只是小娘子你这样说话……”她看了一眼晋亲王,暗示紫萱你不守妇道小心丈夫回家收拾你。
紫萱不知道妇人把晋亲王当成了她的丈夫,但也知道她是怕晋亲王回去后要和自己为难便笑道:“他也是一肚子的火气,这不到了医馆也是烦恼尽消?大姐你还是快瞧病吧,耽搁了可不是玩儿的。你的病啊,我倒是听老人说起过,好像是叫什么……”
看到墨随风那张快低到桌子下面的去的头,她还是好心的放了其一马:“我忘了,有大夫在我也不能胡说不是?墨大夫可真是医术通神啊,不要说是给药了,就是一开口那病就能轻三分啊。”
妇人这才转嗔为喜的回头:“墨大夫,真的,和你说说话心里就好多了……”
“你是有病,病得还不轻呢;”墨随风打断了她的话:“拿几付药吧。”他真是受够了这个妇人,总是借着各种的机会对他动手动脚。
妇人叹气,眨着桃花眼对墨随风道:“墨大夫您做主吧,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会照做得;现在心里不烦燥了,真得好了不少,一和墨大夫你说话心里就一点也不烦燥了。”
正文 519章 宫中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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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章 宫中往事
墨随风就好像没有听到妇人的话,只是飞快的写好了方子:“那边拿药。”快点打发这妇人走吧,不然他真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哪里还有脸见父老乡亲。
妇人答应着去接方子,手指在墨随风的手背上滑过:“我知道了。如果心里再烦燥,还要来麻烦墨大夫的,可以的,哈?”
“可以,可以。”身为大夫的墨随风总不能说把病人拒之门外吧?他说人家没有病,人家硬说自己有病,他能怎么着:“你病得真不轻,还是快去拿药吧;这药怎么也要服上两三天才能见效。”
他可不想天天见到这个妇人,尤其是妇人那双眼睛真是让他全身上下的不舒服;也不知道烈儿哪里去了,如果烈儿在这里,妇人多少会收敛一些。
看到墨随风一脸见到瘟神的样子,紫萱憋笑憋得肚子都抽筋了,晋亲王的眼角也是一抽一抽的,很显然他也有些忍不住了:今天来医馆还真是来对了。
妇人那里是一步三回头的去拿药了,临走时还不忘过来和墨随风告别:“我心里现在好多了,不过回去后就难说了,明儿难受的话我再过来啊。”她完全无视了墨随风的话,打定主意是要明天再来的。
墨随风咬牙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是不是要关几天医馆,被这种有病的妇人缠上,就算他医道再高明也医不了此妇人的病。看到妇人出了门,他正想大大的喘口气,却不想妇人回头又抛了一个媚眼过来,他险些没有吐出来。
忽然他的耳朵一痛,人就被拎了起来:“哈,我一时没有看到你就给我不老实是不是?说,做了什么,我看刚刚那位大姐对你可是有些恋恋不舍。”随着话声烈儿一鞭子落在桌凳上:“要不要先给你讨个小的啊?”
墨随风空有一身的功夫也只能连连求饶,哪里还有半点潇洒可言?那妇人脚下加快,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飞快的爬上一辆马车去了。
紫萱终于放声笑了出来,晋亲王也是一脸的笑意看着墨随风和烈儿,他们两个人却并不说一句话;医馆里的病人们也笑了起来,烈儿这才放开手由着墨随风去给病人诊治,过来给晋亲王和紫萱行礼。
“今儿是什么风啊,我不过去可是很难见到姐姐和王爷的。”烈儿眨了眨眼笑得很甜,显然并没有真得和墨随风生气:“不会是姐姐有什么好事吧,还是和王爷一起过来……”她脸上的神色分明就是在说紫萱和晋亲王如何如何了。
紫萱咳了一声:“有点事情。我们到后面去吧,随风忙完再过来吧,一会儿天佑也会过来。”她还真得叫不惯天佑做姨丈。
墨随风闻言看了紫萱一眼:“慕霞呢?”
紫萱微笑:“他说有事去忙,晚上会到我府上去的,这不我们特来请你。”一句玩笑话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来,可是却让墨随风心微微一沉,轻轻点头后开始诊脉——这次,他诊脉开方子快了很多,就算是再漂亮的大姑娘他也不曾想起摸摸人家的小手。
到了后面坐下烈儿迟疑了一下才道:“出了什么事儿?”
“大事。”紫萱也没有瞒她的打算,不过没有时间详细的说只是让她收拾东西随时准备着离开京城:“这次是不走不行,连累到你们实在是……”
烈儿笑道:“我可不喜欢这里,倒是听随风说起九黎的事情,那里很美的;我们是不是要去那里?”她对京城的留恋只在于这里有墨随风在。
墨随风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
紫萱看了一眼晋亲王,沉默了半晌道:“现在还不好说,九黎那里——”她有着极大的顾虑,倒底她不是真正的朱紫萱,马家的人不接受她或是视她为鬼怪之物也很好理解;可惜的就是,她原以为有了关爱自己的亲人,眼下却因为良妃的几句话而全部的失去了。
有些事情她不知道结果,也宁愿不知道结果,至少她还有希望在;如果真得去了九黎被马家的人谋算:还是不去的好,过上几年让文昭去马家也就足够了。
烈儿听得有些奇怪,看紫萱脸上有些难过便笑着递过茶去:“去哪里都成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真正的离开过京城呢,这次要好好的看看外面是不是像随风说得那么好。”
晋亲王很安静的坐在一旁,如果不是偶尔发生的声响,几乎让烈儿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大男人在。
很快钱天佑和墨随风就过来了,紫萱等人也没有耽搁直接上马车,在路上把事情大约的说了一下,只不过没有把她和良妃的来历说那么明白;她认为有些事情还是慢慢的说,或者不说为好。
墨随风很无所谓的样子:“走就走吧,这里的确闷的很。”对于听来的事情中有几点不解之处,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如果是可以说得,相信晋亲王和紫萱就对他说了,现在没有说自然就有不能说得缘故。
朋友嘛贵在相知,他信得过这几个人所以不会因此而生疑:“倒是太皇太后,这个时候召你们去大安国寺会有什么事情?你们不是在宫中刚刚见过她嘛,有什么话不能说还要去大安国寺?”
紫萱摇头:“不知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听敏郡王的意思,她要见的人并不是天佑而是晋亲王吧?管她呢,听听再说吧。”对太皇太后还真得没有太多的可惧。
大安国寺是京城之中的第一大寺,做为皇家寺院自有些地方不允普通香客进入;紫萱等人到了后,早有人在等一路引着他们左拐右转的,很快在一处院子外住足。
知客僧人示意他们进去,行礼后自转身离开没有陪紫萱等人一同进去;院子里伺候的都是太皇太后的人,看到紫萱等人很是恭谨的见礼,和在宫中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紫萱在看到太皇太后的时候,心中生出几分不安来,今天的太皇太后有一点点的不同。
太皇太后看到紫萱等人也不惊讶:“哀家想你们也会一起来得,倒真都是聪明人;那有些事情我们不妨直说,相信你们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得。”
紫萱看着她没有吱声,今天的太皇太后待他们又回到了从前,威势十足;会是什么能让她忘了蛊的存在,不惧生死的摆出凤仪天下的模样来?她看一眼晋亲王,心中有些打鼓,所担心的无非还是良妃和她的秘密:不会被太皇太后知道子吧?
“哀家知道一件宫中的秘事,是有关晋亲王的;”太皇太后轻轻的用杯盖拨着杯中的飘浮的茶叶,说不出的自在、说不出的自信:“就用此事来换辅国郡主手中的一样东西,或者由墨大夫亲自动手才成——哀家相信你们会有法子的。”
她抬眼看向紫萱:“哀家相信,辅国郡主明白哀家的意思。”她在向紫萱讨蛊的解药。
紫萱微笑以对:“太皇太后知道的秘闻,嗯,此事我做不了主,要看晋亲王的意思;至于您要换得东西,我想您原本就知道答案的。”她怎么可能在此时放过太皇太后,那等于是放一只老虎出牢,平白给自己找麻烦。
晋亲王淡淡的道:“儿子离宫日久,对宫中的秘闻不想听、也不便听。”
太皇太后也不急,抬起眼皮来盯着晋亲王:“不止是关系着你,还关系着你母妃呢?嗯,对你来说可是极为重要——我听说太皇太妃去护国夫人府提亲了,此事哀家做不得主,她去见皇帝了。”
“晋王,你说皇帝会怎么想呢?哀家看到皇帝变了脸色,提到了九黎大胜之事呢。”她吸了一口气:“你母妃的心思,哀家知道、太后知道、皇上也知道呢。她说她提亲之前不知情,嗯,此事呢哀家倒是相信,只是此事信与不信不是重要的,而是很不错的借口呢。”
晋亲王沉静如故:“儿子自有分寸,相信皇上也会明辩忠j,知道儿子向来只有一心。”
太皇太后倒没有想到晋亲王此时也不着急,她实在不知道晋亲王有什么法子能取信于皇上;的确,提亲而已不能让皇帝马上对他和太皇太妃如何,但是皇帝生疑且生惧来说,予他们母子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她却不知道此时的晋亲王根本不再需要取得皇帝的信任了,因为皇帝信与不信对他都不再重要。
想了想后,她微微一笑:“晋王,哀家不妨先把秘事说给你听,相信你们会让哀家达成心愿的;”她把一口没有喝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晋王,你不认为这些年来你母妃待你有些不同吗?嗯,就好像你只是一个工具而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晋亲王的脸色依然没有变:“儿子没有感觉到。儿子只知道母后和母妃待孩儿恩重如山,此生此世定要好好的奉养二老以尽孝道。”
太皇太后笑了起来,声音尖尖细细的:“恩重如山?哀家一直想除你而后快,至于你的母妃嘛,她根本就不是你的生母,一心只当你是她往上爬的台阶罢了,这也算是恩重如山?”
正文 520章 猜的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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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章 猜的到吗?
太皇太后的话让晋亲王等人大吃一惊,半晌无人作答。
紫萱和钱天佑等人下意识的看向晋亲王,想到太皇太妃的所为心中倒有三分相信;但是因为此事是由太皇太后的嘴中说出来,他们又抱着七分的怀疑:太皇太后现在是在要胁他们,说出来的话岂能全信?因此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晋亲王。
一直以来晋亲王待太皇太妃都是至孝的,不管是在宫中的时候、还是离宫开府以后,太皇太妃始终都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为亲近的血脉亲人;现在,太皇太后一句话就把晋亲王推到了山崖上:生母非是生母,这些年来的母子亲情算什么?
紫萱知道晋亲王是个面冷而心热的人,对于情字看得较世人要重得多,如果太皇太妃当真不是晋亲王的母妃,对他来说打击肯定不小。
晋亲王的脸色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三九天的河面,泛着一种刺骨的冷:“母后是不是想说我非皇家骨血?此事大可以回禀皇上,由皇室来决断,母后又何必和我们说一声呢。”
太皇太后看着他:“你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哀家岂会信口开河,如果你不是先帝的骨血,本宫又岂会容你在宫中这么多年?就算你少聪,就凭你非皇家人让你死一百次也不足惜了;而哀家容下你这么多年,当然也没有安好心,你也不必谢我。”
“皇帝嘛,在偌大的宫院里总会有些兴致所至的事情,伺候的人也不可能做到事事知晓——规矩还能大过皇帝去吗?当年,你的皇父酒后临幸了一个宫人,而你就是那次酒醉后的结果。当时你的母妃正得宠,可是想要往上爬却缺了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太皇太后把往事娓娓道来,脸上和眼中都带着笑,只是那笑意带着几分残忍;比起晋亲王脸上的冷意,更加让人心底发寒。
紫萱呻吟了一声:“狸猫换太子?”这么出名的戏码,这么大名鼎鼎的故事,这么天雷滚滚的事实就发生在眼前——她怎么能够相信,那只是一出戏、那只是一个故事,怎么会在眼前活生生的上演?
“狸猫换太子?这句话很不错,用来形容你母妃的想法再贴切不过了;”太皇太后听到了紫萱的话:“她就是想要一个儿子、一个可以成为太子的儿子。所以,她在得知宫人被临幸之后,待之如姐妹,而上天当初也好像要助她般,那宫人居然当真有喜”
“宫中皇嗣并不是那么易得的,虽然说皇帝多宠幸就多些机会,可并不是万无一失;有些人,如你的母妃,一个月有半个月侍寝肚子却硬是没有个响声,而这个小宫人却那么的幸运,一下子就生了个儿子出来”
她看着晋亲王:“你是你父皇的骨血,所以这一点使哀家只能想其它法子除去你;至于你的生母嘛,你想要知道的话,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她翘起兰花指来看向紫萱:“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尤其是输赢二字不到最后你不会真正的知道结果。”
“不过,至少你要知道你在什么时候就输了;”太皇太后微笑:“哀家做了多年的皇后、太后,如今是太皇太后,岂会因一蛊而束手待毙?紫萱,你不是宫中的人,直来直去的方法虽然不错,但在所有的手段中它向来是最差的一个。”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满是同情的看着紫萱:“再厉害的毒药又如何,行事的成败关键在人;而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所以赢得人会是哀家。紫萱,你知道不知道,哀家是最有耐心的人,等得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赢得全盘的机会。”
紫萱看着她半晌无语,实在不知道应该对太皇太后说什么好了;因为太皇太后所说并不假,她真得是很有耐心,且很能忍耐:这样的一个敌人,实在是他们有些太过轻敌了。
在宫中屹立不倒者能有几人?区区一蛊就想把此人制得服贴那当真是小孩子的想法,她有些太过天真。天真是因为不知道宫院之中的人倒底在过什么样的日子,以为和宫墙之外的人没有太大的不同;显然,是她错了。
晋亲王看着太皇太后:“母后何必又说得如此好听,您只是想留着此事做把柄,在必要的时候——比如我在当年成为太子、或是父皇驾崩之后登上皇位,你都可以把此事公布于众;我,只是一介宫人所出,岂能执掌大宝?”
太皇太后看着他微笑如故,轻轻的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如果在日后登基为帝呢?这也是极好的把柄呢,你想想看,你这样心性的人又那么聪明,当真让你为敌,哀家在宫中还有活路?再加上你的母妃,嘿,哀家这也是自保之道,相信晋王不会有什么不满的吧?”
“再说了,如果不是哀家容忍多年,以你生母只是个宫人而言,你又岂会成为亲王,又怎么可能得到皇帝的青眼?你只会沦为皇室的笑柄,最为人瞧不起的那个。晋王,哀家所说可是句句为实,你得到这些可也是承了哀家的恩德。”
她笑着轻轻弹了一下茶盏:“晋王如果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查,哀家这里有几个人可以为证,还有几样东西也能为证;嗯,你也可以去问你的母妃,凭你的聪明,不管她说不说出实情来,你也能知道事实倒底是什么。”
“哀家不急的。”她看向紫萱又是一笑:“哀家等得了那么久,就再等几天又何妨?”
钱天佑看着太皇太后喃喃的道:“您,您……”他自然知道太皇太后非是一般人,可是如此的机心却让他心惊;再说晋亲王是他的朋友,紫萱也是他的朋友,看到太皇太后那一脸的笑意,他自心底生出阵阵的寒意来。
不敢相信,这就是疼了他近二十年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看到钱天佑脸变色,微微一叹伸手示意他过来:“天佑,哀家也只是自保;你不知道,他们在哀家的身上种了蛊的——如果他们真当你是兄弟、是朋友,又岂会对哀家下此毒手。从些之后看清楚人,不要再乱结交了。”
她对钱天佑是发自内心的疼爱,因而几句话说得很是诚恳,可是钱天佑却连连摇头:“太皇太后,不是的,不是的他们的确是当我是兄弟、是朋友的,不然以皇上和太后对您的忌惮,他们只要多加利用,如今的您能落个佛堂静修就是好结果了。”
“他们并没有做得那么绝,太皇太后;您已经尊荣无比,为什么还要操这些心?好好的安养晚年不好嘛。”他乍着双手,看着太皇太后满眼都是哀求:“我求求您了,您少操些心这天下无人能对您怎么样的。”
就连皇帝也不能,孝道摆在众人的面前,只要她不做出太大的错事来,天下间当真是无人能动她分毫的;她,已经是位于富贵的顶端,余下的只要享福就足够了。
太皇太后深深看了一眼钱天佑:“你还小,不懂得。”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看一眼晋亲王:“你啊,不要再傻了;他和萧家为什么那么着急提亲要迎娶辅国郡主,为得不就是九黎的马家助力嘛。他们,在和你抢东西,你还糊涂着心思。”
钱天佑摇了摇头:“不是那样的。不过您说对了,我真得有些事情不懂,就算是懂也管不了。”他看一眼晋亲王抱了抱拳,无声的致过歉后站到一旁,不想再开口说什么话。
晋亲王看着太皇太后:“如果我们不答应母后你呢?就算你所说为真,相信宫人早已经化成一坯黄土了吧?你说我们会不会那么傻,为了一个名字而放出一头猛虎来伤人。母后,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儿子就先告退了。”
他居然直接拒绝了不止是太皇太后有些吃惊,紫萱等人也很吃惊:晋亲王是个守孝道的人,不可能知道生母另有其人后,对生母不闻不问的——就算人已经死了,他也有可以尽孝的地方,至少去看一看烧个纸钱什么的,也算是尽了人子的一点心意。
太皇太后抿了抿嘴,一时间也有些拿捏不准:“你当真不想知道?”转念一想她明白过来:“你要问你的母妃?你怎么知道她肯告诉你,她是绝不会告诉你的。”
说到这时残忍的笑容再一次浮现上来,她装模做样的叹了一口气:“就算太皇太妃不是你的生母,她对你也算是有养育之恩,这么多年来她虽然只是在利用你,也不得不说没有她淑妃的名头你也不会如此平安的长大,且会得到你父皇的喜爱。”
“嗯,如果你的母亲只是那个宫人的话,你父皇顶多一个名份就打发了你们母子,从此之后再也不会记起你们来;不要说你现在成为风光无限的晋亲王,只怕是郡王当中你也是那个不能出头的人。”
她忽然间说起了太皇太妃的诸多好处,让紫萱生出诧异来:“你,不是想要晋亲王和太皇太妃反目成仇吗?”
“哀家有这种想法?”太皇太后睁大眼睛看向紫萱:“哀家可没有那个念头,哀家只是把当年的实情说出来,免得晋亲王再认贼做母,让其生母九泉之下夜夜痛哭诅咒——晋王,你的生母的确是死了,你很聪明一猜就着;不过,你能猜得到你母妃是死在何人手中吗?”
她没有直接说出答案来,只是静静的拿眼睛看着晋亲王,目光里的寒意让紫萱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寒颤:现在,不过正是秋天,天并不冷。
最新章节 521章 万里之遥
钱天佑再也忍不住的跳出来:“太皇太后!”他真得没有想到向来慈爱的老人家、看上去没有缚鸡之力的老人家,居然是个字字如刀的狠辣之人;不过就是几句话,就能让人遍体鳞伤。晋亲王的脸还是那个样子,平平静静的,还是带着如同三九河面一样的寒意:即没有多也没有少;就连嘴角的弯起都没有变化,仿佛他不是有生命的人,只是一尊已经定形的、完美的雕像而已。
太皇太后的话说出口来,不要说是晋亲王连紫萱都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其实太皇太后不说,晋亲王早晚也会猜到的:夺人子后,太皇太妃岂能留下后患?为了能永远的保住这个秘密,晋亲王的生母是必死无疑——如果真有其事的话。
所以,太皇太后才会历数太皇太妃对晋亲王的好处,而其中最不能避开的就是太皇太妃多年来的养育之恩;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在律法上,养母总是比生母要大的:因为前者辛苦多年才把孩子拉扯大,其中所付出的汗水与心思绝不是后者能相比的。
但是,晋亲王的养母如果杀了其生母呢?
“哀家其实也不想说出来得,因为哀家替晋王想过多次,知道实情后是要报恩好呢,还是要报仇?不报恩,怎么对得起太皇太妃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这一点晋王你不做,世人会如何看待你,她再有不是也的确是做了你二十多年的母亲。”
“要报恩的话,那你冤死的生母在九泉之下的哀号你能听得到吧?你猜,她能不能瞑目,你猜她会不会原谅你这个认贼做母的不孝子?”太皇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为难啊。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知道此事应该如何做才好吧。”
“也许,有一个两全的法子,晋王你要不要……”她忽然抬起头来一脸的郑重。
紫萱跨上一步:“太皇太后,你如果再多说一个字,不要怪我不敬了。”她知道太皇太后要说出什么话,所以才会急急的阻止。
太皇太后看一眼紫萱:“不说便不说。”她还是有顾忌的,再没有得到解药之前,她心知自己的xg命还握在紫萱的手中。
紫萱看着她目光渐冷:“其实。如果您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到时候有您陪着他们上路,相信九泉之下定有很多的人在列队迎候您的大驾;嗯,这么多年来,您做过多少亏心事、害过多少人?那些人可都在九泉之下苦苦等着您呢。“你——!”太皇太后恼怒,可是瞪了半晌紫萱终究没有再发作下去。而是转过了头去冷冷的道:“晋亲王,你现在应该很清楚,能告诉你生母是哪一个的只有哀家一人,你的母妃是绝不会承认当年之事,也不会告诉你生母是哪一个。”
晋亲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埋骨之地也只有您一个人知道吧,嗯,应该还有母后你的心腹之人知道才对;怎么说,做那样的事情总要用人的。”
“哀家就说过。晋王是个聪明人,什么事情都是一猜就中。”太皇太后转过脸来看着晋亲王:“你可以想一想要为哀家做些什么了;宫中的惯例,无利不起早,哀家不会是心血来潮才对你说这些陈年往事的。”
晋亲王看着太皇太后:“我不会答应得。第一,我不习惯被人胁迫;第二,此事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岂能遂了母后你的心愿。”他就如同是冰雪塑成的人儿,完全不为太皇太后的话所动。
太皇太后看着他:“你还真是固执。哀家有的是耐心,也不怕你去追查什么;你是什么样的人哀家很清楚,岂会编个故事来骗你?事关哀家的xg命呢。”
紫萱很认真的看着她:“就这样了,那我们可以走了?”她不相信太皇太后的伎俩到此为止,否则太对不起她难得出宫一次——能在现在这种情形下出宫,相信太皇太后也是用尽了心思的。
皇帝对她可不满,怎么可能随便放她出来乱逛?出宫一次不容易。她如果不能在今天完成自己的谋算,就绝不可能在大安国寺里见他们。
太皇太后看着紫萱:“你认为呢?要走还是要留全在你们的意思,哀家不喜欢强留客。”说到这里她看向身边的女官:“怎么样了,应该到时候了吧。”
女官欠身:“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这才看向墨随风:“近来倒是不少人向哀家说你医术超群。不如给哀家诊诊脉如何?如果你能解了哀家的心头忧,哀家定会好好的赏你。”
听到她把主意打到墨随风的头上,紫萱和晋亲王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墨随风是不可能答应救她得,这一点太皇太后应该很清楚才是:她又在谋算什么呢?
墨随风上前行礼:“是,遵太皇太后的旨意。”让请脉就请脉,他可是极为听话得;上前就把手指搭到了太皇太后的手腕上,很是认真的诊了半晌,又问过太皇太后不少话——例如吃饭啊、大小便啊等等之类的。
最后他向太皇太后道喜:“凤体康泰,恭喜太皇太后、贺喜太皇太后,祝太皇太后长命百岁,寿与天齐。”他说得极为认真的,可还是让紫萱扭过脸去生怕自己笑出来。
墨随风的胆子向来不小,不过今天紫萱才算是真正见识到墨随风的胆量:连太皇太后也敢调侃,这胆子真得大到可以包天了。
太皇太后的脸马上拉长了:“你不想给哀家诊治?!”
墨随风很谦恭的道:“能为太皇太后请脉那是小民的荣幸,几辈子难以修来的福份。”
“是吗?”太皇太后的脸sè缓了过来,看向烈儿笑笑:“听说,你就要成亲了?这样大的喜事让哀家遇上岂能不赏?来人,赏一对玉佩、一对金钗,一对手镯,一对发簪。”
墨随风大大方方的跪下谢恩,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更不曾说什么无功不受禄之类的话。
太皇太后眯起眼睛来:“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不要到时候新娘子还没有进门就要守寡,那可就真得太可怜了;哀家瞧这小姑娘还真是喜欢,很盼着她凡事都能逢凶化吉。墨随风,化吉的本事就要看你了,旁人的xg命不重要,你自己的xg命你总不会不当回事儿吧?”
墨随风闻言抬头:“小民万事随顺其自然,当然有那祸事临头那也是避不开的;不过有句老话,祸福两相依嘛,眼前的祸事说不定就是明天的好事呢,小民还是能看得开,请太皇太后不要太为小民担心。”
紫萱已经在眼中显现出担心来,心知太皇太后的话是威胁墨随风和烈儿,不管是哪一个她也不能看着他们羊入虎口;可是,此时不能让太皇太后无所顾忌的,不然两三天的时间里能发生太多的事情,到时候他们离不开京城,事情就真得麻烦了。
太皇太后一笑:“洒脱,哀家喜欢。”她看一眼女官自顾自的吃些茶来,不再理会墨随风了;只是把目光不时的扫过晋亲王,怎么看都像是有些谋算在里面。
也许,太皇太后说出当年的秘闻来,图得不仅仅是解蛊,也许有什么其它的目的。紫萱的心头一震,盯着太皇太后想?br />免费小说下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