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妾本贤良(完结+番外) > 妾本贤良(完结+番外)第121部分阅读

妾本贤良(完结+番外)第121部分阅读

    啊,这耳朵时好时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听得清楚什么时候听不清楚;娘娘您说过什么,臣妹还真得没有听到。不如,等臣妹好了再去坤宁宫听娘娘的训戒。”

    皇后盯着紫萱:“你好大的胆子,不帮本宫你知道后果的。”

    紫萱摊手:“后果?臣妹不知道娘娘所指的后果——如果娘娘指您所说的关于丁阳的几句话,嗯,不知道娘娘要如何向皇上说呢?娘娘不会说是您告诉臣妹的吧,啧,真要那样臣妹也无话可说,有娘娘相陪还有什么可惧?”

    “至于娘娘要臣妹所助之事,臣妹想娘娘也不便让人知道的,尤其是皇上。”她看着皇后一字一字的道:“臣妹耳朵不好用,臣妹近来记性也不太好,娘娘出了这个门儿,臣妹一觉睡醒自然不会记得娘娘来过。”

    皇后没有想到紫萱会有这种无赖的法子,生气的同时感觉紫萱的j猾又让她好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紫萱看着皇后:“臣妹今天晚上没有见过娘娘不成?那好吧,”她扬声道:“来人,请太皇太后……”

    “你”皇后马上站了起来,盯着紫萱的眼睛恼怒到极点。

    紫萱欠了欠身子:“皇后娘娘您这是想回宫了?那臣妹恭送您,不便远送还望娘娘恕罪。”话说得恭谨,礼也行得恭谨,可是皇后清楚在朱紫萱的心中现在没有半分对自己的恭谨。

    看到皇后只是怒视着自己,紫萱抬头看向皇后:“娘娘您还不想回宫,那是想见一见太皇太后了?”

    皇后轻轻的开口,可是每个字都冰冷的很:“你对本宫如此不敬,就没有想过明日之后会接到本宫的旨意?”

    紫萱看着她,静静的看了半晌:“我哪里有不敬,我又对谁不敬了?”

    “朱紫萱,你连自称都改了,当本宫是什么?”皇后气得真想一掌甩过去:“对本宫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你朱紫萱不想活了,还要连累你的家人不成。”赤o裸的威胁,但也证实皇后其实已经图穷匕现。

    紫萱笑了:“在这屋里,我,身穿郡主服饰,还有一人只是宫人——我要对谁恭敬有加?娘娘,你现在可是宫人,不要再想着对我如何了,还是想想如何自保吧。您不想想,一会儿要如何对太皇太后解释?”

    “朱紫萱,就算是被太皇太后发现,你就能够解释了?”皇后没有想到紫萱真得敢不顾一切,她以为朱紫萱定会如原来一般无奈的听从她的吩咐。

    紫萱不以为意:“我能不能解释不要紧,反正太皇太后定会先要皇后你的解释,接下来太后也会要皇后您解释两句,再接下来皇上也要让皇后解释解释;您还是顾着自己吧,不必代心。”

    皇后看着紫萱:“你当真打定主意要和本宫为敌?你最好是想清楚再做事,虽然帮你的人不少,但是你树得敌也太多了些,当真还要开罪于本宫不成。”

    紫萱无奈的很,她叹气又叹气的看着皇后:“娘娘,并非是我想和皇后您过不去,是您一直不让我过得去啊;您如果肯那么小小的抬抬手容我过得去,我岂敢对娘娘有半分不敬?顶礼膜拜还来不及呢,一日至少也要三柱香。”

    她想得很清楚,帮皇后要帮到何时是个头儿?原本皇后要她帮得还不算什么,至少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如今却要让她弄药来害得后宫妃嫔无子,还要害那有子的妃嫔不能平安生下孩子来——这种事儿有了一次后,就永远也洗不清她手上的血了。

    而皇后就算是握住了她的小辫子,绝对不会就让她做这么一件事就算完,接下来天知道皇后还会让她做什么要命的差事。事是不能善了,既然早晚也是和皇后翻脸,那晚翻脸不如早翻脸了。

    皇后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转过身去,开口语气放缓了不少:“紫萱,本宫可以助你离开上唐去九黎,也可以助你让丁家满门抄斩,一个也不留;但是,你要帮本宫这一次,只要这一次,本宫就让你离开上唐如何?”

    紫萱当然不会上当:“娘娘可是要和我一起去向太皇太后请安?”

    “你真得不肯助本宫一臂之力?”皇后转过身来,脸上平平静静没有了一丝的怒色。

    紫萱看着她:“娘娘是聪明人,何必我再多说呢。”

    皇后一把抓住紫萱的衣领:“你,死定了。”

    紫萱轻轻的拍拍她的手:“放开我,不然我叫一声让人进来,众人看到的可是宫人对我这个郡主的大不敬;继而惊动了太皇太后,用娘娘的话来说那后果可不是玩儿的。”

    “今天晚上,您是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她挣开皇后的手退后两步整理衣裙:“现在您想走也怕不容易呢。”

    皇后闻言一惊,侧耳听去果然有脚步声传来,她的脸色变了:如果真得被太皇太后发现她在紫萱这里,还真得不好解释;尤其是皇帝那么的多疑,此事带给她的坏处可想而知。

    终日打雁的人,今日以为十拿九稳的雁儿居然敢张口啄了她她计算的那么清楚,却没有料到朱紫萱如同无赖般的行径:我就是没有听到,我就是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是不帮你——你能怎么办?

    “郡主,太皇太后让奴婢来问,是不是有哪个大胆的奴才对郡主不敬?还是郡主短缺了什么东西不能入眠?”屋外传来宫人的问话,听得出来是太皇太后的心腹之人。

    皇后惊得额头见汗,她看向紫萱眼中有了求恳之色;此时,万万不能让太皇太后的人发现,母仪天下的皇后会在深夜鬼祟行事。

    紫萱没有作声,只是拿眼看着皇后:你都想要我的性命了,我还要救你?那才当真是有病

    “有个宫人……”沉默了一会儿,在屋外宫人的再次询问下紫萱缓缓的开口,眼睛没有离开皇后半分。

    皇后自从被册封为后便不曾再有过如此的惊惧,就算是面对皇帝她心中也存有三分的鄙夷;生与死她以为已经被她所掌控,只要她的一句话就能给人以极乐或是极苦,却不想现在自己的生死会悬在紫萱的嘴上。

    她轻轻的摇头,看着紫萱缓缓的、轻轻的摇头,示意她不要把自己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做为母仪天下的女子,做为尊贵无比的女子,她第一次恳求人对她高抬贵手。

    现在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会孤身来犯险,做出这么笨的事情来;朱紫萱,根本就不是人,她就是个疯子,怎么可能会真得被她所用?她精明了一辈子却笨了这一时,就要葬送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吗。

    紫萱看着皇后:“有个宫人来见我,她的话我想太皇太后……”她还是把话说了出去,听得屋外的璞玉及皇后的人脸色大变,不清楚屋里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辅国郡主为什么要把皇后的行踪说出来。

    皇后一把握住紫萱的手:“你为本宫遮掩,本宫就放过你一次。”

    紫萱抖手把皇后轻轻的推开,看着她微微皱起眉头来:“放过我一次?我话说完,娘娘只怕是永远也没有机会找我麻烦了;嗯,一劳永逸不比你放过我一次要强得多,我不喜欢身后总有人惦记着害我。”

    “而且皇后之位相信很多人惦记着,尤其是太皇太后和太后定有比娘娘你更合适做皇后的人;”她轻笑着:“您说是不是?现在,是您的麻烦大了。”

    看到皇后的脸色铁青,她翻了个白眼直接开口:“太皇太后可安歇了……”

    六月第一天,保底粉红票投过来吧

    正文 492章 贵妃

    492章 贵妃

    紫萱的话只问了半句,屋外的璞玉就被皇后的宫人一把抓住了手,虽然不便于开口可是那目光是极为急切的,意思很明白:无非就是要让璞玉赶快开口阻止紫萱,赶快想法子救皇后。在皇后的宫人看来璞玉是皇后的人,此时此刻救皇后那是义不容辞。

    璞玉看着宫人的目光心里翻腾起来,却并没有马上开口,皇后是她的旧主不假,眼前的宫人也是她曾经的好姐妹,但是紫萱同样是她的主子。

    的确,皇后一直待她不错,为了她家中的事情还特意赏过银子给她,算是救了她父亲的命,但是紫萱待她相比皇后而言更为亲厚。

    哪一个是施恩以收买人心,哪一个是真心相交视她为姐妹,璞玉是很清楚的;可是,不管现在父母在还是不在了,当初皇后所赐的银子的确是救了她父亲的命。

    她最最担心、最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璞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自从她对紫萱生出感情、真心的伺候紫萱、视紫萱为主开始,唯一担心就是皇后和紫萱的关系,因为她自己不知道在皇后和紫萱翻脸的时候,她怎么做才算是对得。

    她不止一次的假设过皇后和紫萱的敌对,就是源于她对皇后和紫萱了解;每一次的假想都让她一头冷汗,感觉到时候怎么做都是错。眼下,事情真真的发生了,她要对皇后尽忠还恩就是对不起紫萱,反之就是对不起皇后。

    璞玉的眼中都有些湿润了,是急得,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才好,急得都要想哭出来。

    宫人再次狠狠握璞玉的手,目光里的催促之意很明显,因为等不及啊;当初皇后把璞玉打发到辅国郡主身边就有不少的目的,而眼前这一刻就是目的之一,她不明白璞玉还在迟疑些什么。

    太皇太后的宫人没有注意到璞玉和其身边宫人的小动作,只是恭谨的答紫萱的话:“太皇太后已经睡下了,不过她老人家说郡主不是外人,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现在过去。”

    皇后的贴身宫人听完此话,焦急得恨不能咬璞玉一口看她能不能清醒些——这有什么可犹豫的?但眼下她只能努力的用眼瞪过去,希望璞玉能明白她自己是谁,能记得起皇后待她的恩情。

    璞玉看看宫人,张了张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新主与旧主,对不起哪一个她都无脸再活下去;但,最大的难处就是她死又如何,到时候也无法弥补她做错的事情、对不起待她恩重如山的任何一个主子。

    她很清楚一件事情,现在虽然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让紫萱开口想要对太皇太后叫破皇后,定然是紫萱到了生死关头;如果此时她开口救皇后就是要陷紫萱于死地,何疑于亲手杀死紫萱?

    可是为了新主而不顾皇后的死活:真要让太皇太后知道皇后扮成宫人夜访,于皇后来说那也是极为不利,天知道皇后会被如何处置。宫中的险恶她极为清楚,不顾皇后的安危她也做不到。

    怎么办?她看向紧握住自己手的宫人,满眼里都是挣扎与不知所措。

    聪明伶俐的璞玉此时全没有一点主意,而身边的宫人用口型对她说:忘恩负义。看到宫人的话,璞玉的心如刀割一般,身形缓缓的跪下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她之所以为难就是不想成为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郡、郡主。”简单的两个字自璞玉的嘴巴里颤抖着吐出来,就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并不是想阻止紫萱,只是想听听屋里发生了什么。

    此时屋里的紫萱却没有听到璞玉的轻唤,因为皇后的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陷入她的肉中,生疼生疼的让她几乎要叫出来。

    没有叫出来不是她能忍,而是因为皇后的话:“你倒是铁了心,那本宫也没有法子帮你了,明天有旨意要宣你入宫,本宫也是无力相助。”

    这话就如同是晴天霹雳一般炸响在紫萱的头上,看着皇后她都忘了马上开口;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她才道:“入宫?有事要召我入宫奏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劳娘娘你为心。”

    皇后笑得森然:“你自己明白的,此入宫非彼入宫,皇上的旨意要把你召入后宫封为贵妃;也算得上是大喜事吧?”她说到这里看向紫萱:“丁家要完蛋了,你想要去逍遥可不是那么容易呢,皇上怕是不太愿意让你去过自己的日子。唉,天高皇帝远的日子,哪个不想过?”

    “紫萱,予我们来说逍遥日子是想也不用想得,你呢安心留下来陪本宫吧。对了,还有皇上那个秘密,相信皇上很快就会知道还有人知道;那个时候你人在宫中,不管是晋亲王还是水慕霞,名份之下他们能帮你多少?你的生死就握在了皇上还有本宫的手中。”

    皇后的目光变成了利刃,狠狠的撞入紫萱的眼中:“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本宫?哼。”

    “什么?”紫萱下死力的盯着皇后,对皇后如同刀子的目光她完全无视了;最让她吃惊的不是皇帝想要召她入宫为妃的意思,而是皇帝和皇后知道她有要离开上唐的意图——是真得确定,还是有所怀疑?

    她马上镇定下来:“皇后的话我有几句听不懂呢,现在我的日子就过得不错,这么多年来实在是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日子,如今不叫逍遥还有什么能称为逍遥呢。还有,身为上唐的郡主为什么要天高皇帝远?我又不是亲王,离得皇帝远了有什么好处。”

    “我无根无基的,万事都要依靠皇上为我做主,皇后你休想把我送出京城去。至于秘密;”紫萱看向皇后:“我说过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听到;不过当真皇上要问起来,说不定我会想起皇后对我说过的话来,嗯,我也不打算让皇上一定相信。”

    她对着皇后眨了一下眼睛:“皇上要不要相信,会不会生疑那就是皇上的事情了,我,向来是个实诚人,不会说谎的。”目光不离皇后的眼睛,她咬牙:“咱们现在说说入宫的事情吧,我想皇后娘娘你欠我一个解释。”

    “一个弃妇、一名上唐的郡主,皇上亲口认下的义妹,又如何能入宫为妃?你不要欺我是商人出身不懂礼仪二字,我早已经被你们教乖了。”

    皇后淡淡的道:“弃妇?历朝历代宫中的再嫁妇还少了,至于你是郡主一事——国书一封送到九黎,皇帝收你入宫也是为了安九黎之心啊,还用得着本宫再多说吗?义妹也只是皇上随口一说,又无国书又无契证,说不是就不是喽。”

    紫萱看着她踏上一步:“是你向皇上进言的吧?”

    皇后目光也不避开紫萱,更没有否认:“所以,只有本宫能救得了你。你现在助本宫一次,本宫就救你一次,公平公道的很。”

    紫萱静静的看着她,盯着皇后的眼睛眨也不眨,仿佛在看皇后的话值不值得相信。

    屋外的璞玉再次颤声道:“郡主,奴婢进来伺候。”半晌了屋里没有声音传出来,她依然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好,索性想要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可还有让皇后和紫萱和好的机会。

    紫萱这次听到了,可是她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你在外面侯着就好。”

    皇后却咬了咬牙:“白眼狼。”她对璞玉极为不满,如果不是眼下她很有可能就会让人把璞玉拖下去打杀了——不忠的奴才要来做什么?

    紫萱看她一眼:“你现在想看血溅宫室的话,可以让璞玉进来;只不过,到时候你更要对太皇太后好好的解释一番了。璞玉的性命当然不值几个钱,但是娘娘你的前程可金贵着呢,玉岂能和瓦砾一个身价。”

    皇后知道此时还真不能让璞玉添乱,于是不再理会屋外的璞玉:“你还不打发太皇太后的人走?还是说,你真得想入宫为妃,丢下对你痴心一片的晋亲王和水慕霞不顾?本宫倒是不介意你入宫,以后我们姐妹朝夕相处,倒是有很多时间可以亲近。”

    紫萱又踏上一步,和皇后之间几乎要身子贴着身子了:“我打发那宫人走了之后,皇后娘娘就离开?您还要不要我助您一臂之力?”

    皇后闻言一笑:“就要看紫萱你要不要认本宫这个姐姐了,生死都有门,端看紫萱你要走哪一道啊。本宫,可左右不了你紫萱的心思。”

    紫萱点点头:“我明白了。”她的话说得很轻,就如同是一声叹息般。

    皇后听到后终于放开了紫萱,她知道此时紫萱已经无法再反抗她半分:她是皇后,一个小小的朱紫萱怎么可能翻出她的手掌?在上唐,她就是天。

    朱紫萱从此以后只能为她所用,成为她的打手为她除去所有的眼中钉,直到朱紫萱无可利用之时——那个时候也就是朱紫萱的死期。因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只能是贤良的、只能是德才兼备的,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当然要有人顶罪才成。

    再没有比紫萱更合适的人了,原因很简单:九黎。

    眼下紫萱为她所用,不管是朝中还是皇帝都要因为九黎而给她这个皇后一两分的面子,于她来说那就是极多的好处;而将来要除去紫萱时,也用九黎来做借口,因为紫萱倒底不是真正的上唐人,到时十成里会有九成|人相信她的话。

    就在皇后脸上爬上了笑意,看着紫萱等着紫萱跪倒在她脚下时,紫萱开口清清楚楚的道:“皇后娘娘来了,要给太皇太后请安,你去禀于太皇太后知道吧。”

    孩子终于不烧了。谢谢大家的体谅以及对紫萱的不离不弃,更新会正常起来,女人会多多加更回报大家。

    正文 493章 你要造反?!

    493章 你要造反?!

    随着紫萱的话,屋里屋外的人好像全部消失了,这里只是一个空屋子,院子里也没有一个人,除了风以外就是花草树木;不对,屋里至少还有一个人的呼吸,那就是紫萱。

    紫萱的呼吸平平稳稳、不急不徐,话说完后看着皇后的目光也平平静静的,就如同她所说的话是最为平常不过的事情。

    “皇后娘娘?”太皇太后的宫人重复了一遍,下意识的抬头看看天空——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有喜的皇后怎么可能会来这里?而且皇后来了,也不可能不惊动人吧?而且怎么不先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而来到辅国郡主屋里呢。

    她是个聪明人,能在宫中活下来成为各宫娘娘贴身人都长了一副七窍玲珑的心,所以她无意识的重复后马上叩头:“奴婢马上就去回太皇太后。”她半句疑问也没有,转身走得就如同身后有人要追她般。

    皇后的宫人腿一软就跪坐在地上:“姐姐慢走,郡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还想留下太皇太后的人,还妄想着救她的主子。

    太皇太后的人头也不回什么也听不到的飞快的消失在月亮门那里;看到人已经走了,皇后的宫人知道大势已去,回头看到跪在地上如同木头的璞玉,她扑过去狠狠的给了璞玉两记耳光:“该死的奴才,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杖下。”

    “你们一家人早该死了,在生下你之前就该死了。”她掐着璞玉的胳膊、脸:“你害死娘娘了,害死我们这些人了;我鸾侍算是瞎了眼认你做姐妹,你还有脸活着吗?还有脸活着吗?”

    璞玉如同木头任鸾侍打她,既不还手也不躲避连个痛叫声都没有;就好像身上被抓出来的伤,渗出来的血都和她无关一样。她,真得有死的心了,因为皇后被问罪的话她的良心如何能安。

    鸾侍知道自己肯定是死定了,皇后这等贵人有错,不管会落得什么下场,她们这些身边人是最先倒霉的;皇后的错就是她们的罪,因为她们没有好好的规劝住主子,自然就要为主子的错事负责任。

    因此她把璞玉恨透了,在她看来就是璞玉害死她得,下手是越来越重且没有半分顾忌;一个知道自己可能会死的人,疯狂起来力气是极为惊人的。

    屋里的皇后也终于反应过来:“你是真得想入宫,真得不想活了是不是?不要以为有九黎,皇上就会待你多好,你……”她没有想到紫萱会完全不顾她的威胁,还是一意孤行的把她的行踪告诉给太皇太后。

    “我不这么做,难不成等皇后你回宫之后向皇上进言,要把我弄进宫中做个贵妃?等我生个一男半女后,再把我弄死?把我的儿子封成什么亲王,等着九黎的马家再把女孩子嫁过来为王妃?”

    “皇后,你认为我有那么呆那么傻吗?”紫萱瞧着皇后轻笑:“如果你当真已经向皇上进言,刚刚皇上在见到我的时候岂会和平常一般无二?你只是有这个心还没有来得及说吧,嗯,不对,应该是你认为时机不到,如果有必要的话你才会进言的。”

    “倒底,给自己弄个姐妹入宫,皇后你心里也不会舒服吧?召我入宫为妃,嘿,如果皇上有这样的心思,岂会当着众人的面儿认下我这个义妹?病急乱投医可不是好事,很有可能就像娘娘你现在这样把自己填进去。”

    皇后的脸色一变:“你倒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的确,她还真得没有向皇帝进言,一来紫萱入宫的困难不小,二来皇帝分明也没有这个意思;不过,她还是有信心能说服皇帝的,只为了九黎相信皇帝也会小小的牺牲一下。

    却不想着急之下拿来威胁紫萱却被识破,反而让她的处境更加的危险起来;这个朱紫萱胆子果真是不小。

    如今已经惊动了太皇太后她哼了一声:“有一件事情你料错了,我虽然不曾向皇上进言,可是太后却是知道此事,且也很赞成呢。你以为能逃得了吗?如果你能助本宫的话……”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总有人在背后惦记着谋算我。”紫萱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事情要一件一件的来,我都不急皇后你又何必替我着急呢?现在,您还是为自己着急吧,再不想个借口什么的,你想蒙混过关可不容易呢。”

    她轻轻一推皇后:“我说过了,今天晚上是你的麻烦大了。”她把皇后推出门来,自己也跟了出来,入目就是鸾侍正揪着璞玉痛打。

    璞玉的头发被撕扯得不像样子,而且身周落了一地的黑发,有些上面还有少许的血迹,显然是被鸾侍揪下来得;而璞玉依然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任由鸾侍打骂不还手也不说话。

    紫萱看到鸾侍伸手又去掐璞玉那已经满是伤痕,到处渗着血的脸,上前一脚就把鸾侍给踢到一旁:“你好大的胆子”她把璞玉护在了身后。

    皇后没有想到紫萱还会护着璞玉:“你倒真是好心,可惜她不是你的人。璞玉,你个死奴才还不给本宫滚过来。”

    紫萱看一眼皇后,一手按住了璞玉:“你不许给本郡主动”她的声音尖利的让璞玉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到紫萱的神色不自由主的跪了回去,没有再敢动。

    璞玉自打认识紫萱就没有见过她眼下这个样子,再加上她认为自己侍紫萱不忠有羞愧,所以不敢反抗紫萱的话。

    皇后看向紫萱:“本宫,是皇后。不要以为惊动了太皇太后有什么大不了得,皇后可不是那些妃嫔朝不保夕;你给本宫安份些,再敢对本宫不敬……”

    紫萱看也不看她,扬手就给了鸾侍一记耳光:“我的人也敢打?哪一个给你的胆子,连我的人你也敢打。”她打得不是鸾侍,她打得分明就是皇后的脸。

    皇后怒喝:“住手。”

    紫萱扯着鸾侍转身:“住手?行,住手就住手,反正我打也打了,打了也白打。”看向鸾侍她眯起眼睛来:“以后看到本郡主就滚远些,不然见你一次就打一次。”

    鸾侍可是皇后身边的红人儿,在宫中何曾受过这等气?就算是贵妃娘娘见了她也要客客气气的,不想生生的挨了紫萱的打还要被奚落一番;她心知自己是不会有好结果,自然更不肯平白爱这等气。

    她当下跪在地上对着皇后叩头,哀声道:“娘娘,辅国郡主她对娘娘不敬啊。”

    皇后盯着紫萱:“鸾侍,你代本宫教训郡主。”她心知今天晚上的事情定会要了鸾侍的性命,如果想让鸾侍死心踏地的话,当然要让她心存感,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可是,鸾侍自己一掌打得皇后跌坐在地上,却是如同天上的闪电般那么刺目,使得众多的宫人和太监都呆立在当地。

    第二更送上,求票,求支持

    正文 494章 心病

    494章 心病

    鸾侍不同于宫中的宫人女官们,她是皇后贴身的人,在皇后没有进宫之前就侍侯皇后;她虽然年纪才二十五六岁,可是伺候皇后却已经有十几年了。这样的主仆情谊不是任何能替代的,也不是任何人能相比的,因此鸾侍在宫中这些年来那可是当仁不让的“红人”。

    皇后待她也的确是不同的,宫中上下的人都看在眼中,谁都猜得到鸾侍会侍奉皇后到老,谁也不曾怀疑过鸾侍对皇后的忠心。但,现在鸾侍一掌,不,是几掌就让人完全的改观了——原来她对皇后也有着这么多的不满?

    宫人和太监们虽然吃惊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喘过几口气后都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理解的:宫里的主子是全天下最难伺候的主儿,不但要侍奉周全还要为其代罪,想一想哪一个贴身的人没有代主子挨过板子和耳光?

    其中的辛酸不足以向外人道。就算主子十分的感念,就算主子有厚恩,就算主子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可是她的主子只要有对头她就少不了排头吃。这等委屈,又能向哪个说?

    皇后跌坐在地上也是一脸的震惊,看鸾侍就如同是在看一个疯子;如果鸾侍不疯又岂会打了她,还打得这么重要知道,以她现在的身子哪里能磕着碰着一点儿?半点儿也不成啊,可是鸾侍还是把她打得坐倒在地上。

    她当然知道先开始的那两掌是紫萱打得,不过是眨了两个眼睛就挨了两掌,已经让她找不到南和北在哪里:她可是皇后宫里能有几个人敢打她,就算是皇帝动手也要想一想的,打了她总是名声不太好。

    可是现在,打她的人不是皇帝、不是太皇、不是太皇太后,仅仅只是个商人之女她在心中不愿意相信这是真得,可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提醒她是真得;她想怒斥的,却没有想到鸾侍得了失心疯一般,没有被紫萱胁迫的情形下一掌打在她的脸上。

    现在,她不得不怀疑刚刚那如同迅雷一般的两掌,是不是鸾侍自己要打出来的;不然,第三掌要如何解释?她先抚了抚肚子,好像有些不舒服却没有她最为担心疼痛,让她放心不少开始思索眼前的事情要如何处置。

    她瞧了一眼身侧不远的紫萱:可能,是她故意牵扯鸾侍让她不由自主的打出这一掌来?可是那一掌的力气又怎么解释?

    “娘娘——”鸾侍看到皇后跌坐在地上,当下就急得不轻扑过去想看看皇后如何了。

    看到鸾侍的样子,皇后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也许,是鸾侍要打朱紫萱却不想误伤了自己?有这种可能,不过就是有点巧;宫中的事情向来最难说,也许是她信错了人也说不定,因此她并没有直接开口。

    “鸾侍,你真是要造反啊。”紫萱不等鸾侍抓住皇后就跨上去,老实不客气的一脚踢开了她:“众目睽睽之下你敢对皇后娘娘动手,就算是娘娘没有着凤袍,可是这院子里十停中有九停人都识得这是我们的皇后娘娘。”

    她弯下腰把皇后扶起来:“快,宣御医”

    原本宣御医的话是鸾侍要喊的,可惜挨了紫萱的窝心脚给咽了回去;听到紫萱说她造反,看到皇后脸上并无痛苦之色,鸾侍急急的喊道:“娘娘,不,不是的;奴婢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是辅国郡主拿奴婢的手……”

    “胡说。”紫萱喝斥了她一句,就听到外面有人通传:“太皇太后驾到——”紫萱等得人,终于到了。

    紫萱看了一眼皇后,轻轻的道:“现在有麻烦的人是皇后娘娘你,是不是死定了我可说不好,端看娘娘你的造化了。”她把皇后放开,任由其它宫人过来扶了皇后,过去揪起了鸾侍来在她耳边道:“你敢动我的人你就死定了。”

    鸾侍心里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但是那口气赌得她胸口难受,双手用力就把紫萱推开:“你敢阴我你谋算我就是谋算皇后娘娘……”

    紫萱身后不远处就是皇后,被鸾侍这一推紫萱的身子很自然的撞向皇后:此时的皇后刚刚跌了一交,虽然看上去没有太大的事儿但是这次再撞上的话,那事儿绝对就大了。

    “鸾侍你——”紫萱大怒可是止不住身形:“快,保护皇后娘娘。”她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撞在皇后身上时,终于有宫人拖开了皇后,使得紫萱自己跌坐在地上。

    这一下子摔得极沉,院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紫萱当真撞在了皇后的身上,她腹中的孩子铁定不保。

    紫萱一面呲牙咧嘴的吸气一面挣扎着起身:“来人,把这个谋逆的鸾侍绑了几次三番的要害皇后娘娘,着人要仔细的问问她倒底安得什么心。”

    太皇太后也扶着宫人的手进来了,鸾侍推紫萱她是看得真切,当即也怒道:“绑了,真是反了天”看向皇后皱皱眉头,但她还是先开口问皇后:“不要紧吧,可有伤到哪里?”她对皇后一身的宫人打扮极为不赞同。

    皇后欠身见礼:“谢太皇太后的关心,孙媳不要紧。”

    鸾侍大喊:“不,我没有要害皇后娘娘,没有要害皇后娘娘。娘娘,你知道奴婢的心,奴婢绝无害娘娘之心啊。”

    紫萱看一眼她看向皇后:“娘娘怎么说?”这个时候问皇后拿主意却不是真得要由她拿主意,纯粹就是在为难皇后。

    皇后还真得不相信鸾侍会害自己,可是第三掌如果不是故意的,那推朱紫萱来撞自己又如何解释?鸾侍是个很仔细的人,不然这么多年来岂会被倚为左右手?眼下的事情,真得不像是鸾侍做得,可是她偏就做了出来。

    现在让她说信得过鸾侍,不止是不是要为鸾侍脱罪的事情:如此明显的事情,她还要维护鸾侍会让太皇太后怎么想,让宫中怎么想,最为主要的是会让皇帝怎么想?但是让她开口说出不相信鸾侍的话,那她今天晚上夜访之事、还有以前那些不能见光之事怎么办?

    定要封了鸾侍的嘴不能让她胡说八道才成。

    皇后左右为难了,一句简单的话要说出口来却是那样的难;如果紫萱不问她完全可以当作没有这回事儿,只要给鸾侍几个眼神安抚她一下,让鸾侍能心甘情愿的为她去赴死就万事大吉。

    只是她没有料到朱紫萱不肯这样放过她,非要给她找麻烦不成。迎着鸾侍的目光,皇后忽然双手捧着肚子:“痛,痛……”她双眼一翻干脆晕过去了。

    她除了一晕之外也别无他法,也正好多些时间让她好好的想一想应对之策:她深夜离宫,还扮了宫人以遮他人耳目,此事不说清楚皇帝肯定不会罢休的。

    皇后晕了自然无法再问下去,一阵手忙脚乱后安置好皇后,御医也就来了。

    御医给皇后请过脉后禀于太皇太后道:“娘娘身体无大碍,胎气虽然动了些许但是不需服药,只要不大喜大悲、不累着、不急走等几天便会养回来。”

    皇后就是皇后,她身怀有孕那可是国之大事,身体当然调理的极好;所以这一跤跌坐在地上,并没有让她的孩子有什么不妥:这本是喜事,可是皇后却恨不得自己现在胎气动得大——只要孩子能保住,她吃些药什么的予眼下更好些?至少不会有人着急于追问她。

    偏老天很保佑她,跌了一跤却毫发无伤,所以她扮宫人的事情便不得不向太皇太后解释一二。

    紫萱上前道喜:“皇后娘娘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皇后恨不得一掌把紫萱打到天边去:“本宫是得太皇太后的福气相佑才能母子平安;只是本宫有件事情不得不问郡主,你刚刚和鸾侍缠纠之时鸾侍本来是要打郡主的,为什么和郡主你的手一起落在了本宫的脸上?”

    她想明白了,今天晚上之事只能全怪到紫萱的头上,鸾侍才能忠心不变、她才能平安脱险。

    “皇上驾到——”这一声却让皇后的心跳了跳,皇帝能这么快的赶过来却无法让她高兴半分。

    皇帝进来坐下后知道皇后身子无碍大为放心,然后就问起了鸾侍殴打皇后之事:“鸾侍对皇后忠心耿耿,此事是不是另有内情?”

    皇后马上流下泪来:“打本宫的人不是鸾侍而是辅国郡主,请皇上为本宫做主。”

    皇帝宣了鸾侍进来回话,鸾侍和皇后一唱一和中倒也说得和事实八九不离十,自然也让皇帝的脸拉长了。

    “辅国郡主,你怎么一直不开口?”太皇太后在此时问了一句。

    紫萱伏在地上叩头:“太皇太后,皇上,臣妾有什么话可以说?臣妾去握鸾侍的手是为阻止她、为了救了皇后娘娘,可是皇后娘娘却不肯相信臣妾。”

    “你是为救皇后?”皇帝的脸色没有放开,他当然不会轻易相信紫萱的话。此事不同于其它的事情,如果紫萱真得有胆子敢掌掴皇后,他定不能容下紫萱。

    紫萱抬头看着皇帝把事情按她的道理一说,加上满院子人太监、还有太皇太后所看到的那一推,她的话更具有说服力:没有什么猜想,全是众人眼中所见的事实。

    皇帝听完后看看皇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