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真得又伤又痛:钱老国公恨她啊;可是她没有想到她想错了,钱老国公那气是气她要轻生。
“是,叔父。”她真得不想流泪的,可是却怎么也管不住她的泪。
一声叔父她叫得情真意切,以后钱老国公就是她的亲叔父,不,就如她亲生的父母;孝敬什么的不用提,就算是让她把命赔给钱家、交给钱老国公她都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钱天佑刚刚就要提马去踏席巡抚,但是钱老国公一声怒喝让他跳下马来,再听到叔父的话他心下也是极为。
紫萱淡淡的道:“是老国公的手,当然是他说断了就断了;反正他的胳膊断了,旁人也不会疼的,难不成还由着旁人说断了才能算?”
钱老国公听得心中大快,百忙之中给紫萱一个眼色以示感谢:“就是,我的胳膊断了是我疼啊,不是我说断了还能是萧停香你说断了才是真得?”
这里闹得不可开交正热闹时,那边就传来席巡抚的一声怪叫,众人回头就看到钱天佑用刚刚被萧停香扔在地上的石头,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席巡抚的嘴巴上。
等到萧老太爷把席巡抚抢过来时,席巡抚已经满嘴是血,张嘴一吐果然是满嘴的牙掉得差不多,只余下后槽牙了:钱老国公说让他打得席巡抚满地找牙,他还真得做到了。
钱老国公也不叫胳膊疼了,回头对着他侄儿坚大拇指:“这才对。我们钱家的男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要打得姓席的满地找牙就要打得他满地打牙,绝对不能含糊半点。”
他说着话一摇三晃的回到钱天佑身边,看着席巡抚等人冷冷的道:“我钱家的人容不得人轻侮半分,这是第一次就从轻发落了;以后再有人对我们钱家人说三道四的话,天佑,你就用晋亲王教你的杀人本事。”
“不然,人家以为你父母双亡就忘了你也是天潢贵胄,不论是什么狗也敢对着你吠了。”他说完负手而立看他家管家:“累了,唉,人老了不中用啊。”
席巡抚痛得只顾捂着嘴巴哼哼,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嘴巴的疼痛是一回事儿,还有他的嘴巴瘪了下去,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他可是向来为旁人看不出他实际年龄而暗喜不已的。
到得他回房看到自己的样子,就不止是为疼痛烦恼了,很有可能会又气又恼得晕死过去。
碧珠过去拜伏在地上泣不成声,心中满是感动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钱老国公是吃软不吃硬的人,碧珠的为人处事他早已经听人说过,再加上他为碧珠出头也并不是对碧珠怜惜、更不是没有半点芥蒂,不然岂会如此狠的教训席巡抚呢?但现在被碧珠这一哭一拜,他心中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想想碧珠其实也没有其它不好,过去的事情也要怪那些恶人,嗯,听说是丁家那个老狐狸的主意——他感觉,如果自己不能为侄媳报仇血恨,就实在是对不起侄媳了。
他就是怕人家待自己好,因此他对着碧珠很有点手足无措,最终他对管家瞪眼:“还不请你们郡主少奶奶起来,这地下这么冰如果冻出个好歹来,老夫绝对不会饶过你们;真是不会伺候。”
老管家连忙请雪莲去扶碧珠,嘴里还唠叨着:“郡主少奶奶,你不用怕我们家老太爷,他啊生平最怕人家对他好,您平常不能对我们老太爷……”被钱老国公踹了一脚他也只是咧嘴笑:“我也是为了家和万事兴嘛。”
紫萱原本很担心钱老国公不能接受碧珠,以后的日子还有得烦,想不到钱家的事情不能以常理推之;当然,钱老国公原本就不是一个坏人。
不过,里面还有一个紫萱不知道的原因,钱老国公是不喜欢钱天佑迎娶碧珠,却更不想和席家结亲了:好马不吃回头草嘛,何况还不只是回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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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7章 你来救哪个?
397章 你来救哪个?
钱老国公虽然不同意钱天佑和席家结亲,但是此事却由不得他做主,因为真正做主的人是太皇太后,他也无可奈何。
但他是真得疼爱钱天佑,不想他娶一个太皇太后指定的、与席家有关的妻子进钱家的门儿,因为他很清楚男人娶对了老婆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所以,钱天估才会在成亲的前一天有机会偷溜出钱府去寻紫萱等人求救。
如果不是宫里的人盯得紧,钱天佑早就有机会偷溜出府了,钱老公国那些日子也急得直上火啊。
可是,他偷放钱天佑出府的事情使得太皇太后生了疑,虽然无凭无据不能拿他如何,却也把他们叔侄两弄进了宫:他在肚子里把太皇太后埋怨了很久,却也不敢对太皇太后说什么,倒底他们叔侄能在京城横行,太皇太后可是他们的最大的一座靠山。
他只能指望紫萱能救得了钱天佑,可是却没有想到天佑交下的这帮朋友一个也靠不住,居然就让天佑真得拜了堂。他能怎么办?也就只能多喝几杯,陪着人多笑几声呗。
天佑成亲的那天是他笑得最多的时候,因为只要想到那个和席家有关的女人进了钱家的门儿,他的心都像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再加上,天佑成亲使他想到以前他和兄长成亲的情景,也就喝得有些醉了。
不过碧珠的出现还真是把他吓得不轻,他是不想让天佑迎娶和席家有关的女孩子,可是也真得不想侄儿娶了碧珠为妻啊:让他欲哭无泪的是生米已成熟饭,他也就捏着鼻子认下了。
如今,他却是真正的把碧珠当成一家人来看了,想到钱府之中将有女主人,他也是老怀堪慰啊。说倒底,钱老国公是个很看得开的男人,不然岂能活到这么大岁数。
席巡抚被打成眼下这个样子,萧家父子真得有点不好对席家交待,自然不会再对钱家叔侄客气,当场放下脸来:“今天我们有事不便待客,请郡主和老国公回去吧,改日我们父子定当登门道歉。”
紫萱在马上施礼:“我们可以不进去,只是要见一见王爷和慕霞,我们这几个朋友要听他们说一句话;只要他们亲口对我们说了,我们马上赔罪并在明天奉上贺礼,前来讨一杯喜酒吃。”
太皇太妃冷冷的哼了一声:“郡主,人要脸树要皮,你还是请回吧。我们儿子成亲同你何关?难不成我们这些血亲长辈还会害了他们不成?真真是笑话。”
紫萱看看萧家父子和太皇太妃:“俗语先礼后兵,礼我先到了,既然太皇太妃和萧家伯父不给面子,那说不得只能……”她扬起了手来:“准备——,咦?慕霞、王爷?”她吃惊的跳下马来。
水慕霞和晋亲王相扶着、一头大汗的出现门边上,可是两个人气也没有喘一声,直勾勾的看向紫萱:“紫萱,你是来救哪一个得?”
两个人同时开口,问得也是同一句话。
紫萱抬起的脚不知道应该收回来呢,还是迈出去:她来自然是救人的,但是如今被水慕霞和晋亲王一问,她自己也忍不住问了自己一句——要救得是哪一个?或者说,她着紧要救得是哪一个呢?
她没有想清楚自然就无法作答,而且就算她想清楚了,她也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儿说出来。
正在此时,门里边传出一阵嘈杂声来,然后忽然小了许多,且有渐行渐远的样子。
“两位姑娘都来了,为什么不过来?”晋亲王的声音就如同现今这个时节屋檐上挂着的冰棱,直直的刺向了他的目光所及。
水慕霞倚在晋亲王的身上,看上去倒是很舒服的样子:“你们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如果当真知道什么叫做脸红,你们也做不到强嫁人的事情来过来吧,真嫌丢人早做什么去了。”
不可否认水慕霞的嘴巴通常不太饶人,但是他对女子却还是留三分情愿的;如今天这般难听的话,可以说是第一次。
紫萱和墨随风等人知道,水慕霞是真得怒了,被司马云给惹得怒极。
司马玉眉头皱起:“萧家贤侄,云儿如今是你的妻子……”
“闭嘴”水慕霞不客气的喝斥司马玉,随后他邪邪的一笑:“你穿过女装很漂亮,如果司马家非要我娶一个人的话,那我只会选你司马玉。什么司马云,让她见鬼去吧,哪里能和千娇百娥媚的司马玉相比呢。”
司马玉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莫过于穿过女装,而且还被男人调戏过;此时听到水慕霞重提此事,他当即就忍不住一掌甩过去,重重的落在了水慕霞的脸上。
门里门外马上寂静一片,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司马玉的手上,连司马玉也有些不太相信;他是气极,但水慕霞的功夫在京城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好手,怎么会由着他一掌打在脸上呢。
水慕霞悠悠的道:“还有,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我不姓萧。”最后四个字冷意入骨,他实在对是家人失望透顶了:“萧老太爷,萧家主,不知道你们两位看到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被司马玉一掌打中,心里是不是特别的痛快?”
萧停香举步:“儿子,为父……”
“司马玉”萧老太爷须发皆张,居然有人当着他的面儿打了他最心爱的孙子。
水慕霞倚在晋亲王的身上:“王爷,你不累?”他说着话坐到了门槛上看向碧珠:“我的大郡主啊,你成了亲也不能不管我们的死活吧?看我们两个大男人连站也站不稳,你于心何忍啊?你再不动手,我和王爷他日铁定让钱天佑那小子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碧珠心情谊与少女情怀啊,不由自主她就红了脸娇羞无比的垂下头去扶水慕霞。
只是水慕霞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岂会容司马云近身?他抬手一扬司马云就连连倒退几步撞在司马玉的身上,两个人差一点都跌倒在地上。
“我说过了,如果司马家真得那么想嫁个人过来给我做妻子,那我只中意司马玉一个;其它的庸脂俗粉入不得我眼。”水慕霞微笑着说完,却自始至终没有看司马云一眼,反倒是看了司马玉两眼。
他说完又转过头来看向紫萱:“紫萱,我们知道你会来。”他说得是我们而不是我。
晋亲王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睛静静的看着紫萱,在和紫萱目光相遇的时候眼中会闪现微微的笑意。
紫萱笑了起来:“我是来救你们两个人的,而且我们不只是来救人,还是来抢亲的。”她知道水慕霞给了她台阶下,就是因为看出了她根本没有答案吧?
“天佑姨父,墨兄,你们不是要抢亲嘛,还不动手?”她这一句玩笑话连消带打,把晋亲王二人的问话揭过了;但是,她在心中是不是也能把此事揭过,便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墨随风和钱天佑哈哈大笑:“抢啊——”他们奔过去一人拉起一人就往回跑。
席蓉也不说话缓缓的迈步跟了过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一步一步迈向紫萱这边;行到紫萱马前她抬头:“郡主,你现今可不是恶妇而是贤良无比的辅国郡主;只是,抢亲之事怎么可能是贤良之人做出来的事情?”
她说完蹲下行礼:“郡主,请把臣妾的夫婿……”一把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执刀之人当然就是晋亲王。
水慕霞气,晋亲王当然也气;只是水慕霞向来话多一点,而他不喜欢多话便只好直接动手了。
席蓉的脸色微微一变,转过头去看向晋亲王:“王爷,就算您现在杀了我,我也是上唐的晋亲王妃,您的妻室。”她说得理直气壮,可见胆气实在不小。
晋亲王看着她:“滚回去。”
席蓉迎着晋亲王的眼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我们已经拜过堂成过亲,自然王爷去哪里妾就跟着去哪里伺候着。”
她说到这里看一眼紫萱:“妇人之德就是,生是夫家的人死是夫家的鬼,荣辱打骂皆是命;如果夫家人不喜欢,当然就是我做得不好。王爷讨厌妾,妾定会努力改之。”
“说到打杀,妾现在已经是王爷的人,要打要杀皆随王爷做主。”席蓉说完缓缓的直起身子来,理也不理脖子上的长刀,只是看着晋亲王动也不动。
晋亲王对她却没有半分怜悯:“你想死本王就成全你,你想成为晋王妃不论是你生前还是死后,本王绝对不会允许。”他手中一紧就要用力,却被水慕霞拉住了手:“王爷,你这是做什么,人家如此努力的成全我们,我们岂能不领人家的情呢。”
“我不耐烦和人纠缠。”晋亲王收刀:“交给你了。如果不成的话,还是由本王来善后吧。”他现在很生气,耐心更加的小。如果不是他向来不喜迁怒,一肚子发作不出来气的,十个席蓉在也不会有一个留下头在脖子上。
水慕霞一笑:“我可是个大病初愈的人啊,王爷还真是狠心。”他又伸个懒腰:“来人,文宝四宝伺候。”
四周的人闻言都拿眼看向太皇太妃或是萧家父子,没有他们之命显然不会有人听水慕霞的话。
晋亲王一脚踢在某个太监的身上:“还不去?”此人正是架着他入洞房的人之一。
太监却跪倒在地上不敢动,还是拿眼看太皇太妃:他的主子是太皇太妃不是晋亲王啊。
晋亲王上前拎起他来扬手就把他扔到了树上去,长刀一闪树枝是丝毫未伤,可是太监的衣服被剥的只余小衣;这种天气挂在树上吹风可不是享福,相信一会儿那太监就会顶不住的。
这次不用晋亲王再喝问,只是用眼睛看过去马上就有太监转身去取文房四宝了。
太皇太妃气得脸煞白:“皇儿,你如此不孝……”
晋亲王恍若未闻,收刀又站到水慕霞身边,对他母妃是看也不看一眼。
水慕霞看向太皇太妃:“你这做母亲的喂儿子吃药汤,使得王爷中毒四脚不能动——虽然你是他母妃,可是他是亲王、是皇家的血脉此事当真让皇上知道的话,太妃,那后果不用我来说吧?”
“胡说些什么”太皇太妃的脸色大变:“我岂会给自己儿子喝药汤。”
水慕霞看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取笔几下子写好,吹了吹墨迹后还仔细的欣赏了几眼,忍不住叫墨随风和钱天佑一起观看:“这是我几年来最得意的书法了。”
钱天佑瞪眼:“不过就是一份休书罢了,也能算是书法,真当我是不懂的。”
司马云闻言全身轻颤:“你、你休了我?”
水慕霞却不理会她,看向晋亲王道:“该你了。”
晋亲王道:“多此一举。”但是他还是写了一份,很简单的几句话就如同水慕霞一样——身犯七出,不得已而休妻,以后两不相干。
他们两个人都懒得在休书上多写一个字,至于罪状也没有详写。
晋亲王写完连墨迹也没有吹,直接把休书扔到了席蓉的脸上,嫌恶的不想多看这个女子一眼。
天下间只听说过有男人恶霸强娶他人之女的,就没有听说过有谁家的女子要强嫁男人的:当他和水慕霞是什么样的人,以为只要成了亲他们就会低头认下这门亲事?
席蓉拿起休书来一看当即就落了泪:“王爷,刚刚成亲不足一日,何来七出之说?王爷就算是要休妻,也要让人心服口服才是。”
晋亲王冷哼一声懒得和席蓉多说,一脚踢开席蓉摸过来的手,后退两步一个字的解释也欠奉。
水慕霞笑嘻嘻的道:“席姑娘的话就是说王爷冤了你?我们可不是手眼通天的席姑娘,举手投足间就让平家灰飞烟灭,然后还能说动太皇太妃同意你和王爷成亲——你可问过王爷同意吗?”
“不管王爷同意与否,关于七出的事情呢,你听我来说;”他说到这里冷眼看向司马云:“你也听清楚了,我们是不会胡乱说话的,说你们身犯七出就是身犯七出。”
萧停香气得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婚姻大事岂能容你如此儿戏,还不给我滚进去同云儿好好的陪个不是。”
水慕霞看向萧停香,眼中没有半点感情:“我说有自然有,萧家主听完又能如何?”他弹了弹手上席蓉的休书:“七出嘛,首先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席姑娘和司马姑娘你们都无所出,自然是犯了七出之一。”
钱天佑没有撑住笑了出来,连忙以咳声做掩饰:“继续,继续,愿闻水兄你的高论。”
紫萱也没有想到水慕霞开口就会以无后为借口,不过席蓉和司马云也实在是不值得同情:谁让她们非要嫁晋亲王和水慕霞不可?人家可是明明白白的说过不行,不会娶她们的。
司马玉大怒:“胡说八道,刚刚成亲哪里会有孩儿?如果有孩儿……”
“有孩儿那就是她们犯了y过,也是七出之条。”水慕霞一本正经的告诉司马玉。
司马玉气冲冲的道:“那你就是要休妻呗。”
“真是聪明,这也能让你看得出来。”水慕霞依然不笑,很正经的说完接着道:“反正无后是大事,所以我们定要休妻啊休妻。”
晋亲王奇怪看他一眼:“她们也配得上是我们的妻?妾也不要她们这种。”
水慕霞勾住晋亲王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王爷,现在郡主贤良无双啊,但她还是有一样被人诟病来诟病去的,不然我们岂会遇上被至亲之人用药,逼我们强自娶妻的事情?”
晋亲王马上明白过来:“弃妇之身?哼。”
“不过现在我们哥俩也是弃夫之身了,半斤对八两你不认为是刚刚好?”他笑嘻嘻的道:“只是金乌不在这里,嗯,在这里也没有人要他强娶,倒不是我不顾兄弟之情。”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水慕霞就是要背上已经娶过妻又休妻的名声:萧家和司马家你们不是好面子嘛,嘿,他偏就要做让两家人丢大脸面的事情。
晋亲王点点头:“对,无后足够休妻了。”事情就这样被他们哥俩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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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9章 我的贤良我做主
399章 我的贤良我做主
399章 我的贤良我做主
席蓉和司马云傻在了当场,完全没有想到晋亲王和水慕霞会不顾他们家的长辈之命,根本不把成亲之事当成大事来看待,硬生生的在新婚之夜就给她们扣上一顶无后的帽子,不管能不能讲得通就是要休妻。
休妻也就算了,让她们心痛的、让她们不敢相信的是那个休妻的理由:她们刚刚嫁过来,连十二个时辰也不够,哪里可能会有子?
这样的休妻理由传出去,相信定会成为京城热议之事:新婚之夜就被休,被休得理由还是七出之一的无子——这里面的精彩足够说书的、唱曲的编上几百个因由了。
自然也能够被人想像演绎出更多的缘由来,比如两个姑娘失贞了之类的;往深里想,更夸张的缘由都能被人口口相传变成真得。
晋亲王夺过水慕霞手中的休书来,两把就撕碎了,交给雪莲:“烧掉它。”撕了还不成,还要烧掉才能放心;看得席蓉眼一热差点流出泪水来,她就知道晋亲王是个面冷心热、知道疼人的男人。
紫萱也糊涂了,不知道晋亲王这是要做什么;嗯,难不成是晋亲王不想这样毁掉席蓉,想放她一马吗?如果晋亲王当真如此做,可真得就不像是晋亲王了。
雪莲看看紫萱接过了碎纸片来,得到紫萱的示意后她就把纸片带到一旁烧掉了;可是她回头不时看向晋亲王,心里在想:不会是晋亲王在新房看中席蓉了吧?
席蓉流着泪爬起来:“王爷,妾、妾谢谢王爷明白事理。”哪有入门就有子的?当真入门就有子,她就要沉塘了。
司马玉上前扶起司马云来,也不看水慕霞反而对萧停香大吼道:“你们萧家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无后?真真是可笑,哪有成亲就要有子的,此事就算是到了官府也说不过道理去。”
水慕霞悠悠的道:“只是,司马玉大美人儿,你们司马家敢告官吗?我倒是不介意相陪啊,只要玉美人肯去,我肯定奉陪到底。”
司马和席家是当世的三大世家之一,他们的家女儿要嫁人会有多少人巴不得娶回家?可是如今他们两家人却要强嫁萧家长子和晋亲王,而萧家长子和晋亲王偏就是不肯娶,他们伙同其家中长辈将人迷晕了成亲:此事当真被人知道,他们两家的女孩子都不用嫁人了。
世人真当他们两家姑娘嫁不出去啊,好好的黄花大姑娘为什么嫁不出去,为什么人家就是不肯娶,娶了就是要写休书,而休书还写了一个极为荒唐的七出缘因?
其中有些事情他们不能让其见人,有些事情被人知道只会被公之于众,不出几天有关两家的谣言就会满天飞。
三大世家?就算他们是当世的顶级世家也要玩完了,因为予世家来家名声重过一切啊:有了这样的恶名,谁还肯来投奔他们家,谁又肯为他们家再卖力卖命?
水慕霞笑吟吟的又追问了一句:“要不要见官?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府尹那里吃茶啊。”他的笑容里全是怒火,笑得越是灿烂就表示他的怒火越盛。
如今水慕霞的笑容都能让席蓉和司马云失色,可见他的怒意有多大了:敢对他玩阴得,强逼他娶司马云,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也怪不得他。
他水慕霞可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主儿,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萧停香那个气啊,当真想把这个儿子一掌拍死算了,可又偏生心中有着浓浓的舍不得:“孽子,给我滚回房里去”
水慕霞看着他的父亲,笑得极为温柔,温柔的都现出一分的妩媚来:“萧家主何必还要假装生气着恼呢,现在席家和司马家完了,以后四大世家只余萧家一家,那风光、那权势,啧啧。”
司马玉和司马云,还有席巡抚以及席蓉吃惊的看向萧停香,然后他们心中还真得信了三分:怪不得水慕霞如此做呢,此计甚毒啊;司马家和席家从此背上恶名,而他萧家独善,以后世家还不都是以萧家为首了?
“你们上当了,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吧?司马玉,枉你们家自称聪明,现在明白了没有,萧家从来没有忘掉和司马家的旧仇,这次成亲要谋算的不是我和王爷,是你们两家。”水慕霞的眼合了合。
紫萱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一泪光,与他以无后为名休妻坏司马和席家的名声不同,针对萧家让他心痛啊;倒底,萧家是他血肉相连的亲人。
晋亲王也看了过去,想要开口想到水慕霞的一番苦心,终究转过了头去不再言语;萧家和水慕霞的事情,旁人插不得手,就如他和太皇太妃之间一样。
而萧家,水慕霞总是有打算的,可是太皇太妃呢?他倒底要如何做才是对得。他不是不孝,自幼在宫中长大的他,说实话很希望可以守着母妃过平静安乐的日子,好好的享受天伦亲情之乐。
但是他的母妃所为无疑让他心痛至死的地步,可,那还是他的母妃,血肉亲情不是说什么、或是做什么能割舍得下。
他也真得想效紫萱割肉还母,可是、可是中间有紫萱在,会让天下人如何看待紫萱:所有的人都会骂他被紫萱迷惑,以至于连亲生母亲也不要了。
亲情,他最为珍惜的、渴望的、在意的,为什么会伤人如此之深;他如此,水慕霞如此,紫萱也如此。
如天佑、金乌等人却有着关爱他们的亲人,而反观他们三人倒底做错过什么,会让亲人把那些权、钱等身外之物,看得比他们本身还要重要。
司马玉吼了起来:“萧停香,你好恶毒的心肠”
“萧家,你们果然是想一家独大”席巡抚的声音模糊不清,但是惊怒之下连掉牙之痛都忘掉了。
萧老太爷和萧停香气得血往上冲:“逆子,我今天活活打死你,也强过你居然害生你养你的亲人。”
萧停香和萧老太爷的拳掌带着劲风扑向了水慕霞,可是水慕霞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喃喃的道:“又要来一次吗?这次,你们真得把我打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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