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所谓了,就是再多骂一句嘛——四大世家就是四只缩头大乌龟。”
那边摘星楼的大掌柜跪倒在地上求饶,不停的认错,虽然他并认为是自己错了。
紫萱骂完四大世家回头斜睨他一眼:“还不去弄饭菜?先给我们弄些人吃的东西来,再把我点的饭菜弄好摆在那边——我要请客,你如果让我折了脸面,自己去想如何赎罪吧。”
大掌柜抬头:“郡主宴请,不如去二楼……”
“不必了。我不过是想请四大世家的家主吃饭,他们还真得不配我请他们上二楼。”紫萱淡淡的摆手:“快点,没有看到已经到了两位姑娘吗?你们不整治出酒菜来,我怎么请人入座?”
司马云踏上一步:“郡主,你当真是以为天下无人吗?四大世家也是你能骂得,想当年世祖大帝开疆扩土之时,我们四大世家……”
紫萱看着她:“你祖宗再本事他们也死掉了,如今你们四大世家就只能卖弄卖弄祖宗了吗?不要和我说废话,我说数三声你们不说出是哪个的主意,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席蓉很想说一句:郡主你什么时候对我们姐妹客气了,但是看看紫萱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紫萱伸出一根手指来:“一。”接着就是两根手指,然后她缓缓的伸出三根手指却半屈着:“二个半。你们可想好了吗?”
“我们姐妹不懂你在说什么。”司马云说着话后退:“郡主要用饭,我们不敢打扰,就、就告退了。”她终究不想吃亏,就算是听到紫萱骂了四大世家,她气得半死也不能拿紫萱如何,抬出祖宗也不好用后,除了走她真得想不出其它的法子来。
紫萱把半屈的手指伸开:“三。”看着司马云和席蓉叹气:“你们真得不说了?”她起身微笑:“其实,我真得不介意你们两个不说的。”
此时雪莲和璞玉已经把司马云二人拦下,碧珠一直不曾说话此时却站了起来;紫萱回头:“姨母安坐吧,您现在可是郡主,身份尊贵岂能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她的话说完人也到了司马云和席蓉面前,握拳就一人给了她们一拳,正正好打在眼眶上:“我慢慢计数你们慢慢想,我是真得不介意你们不说的——如果你们乖乖的说出来,那我怎么能有机会打人呢,你们说是不是?”
说话的时候拳头可没有停下来,可是说完了紫萱却晃了晃拳头:“第二下,姑娘们可要记清楚了。”
席蓉只知道躲在司马云的背后哭,因而司马云被打是要多一些;什么时候,千娇百贵的她们被人直接挥拳打过?司马云痛是痛得心中更多的却是恼意:“士可杀不可辱……”
紫萱一脚踹在她肚子上:“你想死?成啊,我可以成全你,不过要等我打得尽兴之后——我就是喜欢辱你这样的‘士’之后再杀之。”
掌柜的连连叩头:“郡主,郡主,您就饶过两位姑娘……”
钱天佑一脚就他踢得翻滚出去:“去弄酒菜,如果再饿着国公爷我,我保证你七天吃不到半点东西。”
司马云的钗发凌乱,吃痛后虽然落了泪却就咬着牙就是不肯说是谁在害紫萱;从来没有过的狼狈也让她涌出了更多的怒气,支撑着她不让她开口求饶。
席蓉见丫头们根本护不了自己,而司马云除了痛叫之外就是斥责,却根本不能阻止紫萱挥拳打人,终于她抱头哭叫:“是平君姐姐,都是平君姐姐想出来的主意。”
司马云转头:“席蓉你——”她显然很吃惊也很不快,完全没有料到席蓉会把平君供出来。
席蓉泪眼模糊:“不说,不说我们就要被打死了,因为家里不知道无人会来救我们啊。我也知道对不起平姐姐,可是、可是……”她哭倒在司马云的肩膀上:“好疼啊,我怕。”
司马云沉默了,扶起席蓉来看向紫萱:“我们可以走了?”
紫萱看着她们笑得意味深长:“平君所为?”
“是平君姐姐的主意。”席蓉哭着还是答了一句:“我们能走了吧?我要回家。”她当真还是一个小姑娘。
紫萱走回桌子旁坐下:“两位姑娘太见外了吧?我说过要请你们四大世家的人吃顿饭,你们不肯赏脸吗?来,坐。小二,还不给两位姑娘上茶压惊。”
司马云两人都是乌黑的眼圈,脸上也是红肿一片,衣裙上的脚印清晰可见,她们哪里有心思留下来吃茶用饭?尤其是紫萱此时不让她们走,更让她们胆寒。
“你又要做什么?”司马云一脸的防备。
紫萱闻言抬头看过去:“我就算是要做什么,你又能阻止得了吗?给我坐下我要吃些东西,你们不要打扰我。”
席蓉的眼珠一转忽然脸色变惨白:“我们、我们也是被迫无奈才说得。”
“席姑娘不用对我解释吧?”紫萱收回目光看向摆上来的饭菜:“我想,你们要对平家的人解释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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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2章 谁得刀子快?
362章 谁得刀子快?
席蓉和司马云一愣,然后两个人一起予我们和平家来说是绝不可能的事情;郡主也应该知道我们府上和平家的关系,凭此我们也不可能当面指认平家做过什么。”
紫萱淡淡的道:“你们爱说不说,反正平四丫只要不是傻子,他自然就会知道你们说过些什么。倒是席姑娘你,怎么对平家如此的仇恨,或者说对平君姑娘如此的仇恨呢?”
席蓉颤着声音道:“你胡说。骗我们姐妹说出实情来却不放我们离开,郡主的用心果然恶毒。”
紫萱看着席蓉一笑:“多谢夸奖。只是以席姑娘的伶俐,居然想不到说出害我的人来后,我就会去找那人报仇吗?不要说我了,你应该问问大家有没有会相信你没有想到;借刀杀人嘛,嗯,我懂大家也都懂得。”
席蓉脸色微变:“你、你不要胡说八道。”随着她的话泪水也喷涌而出:“我好怕,我要回家。”
紫萱不耐烦的一个茶盏掷过去,如果不是司马云拉席蓉一把,茶盏就会砸在她的头上;看着惊魂甫定的席蓉:“你不是小孩子了,谈婚论嫁怎么着也有十六岁了,做小孩子的举止,你不怕人笑,我还恶心呢。”
席蓉的确是比司马云小一点,但是她并不是没有和紫萱说过话,那个时候的席蓉是一个正经的大家闺秀;眼前的席蓉却如同一个孩子般的作为,不过就是为了博人同情。
紫萱极为讨厌这种女孩子,毫不留情的指出来就如同狠狠的扇了席蓉一个耳光,让她无法再假装小孩子。
钱老国公回来了,一头大汗的他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扑过来就胡吃海塞起来,看得钱天佑眼睛都直了:“叔父,你不是说要买包子?”
钱老国公可没有功夫答他,是他身后的钱府管家代答:“买是买了的,”管家看到饭菜都双眼冒绿光:“只是路上遇到挤不到店里去的瘦弱小孩子——原本在大街上看不到那么多的孩子,说来也是奇怪;我们老国公就把包子给那些孩子们了,我们是饿着肚子回来的。”
钱国公一把拉过管家来,又挥手让身后的人都坐下去:“有什么吃得拿上来,快哪里有那么多的废话,你不饿啊。”
他没有看紫萱:“有什么奇怪的,往常我们坐马车来去如风,走得又是那么有数的几条大路,怎么可能看得到那些快要饿死的孩子。老夫要去庙里瞧瞧,他们倒底把老夫给他们米粮等物送谁了。”
说完看一眼席蓉和司马云,他的头也没有抬起来:“她们怎么还在这里?对着她们也能吃得下东西?”这话却是对紫萱说得。
紫萱微笑:“她们说设计害我的人是平家的平君。我不能只听一面之辞,所以想带她们到平家以质一番。”
钱老国公放下了碗:“平家?说起来,那天到我府上拜访的却不是平家的人呢,是姓席的。”
“他们让你打我的头你就打啊,他们是你侄儿还是我是你侄儿啊?”钱天佑大叫起来:“是哪个姓席的,老子要把他拖出来打个半死方能解恨。”
紫萱笑道:“好了,有你打人的时候。老国公你慢用,我们要去平家一趟。”她说完微欠身子就要离开。
钱老国公这人真得不坏,他看紫萱不顺眼也属正常,因为在他的眼中紫萱实在算不得好妇人;不过就算是如此,并不妨碍他这次助紫萱一臂之力。
“平家?老夫也要去。”钱老国公抓起两个包子,又叮嘱管家包好那只肥鸡:“这摘星楼的饭菜味道不错,把那个厨师叫上——老夫懒得天天到这摘星楼来。”他把人家摘星楼的大厨给弄走了。
到了平家的时候,平四丫并不在家是平知寿迎了紫萱等人进门。
平知寿看到席蓉和司马云也在,很有几分奇怪却没有开口问,只管招呼人上茶水点心,可谓是热情至极;不知道的,肯定会认为紫萱等人和平知寿是极要好的朋友。
“我们来只有一件事情——你们平家为什么要害我?”紫萱开门见山:“平知寿,你知道我的脾气不要敷衍我;且,我这里是有人证的,还是两个呢。”
她把席蓉的话复述一遍:“平知寿,我实在是想不出你们平家为什么要说动那么多的人和我为难,谋害我于你们平家又有什么好处?”
平知寿看看席蓉和司马云,心下惊疑不定但脸上却是苦容:“郡主,我们平家哪里会有那么大的胆子?说起来,我们同郡主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怎么会加害郡主呢,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他看着席蓉二人:“平君向来老实没有主意,两位妹妹可代为兄向郡主解释一二?”
席蓉低着头没有说话,司马云看向别处一脸的不好意思,同样也是默不作声。
紫萱看向平知寿:“你不相信可以使人去摘星楼附近打听打听,这两位姑娘的话当时可有很多人听到。今天我只是想知道事情是不是如两位姑娘所说,因为我可不想京城之中有人天天琢磨着要害我。”
平知寿苦笑:“郡主,真得不是平君,也绝不会是我平家。”
“是与不是呢,我明天等你们平家的消息;你们说不是,如果不能拿出可信的凭证来,那就不能怪我对平家不客气了。”紫萱起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两位姑娘就麻烦平公子代我送回去吧。”
她眼波在席蓉和司马云的身上一转:“我和四大世家有着太多的不快,不便送两位姑娘回府,就请平公子代劳两位不会有意见吧?”
司马云“哼”了一声,她生下来到现在第一次有了要骂人的冲动,因为朱紫萱太可恶了:她今天来平家可不是来找平家麻烦的,而是专程把她们送到平家来的。
席蓉娇怯怯的一直在落泪,就如同没有听到紫萱的话;她很想来一句“我要回家”就冲出去,可是在摘星楼紫萱因为她扮小孩子而用茶盏砸她,使她现在不敢再来这一招。
除此之外,她还真得想不出脱身之计来,只能指望着父兄能快点来平家把她接回去了;想到还要留在平家,她的泪水落得更欢了:这次是真得落泪,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应付眼下的局面。
平知寿刚刚还提心吊胆的,不知道紫萱今天打算如何大闹平家,而父亲不在他还真得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和朱紫萱真得动武护家:看着她把自己家砸了?这个不太好吧。
却想不到紫萱站起来说要走,这下子当然让他喜出望外:“一定会把郡主的话转告给家父。郡主,慢走。”
紫萱没有理会他:“席姑娘,你暗中使坏想借刀杀人,借我的手对付平家;如今我呢明着来,不过同样也是借刀杀人,想看看平家如何招呼你们两个。嗯,只是不知道你的刀和我的刀哪个更快一点?”
席蓉猛得抬头:“郡主,我绝没有要那个……”
“没有?”紫萱看一眼平知寿:“如果当真是平君所为,你们平家的盟友还真得不咋样;”她也不多说了:“我走了。明天午时之前,如果你们平家不来人对我解释清楚的话,那我明天就会平了你们平家。”
不等平知寿说话,紫萱站起来就走。
钱老国公把鸡骨头塞到平知寿的手中:“府上现在有千八百两的现银吧?厨下也有不少的米面之物吧?”
平知寿不知钱老国公为什么要这样问,傻傻的点了点头。
钱老国公一拍手:“很好,借来用用吧。来人,帐房里去取银子,厨房里去取米面了。”他居然是来打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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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3章 反目了
363章 反目了
平知寿愣神的功夫,钱府的人在钱府管家的有条不紊的指使下开始做事,钱府管家和平府管家拉起手来:“你们平大公子真是有福相啊,居然一下子舍出这么多的银子和米面来,好人有好报啊。”
钱老国公一掌拍在自家管家头上:“还有棉被什么的,这么几个人怎么够?门外王府家借来的人呢?借他们来是做事的,不是当摆设的,快点。”万一平家那只老乌龟回来,想弄平家的东西走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平知寿反应过来:“老国公,老国公……”把帐上的现银与厨房里的米面都弄走,他们平家今天吃什么?吃西北风吗?
钱老国公回身拉起他的手来:“知寿,你告诉你父亲,我呢代他积了阴德,明儿记得让你母亲去庙里上柱香许个愿,兴许菩萨看你们平家如此好心肠,能保佑你妹妹平君平平安安的回来呢。”
他也不给平知寿开口的机会,口若悬河的说将起来;要知道,他原来可是国子监的祭酒,从前干得就是育人的活儿,天天授课为人解惑那是他的看家本事;如今拿出来对付一个平知寿,当然是不在话下,硬是让平知寿张不开嘴巴吐不出一个字来。
紫萱上了马车笑顾碧珠:“今天晚上,不知道平家的人要怎么过夜了;就是可惜,平家的主子们还有棉被可用,如果能冻一冻他们,说不定能让他们清醒清醒。”
钱天佑在马车下面叫:“谁说平家的主子们有棉被可用?”他塞进来一些棉被之物:“都是女眷之物,先放到你们这里吧。”
紫萱挑起帘子来:“你把——?”
“那还给他们留着?”钱天佑哼了一声:“冻一冻、饿一饿他们才不会鼻孔朝天。唉,这天儿可真冷,瞧着不像是要下雪倒像是要起大风啊。”
钱老国公快步自平家走出来,登上马车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不过并不是回钱府或是护国夫人府,他们去给穷苦人家送东西去了。
“慷他人之慨,痛快”钱老国公眯着眼睛看老百姓们对他谢了又谢,回头问钱天佑:“你们明天去不去司马家或是席家?”
钱天佑翻个白眼给他:“你不是老大不情愿的嘛,明天不麻烦叔父你了。”
钱老国公在钱天佑头上拍了一下子:“明天我还要去留仙阁教书,嗯,他那里也有不少的米面和棉被啊……”他老人家敢情是抢劫上瘾了;不知道京城的富贵中人知道后,心中会是什么滋味儿。
不说紫萱等人去晋亲王府看水慕霞,单说平知寿居然让钱老国公说得头晕脑胀,眼睁睁看着他溜走后,回头看到席蓉和司马云想不告而别,肚子里的火气就再也按不住了。
“你们席家和司马家是什么意思?”平知寿的脸都青了:“我妹妹性子向来直,却最是没有主意的一个,怎么可能是她出得主意?当天四大世家核计此事,是你们三人一起献得计——倒底是你们两个谁想出来的主意?
席蓉咳了两声:“平大哥,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伤了和气?如今那郡主分明就是要对付我们四大世家,小妹迫不得已说得几句话也只为脱身,眼下还是想法子对付郡主是要紧……”
“你居然如此说话,知道如此刚刚我就应该在郡主面前说出实情,看她会不会放过你们席家和司马家平君已经丢掉了两个胳膊,现在还在大牢之中,你们怎么忍心让她百上加斤。”平知寿咆哮起来。
如果不是看席蓉和司马云二人是女孩子,他就不只是咆哮而要动手打人了。
司马云不得不开口了:“平兄,我知道你心疼平妹妹,可是眼下还有谁顶了那个名儿更合适的?你……”
“放屁”平知寿脸上的肉都抖了起来:“如今平家要背起那个辅国郡主所有的怒火,你们两家当然是平安无事,自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你们早就存了这等心思,果然是狼子野心,但是我告诉你们,平家有什么不好你们两家也不要想有好果子吃。”
席蓉一拉司马云:“走,我们不和他理论,回去对叔叔伯伯们说,相信长辈们什么都明白的。”她只是想找个借口脱身。
平知寿一把拉住席蓉和司马云:“你们想走?没有那么容易。和我去见各家的长辈,我们平家定要向你们两家讨个公道。”自己妹妹落得这个下场,这两个女子还落井下石,再说辅国郡主把话说得很清楚,眼下岂能让她们就这样离开。
司马云用力甩胳膊:“放开我。”
席蓉扯了一下知道自己挣不脱,张开嘴巴对着平知寿就咬了下去;一口见血,也让平知寿因痛而放开了她。
平知寿看到手背上的牙痕与鲜血大怒:“你疯了吗?”他真得不明白席蓉发得什么疯。
席蓉看着他很平静:“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我们两家有通家之好,平大哥也不能如此拉扯于我;坏我名声之人,我当然不会留情。”
平知寿气得一掌甩过去就把席蓉打得嘴角见血,而司马云过去拉他:“你做什么?”却被盛怒的平知寿反手一掌也打倒在地上。
席蓉今天也受了一天的气,来到平家也知道自己理亏,所以言语间多有相让相劝之意;可是没有料到平知寿会对她动手动脚,犯了她的大忌才会动口伤人。但是平知寿不甘心被咬,一掌打得她眼冒金星,更让她心中的恼火旺了三分。
看到司马云也被打却没有放开平知寿的衣袖,而拉得平知寿也差点跌倒时,想也不想就补上了一脚,平知寿面朝下狠狠摔倒。
正正好好摔倒在司马云的小腿上,这让司马云很恼火,连忙踢开平知寿就想喝斥席蓉:如果被平知寿摔倒是抱个正着,她不嫁平知寿就只能自寻死路了。
她心仪水慕霞是恼火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平知寿已定连迎亲的日子都定了下来,她如果嫁平知寿只能做小。
席蓉却尖声叫道:“放开司马姐姐,放开司马姐姐。”她起身后手里抓着小石头掷向平知寿。
司马云知道席蓉是过于心急并不是有意,也就起身不和她计较:“席妹妹……”
平知寿却一把抓住司马云的脚:“不要想走,是不是你想出来的主意,却赖到我妹妹头上,赖到我平家的头上,来个祸水东引而让你们司马家避祸?”
他把司马云拖倒在地上,当然也不会放过席蓉,一脚过去就把席蓉绊倒在地上;三个人都摔在地上,自然免不了滚作一团。
“你们在做什么?”平四丫回来后,看到就是儿子和席家、司马家的女儿滚成一团,青天白日的如此不堪,实在是让他火冒三丈。
在他身后跟着的是席顺庆和司马明。原来他们久候席蓉二人不回,便不放心的打发人去瞧瞧,才知道她们和朱紫萱一起到平家去了,三人才急急的赶过来。
但再怎么着他们也没有想到,进了平家会看到这么一幕,自己的女儿被平家的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压在了身下;而且,他们女儿的衣衫也凌乱不堪,尤其是席蓉裤子都扯破了——褙子里面是裙子,裙子里面才是裤子。
有那规矩大的人家,女孩子的裤角被外人看到都会被罚的,何况像席蓉这样被扯破了呢;还有,席蓉胸前的衣带也掉了下来,露出里面的中衣:这和有得一拼了。
平知寿看到三家的家主依然没有起身,用力的把司马云压在身子下面,一只手拉住席蓉的脚丫不放:“父亲,她们给我们平家引来了大祸事,辅国郡主说明天要平了我们府”
平四丫闻言知道有内情,但是儿子这个样子实在是无法向席家和司马家交待:“有什么事儿你先放开两位世侄女再说,有你们位世伯在,相信定能给我们平家一个交待。”
平知寿恨恨的起身,向父亲把紫萱等人来过一事说出来,指着席蓉二人道:“就是她们把脏水泼到了君儿的身上。”
席蓉和司马云早扑到父亲的身边落起泪来,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刚刚的情形大家有眼睛都看到了,就是他平知寿侮辱了她们的清白身子。
平知寿的话还没有说完,席顺庆一掌打在平知寿的脸上:“畜生”
平四丫大怒看向席顺庆:“你……”
“啪”的一声,司马云一掌也打在平知寿的脸上:“小畜生,今天我要杀了你。”
平四丫连忙把儿子拉到身后:“你们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才对。你没有看到你儿子的兽行嘛,居然还要回护于他?”席顺庆跳了起来:“我蓉儿的清白,你、你今天不给我席家一个交待,我就死在你们平家。”
司马云同样是暴跳如雷,非要平家父子给他的女儿一个公道:“我们和萧家的亲事还在,你家的小畜生做出这等事情来,瞧不起我们司马家难不成也瞧不起萧家吗?”
他们当然是心疼女儿清白受损、名声坏了以后如何出嫁?他们养个女儿不容易,当然是期许能结门好亲事,对自家能有所助益。但,他们也不是没有听到平知寿的话,因而更要发作了,不然平四丫岂会同他们善罢甘休?
平四丫怒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们女儿做得好事你们没有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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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4章 只如初见
364章 只如初见
听到平四丫的怒吼,司马明也真得生出几分怒意来:“她们做过什么事情,比得了你儿子做得事情?况且你所认定是耳听,你儿子所为却是眼见,如今不跟我们两家道歉,反而还要兴师问罪。”
“你儿子所为足以逼死她们两个人,你平四丫还好意思叫?”席顺庆自然也要帮司马明的:“现在,先说说眼下的事情怎么办吧人多嘴杂,我们女儿有个长短,我们两家必不会和你们平家善罢某休。”
平四丫听完怒火更盛,想想朱紫萱的话——那绝不是威胁,她那么说了就会那么做;同为四大世家应该同进同退,可是如今却要他平家独自承受辅国郡主的怒火。
当然,他不是怕辅国郡主那个恶妇,可是她背后有钱国公府的爷俩儿,还有晋亲王,并且因为水慕霞萧家也被牵扯进来,很有可能就是两不相帮:让他以平家之力独对这些人,嗯,也不是说他怕,只是不值啊。
为了四大世家之事,他失去一个女儿不说,还要举全族之力和人家斗个两败俱伤?当真是很不值。斗完之后,他平家就会在四大世家之中被除名,到时候往日开罪的那些仇家,都会来落井下石。
如果不是司马和席家的两个女儿信口雌黄,他平家眼下哪里会有这么大的麻烦?他是恨极了司马云和席蓉,更对两家护短的所为大为恼火:“你们叫什么叫,左不过是两个女娃了,死了不过也只是两条性命,有什么大不了。”
“可是她们为我们平家招来的灾祸呢?我们平家要面临灭顶之灾这个帐你们是假装没有看到不算呢,还是原本就打算害我们平家?”
平四丫瞪大了两只眼睛:“你们今天不说清楚的话,我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现在想想,我平家的赌坊出事时,你们可是没有一人着急——嗯,原来这就是你们设好的圈套啊。对了,还有那个该死的丁家老头儿,不是他我也不会中了你们的计。”
司马明和席顺庆却为平四丫话中“只是两条性命,有什么大不了”而生气:“你平家当真无耻之极,我们的女儿就活该被你家儿子逼死吗?平四丫,如果你不让你家的小畜生叩头赔礼、如果不想法子解决此事,我绝不会放过你家那个小畜生。”
平四丫听得更是火冒三丈:“你们的儿女才是畜生,尤其是你们的两个人的女儿更是心肠歹毒的畜生。”
平知寿傻了,他真得没有想到事情演变成眼前的样子,三家的家长翻脸相向;而司马云却急得直欲落泪:眼下岂是四大世家内斗的时候?朱紫萱等人蠢蠢欲动啊,单靠一家之力绝对不可能制得住那些人。
席蓉却拉扯着衣服低着头哭个不停,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反应;她的哭声让平知寿和司马云都有些烦燥,司马云不得不哄她几句,但是席蓉就是哭个不停使得司马云按捺不住脾气:“你能不能不哭?你惨难道我就无事吗?”
席蓉抽泣道:“我不是在为自己哭,而是为了我们四大世家;姐姐,我们名声事小,四大世家前程重要啊。但我嘴笨不知道要怎么说,姐姐,你快些些法子啊。”
听完席蓉的话,司马云微一想便上前行礼:“平叔父,是我们年幼不懂事……”
平四丫回过头来语气森寒:“年幼不懂事儿?哈,那你来答,我们君儿怎么会想出那么绝妙的断臂之计来,她的性子我和你们一样清楚;现在你们居然向辅国郡主诬我平家,这笔帐可不是年幼无知四个字可以揭过的。”
席蓉抬头:“平伯父,不论今天的事情谁是谁非,我们四大世家依然是世人眼中的四大世家;如果今天平叔父心不能平,我们姐妹以死向叔父谢罪只求伯父为平家、四大世家想一想,切莫做出亲者痛而仇家快的事。”
她说完跪倒在地上:“一切全是侄女的错,伯父当真生气就罚侄女吧;只求伯父们和父亲不要再争吵了;辅国郡主把我们姐妹送来平家是何用意,不用细想也能明白,岂能让她如意呢。”
她说完叩了三个头:“侄女说错的话,只是当时被吓得糊涂了,不能说出伯父们来,又想着不能再让朱紫萱再伤到我们四大世家的人,才会糊里糊涂的说出平君姐姐的名字来。只是想着父亲和伯父们不会置平君姐姐于不顾,定会救她出来的。”
平知寿闻言气得脸都白了:“你的意思说,我们平君已经有了那么多的罪名儿,不在乎多这一条是不是?”
平四丫却开口喝住了平知寿:“住口”他虽然黑着脸却还是对着司马明和席顺庆拱了拱手:“刚刚失礼了,厅上奉茶。”
司马明和席顺庆对视一眼:“我们也是糊涂了,平兄你请。”
酒足饭饱之后,司马和席家的人离开。
平知寿咬牙:“父亲,岂能就这样算了?”
“我何时说过要算了,只是眼下不得不用他们一用罢了。小不忍再乱大谋,你的性子万不可如此急燥;越想要手刃仇敌之时,越要沉得住气,否则被仇敌惊觉没有不失手的道理。”平四丫眯起了眼睛来。
同时,马车上的司马明轻轻的道:“平四丫不会就此甘心的。”
“难不成你我就甘心了?就算是杀掉那些看到的人遮掩住无人知道又如何?他们平家父子知道,你我也知道,而且那个小畜生也的确是做过……”席顺庆的合上了眼睛:“岂止他不甘心而已。”
水慕霞依然没有醒,而墨随风请过脉之后用银针再拍打过他的全身之后出来:“请解忧郡主进去瞧瞧。”他看一眼晋亲王和紫萱:“情形有些不好。”
晋亲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墨随风等着他的下文;水慕霞这两天来情形就没有好过,他需要知道的是,今天水慕霞的不好倒底有多不好。
紫萱抓帕子的手一紧:“有了变化?”
墨随风低下头,但是有些事情就算是再难以出口也要说得,他的眼中闪现出泪光来,只是没有让人看到而已:“我想,还是打发人去请萧家长辈们过来瞧瞧吧。”
晋亲王按在桌上的手掌猛得一用力,桌角“咯吱吱”的直响,然后他长吸一口气:“没有其它的法子?哪怕是需要再珍贵的药材,我讨不来还可以去借来。”
紫萱感觉到呼吸困难起来:“墨兄,你不能放弃。”泪水涌上来,她的声音哽咽起来:“你放弃了,水兄就真得、真得……”
墨随风抬起头来,眼睛里血红一片:“我、我学医不精,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的用功,也许当年只要认真三分,现在就能有法子。”他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便四分五裂的散开:“王爷,请萧家的人来吧,不然怕是赶、赶不及了。”
晋亲王猛得站起来:“到了这个份儿上?”
紫萱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墨兄,你再想想法子,和我姨母一起想想法子,不能放弃啊。”
碧珠自水慕霞的房里出来,看到厅上众人的目光她很艰难的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法子。就如墨会元所说,还是请萧家的人……”
晋亲王合上了眼中,他的眼中也涌上了泪水来:“紫萱,你去看看慕霞吧;我,去请萧家的人来。”他说完闪身就出了厅。
屋里床上的水慕霞面白如纸,呼吸轻微的不可见,躺得床上全然没有半分生机。
紫萱缓缓的坐在床头上,看着床上形容已经枯槁的水慕霞,脑中却浮现了初见他时的那张笑脸,还有那句:“在下姓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之水,这两年名为逐云字慕霞”。
虽然一脸的玩世不恭,但脸上却是生机勃勃。
的确,曾经因为不明水慕霞为什么来丁府,也因为他一个外人无缘无故的总是喜欢插手她的私事,虽然是帮助居多但她就是不喜欢这么一个人。
可是后来一点一点的熟愁,她发现水慕霞真得并不讨厌,只是他太过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样的礼仪规矩都不在他的眼中。
他是那么用力做着一切不合规矩的事情,用力到伤到了他自己。
紫萱的泪水涌出眼眶,落在了水慕霞的手上;她用手指轻轻的擦去:“慕霞,你曾说过你这两年你名为逐云字慕霞,我还以为有一天能听到你对我说你又改了名字。”
“你要见识恶妇,我现在依然还是个恶妇,你不想再见识了吗?”轻轻的握住水慕霞的手:“慕霞,你舍不得我们这些朋友的,是不是?你还有心愿未了,是不是?”
紫萱说到这里心中大痛哭出声来:“我以为,我们将来有一天会离开上唐一起去九黎,在那个四季常青的地方过平稳的日子。如今你……”她松开了水慕霞的手哭倒在碧珠的怀里:“他什么也听不到了吗,是不是?”
碧珠用帕子擦了擦她的脸:“你说吧,他听得到;虽然他弱得连眼皮也抬不起来,但是他真得能听到。我想,他也想听你和他说几句体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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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5章 恋
365章 恋
紫萱闻言看向水慕霞:“你真得能听到的话,慕霞,你不要放弃。”她紧紧的握住水慕霞的手:“你不要放弃啊,我们这些人不能没有你。”
水慕霞静静的躺着,什么变化也没有,看不出他是不是真得能听到。
碧珠偏过脸去擦掉泪水,她知道水慕霞真得不行了,现在就算能听到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如此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老天不能让他长命百岁呢?
神采飞扬的水慕霞,一脸坏笑的水慕霞……;紫萱从来不知道,伴在她身边的这个大男人,是如此的有活力,那张脸的表情是那么的多。
只是每想起水慕霞的挑眉、抿嘴等,她的泪水就更凶猛一些;为什么,这个自开始就帮她,还被她讨厌过,从不曾认真的感谢过的人,就要永远的离开了呢。
“慕霞,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不能就这样走了……”紫萱重得的说着这句话,真心的不想失去这么一位挚友。此时她脑中想到的每一个水慕霞的样子,大都是笑意盈盈的,就好像他从不曾有过烦恼,更不曾有过伤心。
唯有她小产的那次,他的样子多了一份狠厉还有几分伤感。
水慕霞躺在床上,能听到忽远忽近的声音,可是却听不真切;直到那种并不响却带着深深伤心的哭泣响起人,他才隐约能分辩出现在对他哭着说话的人好像是紫萱。
他努力的、用尽了力气去细听,果然是紫萱
他的心痛了,因为他不想看到紫萱的落泪,一直所盼就是紫萱能过上天天喜笑颜开的日子;如今,却因为他的伤痛而让紫萱哭泣。
真得很想抬手为紫萱把泪水拭去,真得很想告诉紫萱不要哭,只要她不伤心、不落泪,不管他身处何方都一样会开心的;这样一个弱女子,上天给了她太多的苦难与考验,他真得想努力让她的脸上只有笑容,却做得不好反而让她如此的伤心。
但是他现在虚弱的不要说是开口说话、抬起胳膊来,就连睁开眼睛想看看紫萱都不能;他心里很清楚:他可能不行了。
除了紫萱的哭泣让他很心痛外,还真得没有太多的留恋,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解脱:这些日子躺在床上,伤痛时时刻刻不放过他,那种痛非亲历不能形容得出来。
对紫萱有着太多的不舍,很想告诉紫萱要好好的活下去,微笑着好好的活下去,不要以他为念——不舍是不舍他却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因为不管是晋亲王还是金乌,都是有担当的好男儿,待紫萱的心相信不比他少。
不用他多说,晋亲王和金乌也会好好的照顾紫萱;如果说有什么放不下得,也只有萧家了:不过,他尽过了力用过心,可是长辈们不听他得,真有什么祸患那也没有办法,反正富贵不可以永世不变。
他真得累了,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