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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完结+番外)第62部分阅读

    歉才对。”紫萱把金牌收了起来,收得很仔细。

    贤贵妃闻言脸涨得紫红:“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文家你斗得起吗,还有大殿下,以后他成为太子的话……”话到这里她忽然住口没有再说下去。

    “贵妃娘娘就是聪明啊,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也希望贵妃娘娘你知道什么事儿应该做,而什么事儿是绝对不能做。嗯,大殿下日后成为太子要抄我的家还是灭我的门?贵妃娘娘想好了没有?其实您也不必费这个脑筋了,我想皇后娘娘一定会为贵妃娘娘安排妥当的。”紫萱看着贤贵妃一双眼睛如同是利刃一般。

    贤贵妃盯着紫萱,忽然展颜一笑:“跟着皇后有什么好,在这个时候她居然理也不理你,凭由人欺负你,你还为她卖得什么命?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孩儿子。不如,你来帮我如何?你已经不是丁家的人,而我妹妹也成了丁家大夫人,过去的一切一笔勾消吧。”

    紫萱大笑起来,笑完:“娘娘喜欢玩笑?我不喜欢。两件事情,贵妃娘娘你做还是不做?”

    贤贵妃想到儿子的前程,想到她自己前程:“我赏你两处庄子如何?”看紫萱不说话马上又道:“再赏你两处铺子,加二百亩上好的田地如何?还有,明珠十颗,金钗十枚……”她说出了偌干的首饰来。

    紫萱终于点头:“好吧,勉勉强强吧。我不是娘娘你,向来不懂得强人所难,所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些东西我就笑纳不同娘娘客气了。”

    贤贵妃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虽然给了不少的东西,但是钱财倒底是身外之物:“那个,什么样的价钱你才肯把东西交给本宫?”她没有想到钱可以打动紫萱,当下便动起了心思来。

    紫萱淡淡的看她一眼移步向亭子走去,坐到客位上才开口道:“口渴了。”

    贤贵妃马上倒水:“县主你尝尝这茶可和口味?如果不喜欢本宫马上让人去备县主你喜欢的茶水。”

    紫萱没有接贤贵妃递过来的茶水,看着她的眼睛道:“跪下。”

    贤贵妃闻言心头怒气再次压不住,手一抖茶水就泼撒出来,看着紫萱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紫萱看着她淡笑:“贵妃娘娘不是已经给了我钱物赔偿吗,现在倒茶不就是为了认错?难不成我误会了,那贵妃娘娘请便,我还要赶着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你如果不是县主,早已经死了不只一次”贤贵妃咬牙切齿:“你不要逼我现在就杀了你。”

    紫萱笑起来:“很可惜,我就是县主。不要说是你,就算皇后娘娘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没有说服人的理由赐死我,也一样会遭人非议的;后果,娘娘你很清楚了吧,例如先是地位不保,后面嘛总少不了落井下石的,这要看平常娘娘在宫中为人如何,有多少人恨不得您早登极乐。”

    贤贵妃看着紫萱,长长吸气后道:“换一个,让本宫跪下不可能。”不过眼下可不是她强硬的时候,于是又加了一句:“本宫就算是跪下你也受不起,到时候落入旁人的眼中,你也一样不好。”

    紫萱看着她:“跪,或是不跪全在娘娘,我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嗯,时间不短了,我还是先去见皇后娘娘吧,也免得娘娘左右为难,到时候不情不愿的跪下,你难受我也不开心啊。”说着话她站了起来做势要走。

    贤贵妃连忙拦下她:“你——”

    “娘娘,不必太过为难的。”紫萱笑得如同一朵花:“臣妾这里事忙,便不多陪娘娘了。改日得空再来探大殿下和娘娘。”

    贤贵妃看到紫萱当真要走,一把扯住她的袖子:“你不能走。”

    紫萱依然笑得一脸灿烂:“娘娘您是要留人了?只是不知道娘娘可曾想好,臣妾既然敢进宫,而且还是一个人就进了宫,没有万全之策的话,换作是娘娘——您会不会进宫?娘娘,您如果当真有留人的打算,不妨现在就说出来,不然臣妾真要走了。”

    说完她甩开贤贵妃的手就要走人,贤贵妃想到自己的儿子,想到文家,想到自己终于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她双膝落地的时候,眼中就涌出了泪水来,忍也忍不住;实在是太过委屈、实在是太过受辱,她堂堂贵妃居然要跪在一个商人女脚下。

    紫萱看着脚下的贤贵妃没有作声也没有动,就这样冷冷的看着贤贵妃,任由她跪在地上落泪。

    远处的太监宫女们自打贤贵妃斟茶时,就已经快要把眼珠子掉地下了,如今看到他们娘娘跪倒在辅国县主的脚下,他们不只是眼珠子连下巴一起掉地上,拣也拣不起来:他们看得清楚明白,辅国县主没有对他们娘娘做什么,相反一直笑容满面。

    甚至有几个太监宫人以为他们的贵妃娘娘疯了,不然岂会跪在辅国县主的脚下?

    贤贵妃没有想到紫萱让她跪下后居然也不理会她,恨声道:“你不怕招祸?想要本宫跪你多久?”泪水随着话流得更是欢快。

    紫萱终于弯下腰去扶贤贵妃,可是她手上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搭在贤贵妃的胳膊上,低低的道:“贵妃娘娘体会到跪在我脚下是什么滋味了?我呢,也终于知道贵妃娘娘为什么会喜欢让我跪在你的脚下了,嗯,这滋味不错,我喜欢看你在我脚下跪着做摇尾乞怜状。”

    贤贵妃抬头:“你——”她一肚子的怒火、一肚子的恨意,可是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没有开口泪水就在她的脸上纵横;她堂堂的贵妃,就算是对着皇后也不曾如此被侮辱过。

    紫萱冷冷的盯着她的眼睛:“我什么我?我不过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害我一分我必十分还之今天让你跪一跪已经是我格外开恩了,不然两张身契一出,你很快就会住进冷宫的——这宫里有太多的人想把你踩下去吧?听我良言相劝,你还是少树敌为妙。”

    “你就算是贵妃,招惹我让你跪你也一样要跪,不要以为你是贵妃就能想把我捏圆就能捏圆的。”用力捏了捏贤贵妃的胳膊,紫萱笑了笑:“除非你不在乎名声,不要名声了,你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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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61章 大闹坤宁宫

    261章 大闹坤宁宫

    贤贵妃的眼中喷出的已经不只是火,里面夹着刀、夹着箭,恨不得能用目光把紫萱杀死;但最终,她只是轻轻的、轻轻的挤出一句话来:“你不要脸,这天下间要脸的还多得是”

    紫萱笑得更为欢快:“我的贵妃娘娘,如果你的名声不是你的一切,如果你不要名声可以得到皇后宝座,可以得到太子宝座,你就会是这天下最不要脸的人;只不过,你眼下的一切,还有你将来的一切都系在名声二字上,所以你才要脸。”她眨眨眼:“我无所谓,因为我的名声早就毁在你妹妹的手上——如果我也有个上好的名声,说不定做事我也要三思而行。”

    “听明白没有?我之所以不顾名声、不在意名声、甚至是不要名声,全是托你妹妹所赐;”紫萱的唇角弯起:“不要脸三个字还是留给贵妃娘娘和丁大夫人吧,想想那两张身契,再想想你们姐妹现如今的身份,啧啧,不要脸三个字贵妃娘娘怎么能随便赠人呢?”

    她说完后退微笑:“贵妃娘娘还要跪下去?那倒也无妨。”

    听到紫萱肯让她起来,贤贵妃气呼呼的起身:“你以为能见到皇上,就算是见到皇上又如何?你……”

    “不劳贵妃费心。”紫萱打断她的话:“我就告退了,娘娘不必相送。对了,娘娘给我的东西可要记得给我送到府上去,万不要忘了哪一样哦。”她走了两步忽然回头:“贵妃娘娘你,也不知道皇上在哪里吧?全宫上下现在知道皇上在哪里的,只怕唯有皇后娘娘了。嗯,这样看来,娘娘您还要好好想想自己的将来吧,皇上的心头肉好像不是娘娘你呢。”

    贤贵妃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她看着紫萱走远才把桌面上的东西猛得扫到地上,恨恨的跺了跺脚叫人回宫了:她被紫萱说中了心事,今天她还真是找不到皇帝了;而皇后也不肯见她,十有八九皇帝可能在坤宁宫里,但是皇后说没有她也不能硬闯去寻皇帝。

    她今天找紫萱的麻烦想狠狠的收拾她一番,却没有想到最后她却要跪在那个商人女的脚下尤其是紫萱离开时对宫人太监们所说得:“贵妃娘娘真是太客气了,我不过是帮了一点小忙,贵妃娘娘就又是行礼相谢非说我是她的大恩人,这怎么敢当?唉,还赏下不少的东西来,真真是让人感动。你们可要好好伺候着。”

    这下子,辅国夫人还成了她的恩人了:她百口莫辩啊。不要说身契在紫萱手上她不好乱动,眼下她再对紫萱明目张胆的做什么,就会被人说一句忘恩负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贤贵妃,也只好把一肚子的火气发作到宫人太监的头上,今天她的宫里人人都要自危了。

    紫萱刚和贤贵妃分手不久,皇后的宫人就寻到了她,自然是皇后有请。

    “皇后娘娘还记得臣妾,真是让臣妾感,不曾进食吧?先吃点东西吃点茶,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说给本宫听。”

    紫萱看看皇后想想拿心就是一阵狼吞虎咽,不吃饱哪里来得力气吵架?而且她要向皇帝讨个公道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能吃还是多吃些的好。

    皇后看她吃得急让人端了茶水给她:“你啊就是个性子急的,京城之中遇上的人你都认定是要拦你的?为什么不和本宫的家人说两句话呢,也不至于你急成这个样子吧?”

    紫萱放下点心站起来:“皇后娘娘,臣妾之母出身于九黎却为上唐尽忠而丧命,臣妾也出身甚微,蒙受皇上和皇后的‘厚恩’,”她把厚恩二字咬得极重:“虽然在京中以弱女子之力,不能为皇上和皇后分忧,却也安安份份的守在护国夫人府内,不敢给皇上和皇上添麻烦。”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臣妾不想招惹是非,是非却总是不放过臣妾,自丁家到四大世家,臣妾只想问一句——臣妾做错了什么?”她双拳紧握:“臣妾虽然不才也知礼,既然京中多有误会,那臣妾就暂避而远走九黎。”

    “在九黎臣妾不说那九死一生的艰难,因为臣妾等人是去出使的,当然要为皇上和皇上分忧解劳;最终也托皇上鸿福,臣妾等平了九黎之叛,安抚好九黎定下国书而返回。皇后,我们一来一去,离开故土有七八个月啊,您知道我们看到上唐边关时的惊喜吗?您能猜到我们回到上唐后的心情吗?但是,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是四大世家对臣妾的侮辱。”

    “四大世家对臣妾侮辱臣妾就忍了,可是他们居然侮辱大阳族之人,这让臣妾如何能忍下?然,这些还不算,当头痛击就是《孝妇记》——皇后娘娘您不要对臣妾说您不知道,丁家如此辱臣妾,不只是要逼死臣妾,他们还要让臣妾遗臭万年”

    “皇后娘娘,臣妾之母为救丁阳以命易命啊,臣妾在丁家三年过得猪狗不如,丁阳还让人以臣妾之名写书信予边关将士,以掩他们丁家对臣妾的恶行——丁家的事情,臣妾认真的追究了吗?臣妾不想皇上和皇后为难,臣妾也恨自己当年为什么要请旨赐婚,所以臣妾一力承担,受过多少委屈、苦痛臣妾都认了,臣妾只求离开丁家。”

    “几经辛苦臣妾才和丁家一刀两断,可是丁家却要让臣妾背负万世骂名。试想十几年、几十年、几百年之后,人们知道《孝妇记》,然后知道有臣妾这么一个人,他们哪里会知道真相是什么?”

    紫萱已经泪流满面:“九黎之事臣妾不敢称功,听闻《孝妇记》之事后臣妾想皇上和皇后没有理会,自有没有理会的原因,因而臣妾也想不能因此事而给皇上、皇后添麻烦,所以才和晋亲王、水公子钱公爷相商,在外面散散心同时了解一下《孝妇记》,并把丁府的事实告之天下人。”

    “其间丁阳带着芳姨娘大闹驿馆,臣妾也忍了。后奉皇后旨意急急回京,虽然路遇大雪我们依然是不敢稍有怠慢,一路风雨赶到京城之时,等着臣妾这些归家游子的居然是丁阳大将军在城门的捉拿旨意”紫萱哭得跪坐在地上:“臣妾不懂,臣妾不明,臣妾自问在九黎为上唐尽心尽力,不惜性命;臣妾就是要进宫,就为了要死,也要死在宫内、死在君前”

    “臣妾不为其它,臣妾只想问皇上为什么避而不见臣妾,任由四大世家和丁家的人欺辱臣妾;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臣妾死之前总要有个说法。”她叩头:“皇后娘娘,皇上为什么不见臣妾?”

    皇后倒没有想到紫萱会在她面前大闹起来,凤仪天下的她从来没有遇到敢在她面前撒泼的,如果是他人或是他事她当然先把人拖出去责打失仪之罪再问事,但是紫萱她打得吗?

    “辅国县主你起来说话……”皇后着宫人去扶紫萱。

    紫萱推开宫人:“皇后娘娘,皇上不肯见臣妾,臣妾当然明白皇上的意思,就如贤贵妃所说皇上就是想让臣妾死;皇后娘娘和皇上是龙凤一体,臣妾见不到皇上把一腔委屈向皇后娘娘说了也一样,臣妾现在就死以全君恩”她说完拜了三拜,爬起身子来脸也绷紧了,眼珠子也通红了,完全是一副寻死的样子。

    皇后急忙道:“拉住县主”

    紫萱却根本不管这里是坤宁宫,来一个宫人她就打一个,来一双太监她就踹一对:“我死是以全君恩,你们不要拦我哪个拦我,陷我于不忠不义,我便拉她一起去见阎罗。”

    皇后怎么的,皇后就要给你面子吗?你们逼迫我时不曾为我想过,此时逼得我无路可走,我还有什么怕得?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我还就不信皇帝就是不肯出来了。

    紫萱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她是九黎的座上贵客,半个九黎人且是有自己城池的人;上唐非是谋逆之罪不能杀她——九黎那边对上唐可是有着怨气的,只不过是压住了而已,少得就是个根导火索。而马家,眼下在九黎那可是只手遮天,伤了他们的外孙女他们还不来和上唐拼命?

    所以她为什么不闹?皇帝和皇后自己不要脸了,她干嘛还要给他们夫妻脸面。就要大闹而特闹,把皇宫闹个底朝天也不是她丢人。嫌丢人的话,皇帝自然会出来的见她的:今天,这公道她是讨定了。

    吃饱喝足的紫萱手也有劲、脚也有力,下手根本不容情,把坤宁宫的宫人太监推得七倒八歪。她不是罪人,皇后只是不许她死,所以一众宫人太监也不敢太过用力拉扯紫萱,所以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制不住紫萱。

    倒是坤宁宫里的摆设倒了大霉,不是这个宫人撞倒就是那个太监碰掉,不多时已经毁了几件皇后的心头之好。

    闹得皇后头大疼时,终于有人开口:“哪个说朕不见辅国县主的?”皇帝,终于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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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62章 信还是不信

    262章 信还是不信

    紫萱倒没有想到皇帝来得如此快,本以来要把坤宁宫闹个鸡犬不宁,皇帝才会出来得;如果皇帝这么容易就肯出来,那刚刚他又躲着做什么呢?

    看到皇帝扶着太后踏入大殿,在他们母子身后只有宫人和太监,并不见晋亲王的身影。她不禁有些担心了,因为晋亲王见宫来见的人只可能是皇帝和太后,因为他们母子和晋亲王一向亲近;那,现在晋亲王在哪里?宫里又出了什么事情呢?

    紫萱猛然之间还真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是先上前给皇帝行礼,还是继续寻死呢?而皇帝也没有再说话,显然他是想等紫萱跪拜。紫萱真得不甘心此时给皇帝跪下,但是她没有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所以才会犹豫。

    正在此时,就听到太监在殿外高声禀道:丁阳、四大世家以及文家的人到了,要给皇上和皇后请安。

    人,倒是来得很齐,倒不用紫萱再开口让皇帝或是皇后打发人去宣了。

    紫萱原本还在挣扎着要寻死的,不过看到丁阳和四大世家的人、文家的人迈入殿内准备行礼后,她忽然推开众宫人太监急行两步行到丁阳面前,一掌就响亮亮的打在丁阳的脸上,惊得殿上霎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这不止是在打丁阳,没有奉旨当着皇帝打人,那也是在打皇帝的脸啊。

    丁阳也完全没有料到紫萱会在此时伸手打人,论功夫十个紫萱他三拳两脚就能打个半死,可是皇帝面前他不能失礼,只能怒目而礼:“辅主县主你好大的胆子,你眼中可还有皇上?”他也只能这样希望借皇帝的手狠狠的教训朱紫萱,为自己受辱讨个公道回来。

    紫萱扬手又是一个耳光,清晰两个掌印在丁阳的脸上浮现,可见紫萱用力之猛;但是她一个字也没有说。

    皇帝也怒了,从来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的放肆:“住手!辅国县主你的眼中当真……”

    紫萱身子一旋就拜倒在地上:“臣妾知罪,臣妾领旨谢恩。”她叩了一个头跳起来接着往柱子上撞——今天她就是和柱子结了缘。

    皇帝的话没有说完马上就急喝让宫人去拦紫萱,可是紫萱这次是拼尽力气也要寻死不可,当下不免又弄坏几件坤宁宫的东西,心疼的皇后脸色都有些微变。

    “皇上是因臣妾怒掌丁将军而降罪,臣妾就以一死来偿还丁将军的两记耳光好了。”紫萱哭喊道:“母亲,女儿来找你了,黄泉地府之中想来无人会再来欺辱女儿。”

    太后见紫萱寻死之心甚坚,急得站起来:“皇帝哪里怪你打丁将军了,你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哀家和皇上都是知道的。你,受了委屈嘛,一时气极怪不得你。”

    紫萱闻言转过身去一脚就踹在丁阳的身上,然后一个耳光就抽到了平博文的脸上:“你们居然还追到宫中来捉拿我?!”打得两个人都是措手不及,完全没有想到紫萱会再动手打人。

    丁阳一把握住紫萱手腕:“你——”他真得恼了,因为今天就数他出丑最大,如今京城之中传得最盛的可不是《斩驸马》那个故事了在,而是他丁大将军有碍风化光着下身策马狂奔在闹市内。他今天就是特意进宫要请皇帝为他做主的,可是没有想到一句话没有说,他就被紫萱当着皇帝的面儿打了两记耳光,外加肚子上的一脚。

    司马风和萧潜互看一眼都露出担心来,他们谁也不曾想到入宫后会看到这么一幕;辅国县主完全泼妇一般的大闹,他们原本想好的法子如今用了反倒是受害;但是,他们眼下想不出好法子来对付疯婆子一样的辅国县主。

    皇帝的脸拉长了,皇后的脸也拉长,太后的脸拉得最长。

    “辅国县主。”皇后看一眼皇帝叫紫萱:“你有什么话说就是,黑白曲直自有皇上会做主;君前,岂能如此失仪?”

    紫萱缓缓的回过身子来看向皇帝和皇后:“臣妾谢皇上的隆恩,皇上果然是当世明君。”说着话她拜下去,迎着皇帝的满是怒火的目光眼睛眨也不眨:“是皇上知道臣妾被人所辱,有意要让臣妾出胸口一口恶气。臣妾也实实没有想到,他们敢追进宫中也要拿臣妾,拿大阳族的人问罪——臣妾自问无罪,请皇上为臣妾、为大阳蛮族做主。”

    皇帝看看丁阳等人避实就虚:“大阳蛮族之人呢?”

    紫萱指着平博文:“他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要拿大阳蛮族的人去天牢里审问,说他们居心叵测,是蛮族之人使到我上唐的j细;太阳蛮族的人性子直来直去,受不得如此大辱,当时便离开京城,说明日就要回去大阳蛮。这也是臣妾着急进宫非要见皇上的原因之一,臣妾真得不想看到两国再起刀兵。”

    “那大阳蛮族为表诚意,把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使来我上唐联姻,并让自己的长子护佑来上唐——哪里有什么居心叵测?请皇上明鉴。”

    “还不是巨心叵测?”文居英上前两步开口:“你们是出使九黎和大阳之人,可是你们回到上唐之后却四处游荡不回京缴旨,意欲何为?不要以为你们的狼子野心能瞒得过天下人,迟迟不肯缴旨带着蛮夷之人在我上唐各大城镇游玩,还不是想让蛮夷之人对我上唐各城做一了若指掌?”

    紫萱看着文居英:“我看你是久有谋反之心吧?你妹妹成为贵妃诞下大殿下,你们就以自己要成为天下第一大世家了,而后看到又有娘娘为皇上喜添两位殿下,你们心里不安了吧?你们文家嫡脉在京,可是分支各处都有,如今还把持了水路,欺压良善疯狂敛财,更是其心可诛。还有,你们文家和丁家走得这么近,也就是图丁家的兵权——这才叫居心叵测呢。”

    文居英脸猛得一白急急跪倒:“皇上,莫听她的疯话。”

    “你才是疯话。”紫萱看着他:“空口说白话哪个不会?你说我们这些人居心叵测,我当然可以怀疑你们文家图谋不轨;而且你们文家也真得有理由图谋不轨,也算不得是空|岤来风。”

    文居英脸涨得紫红:“胡说八道,我们文家对皇上和皇后忠心可表日月,岂是你两句话就能颠倒黑白的。还有,我们绝对不会无凭无据而害人,有人证的!”他对着皇帝叩头:“请了皇上宣黄大人上殿来对质。”

    紫萱还真没有料到有人证,听到是黄侍郎她也叫道:“请皇上宣黄大人来对质。”这个可恶的黄侍郎居然敢诬蔑他们,想要他们这些人的性命!趁此她开口道:“当日之事要说清楚,自不能少了晋亲王爷和水公子还有钱小国公,以及大阳蛮族的贵客;请皇上下旨一并宣召进宫,以便我们和黄侍郎好好的对质。”

    萧潜闻言上前一步:“回皇上,臣的兄长回家中吐血后至今未醒,应该是无法来对质。”他说到这时撩衣跪倒在地上:“臣的兄长虽然性子有些古怪,但是向来对皇上忠心可嘉,绝不可能居心叵测的;有人要引外族进关,也和臣兄长绝对无关,只是他有失察之责,臣代兄长请罪,愿代兄长受罚。”

    太后看向紫萱,目光极为复杂最终化成一叹:“晋亲王原本早辅国县主你一步入宫来见哀家,因为哀家正在沐浴他只能等候;正好太皇太后知道他进了宫,近一年未见便宣他过去了。”她看一眼殿外的天色:“八成,是要留晋亲王用晚膳的。”

    按平常来说,这些话就等于是在暗示:你朱紫萱不必再指望着晋亲王来救,此时此地能指望的也唯有你自己了。但是那语气有些不对,使得紫萱心中有些犹疑先未开口,仔细看了看太后才确定她真得不是在暗示那种意思,反而倒像是告诉紫萱,晋亲王短时间来不了,让她自己早做准备——太后,什么时候会给她好脸色了?

    “晋亲王是哀家亲眼看着长大,救过皇上不止一次又岂会引外族来害我们上唐?此事依哀家来看也定和晋亲王无关。”太后说完就去吃茶了。

    和晋亲王和无关、也和水慕霞无关,那岂就不是和她这个辅国县主有关了?紫萱闻言看一眼丁阳众人:“怎么没有人为钱国公开口说话?”

    皇后轻轻一叹:“天佑那个孩子也是皇亲国戚,虽然向来有些糊里糊涂的,但是他绝对是个实心眼的好孩子,又岂会做出有害上唐之事来?”

    紫萱缓缓起身看看大殿上的人:“你们就是认定勾结外族要图谋上唐的那个人是我了,对不对?何必拐那么些弯儿,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文居英哼了一声:“辅国县主你能承认就好。”

    紫萱一掌甩在他的脸上:“我承认什么了?我母亲为了上唐连性命也不要,我身为她的女儿会违背她的心愿,引外族谋害我上唐?你怎么不承认你们文家和丁家勾结,想谋夺了九黎之后,以九黎之毒为引想谋害皇帝,然后先立大殿下等到把朝中忠义之士除掉,你们两家一个做九黎王,一个做上唐皇。”

    文居英没有想到紫萱还敢动手:“你,当真是存反意,在皇上面前一而再、再而三……”

    紫萱又是一掌甩在他的脸上,接着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我告诉你,被你们如此侮辱,我今天进宫就抱定了一死以雪冤屈之意,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我谋反,我一个妇道人家谋反要来做什么?你想害我的时候也动动脑子,你笨不要紧不要把皇上,把天下人都想得和你一样笨。”

    看到文居英还要开口,紫萱又是一个耳光把他的话打回去:“我打你了是为你好,是看看能不能打得你透了其余六窍,免得你把世人都当作傻子来看。”最后加上一脚把文居英踹倒在地上。

    “够了!”皇帝大怒:“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皇上吗?”他看到紫萱跪下怒喝:“你一再的以死相逼,是要置朕于何地,你当朕是昏君吗?”

    紫萱看着皇帝:“臣妾不敢。只是臣妾除了一死去寻臣妾九泉之下的母亲,以诉心中悲苦委屈外,还能如何?臣妾只是一个妇人,还是一个背了莫须有恶名,被人迫害不得不离开夫门的妇人;在京城之中无根无基无所倚凭,被他们如此欺辱,皇上您给臣妾说,除了一死外还有什么法子可以鸣冤?!”

    她指着文居英:“他口口声声说臣妾有谋逆之心,臣妾除了一死以明清白外,还有何法能说明白?财制动人心、权势也能动人心,他们能买得到人证,臣妾能如何?”她两行清泪奔流而下:“臣妾就连进个宫面君,也要过五关斩六将,请出免死金牌才能活着见到皇后娘娘啊。”

    紫萱再一指点向丁阳:“他们丁家迫害臣妾三年,害得臣妾孩子没有来到世上见他的娘亲一面——可是如今他依然高高在上,依然能在臣妾在九黎九死一生后在城门口要拿下臣妾问罪?他可是有私心非要置臣妾一死,皇上您真得不知道?”

    再一指四大世家,紫萱接着道:“他们要联姻,但是晋亲王、水公子和钱国公都各自不同意,却把一腔怒火撒到我一个妇人的头上,根本不听我辩白一句;此事闹到皇上面前过,皇上不会不知道的——他们也是存心要臣妾一死。”

    “还有文家,臣妾和他们可谓仇怨结得极深,就因为当年丁大将军迎娶了臣妾为妻,那个芳菲害臣妾三年如今成为丁家大夫人,而他们家却依然不肯放过臣妾,非要臣妾一死才肯放心。”紫萱说完看向皇帝:“臣妾现在斗胆问皇上一句,他们的话,皇上信还是不信?!”

    皇帝看着紫萱没有开口,开口的反而是皇后:“辅国县主,事情不说不明的;皇上日理万机,不是事事都能知道的……”

    紫萱只是看着皇帝再问一句:“他们的话,皇上信还是不信?!”

    刚码完,亲们先看着,女人稍后会修改的.

    正文 263章 换一种死法 264章 说来听听

    263章 换一种死法  264章 说来听听

    皇帝听得出来紫萱不只是要一句信还是不信,她是想要和眼前这些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来个秋后算总帐了;自紫萱身上移开目光后,皇帝嗓子不舒服咳了两声,便有人递上茶来润喉,他自然也就没嘴来答紫萱的话。

    不过皇帝不想开口的时候,总会有人机伶些出来代皇帝说话的。于是丁阳叩头道:“皇上,容臣说一句话。辅国县主,先不说其它,只凭辅国县主你在君前如此失仪,居然敢向皇上问什么信与不信就是死罪?!你目无皇上啊。”

    “皇上,辅国县主在您面前打骂臣等,只这一点就知道她有不臣之心。可能——”他看一眼紫萱:“九黎给辅国县主封地,因此辅国县主早已经不把自己当成是上唐人,也认定依仗九黎皇上不敢动她一根汗毛,才会如此的放肆。”他居然连有关?”太皇太后自殿门进来,瞪着紫萱:“你倒是好大的胆子,什么话也敢乱说啊;如果天佑有个什么不好,哀家定不会饶了你。”她坐下看向皇帝:“哀家就是来听听,这事儿和天佑有没有关,其它的哀家不想理会。”

    紫萱当然不会胡乱攀咬自己的朋友,而皇后开口更无人会咬定钱天佑做了大逆之事——太皇太后根本不需要来得,无人会把钱天佑如何的;可是,她偏偏就是来了,还一口咬定是紫萱要害钱天佑。

    看看皇帝和太后的脸色,紫萱心中一动没有抢先开口辩白她没有害过钱天佑,而是沉默的立在原地。

    皇帝待到太皇太后坐定点点头:“天佑那个孩子,孙儿向来是知道的,太皇太后您放心就好,有孙儿在哪个敢冤了天佑?”给太皇太后奉完茶他才坐回原位,看着紫萱等人猛得沉下脸来:“辅国县主你几次在君前失仪,罪同谋逆知道不知道?!”他开口就向紫萱问罪,让丁阳等人面现喜色。

    “不过念你在九黎立有大功,又一路上被人所辱而气极,朕便格外开恩;但是有错不罚却也不成,就罚辅国夫人三个月的俸银,以示惩戒。以后再敢有人如此放肆,朕定斩不饶。”他话锋一转把高高举起的紫萱,又轻轻的放回了地下;三个的俸银对如今的紫萱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大数,当然也算不得什么真正的惩戒了。

    看着紫萱皇帝虽然是面带不快,但还是问起了他早就应该问得正事:“倒底是怎么回事儿,到现在朕也没有听懂,辅国县主你慢慢对朕说说,问个清楚明白朕自当会有处断。”他没有说要为紫萱做主,话中的意思也透着不会听信紫萱一人所言,让丁阳等人刚刚因为轻罚紫萱而悬起的心稍稍放下了。

    萧潜一直在悄悄的看皇帝,听完皇帝的话后忍不住眉头微皱,想起了来时兄长对他说过的几句话,心里有些不安稳:不会,是真得吧?如果当真如此的话,老太爷等人不会看不出来啊,又怎么会……。他一时间没有主意了,看一眼司马风发现他眼中的神色也有异。

    紫萱便把事情再次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只不过说得时候更为让皇上如此震怒,所以臣妾前来请罪,请皇上下旨赐臣妾一死以赎其罪。”她说完连连叩头:“臣妾领旨谢恩。”

    她又要寻死,吓得太后连忙叫人去拦,太皇太后却看着紫萱冷笑:“她要死就让她死——吓谁?哀家这一辈子什么人没有见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也想在哀家面前摆弄?要不要哀家赐你一把剑,或是三尺白绫。”

    紫萱闻言对着太皇太后就跪了下去:“臣妾谢太皇太后大恩,只是臣妾在领旨之前,请太皇太后明言臣妾所犯何罪,让臣妾也能对九泉之下的母亲说个清楚明白。”

    太皇太后哼道:“这等事情哀家不清楚,只是你要死要活的哀家想成全你罢了。”她是恨极了紫萱,尤其是在得知钱天佑居然看上了九黎的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破了身子的女子后,她更是认定此为紫萱的手腕。

    不除去朱紫萱,她的天佑就不会有安生日子过;至于其它?皇帝会如何她可管不了,因为她现在可是一个糊涂的老太婆,就算是做了什么错事、想得不那么周全也不能怪她不是?皇帝和太后,也到了要好好敲打的时候,不然真以为她是个无用之人,好哄好糊弄呢;他们母子没有点麻烦,就想不起来拜她这尊大佛。

    九黎,反正也是落到她天佑的手中,要如何整治却要看看她的手段了;以后,有了九黎为后盾,她或是天佑、还有她娘家一族也就不必担心被皇家、四大世家以及萧家、文家什么的压住动弹不得。

    紫萱闻言也不言语叩头谢恩,起身对着太皇太后身侧的柱子用尽全力的撞了过去!她没有保留一点力气,因为那柱子本来就近,她想撞死是不可能的。

    太皇太后没有想到紫萱会性烈如此,说要死当真死,惊得马上站了起来,可是没有来得及说话,紫萱已经就要触到柱子上了;她的脸色难看起来:是想要除掉朱紫萱,却不是由这种方式,也不是在这个时候——逼死辅国县主的罪名儿,引来两国的刀兵,就算她贵为太皇太后也担不起啊;且百年之后她在史书上会留下什么样重重的一笔啊,这骂名她还真得不想担。

    太后的脸都气白了,皇后的脸色也极为难堪,而皇后的眼中闪过了怒火:朱紫萱当真死在这里,九黎那里肯定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立马就会发兵;再加上大阳蛮族,上唐的边境未来十几年不要想消停了,嗯,也许几十年都不要想消停了。

    紫萱倒没有想到太皇太后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不过对付太皇太后这种人,只能用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招术来逼她到墙角处,让她再也不敢动弹半分;而且,刚刚皇帝和皇后、太后不管她怎么胡闹,就没有一个大发雷霆的也让她有些郁闷——这样就如同重拳砸在棉花上,根本就用不上力,找不到机会可以在皇帝面前大闹而特闹。

    太皇太后愿意送上门来,她当然要好好的利用;她这么舍得出自己来撞这一下子,下得本钱很足生意绝不能做赔喽。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虽然说豁出来了但是要撞得倒底不是太皇太后的头,所以她还是有些怕得;就在感觉到柱子,还没有撞实时,自己的手被人拉住,然后她就落进了一个怀抱中;那人可能是心急救人,所以用力也有些猛,所以在原地转了几圈才把多余的力道卸去。

    头晕目眩之后,她终于发现救了她的人是谁了:晋亲王!

    冰块一样的晋亲王依然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只是一双眼睛看到她眨眼时?br />shubao2</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