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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总裁,我不伺候第13部分阅读

    上的主角的一举一动。

    “这一次,能够代表蒋氏集团与马来西亚的ss集团合作,是我的荣幸……”

    向晚心里此刻已如明镜,蒋天极之所以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在公众前露面,无非是因为财务问题的警报解除了,蒋东臣已经没什么可以制约得了他了,所以才会如此的高调。

    看着视频中蒋东臣那张熟悉的面孔,她突然有些心酸,若不是她的一番自作主张,也许今天站在台上意气风发的人就该换成他了。

    新闻发布会接近尾声,视频的镜头切换到蒋东臣身上。

    在他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数十个媒体朝他围了过去:“请问蒋先生,目前所有的舆论都表示蒋氏集团在不久的将来会全权交由蒋天极先生,您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蒋东臣不动声色地一笑:“蒋氏集团的人事变动向来都是由董事局做的决定,对此我没有任何的异议。”

    “那么您未来在集团中将扮演什么角色呢?听说您从美国回来半年至今还未进入家族集团工作。”

    记者们似乎对这种刁钻的问题格外感兴趣,其中一个问出问题后,其他人都安静一片,只有相机镜头不停地快速闪动着。

    “今天是蒋氏集团与ss集团的签约仪式,大家可以多多采访蒋天极先生,至于我的个人职业发展问题,谢谢大家的关心,但是这不是今天的主题。”

    其他的人还不满足,待要继续追问下去,却被身边的天鹰和leo即使拦开了。

    向晚揪着一颗心看着画面中他高大的背影钻进车内扬长而去,脑中却不断回想着他方才的一言一行,即便是面对如此尴尬的处境,他也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那样的风雅气度简直让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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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时日,蒋东臣似乎更忙了一些,除了很晚会回来休息外,其他的时间又恢复到先前不见人影的状态。

    随着明港新任执行长官大选活动如火如荼的展开,向晚隐约间猜到他这段时间大概也是为冷战飞的支持率在忙着。

    得着空闲的时间,她与何思雨见过两次,比起上次的憔悴模样,如今的何思雨越发圆润丰满,脸上红润水嫩,一看便知道生活地安逸自在。

    看着她安然无恙的快乐着,向晚内疚不安的心总算找到了一丝安慰,这个世界上,她的所作所为总算对得起一个人了不是?

    没了打扰,为蒋东臣所设计的会所图纸也进展十分顺利,只需要一个好的收尾便可以大功告成了。

    偶然间她从与洛姨闲聊中得知很快便要到蒋东臣二十七岁的生日了,她不由得想到要将这图纸当做一份礼物在他生日当天送出去。

    连着几天赶夜工,终于在蒋东臣的生日这天,经过一番整体的调整与润色,完整的图纸全部完成了。

    她看看时间,离晚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想着,她一边得意地拿着图纸在空中快活舞动着,一边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她脸上兴奋的表情也开始一点点的消失。

    他到底在忙些什么?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她将手机丢到一边,兴致缺缺地一下子栽倒在床上,整个人顿时沮丧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她茫茫然地几乎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向晚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将手机攥在手中,激动地轻轻颤抖着。

    “喂……”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向晚一下子被问住了,琢磨着总不能直接说我想和你一起过生日这样的话来吧!于是支支吾吾地问道:“嗯,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在哪?在干嘛?”

    “怎么,这就急着要当管家婆了?”蒋东臣低低一笑,声音温润,好像一只手在她心底轻轻挠动着。

    “不是啦!我就是随便……嗯,随便问问!”

    “好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忙着,晚一点才能回去,你不用等我吃饭了。”他轻声吩咐完便要挂电话。

    向晚恹恹地正要挂断,却突然从听筒中捕捉到一丝令她惊愕万分的动静。

    “东臣,快来看这一片玫瑰……”

    电话就在这一刻被挂断,徒留那熟悉的声音的余韵在傻住的向晚耳边来回荡漾……

    那声音,她不可能会听错,不是别人的,正是贝恩的!thfr。

    为什么在他生日这天,她会在他身边?

    明明不是在工作,他却对自己说自己在忙,还要很晚才回来。那么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会做些什么?

    贝恩买了蛋糕帮他庆生,两人一起烛光晚餐!!

    向晚在床上翻来翻去,脑袋都几乎被臆想出来的各种俩人亲密的画面给撑破了。

    “不行。”她突然翻身坐起,“我要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此刻的向晚就像一个妒妇一般,满心满脑子都只有一个蒋东臣,甚至于都忘记了她一向非常顾忌的身份问题。

    仿佛被一种直觉所牵引着,她没有让司机安排车,而是打了辆出租车直接奔碧浪湾而去。

    那处别墅,自从上次从里面出来后,她再也没有机会进去,而她心底十分清楚,这座别墅是由贝恩亲手设计,而其中那新古典主义风格的装修与高档家俬,无一不是按照她的品位来布置的。

    她对贝恩的设计风格太过熟悉,以至于进入那座别墅就心如明镜了一般。

    刚才电话那端的声音分明是贝恩叫蒋东臣去赏花,除了满花园的粉色玫瑰,还有哪一处呢?

    顺利到达碧浪湾,她提前下车,顺着清静的人行步道朝熟悉的那栋别墅走过去。

    才没到达,远远就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如银铃一般顺风飘了过来。向晚听得心中一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隔着铁门朝里一看,只见院前的粉色玫瑰花丛中正立着一对璧人。

    可不正是蒋东臣和贝恩吗?

    俩人靠得很近,贝恩头轻轻朝他的胸前微微探着,而蒋东臣此时手中擒着一朵开得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正细致非常地为她别在发间。集然自地。

    贝恩用手抚了抚那娇嫩的花朵,仰起头来看向蒋东臣,那一脸的小女人娇态直直地刺伤了向晚的眼。

    她见过贝恩大气率直的模样,也见过她怯弱流泪的样子,可偏偏没有见过她此刻这副模样。甚至于,在她自己的老公面前,都没有流露出过这种妩媚的笑容来。

    蒋东臣看上去心情很好,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卷发,接着便同她一起转身朝屋内走去。

    向晚只看得双腿发软,甚至连开口喊他一声的勇气都没有。

    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贝恩很可能将盗取文件的事情告诉他了,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便再也走不下去了。

    一对说笑着朝别墅内走去的男女,相谈甚欢,谁也没有发现,就在大门之外,一个娇小的人影悄悄地离开了。

    向晚不想回公馆,也不知道可以找谁来倾诉,这一下静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在这么小的一个明港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容纳她的地方。

    恍恍惚惚中,她让计程车司机停在了港口的码头上,对着落日余晖的海港,在带着咸湿味道的海风中,她突然埋首趴在栏杆上,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咽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心已全然陷落,蒋东臣已经掌控了她生命中全部的情感。可是今天她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并不是她可以独占的。

    他的生日,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却连知会一声都懒得告诉自己。

    他有过一段甚至很多段感情,他最美的记忆几乎全部被贝恩所占据,哪怕今天她已经成为他的大嫂,可是他们分明仍然相爱着,否则怎么会有那样缠绵而炙热的目光?

    而自己,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这段感情也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微不足道的浪花而已,随时就可能会消逝无踪!

    想到以后再不能看到他的时光,向晚心如刀割!

    “我该怎么办?我回不去了!”她难过地痛哭出声。

    第085章 醉酒坦白(1)

    向晚从港口离开后,决定今夜要放肆一回,让自己好好的放下所有的困扰。

    酒的吸引力在这种时候似乎总是格外诱人,她在明港读书三年,除了第一年入学的时候跟着寝室的女生一起来长见识外,几乎再也没有单独到过兰桂坊这类地方。

    她似乎听寝室的女生曾提到过,兰桂坊中的斯兰夜店最为著名,俊男靓女最多,酒水最丰富,甚至节目也最为火爆大胆。于是直接让司机将她送到了斯兰的门口。

    向晚来的时候这间酒吧才将将开门,店里只坐了两三个客人。

    酒保见这么早就有个漂亮女孩进门了,忙不迭地热情招呼她。

    向晚对酒向来没什么研究,虽想着用喝酒来解解心头的烦闷,但是却又担心出事而不敢太过放肆,最后任酒保连连推荐了几款女士鸡尾酒都拒绝了,只是点了两瓶最普通的德国黑啤酒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

    没想到,这一坐就是三个小时过去了……

    随着夜渐渐深谙,酒吧一条街的人潮越发汹涌了起来,斯兰更是喧闹非常。随着劲歌热舞的助兴,不少先前还一个个正经八百的男男女女们纷纷涌进了舞池中,放开了手脚疯狂舞动宣泄了起来。

    两瓶啤酒便一直坐了这么久,侍应生便开始轮流上来劝她再多点些,她挥挥手,不耐烦地将他们一个个的打发走,坐在原地仍没有离开的意思。

    今天的向晚穿了一件白纱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只是坐在那里不动,纯美的样子便能吸引来大量的目光。

    大约是夜店里这种穿衣风格的女人太少,又或者是她独身一人呆着的时间很长,有些对她动了心思的男人们也开始陆陆续续地上前来搭讪,但是她并没有什么酒意,一次次果决地拒绝了对方。

    又过了一会,一个染着金黄头发,双臂上纹着凶猛刺青的男人带着几个彪形大汉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小姐,一个人啊!我请你喝酒吧!”男人笑得十分暧昧诡异。

    向晚心中一抖,知道这人与先前打发的那些都不一样。

    她故作镇定地站起身来:“我该回家了,这位置就让给你们吧!”一边说着一边就朝门口的方向走。

    谁知她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挡在面前的一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喂,小妞,我们大哥说要请你喝酒,你耳聋了吗?”

    “哎……阿龙,我教过你多少次了,对待漂亮的小姐要有礼貌些。”黄头发的男人咧着嘴大笑,虽然话语看似有礼,但实际上那双滛邪的双眼已经不知道在向晚身上转了多少圈了。

    “谢谢你。”向晚推开阿龙的手便要走。

    “小姐,这夜生活才不过刚刚开始,急什么啊!这样吧,我周庆祥可不轻易请女人喝酒,小姐想走也可以,但是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

    说完,他一招手,大声朝酒保喊道:“上深水炸弹。”

    话音一落,四周各式目光齐刷刷地朝这边看了过来,当看到一身白衣灵动非常的女孩子站在其中,不由得一个个露出或同情或抱着看好戏的目光来。

    深水炸弹?

    向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想着这群人面相不善,此刻又明着不让自己离开,顿时一颗心就上下忐忑了起来。

    彪形大汉将她一把按坐在凳子上,一群人围成一圈分明是将她堵在这里了。

    不出五分钟的样子,酒保便端着一排装满了酒水的杯子上来了。

    他放下酒杯,同情的瞥了向晚一眼,却不敢吭声也不能多做停留,只能匆匆离开。

    深水炸弹可是斯兰出了名的烈性酒,高度的白酒与啤酒混在一起,一口气灌下肚,酒量不行的人很容易就是深度醉酒。这种酒,不要说向晚这种娇弱的女孩子,就是一些男人都扛不住。

    周庆祥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帮会小头目,他说要让向晚喝酒,其他人即使有心却也是不敢管的,只能在心里暗自希望她不要被这个男人欺负得太惨烈。

    只见周庆祥撩开外套坐下,手指轻弹,杯上的一排装满高度白酒的小杯子便纷纷落入啤酒杯中:“请吧,漂亮的小姐。”

    向晚双手在桌下紧紧握住,手心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手机的外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求救,那手机中唯一的号码便是蒋东臣的。

    她面上故作平静,一手慢慢地伸到桌上去取酒杯,一手却在桌上轻轻地按下了通话键。

    刚刚将杯子举起来,只听身后一个男人大喝一声:“大哥,这小妞在打电话,她想报警。”

    这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顿时便让坐在她面前的周庆祥瞬间变了脸,他拖住她的手便将她从桌位上拎了起来,向晚一个吃痛,左手中的手机便重重砸在了地上。

    那杯酒也被周庆祥尽数灌进了她的喉中。

    “贱人,敢报警,我看你是活腻了。兄弟们,把她抬上楼去,今晚就好好的让这娘们伺候伺候兄弟几个。”

    “放开我……”一阵猛烈地酒精冲上头,呛得向晚大力的咳嗽起来,可是还不等她再出声,整个人便晃晃悠悠地醉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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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包厢中,一个女孩子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小声嘀咕着什么。

    “这丫头可真是水嫩,是不是还没有被人开过苞的雏啊?”周庆祥兴奋地搓着手,色迷迷的一双眼里冒出色迷迷的光来。

    “我们跟着大哥今天可以美餐一顿了,这么高素质的女人……啧啧!”后面的跟班们一个个看着向晚的裙子被掀到膝盖上方,一个个看得眼馋心热。

    周庆祥凑到她脸上欲亲上去,不妨这男人肮脏的气息让醉得稀里糊涂的向晚突然“呕”的一声,侧着身子便吐了他一身。

    “他妈的。”男人没有得着半分便宜,反倒被吐了一身,随即便恼怒地一巴掌就抽到她的脸上。

    “你们给我把她好好抓住了,我今天不把这个臭丫头弄残就不姓周。”他气哼哼地起身,看着两个彪形大汉上来将向晚的上身紧紧压住。

    周庆祥用力扳开她的腿,径直开始剥皮带解裤子。

    刚刚撕扯着她的裙子就要霸王硬上弓,突然只听一声巨响。

    声天道被。屋内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道道黑影飞身上前,率先便将周庆祥一拳揍趴在地上。

    “好大的狗胆,敢在爷的地盘上撒野?”周庆祥捂着头上流出来的鲜血,恶狠狠地朝门口看过去。

    就在此刻,只见蒋东臣带着天鹰与天宇出现在门口,他眼锋沉沉扫过屋内的一片混乱,径直走到沙发边,一把脱下衣服将向晚裹好便抱着她出去了。

    “哎,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几个被揍得七荤八素的壮汉见这男人目中无人的进进出出,顿时便恼了。

    “留下主事者,其余的你们知道该怎么处理。”蒋东臣经过天宇身边时,撂下一句话。

    “是,东少。”

    天宇心中知道,这是蒋东臣打算亲自动手处置碰了叶向晚的人了。

    “说话啊,你们是混哪一片的?”周庆祥想上前,无奈整个人被后面的黑衣人扣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东少不过行事低调一点,你们就敢在他头上动土,自寻死路!”天鹰一脸兴致勃勃地揉动着手腕,摆明了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东少?”周庆祥一听,后背顿时就软了一寸,顿时心中就明白了他们的来头,可是思量一番,他又挺起胸膛道:“现在新天地当家人可是蒋天极大少爷,这里是他的地盘,就算来人是东少那又如何?”

    他话音刚落,天宇一个腾空侧踢,之间整个人就重重朝后飞了出去。

    “狗东西。”

    “将他带走,其他人就地解决。”他淡淡吩咐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接着便只听门内鬼哭狼嚎一片惨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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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却也掩盖不住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煞气。

    蒋东臣猛踩油门,车子在蛇形的车阵中如游龙一般飞速的滑动,晃得蜷缩在一边的向晚身子东倒西歪,几次将吐未吐,一脸的难受。

    “该死的女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真是该让你好好吃点苦头不可。”他斜眼看着她,脸上阴鹜得好似雷阵雨的前奏。

    看着他西装外套下露出的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纱布,蒋东臣心脏猛地一抽,他几乎不敢想象,若是刚才他没有接到她的电话,若是没有兄弟就在附近,她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这一刻,他真的是很想杀人!

    杀了这个成天不安分,只会给他找麻烦的小女人;更想杀了那些敢对她生起觊觎之心的男人们。

    “臣……”向晚无意识地嘀嘀咕咕着,“生…日…快乐……”

    她微弱又低声的话语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令他身子猛然一震,突然一个紧急拐弯,接着便是一个急刹车……

    第086章 醉酒坦白(2)

    蒋东臣抱着在座位上左摇右摆的女人,轻声凑到她耳边问道:“晚晚,你刚才说什么?”

    “唔……”向晚闷闷地哼了一声,不耐烦的将他推开,“走开,你们这些讨厌的男人。”

    “晚晚,快说……乖,再说一次!”

    “蒋东臣……你为什么爱她不爱我?为什么?”她双颊嫣红,眼神迷蒙地看着蒋东臣,“嘻嘻,想到你你就出现了……好神奇。”

    看着她似乎醉得一塌糊涂了,蒋东臣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松开她准备继续启动车子。

    “不要……不要走,是不是她告诉你我拿了你的文件,所以你才不理我了?”说着说着,她竟然低低地哭了起来,“我想告诉你的,可是我不敢,我怕你对我失望,我怕你伤心……可是你的生日,却不让我陪着你一起过,我好伤心,真的……真的好伤心!”

    泪水如清澈的泉水一般从那双被酒意染得通红的眼睛里倾洒而出,蒋东臣手上动作一停,整个人挺直着身体盯了她半晌,蹙起的眉宇间似乎有一缕淡淡地惆怅。

    “松手!”想着自己曾经给了她机会坦白,可是她自始自终都不曾对自己说真话,这时却借着酒劲吐露了出来,蒋东臣平静的面上划过恼恨,忍不住想对她狠心一些。

    可是向晚被他甩了一甩,反而攀得更紧了一些,满是潮红的小脸更是得寸进尺地凑过来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嘴里嘟嘟囔囔地声音越来越低,只是那柔软的带着苏州味道的哭腔却是嘤嘤不断。

    “叶向晚,够了……别再装模作样的行吗?”他感觉自己的心被她的吴侬软语一再的软化,这种感觉令他十分的不爽。

    其实就在文件消失的那一天,他就已经知道了,并且清楚最后那文件是通过什么方式到达蒋天极的手中。他一直不动声色地将她的矛盾和害怕看在眼里,一直在等待着她主动对自己坦白,可是直到那天,他故意在她面前提到文件消失的事情,果真是将她吓得茶饭不思,可是即便如此,她却忍到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也许就是从那一刻起,他才真正的开始动摇了,动摇了是否还要继续宠着她的心。

    他这些天故意不回流月公馆,对她的电话也不理不睬甚至不曾主动打个电话给她,不知是为了惩罚她的背叛,还是让自己却有意地疏远这段不明不白的情感。

    去轻她被。可是几天来的努力,就在接到她那个令他心惧的电话的那一刻,似乎就被终结了。

    而此时,她醉得茫茫然,昏昏沉,稀里糊涂毫无诚意地坦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却偏偏打动了他。

    这种无法控制自己情感的事情已经许多年不曾发生了,上一次,是听说贝恩将成为蒋天极的未婚妻的时候;时隔四年,他再一次无法自控,竟是为了这个|乳|臭未干的,成天只会自作聪明的臭丫头。

    “你不爱我没关系,请让我看着你,我想知道你爱吃什么,你最喜欢做什么,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向晚呜咽着,满脸的委屈,“贝恩学姐却什么都知道……”

    她一边说着,小手还不安分地隔着衬衣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闹得蒋东臣简直是心乱如麻,爱不得又恨不能。

    “这样……臣,我知道你喜欢这样……”她以为自己梦见蒋东臣就在自己身边,想着这样就可以随便她撒野了。

    她的小嘴突然贴上男人胸前微小的凸起,隔着布料在那小圆点上轻轻地咬着,很快就将那片布料弄得濡湿一片。

    向晚初经人事,根本没有任何经验,掌握不好力度,将蒋东臣咬疼得一阵阵低声抽气。可是即便是这样的生涩,却令他的呼吸一阵一阵的粗重起来。

    “晚晚,安静点,不要闹了……”他无奈而狼狈地挣开她的手,将她推到车座的角落,接着便抽出一根烟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在夜色中,香烟头红色的光亮一明一灭,渐渐帮他平复下去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心绪。

    再度跳上车子的时候,向晚已经窝在一边安静地熟睡了,小脸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鼻翼轻轻的噏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看着看着,蒋东臣突然就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这个丫头不知道是太单纯还是太傻,不会喝酒却偏偏要打扮成一只小白兔的样子跑去城中最复杂的酒吧;被人上下其手一番还不自知,现在倒好像是被自己欺负了一样委屈兮兮的……tj5z。

    只是这样看着她,就再一次轻易勾起了他身体里难耐的火。

    “臭丫头,是你先惹上我的。”他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将她小小的身体从里面抱了出来,接着换到了后排去。

    用手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脸蛋,他将头埋进她的颈项间:“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了!”

    “嗯……”向晚被他这么摇摇晃晃的折腾了一下,迷糊得又半睁开眼睛,突然伸出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臣……是你啊!”

    她甜美的笑了笑,接着又紧紧阖上了眼,她却不自知这样的笑容在这样暧昧的夜里就是最致命的诱惑,瞬间便让蒋东臣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跑光了。

    他大手一动就掀开了自己盖在她身上的西装,下面的白色纱裙早已烂得不成样子,他索性一把将裙子的下摆整个地撕扯下来丢到一边。

    接着便扯下她白色的小内内,扳开她一条腿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就这样没有任何准备的冲进了她的身体。

    向晚疼的一个吃紧,身子猛然一个抽搐,顿时便让蒋东臣全身上下一个华丽丽的激灵,兴奋得无法自抑。

    他的硕大涨得她生生的疼,好像猫咪一样蹭着车座轻轻地哼着,这副娇俏的模样更是令男人欲罢不能,连续不断的大力冲刺,肌肤相碰的声音在静谧的小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晚紧皱起眉头,似乎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十分的不舒服,蒋东臣想着夜还很长,于是后退了一下,猛然的一阵狂烈的撞击,释放在了她的体内。

    这个晚上,向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流月公馆的,似乎对男人旺盛的精力也没有太多的感觉,醉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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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向晚是在头疼欲裂加上全身几乎散架的状态中醒过来的。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日被那个黄毛男人逼着喝下酒的那一刻,意识到自己全身光裸着,她突然“啊”的大叫一声,从床上猛坐了起来,眼前一阵金花直蹦。

    “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在哪里?”她迷迷糊糊地连自己现在身处何处都看不清,只觉得心里又惊又惧,生怕最恐惧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醒了?现在才知道害怕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从白色床幔的外面飘了进来。

    向晚甩了甩头,凝神四周打量了一圈,见是在自己的卧室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想到昨天自己被灌酒之后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心中还是很虚,轻声地问道:“我……是你带我回来的?”

    蒋东臣不知道朝地上扔了什么东西,只听“啪”的一声响,接着便是一道高大的身影朝床边走了过来。

    “你还真是人小胆大,斯兰那是什么背景,没有搞清楚竟然敢一个人跑进去喝酒?你以为那里是你们g大吗?”

    向晚被他一番怒斥训得头越来越低,几乎要一头扎进被中。

    “要不是我及时的接到了电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心中一喜,原来他不仅接到了电话,甚至还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这种被他重视的感觉让她顿时觉得十分的感动与满足。

    “对不起,你……你给我的手机,不见了。”

    蒋东臣本来极力的克制自己的脾气,听她这么一说,更是炸毛了,一把掀开白纱幔,双手拎着她的双臂将她从被子中提了出来:“你是不是脑袋喝酒喝坏掉了?你担心的是手机,而不是你自己的生命安危吗?”

    向晚被冷空气冻得一个激灵,可是心中却是暖洋洋的,她轻轻扯开招牌式的甜美笑容,一脸的满足:“可是,到最后不是你来了吗?”

    她的笑容和全心依赖,突然就将他的一口怒火生生憋了回去。

    “手机没了可以再买,可是人若出了点事,可就没发弥补了,你听到没有?”他忍不住伸出指头在她的脑门上重重一戳。

    向晚吐了吐舌头,软下嗓音来,直直朝他身上贴了过去:“臣,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如果你不开心,难过了,可以直接来告诉我,再也不要这样吓我了好吗?”他心中动容,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忍再继续责骂。只是一下子紧紧将她拥抱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起来。

    第087章 张狂挑衅(1)

    看得出来,蒋东臣的心情很不错,今日竟然还破天荒地说要带她出去喝下午茶。

    要知道,她跟着他大半年以来,除了屈指可数的几次去参加了蒋氏集团的宴会,他可是从来没有领她出门过的。

    苏玛丽是城中极其有情调的一间意大利餐厅,也是明港唯一一家米其林三星意大利餐厅,其中以下午茶最富有盛名。

    蒋东臣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一下车,泊车的小弟就连连招呼着“东少”就过来了。他出手也阔绰,几张红艳艳的票子送了过去,那小弟便乐颠颠的眉开眼笑。

    随着蒋东臣进入店内,只见大胡子的意大利经理亲自过来接待,令向晚心底里暗暗的惊诧。

    在经理的带领下,俩人一同上到五楼,这里视野绝佳,可以看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美丽风景。

    “这里的马里诺斯果味冰不错,应该适合你的口味。”蒋东臣连菜单都没有看,一连用标准的意大利语报出几个餐点的名字。

    向晚翻看着制作精美的餐牌,若没有他这个中文翻译在一旁,只怕要闹出连着点好几个匹萨这样的笑话来。

    等到餐车推上来的时候,向晚这才大开了眼界,真正见识到了纯正的欧洲下午茶是怎样的优雅与丰富华美。极品红茶配以银质茶具,被戴着一尘不染白手套的侍应生一一端出,在铺有纯白蕾丝花边桌巾的茶桌上仔细铺陈开来。

    第二位侍应生推出一个更小巧的推车来,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精美茶点,其中那个有着漂亮名字的果味冰被率先摆在了向晚面前。温暖的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配着绽放得灿烂的大丽菊以及古典钢琴曲,顿时让人醺然欲醉。

    “这个尝尝就好,不要贪多,否则回去该闹肚子了。”蒋东臣看着向晚眉开眼笑地舀了一勺香槟色的果味冰放进口中,不由得叮嘱道。

    话样一现。“嗯……”向晚点点头,整个味蕾都被这种茶香混合着果香的冰饮给包裹了,“味道真的很不错。”

    “昨天你自己说过的话还算数吧?”他浅笑着开口道。

    “什么?”向晚一个不妨,一小块冰沙直直顺着口腔滑进嗓子眼,顿时便冰凉透骨地让她一惊。

    她昨天说过什么?为什么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呢?

    看着蒋东臣笑得一脸暧昧的模样,她突然心虚了起来--

    莫非自己昨天酒后吐真言,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一股脑地倒出来了?那么,这个男人岂不是知道了自己喜欢他的事实?糟糕了……若真是这样岂不是丢脸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羞窘地厉害。

    “那个……我说了什么了?能不能……给点提示?”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比划出一丁点的形状来,满脸涨得通红地看着蒋东臣。

    蒋东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眉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以及少见的漆黑飞扬的神采,完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态。

    “让被表白的人重复一次那些肉麻的话,似乎不太好吧!”他挑了挑眉看着她。

    只听“轰”的一下,向晚手中的银质小勺“当”的一声便掉进了小碗中,发出叮铃的声响。周围都低声窃语的客人们无一不是调转头纷纷朝她们这一桌看过来。

    向晚捂住双颊,只觉得烫手,双眼不可思议地大睁:“说了?我真的说了?”

    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不仅说了,还抱着我一连说了半个多小时呢!”

    这下向晚更抓狂了,她自然知道自己心底埋藏的情感是怎样的,可是比起“表白”这样惊人的消息,其实她更好奇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当初她与杜庭威谈恋爱,不要说表白了,就是“我喜欢你”这样稍微亲密点的话她可都没有说过呀!昨天喝了酒,还不知道自己怎样的丢人呢!

    为了避免这样的话题继续下去,她只好傻笑了一下,然后匆匆转移话题:“臣,其实,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告诉你,但是,我怕我说出来你会很生气很生气……”

    她不安地偷瞄了蒋东臣一眼,只见他唇角依旧是凝着笑意的,证明他此刻的心情不是普通的好,若是这时候对他坦白一切,也许能够将他的火爆脾气发作的伤亡率降到最低吧!

    “说说看……”

    向晚一边心中忐忑,一边结结巴巴地将之前自己背着他偷取文件的事详细交代了一遍。但她还是省略了贝恩和何思雨来求她帮忙的细节。

    “不过,那文件我没删除,只是保存在另一个盘符里了。我想,你现在也不需要它了,对吗?”她讲完一切,还眼带期冀地望着他。

    此刻,蒋东臣正姿态优雅地端着茶具慢慢啜饮着红茶,听到她的话,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轻轻放下杯子,神色平淡地说:“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说。”

    “你……你早就知道了?”向晚大惊失色,看着他一脸了然的样子,登时又觉得自己的表现不妥,连忙低下头来表示自己的惭愧和内疚,“你知道了,真的不怪我,不生我的气吗?”

    “晚到总比不到好。”他语气一如故往的平静,“你就那么担心蒋天极出事,甚至都不考虑这件事对我的影响?”

    “对不起,我,我只是觉得如果蒋氏集团出现了危机,老爷子的病情就会更危险,那么……你肯定也会伤心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的好朋友思雨和她的宝宝都很需要蒋天极的照顾,如果让他坐牢的话,她们都会无辜受牵连的……”

    蒋东臣瞥了她一眼,突然用自己的勺子舀了一勺芝士蛋糕送到她面前:“张嘴。”

    向晚不知何意,乖乖地照办,将那勺蛋糕咽了下去,灵动的双眸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他的脸。

    “既然都给了他,也好,账目的问题传出去,丢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脸,更是整个蒋氏集团的脸。”

    他竟然表情如常,一点点不高兴的意思都没有,等着挨骂的向晚心中反而有些不舒服了。

    “你,你就没有一点点怪责我的意思?或者,你是不是打算……”

    “打算什么?”

    “……让我离开你……”她声音低如蚊纳。

    “唔……”他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顿时就让向晚惊怕起来,“如果你把昨天的那三个字再说一次,我就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三个字?对不起?我错了?亦或是……我爱你……?

    她全身僵硬着,心里纠结着到底该怎么应答他的问题。

    久到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久到蒋东臣都不忍心再逗她了:“好了,傻瓜,逗你玩的,心意,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