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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21部分阅读

    在电话那头欢喜得连声说谢谢,我说你别谢我,这事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全是老胜在张罗,要谢你就谢老胜,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我把电话递给老胜,老胜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可能这会正幻想着将那个烫手的山芋扔给小孙,自己得道飞升的场景上去了。

    “小孙啊,你看胜哥我够义气吧,我听老寒说你想找个女朋友,我就给你留心上了,这不,我一同学的妹妹刚大学毕业,那人长得水灵,和张柏芝一模一样啊,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好好,胜哥看中的人哪能有错,你等我的好消息啊,哎呀,别说这个谢字,咱哥俩谁跟谁啊?行,你等我的消息。”老胜这混蛋不但有做影帝的潜质还有做媒的潜质。

    我真心替小孙悲哀,他怎么会有我和老胜这样的无耻同事?不过咱不能这么想,有点猫哭耗子的意味,我会觉得自己更无耻的。

    其实这小孙我也不是很熟,当初晴子就是他招进来的,因为想追晴子,所以老我们部门跑,三天一送花,五天送一巧克力,但奈何晴子都没正眼看过,其实倒也不是小孙长得太差,关键是这小子海拔不够,晴子不穿高跟鞋都比她高,自然看不上他,也不只晴子看不上,但凡有点眼光的女孩子,都对他不感冒,所以,快三十了,还是个自撸娃,现在有人主动给他介绍女朋友,那还不满口答应欢天喜地了。

    老胜见事儿解决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一时也急不来,也就不去想了,兴致大好之下,高声呼喝要请我玩双飞,不经我同意又径直另叫了四个小妹进来。

    这四个小妹比刚才的小法子和菲菲生猛多了,一上来就二个扑一个,把我和老胜围在中间,几只小手同时抓住我的把柄,我哪经得住这阵势,被她们给当场正1法了。

    我和老胜心满意足的出了沐足城,各自打道回家,在半路上看见一家手机店,突然想起昨晚的那个陌生电话,拿出手机打过去,但仍旧提示关机。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放进口袋,晃着放纵过后的身体慢慢的走回家,我想,如果那个电话真是雾儿打的,她一定会再打来的。

    回到家,刚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一股臭味,很浓烈,我一惊,直奔厨房而去,到厨房一看,发现煤气关得好好的,并没有泄露,但这煤气味是怎么来的?我把窗户打开,让新鲜的空气进入,但是煤气一会可能散不尽,也就没有作饭的想法,干脆出买饭算了,估计曾怡馨一会也就回来了。

    我出了厨房,拧起我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正想出去,却听到卫生间有水声,且那丝丝臭味的源头似乎就在卫生间。

    我猛的一惊,暗叫遭糕,冲过去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就见曾怡馨赤裸着身体躺倒在地上,花洒被她压在山峰上,正不停的往外喷水。

    我迅速的关了卫生间热水器的煤气,抱着曾怡馨出了卫生间,将她放在她房间里的窗户前,拼命给她掐人中,拍她的脸,最后连人工呼吸都用上了,但她就是不醒,我趴在她柔软高耸的山峰上听了听,似乎连心跳也没了。

    120将曾怡馨拉到医院时,医生责问我怎么这时候才送来,抢不抢救得过来,很难说了。

    我对医生说,你一定要救醒她,她还这么年青,就这么死了,老天都会不忍心的。

    医生说尽力试试,我说,那您得尽全力。医生不高兴了,说:“当然会尽全力,来,先把这个签了。”说着递给我一张表,我也没看是啥,在亲属那一栏就签上我的名字。

    “她姓曾?你怎么不和他一个姓,你真是他哥哥?”医生拿着表看了看说。

    “哎哟,医生祖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救人行不,回头你让我怎么写都行,就是画天师符我都画。”我急了。

    “什么没问题,这个得按程序来,你若不是他的直系亲属你就不能签这个字。”如果法律不管的话,如果老子不是等着他救人的话,我保管一拳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是救人要紧,还是程序要紧?!

    现在医生是在爷,我只能当孙子,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纸,重新上面签了字,医生看了看,才转身进了急救室。

    第七十九节 79

    好在曾怡馨命大,就在我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很没公德心的抽了一包烟上了几趟厕所后,医生出来告诉我,人没事了,但要住几天院。

    这时昏迷未醒的曾怡馨从急救室里被护士推了出来,一张小脸白的可怕,要不是医说她没生命危险了,我肯定以为她上天堂应聘天使的职位去了。

    这个夜晚我就在病房里过了一夜,趴在曾怡馨的床边守着,第二天天刚亮时曾怡馨终于醒了,一醒就问我怎么了,这是哪里。

    我笑着说:“这是医院,昨晚上你煤气中毒,差点就要去给阎王当儿媳妇了。”

    “你在这守了我一夜?”曾怡馨轻声问道。

    “那可不,我担心你半夜醒来想上厕所什么的,万一你动不了尿在床上了就不好了。”我笑道。

    “你才尿床呢?”曾怡馨虚弱的笑笑说:“那谢谢你了。”

    我嬉笑着说:“谢谢现在不值钱了,要不等你好了,就肉偿吧。”

    曾怡馨无奈的看着我说:“你这人就一点不好,就是喜欢嘴上占人便宜,能不能改改这个毛病。”

    “哎,这你就说错了,我不但喜欢嘴上占便宜,手更喜欢占便宜,我那一点更是好得不能再好。”

    “滚!”曾馨怡见我越说越离谱,佯怒道。

    我给曾怡馨买了些吃的,让她安心的住着,晚上我下班了再来看她,但曾怡馨死活要出院,说一个人住在医院害怕。我说,害怕也得住,医生说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要是有,你这辈子就难嫁了,这疼那疼的,谁还敢要,更重要的是,要是有什么神经性1功能障碍的话,说不定脸都得变形。

    曾怡馨一听这话,赶紧说,你别说了,这么吓人,我住还不行吗?

    我从医院出来,在路边摊买了二根油条和一杯豆浆,也懒得挤公车,招了辆出租车直奔公司而去,昨晚守了曾怡馨一夜基本上没怎么睡,这会累得要死,在出租车上眯了会还是觉得困得不得了,心想一会到公司得找个借口回去补充下睡眠才行,回深圳的这些天事儿一堆接一堆的,再这样下去,我早晚得累死。

    到公司时,时间还早,本以为我是最早到公司的,但我到部门一看,就见小张苦着一张脸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发傻。

    “喂,小张,今儿怎么这么早?”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道。

    “唉,能不早吗?”小张苦着脸说道:“昨晚我就睡办公室的,你说早不早?”

    “靠,睡办公室的?怎么了?和媳妇吵架了?”我问道。

    小张点点头,长叹一气道:“吵了一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了?年纪轻轻的就想去死了?大清早的你可别吓我。”

    “寒哥,你说女人到底一天在想些什么?你说我吧,每天辛苦工作,努力挣钱,还不是为了让她以后生活得好点?”小张抓了抓满头油渍的头发,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努力工作是为了将来,她说我不陪她,说我整天就知道工作,说我不关心她,说我不懂她。你说,我不工作光和她说情说爱能行么?好吧,要是我真不工作了,她肯定又会说我没出息,挣不来钱什么的,你说td做个男人怎么就这么难!”

    “就为这事吵架?”我笑道:“女人嘛,你哄哄就是了,用不着吵啊?女人嘛,都那样,她们喜欢男人时时刻刻记挂着她,有时女人生起气来根本没有道理可说,她们不讲道理了,你就不要和她们说什么道理,就选好听的说就是了。”

    “如果只为这事,我肯定不会和她吵。”小张痛苦的说道:“问题是,我昨天被你和胜哥拉出去沐足,我没去对吧,半道上我直接去我女朋友的公司想等她下班来着,结果……”

    小张说着说着居然哭了:“结果我到她们公司门口时,就看到她和她们公司的副总一起出来,在一个转角的地方就搂在一起了,然后开车出去了,我打了辆车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酒店……”

    “我一直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单纯的女孩,可是……”小张痛苦的直摇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小张,难道要像老胜那狗日的安慰我一样,告诉小张,其实你女朋友和她的副总去酒店是为了工作,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这种话打死我,我也说不出来。说实话,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背叛,可是,我自己却又一直在做着背叛的事,所以,我也一直看不起自己。

    我拍了拍小张的肩膀,说:“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一晚上,分手!我张小奇打死也不做乌龟!”小张一字一字的说道。

    “哟,大清早的就说分手?怎么了这是?你们隐藏的够深啊,在我这情圣眼皮底下玩断背啊?”老胜提着公事包,嘴里含着根牙签,老远就嚎道。

    “滚!”我白了一眼老胜,:“你思想比楼下的垃圾桶还肮脏!”

    老胜一脸正色的说道:“你可以骂我身体肮脏,但绝不能说我的思想肮脏,懂?”

    我对老胜比了比中指没理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纸巾扔给他:“小张,别哭了,大老爷们的,事情都这样了难过也没用,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媳妇肯认错就给她一次机会,如果还不知错,就分了吧。”

    小张点点头,道:“我再想想。今天不上班了,我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行,你先回去吧,回头让老胜给你请假。”我叹了口气道。

    “谢谢寒哥。”小张擦了把眼泪,站起身走了。

    “怎么回事?老寒小张这是怎么了?”老胜看着低搭着脑袋向外面走去的小张,问我道。

    “能让小张这样的人哭哭滴滴的,当然是脑门子上长青草了,还能是怎么回事?”我叹了口气答道。

    “原来如此,唉,习惯了就好啊。”老胜摇摇脑袋,重重的坐在小张的椅子上。

    “你说的是人话么?什么叫习惯了就好?”我瞪了眼老胜。

    “你和我瞪个屁啊,现在的人那不就是那样?不是背叛,就是被背叛,没什么好奇怪的,你小子好像背叛的事儿也做了不少,你那不叫习惯了,应叫麻木了。”老胜伸出一只脚搭在我的桌子上。

    我想反驳几句,但一时词穷,干脆也不说话了。

    “对了,最近有雾儿的消息没有?”老胜问道。

    “没有。”我叹了口气,“但是我感觉她一直就在我的身边,只是她不肯见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找了?等她自己出现?”

    “我不知道,她躲着我不肯回来,我也没地方去找她,希望她能回来吧。”

    老胜摸着下巴,想了想,道:“今早上我看到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也许……嗯,可能……”

    “看到谁了?又看到谁的大腿了?”我淡声说道。

    “这个人可能和你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不过……嗯……可能……也许……也没关系。”老胜哼哈着。

    “我操,你到底看到谁了?你能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完了?到底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我踢了下老胜的脚,骂道。

    “唉,没啥,事情没搞清楚,我看就先别说了吧。”老胜这厮摸了半天下巴,就扔给了我这么一句。

    “别啊胜哥,你这话说一半不是掉我胃口吗?”我恼道。

    “这个人呢,哎呀,早餐没吃饱,忘了。”老胜拿着牙签剔着牙说:“如果现在有二个鸡翅膀,我可能就想起来了。”

    ps:谢谢草民的打赏!

    第八十节 80

    我掏出手机就开始拔号码:“胜哥没吃好是吧,我这就给经理打电话,哎呀,我怎么说好呢?说昨天我们去三温暖体力消耗过大现在急需补充能量,还是说昨晚给小孙介绍女朋友那事儿太费脑细胞了,现在得要奶鸡翅什么的补下脑袋?要不让经理一会上来时,给我们带点?”

    “老寒,你行!想骗你点吃的都不行!”老胜朝我拱了拱手,说:“哥是逗你玩哪,你还真信!”

    “哎,我还真信了,你快点给我说实话!你现在是有把柄在我手里的人,嘿嘿……”

    “你真够兄弟!”

    “那是那是,兄弟嘛,就是用来威胁的!”

    “我的把柄在裤档里,要不去卫生间让你握一握?!”老胜猬琐的笑道。

    “嗯,正好切了下酒。”我知道老胜这狗日的习惯,他不想说的事,你就是再威胁他,求他,他也不会告诉你半个字,我见老胜根本没想说的意思,也不问了,有天他想告诉我时,自然会告诉我,现在问也是白问。

    快中午的时候,老胜把我拉出公司,让我把小孙约出来,赶紧实施昨天商定的计划,怕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其实我真不想打这个电话给小孙,这种事不说是害人,但也差不多了,就好像自己把袜子穿得有咸鱼味了,回头坑蒙拐骗的把这双袜子卖给一个瞎眼老太太一样缺德。

    但没办法,有时候昧着良心做事也是无可奈何,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胜和洪老虎闹翻了,做哥们的总得讲义气对不对?

    我打通了小孙的电话,电话那头人声鼎沸,小孙扯着公鸭嗓大声在电话那头吼:“寒哥,啥事啊?我正忙呢!”

    “我操,你在哪忙呢?菜市场买菜啊?!”我大声道。

    “你还真别说,还真在市场,不过是在人才市场。”

    老胜耳朵尖,一听小孙在人才市场,两眼立即放光,小声对我说:“老寒,快问问,有没有招我们部门的?!”

    看老胜那激动的眼神,我就知道老胜又想去人才市场选白菜了,专挑那种身材好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妹妹面试,不过他去过二次人才市都没招到他喜欢的那类白菜,倒是把我和小张先后给领了回来。后老胜告诉我,他之所以没有选那些水灵灵的白菜,看上了我这一挫男,完全是因为我的身上有一种和他很像的气质,说难听点,就是臭味相投,流氓相互感应了。

    “哦,原来在人才市场呢?这都中午了,也该收摊吃饭了吧?对了,小孙,这次公司招人有没有我们部门的名额?”我问道。

    “有!有二个!一个是文员,一个是业务,正招着呢。哎寒哥,咱这里很忙,有啥事要不晚上我们再聊?”小孙笑道。

    我朝老胜点点头,老胜伸出二个手指在半空中做行走状,我对小孙道:“哎,也没啥事,昨天胜哥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么?晚上想约出来见见,有空吧?”

    “哎,这事啊,我差点忘了。有空有空,晚上我请你和胜哥吃饭!”小孙破嗓音立即提高了八度,想是很激动。

    “行啊,对了,小孙,你看你在人才市场那么忙,我和胜哥下午没啥事,你不介意我们去你那转转吧?”

    “行啊,正好有你们部门的招聘名额,你和胜哥来把把关也好。”这会小孙没什么会不答应的,连声说好。

    我挂了电话,对老胜无奈的说:“你啊,狗改不了吃屎,你那女大学生的事还没搞定,这头又想去人才市场选白菜,你没治了。”

    老胜嘿嘿笑着说:“这不就是去看看嘛?再说我这也是为了咱们以后着想,招回一二朵花,上班有劲啊。”

    我和老胜溜出了公司,在公司旁边的麦当劳买了二份汉堡后,打了辆车直接向最大的人才市场而去。

    我们到人才市场门口时,进进出出的人像海里游动的鱼一样多,有的人带着期盼进去,带着笑出来,有的人同样带着期盼去,却是苦着一张脸出来。

    三年前,我用身上仅有的十块钱买了张门票进去,结果就遇上了老胜,然后就有了这份工作。十块钱并不多,但要看你怎么用,如果当年我用那十块钱买了盒饭,我现在也许正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捡别人吃剩的盒饭,当然,也有可能会混得更好。

    我和老胜在人潮汹涌的人才市场中找着我们公司的招聘展位,找到时,我们的脚上原来亮闪闪的皮鞋上全是鞋印子,脚差点被踩成残废。

    “你妹的,都快过年了,怎么还这么多人找工作?!”老胜擦着脸上的汗,看着人挤人的招聘大厅道:“好在,我们是来招人,不是被招的。”

    小孙正在和二个同事忙着收简历,回答众多有应聘意相的求职者的意向,忙得团团转,我和老胜在一旁站了好一会也没注意到我们。

    我公司实力还是有的,不说世界五百强,但差不多也能排在第五百零一了,所以租的展位也是最大的那种,招聘牌上写的待遇和福利也相当的诱人,所以,展位前被求职的男女围了个水泄不通,各种简历争相往小孙他们手中递,有几个在最后面的哥们见挤不进去,干脆把简历当飞盘使,哗的一下朝小孙他们脑门上扔去,其他人有样学样,顿时简历满天飞,看得我都有种想把手里提着的包扔出去的冲动。

    小孙一边捂着脑袋,一边扯着嗓子吼:“别扔,别扔!”但没人听他的,好工作谁都想要,扔了简历可能还有点希望,不扔简历就一点希望没有,要是把招聘的负责人的脑袋砸昏了,说不定就收了自己了。

    “小孙招几个人哪?这么大阵仗?”老胜和我从边上好不容易挤出一条道,进入展台里,我和老胜像二个护法一样站在小孙后面问道。

    小孙回头答道:“招五个。”

    “五个?看来现在的工作真不好找。”我看着小孙面前堆着不下上百份简历摇头道。

    “寒哥、胜哥,你们在这帮照看一下,我们出去吃个饭,有啥事一会再说。”小孙说完也不等我和老胜答话,站起来就溜了,叫都叫不住,想是被飞来的那些简历砸怕了。

    小孙他们几个开溜了,我和老胜只好顶上,一大片拿着简历的手在我们面前晃悠,且时不时还有一二本简历掉在我们的脑袋上。

    老胜把袖子一挽,一只脚“砰”的一声踩在桌子上,拿着水彩笔在一块大纸板上“刷唰……”写出几行大字,拿出双面胶粘在了前面的招聘牌上。

    一个小时后,小孙和二个同事回来看着我和老胜正挽着衣袖,领带松跨着,腿搭在桌子上抽烟,展位前别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都没有,立时就有些发傻。

    “哥……两位哥……你们这是……这……”小孙结巴的说道:“怎么没……没人了?”

    老胜指了指贴在招聘牌上的那张大白纸,小孙看了看脸马上就变白了,因为老胜在上面写着:“招洗手间清洁工五名,本科学历,有工作经验者优先,试用期三个月,试用工资一千元。”

    “哥,不带你们这样玩的,这次来招人,总经理特意说了,一定要招到人才,你们怎么改成这样了?”小孙说着就要去撕了那张白纸。

    老胜拉住他:“上面说话,下面听着就行了,你看看这简历都堆成山了,你还怕回去交不了差?”

    “可……可……万一总经理来了看到这情形,怕……”

    “怕个毛,总经理哪会来这里?他只要结果,不会来看过程是怎么样的,要是招几个人都要亲自来,那还你们人事部做什么?”老胜无所谓的说。

    第八十一节 81

    “也对。”小孙摸摸脑袋,搬了张椅子坐在边上,问道:“寒哥胜哥,你们真帮我介绍女朋友?”

    老胜呵呵,一笑:“当然是真的,咱们在一个公司上班,又这么熟,怎么会骗你?你晚上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就行。”

    “哎!”小孙猛点头,激动的直搓手:“谢谢胜哥,要是成了,准少不了你的那份大礼包!还有寒哥!”

    我干笑着摆手:“别,这事和我真没关系,都是胜哥安排的,你以后要谢就谢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想着,要是以后出了什么问题,那都是老胜的事,别找我。

    “我们这不是兄弟嘛,说谢谢就客气了哈。”老胜有些心虚的笑道。

    “请问,你们这招人吗?”这时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我和老胜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却还带着书卷气息的小姑娘抱着一堆简历站在展台前。

    “咳,小姑娘你可看清楚了,我们是招卫生间清洁工……”我惊讶于这个女孩的漂亮,同样也惊讶于她在看了老胜写的招聘职位后,还会来应聘。

    女孩的脸红了红有些紧张,而后露齿一笑,脸上现出二个可爱的小酒窝:“我看了,你们这是大公司,我就是想去大公司体验一下气氛,学习一下。而且我相信自己的能力,绝不会长期做清洁工作的。”

    “小妹妹说得对,人嘛就要从基础做起,想当年我也是从卫生间清洁工做起的,你看我现在也升主管了嘛。”老胜两眼盯着女孩高耸的胸部,摸着下巴,估计是怕自己的口水流出来后好及时擦掉。

    我很想告诉这女孩老胜嘴里说的主管,主要是被人管。

    “这是我的简历。”女孩将简历递了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去接,老胜就一爪子接了过去,翻开第一页看了眼就合上了,说:“明天下午九点,到我们公司直接面试吧。”

    狗日的老胜比人事部经理还爽快,连笔试都不要了,直接面试了,要是他做到人事部经理的位置,估计这面试都能省了。

    “谢谢。”女孩甜甜的笑了一下,:“那我明天过去。”

    老胜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说:“明天你直接打这个电话,会有人直接安排你面试的。”

    “谢谢。”

    女孩转身走了,老胜目不转睛的盯着女孩浑圆的屁股道:“老寒,我硬了。”

    我从老胜手里夺过简历,道:“你他d上辈子是种猪投胎的吧?”

    老胜翻翻白眼无可置否。

    我翻开女简历看了看,是一家小学院的毕业生,叫李思青。

    天快黑时,我去了医院一趟,曾怡馨见了我就像见了爹娘的孩子,拉着我的衣袖嘟着嘴说,不想呆医院了,消毒水的味道难闻不说,还特别无聊,非要回家去。

    我被她磨得没办法,找来医生问问情况,医生说可能、大概、也许没什么问题了,可以回家。

    听着医生的话,我差点又想揍他,几次握紧了拳头,但想想打了他可能我也得进派出所,强忍着心头火气,黑着脸说:“医生,麻烦你说清楚些,不要用些可能、大概、也许的词,咱小老百姓的命是不值钱,但也不能这样糊弄!”

    医生扔下一句:“要不放心可以多住几天嘛。”拍拍屁股走了,我真想追上去在他的后脑上来一巴掌,什么东西!

    “你看医生都说可能没什么问题了,我要回家!”曾怡馨可不管那么多,吵着要回去。

    “行!祖宗!你先在这躺着,我晚上八点过来接你!”我无奈的说道。

    “哎,要等八点哪,现在不行吗?”曾怡馨扯着我的衣袖问道。

    “现在我有事,还不能回去。”我说道。

    “哦,那你先去忙你的事吧,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曾怡馨体贴的说道。

    “算了,还是我来接你吧,要是万一你在路上有个闪失,我昨晚救你就白救了不是?”我笑道。

    “谢谢你。”曾怡馨突然眼睛红了,轻声说道。

    “谢什么啊,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同居男女,照顾下是应该的。”我趣笑道。

    曾怡馨恼怒的拍了下我,道:“什么同居男女,说得这么难听,是合租好不好!”

    “同居合租不是一样嘛,都一个意思。”我笑道。

    “滚,就知道占我便宜!”

    “别乱说,我可没占你便宜,你家老头子要知道,非要我去四川上门就惨了。”

    “就你?我爹看得上你?!你以为你谁啊?”曾怡馨白了我一眼。

    “你这话怎么说的呢?我怎么了?虽然我没有李子宇长得好看,但为人厚道啊,你爹没道理看不到我吧。”我哈哈笑着说,本来满脸笑容的曾怡馨却一下子阴了脸,瞪着我不再说话。

    “哦,对不起,我不该提李子宇那小子,那小子不是东西……”我赶紧安慰。

    “你还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曾怡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好像我就是李子宇一样,吓得我赶紧闭了嘴。

    “唉,你有事就快去吧,我等你来接我。”曾怡馨似乎觉得自己语气重了点,抱歉的对我笑笑。

    我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出了病房,李子宇给她的伤很深,就像扎在好心口的一根刺,碰一下都会钻心的痛,这种痛的感觉我深有体会。

    晚上老胜约了那个他急于摆脱的女学生,当然还有小孙,我去主要是负责找借口把老胜支开,然后选个理由自己开溜,至于小孙能不能搞定那女大学生,就不关我的事了。从我的角度上去看,这事估计很玄,小孙要是长得不那么随意可能还好说一点,但他长得也太随心所欲了,这就很难说了。

    刚出医院门口,包里的手机就响了,摸出来一看,却是晴子的电话。

    “天寒,你能来我家里一下吗?”晴子柔柔弱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家里的保险丝坏了,我怕黑。”

    我暗呼一口气,本能的想拒绝,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去了怕又做出什么狗血的事,但是听到晴子在电话那头期盼的声音,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对于晴子,我始终克制着自己,情感、甚至x欲我都在努力克制,雾儿走了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对于我这样一个没有女人身体就活不下去的男人来说,我宁愿去找小姐,花点钱解决生理问题,但是却不能和晴子发生什么,也许是我怕吧,也许是怕负责任。

    我打电话给老胜说,我去不了了。老胜在电话那头吼:“那我怎么办?!”

    我说,什么怎么办?你把小孙当产品拿出你金牌业务员的水平,向那女大学生推销吧,想信你不会砸了自己金牌业务员的招牌的。

    我没等老胜再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老胜再打过来我就当没看到,死活不接他的电话,于是便给了我一条短信:老寒,晚上八点,你一定要打我电话,装我的客户叫我出来!

    我说行,八点等我电话。

    我到晴子住的小区时,她住的那一整栋楼都黑乎乎的,看来不是晴子家的保险丝烧断了,而是一整栋楼的电路出了问题。

    整栋楼停了电,电梯自然是开不了了,我只得走楼梯,爬上晴子住的十一楼累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出了一身的虚汗,看来人身子虚了禁欲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改天还是去买点人参什么的回来补补才行。

    我敲了敲晴子家的门,等了一会却没见睛子来给我开门,便又加重了力度敲了几下,但还是没反应。

    第八十二节 82

    “不会又出去吧?”我暗想着,手无意识的拿着门把一拧,“卡”的一声,门居然开了,我推门进去,里面黑呼呼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我拿出手机开了键盘锁,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亮,勉强能看清一点东西。

    “晴子,在家吗?”我拿着手机走进晴子的房间,发现也没在里面。

    “出去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我嘀咕着将手中的抱扔在晴子的床上,摸摸里面一身臭汗的内衣,心想也不知道晴子去哪了,干脆先洗个澡吧。

    我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在客厅或房间里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然后才去卫生间洗澡,洗完了再光溜溜的回房间穿衣服,为这事,雾儿没少笑话我,说我像山里的野人一样。

    我一想到洗澡,便很自然的在晴子的房间里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光了,拿手机照着向卫生间走去,推开卫生间的门,就在这时突然来电了,黑暗瞬间被光亮取代的位置。

    也就在这时,一声120分贝的尖叫响起,一丝不挂的晴子出现在我眼前,突如其来的光亮和只穿着四脚裤的我将她吓得不轻,手中的花洒都掉在了地上。

    “天寒?”晴子拍拍胸口,但是她忘了自己正在洗澡,小手拍在坚挺的山峰上,让山峰颤个不停。

    我其实和老胜一样,会咽口水,只是没有老胜那么明目张胆那么明显罢了,我的目光很自然的看向她的山峰,接着往下,然后再往上,最后对上晴子的眼睛。

    我们对视了几秒后,我呆呆的说:“你在洗澡怎么门也不锁?”

    晴子这才想起捂住胸口,红着脸说:“我忘记了。”

    我很想离开卫生间,但是我的脚却不听使唤,我知道自己是个混蛋,来的时候还告诫自己不要有什么想法,保持距离,可是现在大脑里的思维停顿了,眼里只有晴子完美和身体,一股热流从下身直冲而上,冲入我的大脑,连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就这样直愣愣的与晴子对视着,晴子被我看得满脸通红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偏过头去低声说:“天寒你先出去好吗?”

    晴子的柔弱娇羞的声音传入我耳里,似乎让我的大脑直接短路了,双脚不由自主的向她走去,花洒喷出的水花冲击在她青春性感的身体上,一些温暖的小水花从晴子肌肤上反弹过来落在我的胸口上,刺激得我的大脑一片眩晕,身体的反应明显而又张扬。

    我伸出有些颤抖的手将晴子抱在怀里,触及没有阻隔的柔软让我身体的反应更加猛烈。晴子紧闭着眼睛,任我将她抱在怀里,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这次和上次晴子醉酒时不一样,那次晴子的冲动多多少少受了酒精的刺激,而这一次她却是完完全全的清醒的,脸上带着少许慌张和羞涩似有些抗拒又有些依偎,这无疑更增加了我的占有欲。但是我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任凭温热的水流在我们身上流淌。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我和晴子从暧昧中惊醒,再我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客厅外面的门便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的自语声传进了卫生间:“嗯?怎么门也没锁好?人呢?”

    晴子听到这个声音明显的吃了一惊,挣脱我的怀抱,将我一把拉进去一点,伸出一只脚一勾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而后慌乱的关了喷着水的花洒,快速的将一套睡衣套在了身上,连内衣都来不及穿便冲了出去,当然,出去时没忘把卫生间的门给带上,只留下穿着四角裤的我站在卫生间里。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我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思维还停在:“这时候谁还会来找晴子?”这里,便被晴子反锁在卫生间里。

    我傻站在卫生间里,不敢弄出什么太大的声响,因为我怕是晴子的朋友或者是同事突然来访,被人看到我会造成对晴子不好的影响,可是当我冷静下来后,却突然想起,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但具体是谁的声音我却想不起来了。

    我将耳朵贴在卫生间的门上,想想他们在外面说些什么,但这门的隔音效果也实在太好了点,加上他们说话的声音也不大,我除了能模糊的听到晴子和刚进来的那个人一些细小的说话声外,其他的什么都听不清,更别说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中年男人的声音实在太耳熟了,熟得我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可是我想破脑袋也记不起这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在哪听过。我急切的想知道刚才来的人是谁,但奈何卫生间的门被反锁,门与门框紧密合缝,别说看外面,就是声音也听不清楚。

    我焦燥的在卫生间里转着圈,但却又不敢搞出声响,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中想要逃跑的动物,焦燥但又不得不忍耐。

    我靠着卫生间的墙,无意中抬头却看到卫生间与客厅相隔的那道墙上有一个小玻璃小窗户,我伸出轻轻的一跳,双手抓住窗沿,像玩体操的运动员一样用双手的力量将自己整个身体拉上去,客厅里的景像清晰的出现在我眼里。

    来的的确是一个中年男人,晴子正拉着他的手摇来摇去似乎在撒着娇将中年男人往门外推,我能清楚的看到没有穿内衣的晴子的山峰隔着薄薄的睡衣紧挨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胳膊上,中年男人笑得无比猬琐,没有几根毛的秃头在客厅灯光的照映下显得特别刺眼,不是狗日的宋胖子还能是谁!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怒气冲天,双手突然失去的力量,“砰”的一下从上面掉了下来,脑袋磕在一边的衣架钩子,痛得我呲牙裂嘴,我伸出一摸,还居然破了皮出血了。

    我顾不得痛疼,从地上爬起来就去拉卫生间的门把,一边拉,一边吼:“晴子!你给我开门!再不开门,老子就踹了!”

    我使劲的摇着门把手,就在我真的扬起脚要踢门时,门被打开了,晴子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说:“天寒你怎么了?呀,你怎么流血了?”

    我愤怒的从冲卫生间冲出来,一把拔开晴子,冲向客厅的门,将门拉开,外面的过道里没有一个影,想是宋胖子乘电梯下楼了。

    “刚才是你们的部门经理宋胖子吧?”我回到客厅对晴子冷笑了一下。

    晴子见我怒气冲天,拉着我的手说道:“天寒,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哪样?!我都见过你和他去酒店开房了!”我冷冷的说道:“你怎么这么不自爱,这么随便,你说你到底看上宋胖子什么了?!他的人?还是他的钱?!你不觉得你很贱吗!你居然做别人的小三?!你说这是为什么!你说啊!”

    晴子怔了怔,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天寒,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