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阑尾炎?”我不明所以的问。
“是啊,你前天晚上突发急性阑尾炎你忘了?还伴有高烧…”晴子轻轻的把我按在病床上,给我拉好被子说道。
“哦…晴子快把我的手机递给我!”我猛然想起了雾儿,我昏迷了四十几个小时,雾儿在这四十几个小时里,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回家?
“你的手机早没电了,你想打谁的电话,用我手机打吧。”晴子说着一只手从胸口探进去,拽着一根绳慢慢的往上拉。敢情晴子把手机挂脖子上,放在胸前棉衣里了。
若在平时,看着晴子慢慢的往胸口处拉手机,说不定我的滛1荡思想又满天飞了,但现在我啥心思也没有,只想快点给雾儿打电话,看能不能打得通。
晴子把带有她体温的手机递给我,说:“我去给你买点粥,你肯定饿了。”说完对我笑了笑,起身出了病房。
雾儿的手机依然打不通,我一遍一遍的拨,但除了电脑合成音什么也没有。
我沮丧的放下电话,看着病房的天花板发呆,雾儿,你到底去了哪儿啊?
第三十一节 住院
“哟嗬,老寒复活了啊,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吧?”老胜提着一袋水果,哈哈笑着走进病房。
我一看到老胜,赶紧说道:“老胜,你赶紧去雾儿上班的超市看看,看看雾儿在那没有!”
老胜走到病床边坐下,叹了口气说:“我去过了,李经理说雾儿昨天今天都没有去班。”
老胜见我有点发傻,赶紧又说:“老寒,你别担心,雾儿现在可能在气头上,等气过了她就会回来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也许雾儿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沮丧的叹了口气,突然觉得万念俱灰。
老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就在一旁坐着,与我相对着发愣。
“你们俩干什么呀,一个发傻一个发愣!”晴子提着两个保温盒走了进来。
“哈哈,我们在思考一个很深邃的问题。”老胜打了个哈哈说道。
晴子走到我的病床床头前,把两个保温盒搁在桌子上,拿了个一次性小碗倒粥,一边问老胜:“什么深邃的问题?说出来我也深邃深邃。”
“我们在想啊,这肓肠长在身上啥用没有,但它怎么就长上了?这不是专给医院送钱的东西吗?”老胜这牲口随口瞎扯。
“这也叫深邃?我还以为什么呢。来,天寒先喝点粥,一会再喝点鸡汤。”晴子把病床摇上了些,拿着碗勺着粥坐到我面前说道。
“我自己来就好了。”我伸手去接晴子手中的碗。
“你左手挂着吊瓶呢,怎么吃。你张嘴就行了。”晴子脸红了红说。
“哎呀,生病就是好啊,吃饭都有人喂。”老胜一脸的暧昧。
“靠!生病好,那你生病试试?洪师太也会喂你吃饭的!”我白了眼老胜。
“洪经理?胜哥生病和洪经理有什么关系?”晴子不解的问。
“当然…没关系…”我本来想说有关系的,但看见老胜使劲的朝我呶嘴,我便改了口,想来老胜不想让谁知道他和师太的关系吧。
“胜哥,你嘴抽筋吗?还是中风了?”晴子也看见了老胜朝我呶嘴,奇怪的问道。
“嘿嘿…嘴巴有点痒…有点痒…”老胜嘿嘿一声说。
“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今天怪怪的?算了,懒得管你们!天寒,把粥喝了先,一会就凉了。”晴子勺起一勺粥送到我的嘴边。
晴子给我喂完粥,又给我喂了些鸡汤,直到我有点撑了,才没有再喂。
“来,擦擦嘴。”晴子拿出一包湿纸巾拆了,在我嘴边轻轻的擦了一圈,温柔得不能再温柔。
“谢谢你,晴子。”我感动的说。
“和我说什么谢谢啊,你躺会,我去找护士给你量量体温。”晴子笑笑,站起身出了病房。
“唉,老寒,晴子这傻妞对你的情意瞎子都看得出来了,你说你该怎么办。”老胜摇摇头说。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喃喃的说。
“暂时你也别想太多了,感情这种事很难缠。像我和你这样的人生观,爱情对我们来说真的太遥远。”老胜笑笑说。
“我现在最担心雾儿,她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身上又没多少钱,你说她会去哪?是我伤害了她,才搞成现在这样…”我低声说。
“老寒,你别担心,我会每天去你家看看的,你安心住在这,一有雾儿的消息我就通知你。医生说你至少住院十天,你尽快恢复才是最重要的。”老胜拍拍我的肩膀说。
“谢谢。”
“哟,老寒也会对哥说谢谢啊?难得,我自从认识你以来,你都没说过谢谢,今天太阳往西边出来的了?”老胜夸张的朝窗户外看看西下的夕阳说。
“呵呵,真的谢谢。”我认真的对老胜说。
“兄弟间别说谢谢,说谢谢就见外了。你现在还是先处理好晴子这边的事,这丫头昨天听说你病了,急得跟什么似的,昨晚守了你一晚上,这丫头看来是陷进来了,你要谨慎对待,到时雾儿回来了,别又整出个三角恋来。咱们在外玩女人,搞一夜情,怎么搞都行,那些女人对我们没感情,无所谓。但真心实意对我们的女人,能不伤害就不伤害。”老胜也认真的说。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老胜,有烟没有?”
老胜一呆:“你疯了,这是医院,你生着病还想抽烟?”
“没事,我就是盲肠炎,又不是咽喉癌,怕什么!你去把门关上,打开窗户,别让人看见就行。”我笑着说。
“也对!”老胜起身到门口伸出脑袋张望了一番,把门关了,掏出一盒烟递我嘴上,又给我点上了火,自己也抽上一根。
“晴子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老胜一边喷着烟雾,一边紧张兮兮的看着门。
“说说你和洪老虎到底怎么回事?”我问道。
“不都给你说了嘛,喝醉了把她强占了,她赖上我了,你说我倒霉不倒霉!”老胜猛抽一口烟说道。
“洪老虎其实人也不错啊。不对,你小子肯定在蒙我,这事可能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当我傻呢!”我笑道。
“呵呵,真没蒙你!现在我是左脸上写着:师太你从了老衲吧,右脸上写着:师太你放过老衲吧,一个字,好惨!”老胜摇摇头说。
“靠!说漏了吧,‘师太,你从了老衲吧’,就凭你这句就可以叛断出,你上洪师太时,洪师太是清醒的,你哄着上了她,你丫的给我打电话时肯定是躲卫生间打的,肯定是你小子上完就后悔了!还蒙我说醒来才发现趴她身上了,靠!还有,好惨是两个字,当哥不识数啊!”我拍了老胜一巴掌。
“行啊,老寒,你都可以改行当侦探了!事情大概就那样吧,不过那天真喝了不少的酒,八分醉吧。你说大家彼此互动下,她怎么就当真了?”老胜仰天长叹,一幅得了便宜还炫耀的欠抽样。
“我只是不明白,你后来第二通电话才说发现师太是处,你当时怎么没发现?”
“当时黑灯瞎火的没开灯,我急着上,哪还管那些,她也没喊痛啥的,唉,要知道她是处,我就不上了!”
“后悔也没用,上都上了。你们应该那天在咖啡屋就对上眼了吧。”我笑着问。
“你td还说,还不是你给我惹的!”老胜白了我一眼。
“靠,你得了个处,你还怪老子?!我没让你买猪头来谢我就不错了!”我没好气的说。
正和老胜瞎扯着,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我连忙舌头一卷把抽了一半的烟卷进嘴里,老胜一看我这样,也见样学样,把烟卷进嘴里,却技术不到家把舌头烫了,啊的一声又把烟吐了出来,这时晴子和护士刚好进来,看到老胜嘴角粘着烟丝,地上掉着烟头,晴子立即眼一瞪:“胜哥,你干什么!天寒生着病呢,你居住在这抽烟?!”
“不…这…老寒…”老胜一脸无奈的看着晴子。
“这么大的烟味,你到底抽了多少烟?!”晴子明显生气了,老胜只得闭口不语,默默的把黑锅一个人背了,真是好兄弟啊。
第三十二节 缘份
“天寒,你嘟着嘴干嘛啊,哪里又不舒服了?”晴子见我的嘴有点嘟,关心的问。
我嘴里含着半支燃着的烟,自然不能说话,若是一张口喷出一团烟雾,晴子不把我当妖怪,也会认为我发高烧快烧糊了。我点点头,想想不对,又赶紧摇摇头。
晴子见我又摇头又点头,伸手摸我的额头:“天寒,你怎么了?没事吧?”
“放心吧,小姐,我看你男朋友没什么大事,就是把香烟含嘴里了。”护士小姐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却一言击中,看来这护士也是江湖中人哪。
“把嘴张开!”晴子立即命令道。
我紧闭着嘴,使劲摇头。
“你张不张开!不张开我生气了!”晴子现在就生气了。
我无奈的张开嘴巴,晴子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愤怒,伸出两根手指把苟延残喘的香烟从我嘴里拔了出来:“天寒!!你太不像话了!”晴子生气的叫道:“你都这样了,居然还抽烟?”
我讨好的对晴子笑笑,眼睛却看向老胜。兄弟,我是病号,你再替我担着点。我心里对老胜说。
老胜见形势不对,轻手轻脚的想溜,“张得胜!你居然给烟给天寒抽,你这个混蛋!”晴子怒火汹汹的冲老胜骂道。
“不管我的事,老寒强迫我给的!你要骂就骂他!”老胜丢下这句话,溜出病房跑了,这兄弟真义气,临走都没忘把责任推给我…
“男人都这样!我男朋友躲着抽烟被我发现时,也是把烟含嘴里,你知道我怎么对付他的吗?”护士这时又插嘴,唯恐我死的不够快:“我一巴掌拍他嘴上,他被一烫,就把烟头咽了。这位小姐,这招很管用,你男朋友以后再这样,你就狠狠的拍他的嘴!看他还敢不敢抽。”
狂汗,这位漂亮的护士妹妹,哪里是天使啊,这么毒的招都使得出来,替她那可怜的男朋友默哀三秒钟。
“他还不是我男朋友呢…”晴子的脸有些红。
护士妹妹看了看晴子,说:“还没把你弄到手,他就这样了,这样的男人要不得!”
靠,我怎样了我,我不就在病房抽了支烟嘛,什么叫我这样的男人要不得!幸好晴子不是我女朋友,要是真是我女朋友,被这护士给挑拨了,我就真td冤了。
护士给我插上体温计,调了调挂瓶的输液速度,转身走了,病房就剩下我和晴子。
“天寒,你都多大了?还不知爱惜自己!”晴子还有些生气。
“嘿…烟瘾犯了…下次一定注意。”我笑着说。
“病好了最好也别抽,我不喜欢抽烟的人。”晴子嘟了一声,坐在我身旁。
我笑笑,没敢答话,咱是不敢答话啊,不是怕没烟抽,而是她这话里有话,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晴子见我不吭气,叹了口气,又拿出一张湿纸巾给我擦脸,由于晴子低着头,靠得近,她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我的脸上,感觉香香的,心里也暖暖的。在外这么多年,何曾有女人这么关心过我?自从遇上了雾儿,让我又体会到了女人的柔情和关心,现在晴子也是如此的柔情和关心…我伤害了雾儿,会不会又伤害晴子?
“唉…”想到纠结处,不由长叹一声,最近我总是喜欢叹气,奶奶的,我真的变了!
“晴子,辛苦你了,昨晚守了我一晚上。”我对晴子温柔的说。
“不累,只要你没事就好。”晴子柔声答道,眼里满是柔情。
“晴子,你回去休息好不好,我一个人在医院也可以的,不用老守着我,你明白还要上班呢。”我微笑着说。
“嗯,你醒了我就放心了,我明天再来看你。对了,胜哥帮你请了半个月长假,你安心养病。”晴子的确有些疲惫和憔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嘶哑。
“嗯。”我点点头:“晴子,其实你也不用天天来看我,这儿有护士呢。”
“护士倒有,但护士得照看那么多人,肯定不够细心的,我每天过来看看才能放心。”晴子笑了笑,美丽得如早上的朝阳:“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你的手机我拿回家充电,明天带过来给你,你现在就用我的手机先,晚上有事就给我家里打电话,白天找我就给公司打。”
“嗯,我记住了。”我有些感动。
“嗯,还有,不许再偷着抽烟,趁着这回生病就把烟酒顺便戒了。”
晴子走后,我握着晴子的手机无意识的把玩着,脑袋里却想着雾儿。其实,如果晴子在我遇上雾儿前,表示对我有好感,我可能就会和晴子在一起了,晴子我是喜欢的,只是在公司我名声太坏,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也怕她拒绝,所以我也就不敢走近。
老天总是喜欢开玩笑的,在我遇上雾儿后,晴子也赶这时候若明若暗的靠近,但这时候,雾儿已经进入了我内心的最深处。以前并没有发现雾儿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重要,直到这次雾儿生气伤心离开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早已深深的爱上了这个被我捡回来的女孩,而不仅仅是喜欢了。
可能护士真的很忙,也可能刚才那护士看我不爽,给我插了体温计后,都半小时没见来看看我。反正是量体温,她不来看,我自己也会看嘛。
我伸手在腋下抽出体温计,对着灯光看了下,手一颤温度计差点掉床下,靠,73度…这蒸馒头吧。整了半天我才发现我把体温计拿反了,看这把自己给吓的。
我一个人在这偌大的病房,又没有人说话,又没烟抽,干脆扯着被子蒙了头睡觉。刚把被子蒙脸上,病房门就被人推开,一群人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有新的病人被推了进来。
我从被子下探出个脑袋张望,只见病房中又被推进一辆平车,平车上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一个医生带着一个护士,正对一个短发女孩说话,看来是躺平车上那个倒霉老头的家属。
医生交待了短发女孩一些注意事项,便带着护士撤退了,那个短发女孩看了看病床上的老头,轻叹一声,拉了张椅子坐下,转过头来打量着病房,当她看到她对面还躺着一个倒霉蛋时,怔了怔。
我看清了这短发女孩的脸后,也怔了怔。
“怎么是你?!”我和那短发女孩同时说道。
猿粪哪,原来认识…这td也太巧了吧…
第三十三节 坏到肠子化脓
被我在电梯里误扑了两次,抓胸又亲脸的女孩居然又在医院里碰上了,世界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
“那个…你好啊…”我笑着对这女孩打招呼。
“好什么好!我说怎么这么倒霉,原来碰上你这头色狼了!”女孩瞪了我一眼。
我笑笑,说:“还记着电梯里的事哪,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是无辜的…”
女孩脸红了红,可能想起了在电梯里被我袭胸强亲的事了,“哼!无辜的?!你两次占我便宜,有那么巧吗!看你就不像好人!”
“我哪点不像好人了?”我真是无辜的,唉。
“哼!谁信!”女孩哼了身,站起身居然朝我走来,靠,她不会是想报仇吧,趁我病,准备要我的命??
“喂…你…你别过来啊…这可是医院,你乱来我会叫的…”我紧张的看着她。女人有时很毒的,谁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对我做出神马丧尽天良的事来。
“胆子这么小,居然还学别人扮色狼?!”女孩讽刺了一句,走到我床尾看了看病床记录牌,“还说自己像好人?你看看你得的什么病!坏到家的人才从肚子里烂起的!”
这什么逻辑,得肓肠炎的就是坏到家的?那一亿多盲肠炎患者,都是坏得肚里流脓了?汗,貌似老胜告诉我,我的盲肠还真有点化脓…
“没话说了吧?还是心里又想啥坏事?打什么坏主意?”女孩斜着眼看着我。
现在这女孩与在电梯里被我扑住时,完全不一样啊,电梯里她像只被凌辱了的小绵羊,现在这架势貌似又很凶悍啊,七匹狼的广告词说:男人不止一面。看来哪天七匹狼做女装广告时,词得这么写:女人无尽的面…
“我心里啥也没想,你以为我在想你啊,你别怕,你其实很安全。”我翻翻白眼说完,又扯起被单把头蒙了继续睡,和一个女孩争些没意义的话那是浪费口水,而且女人天生不讲理,争也未必争得过她,所干脆不理她,咱跟她又不熟。
“你!你敢说我安全!死色狼!”女孩骂了句,可能见我蒙住了头,便也没出声了。
也不知医生给我吊的什么药水瓶,我才醒这么会,眼皮居然又开始打架,迷迷糊糊的又昏了过去。
又做梦,梦见雾儿回来了……
再次醒来,窗外又下起了雨,天灰蒙蒙的。这样的早晨,这样的天气我非常不喜欢,阴雨萧瑟让人很压抑。
对面的老头不知是昏迷未醒还是在熟睡,还是被阎王爷请去地府参加宴会了,躺在病床上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个守着老头的女孩也没看见,也不知道那女孩和这老头是父女关系,还是情人关系,还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
我想着刚才梦里的雾儿,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发呆,想着她的好,想着她的温柔。幸好我得的不是绝症,等病好后我还可以去找她,不管她在哪我都一定要找到她,好好保护她,照顾她,再不让她伤心。
时间还有点早,夜班准备交班的医生和护士开始查房,医生给我看了看,说“不错”,然后又去看我对面床的老头,说“还行”,带着护士又出去了。病房又死一样的沉寂,那“还行”的老头到底还行不行,行就醒来跟我说说话也好啊,别没事装死,搞得病房阴风阵阵的,唉,我最怕冷清和寂寞。
早上啥也没吃,自己动不了,也懒得使唤护士,其实不是我不想使唤,今天这护士换了个苦脸婆,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娘们,给老子量体温,板着脸像杀猪一样把体温计狠狠的戳我胳肢窝里,我估计这娘们昨晚上她老公没能满足她,今天早上就把气撒我们病人身上了,性1生活不和谐也会产生蝴蝶效应的啊,要是有机会见到这娘们的老公或男朋友,得提醒他一下,让他知道他一个人晚上辛苦点,会幸福很多人。
上午时那个电梯女孩来过一次,老头也醒了,哼哼叽叽的不知道叫唤些啥,我听电梯女孩叫他爸,原来他们是父女关系,我还以为是老牛啃嫩草的关系呢。
电梯女孩进病房半天也没看我一眼,估计我这坏得从肚子里烂起的色狼入不得她的眼。
电梯女孩扶起老头,嗔怪着说:“爸,这回晓得历害了吧,让你少喝点酒,你还偏喝,这次只是胃出血,下次就是胃穿孔了!”
老头哼哼叽叽的说:“格老子滴,没酒怎么过日子嘛。”
汗,原来这老头整成这样是喝酒喝的,听他现在这口气,还不想悔改啊,要真喝酒喝跷辫子了,阎王大神也不怕没人陪喝酒了,这就一典型的酒鬼嘛。
中午的时候,老胜和晴子领着几个同事来看我,水果买了一大堆,搁在病床边的桌子上像山一样,不知道这帮家伙怎么想的,买的都是香蕉多,我要吃完这些香蕉可能下面都得多长一根,严重点性取向可能都会发生偏移。
“天寒,好点没有?我买了点鸡汤和粥,医生说你现在只能流食,恢复得好的话,明天就可以吃饭了。”睛子关心的说。
“哎,寒哥,你咋坏成这样,啊不,你咋病成这样?你得快点好起来,办公室少了你还真冷清了许多。”小张拍着我的手,像领导看望灾区的苦难群众一样。
那几个平时在办公室和我谈谈情,研究研究人类繁衍问题的马蚤娘们居然也来了,嬉嬉哈哈的又发了一通嗔,一个说要急着陪客户,另二个说闻不习惯医院的味道,没三分钟全走了,就剩老胜、晴子和小张还在和我扯东扯西。
“嘿嘿,寒哥,你是不知道啊,你这一病,晴子姐上班老走神,差点被师太训啊。”小张习惯的扶扶眼镜,暧昧的说。
“说什么呢?我哪有!小张你少胡说。”晴子红着脸说。
“我怎么是胡说?寒哥,你不信你问问胜哥。”小张回过头去对老胜说:“胜哥,是不是啊。”
“嗯,小张同志说得很对。”老胜认真的点头。
第三十四节 病友老头
“你们…懒得理你们!”晴子嗔了小张和老胜一眼,从保温饭盒里倒出一碗粥对我说:“天寒,先把粥喝了。”
“我还不饿…”我笑着说“小张,谢谢你来看我哈。”
“寒哥,这你就见外了不是?年初我进公司时,还多亏你和胜哥带着我,咱可是把你当师傅的啊。”小张夸张的说。
“天寒,先把粥喝了再和他们说。”晴子端起碗伸到我面前。
“我真不饿…”我看着晴子笑着说。
“不饿也吃点,身体才好得快,乖,就喝一点。”晴子居然把我当孩子哄了,汗。
“小张,你冷不冷,我怎么起鸡皮了?嗯,这病房有点……有点…咱俩先撤吧。”老胜看了眼我和晴子,怪笑一声,扯着不明所以的小张溜了。
“两个神经病!”晴子的脸又红了下,说:“天寒,快喝粥。”
我无奈的笑笑,接过碗,小口的喝着,晴子看着我喝完了一小碗粥后,接过碗放在桌子上,轻声说:“天寒,你的手机我充好电了。昨晚我开机没多久,有人给你打电话。”
“有人给我打电话?谁?男的女的?”我心一紧,急忙问道。
“你妈打来的…”晴子脸又红了红说。
“哦…”我有些失望,我以为是雾儿打来的,原来是我妈打的。我长叹一口气,雾儿你到底在哪啊,不回来也给我打个电话吧,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也好啊…
“天寒,你叹气做什么?”晴子不解的问道。
“没有…呵…对了,我妈和你说什么了?我生病这事你没和我妈说吧。”我问道。
“当然没说了。”晴子笑了笑说:“你妈说,再过二十天,就和你爸过来了…”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我爸妈说要来看儿媳妇,现在雾儿下落不明,唉…儿媳妇…我猛的一激灵,对晴子问道:“我妈还和你说什么了?”
晴子的小脸一下红透了,说:“没…没什么…”
“真没?”我疑问道。
“你妈…问…问我…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怀孩子没有…”晴子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
我就知道我那可爱的老妈会这样问晴子,我老妈上次给我打电话是雾儿接的,雾儿对我老妈说和我住一块,老妈就把雾儿当我媳妇了…可我老妈哪知道昨晚接电话的是晴子而不是雾儿,天哪…老妈,你怎么听见女孩接电话就当是我女朋友啊…
“天寒,你怎么了?用手捂着额头干嘛?头疼吗?”晴子见我用手捂着额头,关心的问。
“没事,没事。对了,你…你怎么回答我老妈的…?”我无奈的问道。
“秘密!”晴子娇羞的看了我一眼。
晴子这表情再明白不过了,还秘密啥啊,这回麻烦大发了…
晴子看看时间,差不多快上班了才走,临走时对我说,晚上再来。
我看着晴子娇柔的背影,不由又长叹一声。
“小伙子,这女娃娃不错啊。”对面床的老头瞪着双灯泡眼,歪着脑袋看着我说。
“嗯。嘿,你闺女也不错。”我笑着回答。
老头眼一瞪:“你小子见过看闺女了?你少打我闺女的主意,吃着碗里的,你还想打我闺女主意?!”
我很无语,这老头都什么人啊,我不就这么随口说说,怎么就扯上碗里锅里的了?
“喂,小伙子,怎么不说话?”老头见我没吱声,又问道。
“说啥?”我翻翻白眼。
“这病房就咱爷俩,不说话多冷清。”老头还是个自来熟。
汗,谁和你是爷俩,咱们非亲非故的。我心里闷闷的想,但老头还真热情,接着问:“小伙子?你得的啥病?”
“肓肠炎。”我懒懒的答道,现在我的确没有半点说话的心情,只想静一静,可这老头怎么这么不识趣啊。
“哦,原来是坏肠子的病。”老头恍然大悟般的说。
“喂,老头,你说好听点行不行,什么叫坏肠子的病…”我没好气的说。
“嘿嘿…肓肠炎不就是坏肠子吗?坏事做多了吧,古话说,坏心肠坏心肠就是坏事干多了…”老头眯着眼睛笑。
我靠,这老头比他闺女说话更毒,我干啥坏事了我?我有些烦,扯着被子又把头蒙了,和这老头没话说。
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一觉睡到晚上七点多。醒来时,对面老头正在喝粥,他闺女坐在一边拿着纸巾时不时的给老头擦擦嘴。
“小伙子,醒了啊,中午来的那女娃娃来过了,看你正睡着,坐了会就走了。”老头见我醒来,笑着对我说:“那女娃娃给你买了吃的放桌上了,让我转告你,她有事先回去了,你饿了就自己吃点。”
我一觉醒来,心情大好:“谢谢你啊,老爷子。”
“谢啥,咱们住同一病房就是缘分啊,要是有机会,咱们出去了喝两杯?”老头笑道。
“没问题啊。老爷子你喜欢喝白的,还是有颜色的?”我说。
“爸!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还喝!再喝就没命了!还有,你别理那小瘪三!”电梯女孩怒道,回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咳…这位…美女,我不瘪…家里我是大儿子,怎么就小瘪三了?”我翻翻白眼。
“色狼!别和我说话!”电梯女孩又瞪了我一眼。
“切!我又没和你说话,我这不是跟老爷子说话嘛,你自己插进来的!”我嘿了一声,说道。
“你!这是我爸,谁让你跟我爸说话了!”电梯女孩恼怒的说。
老头看看电梯女孩,又看看我,疑惑的问:“你们认识?”
“不认识!”我和电梯女孩同时答道。
“不认识你们吵什么?!”老头古古怪怪的看了我和电梯女孩一眼。
“看他不爽!”电梯女孩嘟了一句。
“嘿,不爽就别看,没看过帅哥啊。”我没好气的说。
“谁看你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还帅哥?我吐!”电梯女孩不甘示弱。
“那你现在吐出来我看看?”
“吵什么!我还没死呢!”老头突然来了句。
这老头说话也真够雷人的,你死不死和我又没关系。
好心情又没了,干脆扯着被子蒙着头又睡,唉,病人就该多睡觉不是?
天又下雨了吗?这雨水怎么咸咸的?暖暖的?我不是生病在医院么?怎么到公园了?又做梦了吧,天天做梦,烦不烦。
我迷糊的睁开眼,我还在医院的病房里,雾儿坐在我的床边轻轻的哭泣着…
雾儿?你怎么哭了?唉,原来梦还没醒,只不过把场景移到了病房。
“能梦见雾儿真好,雾儿你别哭了好吗?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唉,你可能不会原谅我了…但愿这个梦不要醒,这样你就不会再离开了…”我喃喃自语着。
“天寒…”雾儿抱着我轻声的哭…泪水打湿了被子。
我猛然惊醒,这…这不是梦…“雾儿!雾儿你回来了么?这不是梦吗?”我激动你抓着雾儿的肩膀。
雾儿摇摇头,哭着说:“这不是梦…天寒…这不是梦…天寒…”
第三十五节 周一了,急需支援!
真的是雾儿!
“雾儿你这两天去哪了?你别在离开我好吗?”我激动的抱紧雾儿。
雾儿趴在我胸口哭得跟泪人似的,说:“我哪也没去…我在家里…”
“家里…?”我怔了怔,我那天晚上回过家两次,一次在下雨前,一次下雨后和老胜严芳回去的,可都没有见到雾儿,她怎么会在家里?
“可我回去找过你两次…两次你都没在……雾儿,不管这两天你去了哪,以后都不要再离开了。”我抱着雾儿给她擦着泪水,柔声说。
“嗯。雾儿再也不离开天寒了。”雾儿伸手摸着我的脸说。
“雾儿…对不起,那天我…”我有些愧疚的说。
“我知道芳姐喜欢你,但我不会让给她的!”雾儿抬起头,看着我:“雾儿从来没和谁争过什么,但雾儿这次想为了自已争一次。”
一向性格柔弱的雾儿居然说的如此坚定,我有些惊讶,我开始意识到,表面看起来柔弱的雾儿,内心却还是很刚烈的,否则她也不会逃婚出来。
“傻丫头,你不需争什么,我爱的只是你一个人。”我抱着雾儿感动的说。
雾儿低声说:“如果你真的爱我,就离开她!”
“嗯!”我使劲点头。
雾儿在我脸上亲了亲,:“天寒,你可不能再骗我。”
“不会了。”我拍拍雾儿的肩膀:“雾儿,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胜哥告诉我的。”雾儿轻轻的说:“今晚胜哥去家里了,他告诉你病了。我听胜哥说,你那天晚上为了找我淋了一晚上的雨…”雾儿抽泣着。
“没事,是我对不起你,就是淋刀子也是活该。”我柔声道:“雾儿,那天晚上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都没找到。”
“那天我哪也没有去,我在十一楼楼梯上坐了一晚…”雾儿说。
“在十一楼楼梯上坐了一夜?雾儿你怎么这么傻…”我心疼的叹息一声。
“人家伤心嘛…”
“以后再不会让你伤心了。”我低低的说,:“对了,雾儿这两天你怎么不开手机啊?”
雾儿眉头皱了下,心疼的说:“手机掉出租车上了,都怪雾儿不好,好几百块就这样没了…”
“没事,掉了就掉了,反正值不了几个钱。”人没丢就好,我暗想。
“本来我想给你打电话的,可你几天不回家,我以为你不要雾儿了…”雾儿说着又有些哽咽:“雾儿不知道你病了…是雾儿不好…你病了都不知道,这几天都没人照顾你…”
“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背着你做出对不起你的事。雾儿,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说。
“嗯,雾儿相信你!”雾轻轻的说。
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一个女人是非常容易相信她所爱的男人说的话的。有的女人经常被男人拳脚相加,还心甘情愿做小姐养男人,也许这在别人眼里是不可理喻的傻,但在那些女人眼里却不是这样,她只知道自己在爱。同样,有些女人明明知道男人在骗她,但她依然选择相信谎言,也是因为爱。爱情,很盲目,男女都一样,关键是谁爱得多一点。
“雾儿,你累不累?现在都十一点多了,累了就睡会。”我柔声说。
“嗯,我趴一下,这几天都没睡好。”雾儿说完便准备趴在病床边睡觉。
“傻丫头,趴床边会着凉的,上来,躺我边上。”我笑着说。
“不行!胜哥说你动了手术,碰到你伤口怎么办?”雾儿摇摇头说。
“没事,我就做了个小手术,不碍事。”我往里面挪了挪,拉着雾儿说。
“不要了,这里还有别人在呢。”雾儿回头看看对面床的老头,不好意思的说。
“别人?那对面的老头?别管他,那老爷子晚上睡着了就像死了一样,再说都熄灯了,他就是没睡着也看不见!”我拉扯着雾儿。
雾儿说不过我,脱了鞋,轻轻的爬上病床,靠在我身边躺上,我拉了拉被子给她盖上,雾儿的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胸口。
“天寒。”雾儿在我耳边轻轻的叫道。
“嗯?”我应道。
“我的工作可能没了…我都几天没上班了…”雾儿歉意的说。
“工作没了就没了,没了再找。就是不找,我也不会让你饿着的。”我安慰雾儿说。
“嗯。”雾儿应了声,声音里充满依赖与信任。
我的雾儿又回来了,感谢耶稣、感谢佛祖、感谢丘比特…
失去后,才会明白,有些人我们丢失不起,失而复得后才会明白,有些人可以爱一辈子。
这几天雾儿可能没睡好一个觉,很快就在我怀里沉沉睡去,小手紧紧的抓着我胸口的衣服。
第二天早晨,我悠悠醒来,雾儿早已起床,坐在床边看着我。
“雾儿,这么早就起床了?”我笑着说。
“还早呢,医生都来查过房了。”雾儿轻笑着说。
“雾儿,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痴痴的看着雾儿说。
“傻天寒,”雾儿露了个好看的笑脸,“我去打水给你洗脸,看你这脸脏的。”
雾儿端着盆出去接热水去了,对面的老头又瞪着灯泡眼看着我,说:“行啊,小伙子,哄女娃娃的本事不赖,哄了一个又一个。”
“嗨,我说老爷子,什么叫哄了一个又一个?”
“嘿嘿…你昨天白天哄住一个,晚上又哄住一个,有些老头我当年的风彩啊。”老头嘿嘿笑着说。
敢情这老头昨晚没睡着,把我和雾儿的话都听了去,这为老不尊的老家伙,没事偷听小青年说话干什么。
“老爷子,你这就说差了,这个才是我女朋友,昨天白天那个是我同事。”我说。
“你们什么关系我就不知道了,也不关我的事。不过,我现在就知道,你的麻烦来了。”老头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什么麻烦?”我不解的问。
“你们聊得很开心嘛。”晴子抱着一束花,笑吟吟的走进病房向老头打招呼:“大爷,你好啊。”
“好,好,大闺女你来了。你们聊,我有点犯困,先睡会。”老头笑着和晴子打了个招呼,又朝我挤挤眼,闭上眼装睡了。
我现在才明白,老头说的麻烦是什么了,这还真是麻烦,大麻烦啊。
“天寒,你发什么愣啊?”晴子笑着把花放在床头,坐下对我说道。
“啊?没…晴子,你怎么这么早来了,不用上班吗?”我掩饰着自己的不安,问道。
“你住院住傻了吧,今天是双休啊。”晴子笑道。
“哦…”原来今天是双休,我恨双休!
“傻样,我帮你打水给你洗?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