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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8部分阅读

    了?看来改天咱得好好看看治安条例、刑法等法律书籍才行!

    君琪没有参与我和光头佬的厮拼,自然用不着罚款,现在只是等着她爸妈来接她。我也没有介绍晴子与她认识的打算,我和晴子临出派出所前,我对君琪说:“你在这等等,你爸你妈可能就快来了,我回公司还有事,先走了。”我说完也没等眼泪汪汪的君琪回答,和挽着我胳膊的晴子大步出了派出所。

    “说吧?为什么打架?为了刚才派出所里,和你坐一块的那个女人?她是谁?”我和晴子慢行在大街上,晴子问了一大串问题。

    “我以前的女人。”我淡淡的回答。

    晴子一怔,拉住我惊讶的问:“你以前的女人?就是老胜说的那个背叛了你的君琪??”

    我笑了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傻不傻啊!以前她那样对你,你今天居然还为了她打架?她怎么会在这里,来找你的?”晴子瞪着眼睛看着我。

    “不是特意来找我的,算是碰巧遇上吧。”我简单的把经过说了说。

    晴子听完,歪着脑袋想了会说:“那你会和她合好吗?”

    我摇头头,说:“回不去了。”

    “那就好!”晴子低声嘟囔了下,抬头看着我脸上的伤,说:“你的脸快成猪头了,去医院上点药吧。”

    “你问了那么大堆问题才想起我身上的伤,幸好我这是皮外伤不碍事,要是重伤,你问完那些问题再说去医院,我可能就升仙得道,长生了。”我有些无奈的说。

    “死了更好,省得看见你心烦!”晴子笑骂道。

    “最毒妇人心哪…”我翻翻白眼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晴子眼睛一瞪。

    “晴子,今天有人到公司找我没有?”看晴子要发飚了,我叉开话题。

    “没有啊。”晴子回答。

    昨天严芳发短信来说,今天要到公司找我的麻烦,我还以为她真的会去公司,现在看来完全是吓唬咱嘛,这女人说的话哪,有时还真就别太信。

    “你在想什么?突然问我有没有人去公司找你,是不是在酒吧勾女人时,有女人对你动情了?怕人家找上公司去?”晴子又来了堆问号,还是特别猛的问号。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真的很敏锐,我就那么问了一句,晴子就能联想到那么一大堆,还猜个八九不离十,邪了门了。

    “怎么可能呢?我都好久没去酒吧了。”嗯,我是有几天没去了。

    晴子哼了声:“不再去最好!走了,去看医生!”

    晴子拽着我准备去医院,我说小问题就不用去,买点药酒擦擦就行了,晴子说不过我,只得陪我到药店买药酒。

    我和晴子走进一家药店,我对卖药的小妹妹说:“麻烦给我一瓶药酒,要猛点的。”

    卖药的小妹妹看了我和晴子一眼,脸有点红:“先生,我们这不卖药酒,但有新到的伟哥,先生买那个吧。”

    “不是,我们是买跌打药酒,有没有?”晴子见卖药的小姑娘误会了,红着脸赶紧解释,一只手狠狠的掐了下我的腰。

    晴子掐着天寒腰间的肉,蛮声叫道:“死人,快给我拉些票票冲新书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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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节 又非礼了

    买了药酒,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公司我也不打算回了,便对晴子说,今天又喝酒又打架的,累得不行,想回去歇着了。

    晴子是文员,不比我和老胜这样清闲,所以公司她还是要回去一下的,其实现在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晴子也就是回去打打卡就完事了。

    我把她送到公司门口后,我便打了部车回家了。

    喘着粗气爬上该死的九楼,君琪家大门紧闭,看样子都还没回来,我也没有闲情管他们怎么接君琪接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打开自己的房门,进了屋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想睡觉。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客厅中的灯火刺得我眼睛一片生疼,雾儿满脸心疼的蹲在我身边轻轻的为我擦脸。

    “哦,雾儿回来了啊,现在几点了!”我问道。

    “才八点,天寒你怎么弄成这样子?”雾儿摸着我的头发轻声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和人打了一架,别担心。”我笑着,翻身想起来,才发现浑身酸软,身上到处都痛。

    雾儿赶忙扶住我,担心的说:“打架?和谁找架打成这样?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我们上医院去!”

    “和一个畜生,你别问了。我真没事,不用那么麻烦。等会吃了饭洗个澡,擦点药酒明天就好了的。”我摸了摸雾儿的脸说。

    “可是…我好担心…”

    “别担心了,我饿了…”我笑着说。

    “我做好饭了,我去厨房端出来。”雾儿一听我饿了,赶紧站起来向厨房走去,看来雾儿下班回来没惊醒我,早把饭做好了。

    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在身边就是好啊,再不像我从前那般,死在屋子里都没人管,饿死也没人问了。

    我和雾儿刚端起碗,就听到有人敲门,雾儿放下碗筷走过去开门,“天寒,对面的大叔大妈他们找你。”雾儿回头叫了声。

    对面的大叔大妈,那不就是君琪的父母吗?老子对他们不感冒,他们以前可没少刁难我,现在来找我估计也就是因为下午的事,我懒懒的站起来,走到门边,君琪与她的父母站在门外。

    “大叔,找我有事吗?”尽管我不感冒他们,但礼貌还是要的,咱不能让别人说我没教养。

    “小寒,谢谢你今天帮了琪琪。”君琪的父亲居然有些拘束。

    “是啊,小寒,今天多亏有你,否则琪琪…小寒,我们想请你去我们那吃餐饭…”君琪的母亲也说道。

    “不了,叔叔阿姨,我们正吃着呢。再说我帮君琪,也是因为大家都是老乡,能帮就帮吧。”我说。

    “老乡?我们就只能算老乡?”君琪的父亲怔了怔。

    君琪的脸色变得有些凄凉,但什么也没说。

    其实,我对君琪的父母相当没好感,现在我和他们又没什么交集了,自然也不会在过多顾忌他们的感受,再者,他们以前对我的羞辱我始终记着。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普通人,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么情操高尚,谁对我好,我记着,谁若对我不好,我一辈子都记得!

    雾儿叹了口气关上门,走到我身边坐下,柔声说:“天寒,你为什么好像很讨厌对面的大叔和阿姨?”

    “雾儿,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过于小气了?”我叹了口气问道。

    “没有。你讨厌他们总有你的原因的,我们家天寒不会无缘无故的讨厌谁的。”雾儿温柔的说。

    “雾儿,谢谢你的理解。”

    “傻样,和我还说什么谢谢。快吃饭,吃了饭去洗澡,我帮你擦擦药,看你这一身的伤。”雾儿戳了下我的脑门,嗔了句。

    吃了饭,雾儿收拾碗筷,我去洗澡。脱掉衣服一看,奶奶的,身上一大片青紫,手指一碰钻心的痛,那狗日的光头佬下手还真够狠的,不过现在那光头佬恐怕玩大了,藏毒的罪名可不是说着玩的,估计他得到戒毒所或劳动大本营过些日子了。

    洗完澡,我就穿了条底1裤进了房间,雾儿正在床上叠衣服,见我只穿着三叉裤,脸色一红:“死人,你羞不羞。”

    “反正你昨天晚上,今天早上都看光了,我脸皮厚没事。”我浪笑着。

    “流氓!”雾儿拿过我买回来的药酒,说:“小子!坐过来!我帮你擦,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不许再和别人打架!”

    我老实的坐过去,心里暗道,女人还真是变得快,前些日子雾儿还温柔得很,说话哪有这么霸道,现在一成了女人,马上就霸道了,唉,女人骨子里也是强势的啊。

    雾儿倒了些药酒在手上,轻轻的抹在我的腹部和胸口,慢慢加大力度,“啊…丝…”我忍不住叫了声。

    “现在知道痛了?”雾儿嗔了句。

    “嘿嘿,一点点,一点点,”我盯着雾儿低领睡衣下的巨球,嘿笑着。

    雾儿发现我盯着她,眼里绿光闪烁,赶紧拉了拉衣服,说:“你看什么?!”

    我一伸手握住雾儿坚挺的山峰,滛笑着:“你说我看什么…”

    “流氓,药还没擦好呢,你不疼啊,不要…”

    “中医学上说,适当运动能舒血活络,消淤去肿…”

    唉,男人怎么老好这一口,这次雾儿没有再说痛,有了好听且让我热血的声音…又是一个劳累的夜晚,又是一个征战的夜晚,且有词为证:

    一入春帐鼓声急,

    战马来回几度催。

    第二天早上,我和雾儿都差点挨到迟到了,才起床匆匆忙忙的去上班,看来房事过度会直接影响睡眠质量。

    我到公司时,一楼大厅等电梯的又爆满,我一恼之下便想爬楼梯,但理智告诉我,爬上十楼我会累死的,所以还是等电梯吧,有那爬楼的力气,还不如留着晚上回家和雾儿温存一番。

    “老寒,哥总算等到你了!”一声怒吼惊天般响起,老胜的声音。

    我心道不妙,老胜一定是知道了情书的事了,肯定是怀疑上我了,这个时候咱绝对不能慌,老胜没证据,也不敢肯定是我干的。

    “嗨,胜哥早啊。”我把青紫的脸切换到微笑讨好模式:“胜哥,一晚没见你,可想死兄弟了,来,兄弟帮你拎着包哈。”

    老胜怪眼一翻:“少跟老子来这套,说吧,那情书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情书?什么情书?”我装傻充愣。

    “装!你继续装!看不出来啊老寒,你小子够狠啊,不但往洪老虎的邮箱里发,还贴到公司内部网页上和公共信箱上,你能耐了啊?”老胜板着脸说。

    “嘿嘿…我这不是为你的终身大事着想嘛,再说洪老虎人也漂亮,钱也是有滴,你若傍上她,你就不用干活了,晚上回去干好她就行了。”我见装下去也白搭,干脆认了,顺便再忽悠下老胜。

    老胜勾住我的脖子一边住电梯口走,一边叹道:“我有你这么个好兄弟,我真是幸运哪,你说我得怎么感谢你做煤的这份情?”

    “不用谢我哈,这都是兄弟该做的,该做的。”我涎着脸笑着说。

    “不谢不行,你这么卖力!”老胜阴笑一声,我就知道老胜心眼里冒毒水了,我赶紧伸手护住菊花向前跳了一步,这时电梯刚好下来,一帮等电梯的男男女女迫不及待的冲进电梯。

    我以为我跳开一步,就能躲开老胜邪恶的手了,但是我却没能躲开老胜的大脚板,老胜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我只觉两半屁股一阵生疼,一股巨大的力把我推向电梯…

    “老胜…我td和你没完…”我吼叫着扑进电梯,又扑到一个人,又如昨天一样把人给扑到了电梯内部。

    这次比昨天更惨,我不但扑到了一个,手还是按在的胸上,嘴巴更是按在她的左脸上…

    “嘿…,早啊。”我向被我扑住的装得若无其事的打招呼。

    “啊…又是你个色狼!”高喊一声,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才发现今天扑到的这个居然和我昨天扑到的是同一个人。

    虽然人生充满了巧合,但这也太巧了,我昨天今天被老胜阴两次,两次都在电梯里扑住同一个,这个比中五百万还低的几率,居然被我碰上了…

    第二十三节 找上门来了

    我在众人的鄙视、不屑与被我扑住的愤怒的眼光下,坐着电梯到了十楼,低拉着脑袋出了电梯。

    今天这事感觉自己冤得比窦娥还冤,这都什么破事?!

    刚才电梯里有几个我们公司,但不同部门不同楼层的狗男女也夹杂在电梯里,估计不用半小时,我这坏男人的称号那一栏还得加上个,滛魔、变态狼人的称号传遍整个公司,成为公司同事闲扯时的话题人物,甚至整栋大厦,这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哪!

    我愤愤的打了卡,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专等老胜上来,咱定当修理得他三天能不能生活自理!

    谁知等了半小时,老胜连个影都没有,问小张才知道,老胜这狗日的出去见客户了,看来老胜今天阴我是早有预谋了啊。

    老胜没回来,仇也没地方报,本来我是想再去捣腾下他的电脑的,但老胜这小子学精了,给电脑设了个密码,我猜了十几次密码都进不去,只得做罢。

    无聊得身上长霉,便给几个客户代表打了几通电话联络感情,那些家伙都嚷着让老子出去和他们在酒桌上联系感情,畅谈理想。

    靠,这些狗日的代表买我们公司的产品不多,还使劲压价,拿好处一点也不手软,个个都是吃喝玩的能手,见谁逮谁。畅谈理想,我看都是想让我给他们找小姐畅谈人类繁衍的问题才是真的!我一个一个敷衍了一番,也没多大心思和他们扯。

    抬头看看整个办公室,似乎大家都在忙,就我闲人一个,我怎么就这么闲呢?

    正当我又无聊着在纸上画乌龟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一个美艳的少/妇,和风摆柳似的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男牲口全部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似乎他们今天才真正的知道什么才是极品女人。女牲口们,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少/妇,有的眼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更多的是一幅不屑的表情,女人就这样就都见不得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巴不得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比自己长得丑。

    “请问,洪经理在不在?”美艳少妇,对最靠近办公室问边的老王问道。

    听到美艳少/妇主动向自己说话,老王像被针扎了屁股一样,立即从椅子上弹起来,头点得像招财猫似的:“在…在…我带你去…”

    “不用了,你告诉我洪经理办公室在哪就可以了。”美艳少/妇浅浅一笑,这一笑,顿时让办公室里的男同胞们如沐春风。

    “那…那边那间小办公室就是洪经理办公的地方…”老王咽了一大口口水,手指着里面的小办公室,眼睛却定格在美艳少/妇挺拔的山峰上。

    靠,这老王的定力也太差劲了点,他这幅模样就如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不只老王,其他的男牲口们也差不多一个样,就连自称除了女朋友什么女人都进不了视线的小张,也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老大冒着绿光,扮起了野兽派。

    当然,像我这种头号色男,自然也不会错过如此佳丽,但我只看了几眼,便低下脑袋,装作很专心似的工作。我不看她,不是因为我扮清纯,也不是我觉得自形猥琐,而是…td这少/妇我认识!和我对战过三次友谊赛的女人,我能不认识么!

    今天的严芳,打扮得和平常我见到她的时候很不一样,那幅大大的黑框眼镜没了,那身扮黑寡妇的职业装换成了大红的,高挽的头发,改成了披肩,淡妆略施,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严芳今天驾临我们公司,貌似是来找洪老虎办公事的,但我心里清楚得很,她来这可不是单单办公那么简单,来找老子麻烦的可能性会更大点。像严芳这类高管级别的人物,如果要找洪老虎根本用不着亲自到我们办公室来问,不说事先电话预约,那也得秘书鸣啰开道先到前台,我们公司的前台小姐再把她带到会客室,然后通知洪老虎去见她,哪有像现在这样亲自摸上来的,既没有带秘书,也不见我们公司的前台接待,这就很让咱揣摩她今天来的目的了。虽然她那天晚上说要来公司找我,但星期一也没见她来,也没给我打电话,我以为她只是一时的怒言,可现在…

    “谢谢。”严芳对老王又是浅浅一笑,然后像风吹杨柳一般的走向洪老虎的办公室,经过我身旁时,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像从来不认识一样。

    “寒哥,这女人什么来头?极品啊。”小张盯着严芳的背影小声的对我说。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去问她啊。”我心不在马的回答。

    “这要是我的女人多好。”小张添添发干嘴唇。

    “靠,有些女人不好惹啊。”我叹了声:“你小子,你不是爱你女朋友爱得不行吗?看来也是个嘴上装逼的货啊。”

    “唉,别提了。”小张也叹了口气:“我那女朋友,从认识现在都没让我碰一下,你说我这么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守着个女人不让碰,你知道啥兹味么?”

    “啥兹味,手起老茧的呗。不对啊,你不是和你女朋友同居了么?怎么会还没碰?”我问道。

    “同居是同居,可他奶奶的分房睡的,她说爱她就给她留着,等结婚那天晚上才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交给我,我td又不能用强,只能忍了。”小张有些沮丧的说。

    “小张童鞋啊,哥有必要给你提个醒啊,这个你们都这样住一起了,你千万别给她留着。”我忍着笑说:“我给你说,咱上学那会,我一室友交了个女朋友,校花来的,两人都在外面过了几晚上,我那室友硬是没碰她,那校花对我室友说,爱她就给她留着那片芳草地。我室友那时单纯啊,心想,留着就留着吧,反正迟早跑不了,也不急这一时。你想啊,校花追的人多不多?那肯定是加强连一般的爱慕者啊,结果那校花给一学弟死缠烂打给磨进了芳草地,我那室友差点没后悔得在宿舍上吊。所以啊,古语都云了,先下手才是王道啊。”

    小张推了推眼镜,好半天才说:“那她不愿意,我总不能用强吧?”

    “靠,你的大学白上了啊。”我没好气的说。

    “这进不进她的芳草地,和我上大学有什么关系?”小张摸摸脑袋不解的问。

    “唉,难怪你女朋友现在还和你分房睡,你真是白上大学了。你说你上大学学到什么了?泡妞勾女上床,这么重要的学科你都没有修习?不说你把这泡妞当专业,那起码也得当成选修课啊,你说你……四年大学都白费了…”我叹道。像小张这样对男女之事如此老实的,好像都绝种了,怎么我就见到一个标本级的了。

    “嘿嘿…寒哥…我在学校时还真没谈过女孩,我自然不能跟风流英俊寒哥你比啊,那寒哥你给支个招,我今晚就回去把她办了。”小张,拍着马屁。

    “这个容易啊,首先你得营造一个温馨的气氛,比如在家里来个烛光晚餐、喝点红酒什么的,你把她灌醉了,你也装着醉了,那就成了。”

    “这么简单?”小张又推推眼镜。

    “那你以为多复杂?你女朋友既然愿意和你住一起,那就说明她是有准备的,女孩都是含蓄的,你不主动想个招过渡一下,她总不可能躺床上叉开大腿,说:噢……eonbaby……”我阴阳不定的说道。

    “哼!你就是经常这样对付那些单纯的女孩子的吧!”身后,晴子的恼怒声音传来。

    第二十四节 被出差了

    “我这不是教教小张…额…,不是我们这正开玩笑呢…开玩笑…是吧小张…”

    小张把脑袋缩回他的电脑前,猛点头:“是啊,是啊,晴子姐,寒哥和我开玩笑呢。”

    “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晴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去茶水间了。

    “寒哥,晴子姐貌似生气了。”小张又把脑袋从电脑后面伸了过来:“寒哥,晴子姐对你很有意思啊。”

    “额,别瞎猜……你看,为了给你支招,我在她眼里都不是好东西了,中午你得请客安慰我这受了打击的幼小心灵才行。”

    “行了吧你,你都老油条了还幼小心灵?”小张不上套:“这在女人眼里,男人就没好的,要是哪天有女人对你说,你是个好人,那就说明她已经把你从男人堆里排除了!”

    “行啊,没看出来小张同志还懂这个,哪学的啊?”我笑道。

    “网上看来的。”

    “切!”我白了眼小张,没在鸟他,低头画我的乌龟。

    突然桌子上的电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嚎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是洪老虎的內线:“天寒,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洪老虎说话永远是命令式的,居高临下的,威严的,不容抗拒的!

    不知道以后要是洪老虎嫁了人,会不会在要求房事的时候,也用这种命令口气对她老公说:老公,到我身上来快活快活!

    我这样想着,不由又想起老胜,也不知道老胜昨天和洪老虎在咖啡屋见面谈了些什么,若是洪老虎当真看上了老胜,那老胜岂不是白天在公司听她指挥,晚上回去还得被她在床上指挥?那可真够惨的!不过想想,洪老虎应该没可能看上老胜,这办公室恋情可不是那么好搞的,加上又是上下级关系,就更没可能。

    我不着调的想着,站起来往办公室走。严芳现在就在办公室里面,这个时候洪老虎让我去办公室为了什么?是因为严芳这单业务是我和老胜谈的,现在又叫我去谈业务上的事?还是严芳给洪老虎说什么了?

    严芳除了业务上合作的事能跟洪老虎谈以外,应该不会扯私事,再者,我除了私生活上与严芳有交集,公事上可是没打马虎的,严芳也找不出渣,再说了,严芳应该也不是那种因公扯上私的人,所以洪老虎现在叫我去,应该是业务上的问题。

    “洪总,找我有事啊?”我站在距离洪老虎的大办公桌三米外,恭敬的问道。

    为什么要用“恭敬”这个词呢?因为洪老虎把自己当成了地主,我们只得把自己当长工了,为了生活,人不得不贱一点,唉。

    严芳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端着一杯茶小口的喝着,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就像一只老狐狸看着一只待咬的小鸡。

    “这位是公司的严经理,上次的业务是你和张得胜与严经理谈的,严经理想到我们下面的工厂参观考察下,就由你陪同吧。”洪老虎虎目生威的对我说。

    “嗯,好的。”面对洪老虎的吩咐,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说好,你不说好,那你就真的不好了。

    “天寒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严芳放下茶杯,一脸的笑看着我。

    “是啊,是啊,严高管咱们又见面了。”我也笑着看着她。d用得着这样把我支出去么,我要有空你私下找我就行了,干什么扯上公事。

    “那好,洪经理,天寒先生,我先下去了。”严芳站起来和洪老虎握了握手,然后和我握手,正握着,严芳的小手指指甲狠狠的在我手心里划了下。

    “好,严经理慢走,我一会让天寒下去。”洪老虎站起来笑着把严芳送出办公室。

    “天寒,这次的业务量很大,你这次陪同严经理下厂,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得拿下单子!”洪老虎又恢复了她的威严,开始下命令。

    洪老虎突然笑了笑,说:“严经理对你印象很不错,为了公司的效益,你得努力啊。你尽管去,去几天都无所谓!”

    靠,洪老虎这笑怎么像老鸨子似的,她不会是把老子私下租出去了吧,d,让我努力,我怎么努力,为了公司我在床上努力算不算?!我又不是当牛郞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感觉自己像牛郞,上次若不是在酒吧碰到严芳,没那一夜情,那合同肯定签不下来,只不过那次只是巧合,但这回怎么看,都像公司把我当牛郞使了,靠!

    去就去吧,这回就算推脱了,严芳还会找来的,现在找来公司还好,要是找去家里,我就更麻烦,家里还有雾儿呢。

    我出了洪老虎的办公室,经过晴子身边时,晴子叫住我小声的说:“天寒,经理叫你进办公室,有什么事?你又做错事了?你小心点啊,现在工作都不好找的。”

    晴子这丫头还挺关心我,有些感动:“没有,就是让我出差。”

    “去哪?”

    “陪客户到东莞和广州的厂里走走。”我笑着说。

    “陪客户?就刚才来的那个女人?你陪她去?”晴子瞪大了眼睛。

    “额,是啊。”我点头着笑道。

    晴子白了我一眼:“笑得这么开心,美死你了吧,陪这么大个美女下厂!”

    “哟,好酸哪…”老胜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狗日的老胜,你回来了啊,d,老子好好修理修理你!”看到老胜我就火气上来了,早上他一脚差点把我踹死不说,还让我又当了回色魔,没气就怪了。

    老胜连忙勾住我的脖子:“你那么害我,我才踢你一脚,算轻了,扯平了!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当色魔了!”

    “什么色魔?你们干什么了?”晴子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没色魔哈。”我对晴子说完,把老胜扯着向茶水间走去。

    “说吧,昨天和洪老虎见面,谈了些什么?她有没有被那封情书感动?”我和老胜坐在茶水间里面的抽烟室,我递给老胜一只烟说道。

    “d,差点被你害死,哥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说我吃饱了撑的,把情书往公司网页上贴!哥一猜就知道是你这狗日的干的!”老胜翻着白眼说。

    “后来呢?”我继续问。

    “后来…后来当然是各回各家了,你以为还能怎么样?我要对她说,那情书是你干的好事,你想她会放过你?!”老胜没好气的说。

    “就这么简单?”我明显不信老胜去了一下午,就被骂了一通这么简单。

    “当然!哎,你不是要出差么?怎么还在这?不用回去收拾东西啊?”老胜叉开话题。

    “出差不急,说说你和洪老虎的事先?”我打算问个究竟。

    “有什么好说的!洪老虎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给她写情书这种小儿科,她会放眼里?我说,你有事去忙你的,快滚,哥烦着哪?!”老胜推着我说。

    “烦啥,说来开心开心?”

    “滚!”

    我下了楼,严芳正靠在停在大厦门口的奥迪上,笑吟吟的看着我:“天寒,躲不了了吧?”

    “唉,那天有急事,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我解释道。

    “男人的谎话我听多了,不过你愿意骗我,那就骗好了,总比不骗来的好。”严芳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许多。

    “呵,先去我家,我收拾下衣服,可能今天晚上回不来。”我笑了笑。

    “嗯。”

    第二十五节 纠缠不清

    严芳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严芳那晚开着车发疯我可还记忆尤新。今天本就不该让她来开车,要是再来一出“跑跑卡丁车”一样的漂移,可能运气就没那天晚上好了。但这车是她的,又在我们公司楼下,我总不能夺过她的车钥匙我来开吧。现在也只能祈求佛祖耶稣尤大张天师保佑严芳神经正常了。

    “放心了,今天我不会开着车乱来的。你要是不放心,过了前面的红灯换你来开。”严芳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俏脸含笑的说道。

    “嘿,没有不放心,你开慢点就行了。”我有些尴尬,这女人也太直觉敏锐了,我心里想什么她都知道?

    “真的放心?”严芳笑容满脸。

    “真的…”我话没说完,严芳猛一踩油门,车子就像箭一般的发射了出去。

    我大惊,抓住车门上方的把手,对她吼道:“你疯了!快停下!”

    “哈哈…你不是说放心吗?”严芳戏虐的大笑,把车停靠在路边。

    看着严芳娇艳动人却显得有些疯癫的脸,我突然后悔,我怎么又上了这疯娘们的车?和她在一起,严重考验心脏的承受力!

    “你疯了!这是闹市区!”我有些恼火,打开车门愤愤的下了车。

    “你去哪?开下玩笑而已嘛。”严芳开着车跟在我后面。

    “回家!你爱干嘛干嘛去!这差老子不出了!”我吼道。

    “你不出不行!你们洪经理可是答应了的,我要是不签那单子,你回去有好果子吃吗?”严芳居然威胁我?!

    我虽然胆小怕事,但还不受谁来威胁,特别是一个曾被我压在身上狠狠蹂躏过的女人的威胁。

    “你爱签不签,大不了老子不干了,回家种地去!”我猛的脱下西装摔在严芳的车头上,转身向前走去。

    “天寒!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你对我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严芳在我身后喊。

    我回过头,冷声说:“不是讨厌,你应该明白我们在什么地方认识的,我一向都对一夜情没感情!”

    “天寒你混蛋!你对我没感情你还上我的床!我只想找个可以靠得住的男人给我一点温暖,我错了吗?你告诉我,我错了吗?”严芳大吼着,泪水滑落在她那精致的脸上。

    严芳错了吗?错了!她错在想找一个可以温暖她,抚平她的创伤的男人来依靠,但她不该找上我,我有时是一个非常冷血,靠不住的男人。

    严芳蹲在地上,伤心的哭着,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我错了吗?”,我也觉得我刚才的话可能真的伤到她了。可是,难道上了床就得一定有感情吗?女人大多是因爱而性的动物,可男人却不是,至少我就不会因为和哪个女人玩过一夜情,而产生感情,否则我就是被砍成肉沫,也还不清那些与我上过床的女人的情债!

    我看着痛哭的严芳,有点不忍,走到严芳身旁扶起她,柔声说:“我不是值得你投入感情的男人,你怎么这么傻呢?”

    严芳扑在我怀里,紧紧抱着我说:“可能我很傻,但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我说过,我不打扰你的生活,我只要你能多陪陪我,我真的很怕孤单。”

    我看着怀里这个柔弱的女人,突然觉得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被前夫利用完了抛弃了,又遇上我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牲口。

    或许严芳在他们公司员工的眼里,很强悍,很强势,但她始终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也需要男人呵护的普通女人。谁又能想到,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司主管,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生活上却败得如此不堪?

    “天寒,答应我,不要扔下我好不好?”严芳抽泣着,抬起头,期盼的看着我说。

    我知道,我这一点头,可能就更没办法脱身了,可是我看不得女人的泪,看不得女人柔弱的眼神。或许,严芳真的要的不多,也只是想有个男人陪陪她,关心一下她,那么我答应她又如何呢?大家都是苦命人,就当互相慰藉吧。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严芳欣喜的又抱紧我,喜极而泣:“天寒,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的!”

    “唉,”我叹了一口气,松开严芳,从地上捡起西装说:“上车吧,我来开。”

    我回到家收拾衣服,严芳在楼下车里等我,我给雾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需要出差几天,让她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雾儿在电话里问我去几天,我说还不知道,最多可能就两天,但我没敢对她说和谁一起去。

    我在房间的床头柜上放了些钱,免得我要是出去太久了,雾儿会在家饿着。

    我问严芳,是想先到广州,回来时再到东莞,还是顺路从东莞到广州。严芳笑了笑说:“无所谓,我又不是真的要考察什么。”

    我汗,看来严芳真的是就着公事的名义把我拉了出来,让我陪她才是她的目的。

    广州这个城市,我来过几次,正确的说,三年前我在这个城市流浪过,睡过火车站广场,睡过地铁通道,但我对这个城市依然陌生,它不亲近我,我也融入不了它,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而我什么也不是。

    我和严芳到广州时,已经是下午,在路上草草吃的午饭,本来不用这么赶的,但严芳说既然是打着考察的名义来的,总得要去厂里转转,单子她可以随时签给我。

    我说,你签不签是你的事,我又不是男公关,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是靠色勾来的业务,我在公司还怎么做男人!

    其实,做业务这行,要么你能力很好,能够凭空发展出一些客户,要么你的人际关系要广,若是既没能力人际关系又不广,男人的话,那趁早转行。女人没能力没关系的,有些女人便会用身体来谈业务了,这都是司空见惯的现象。人要生存,人要吃好的,住好的、玩好的,总得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这世上没有白吃的白面馍馍,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只要你能挣到钱,你就高人一等,你就是姐,你就是爷,谁会管你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当然,我的能力不是很好,人际关系也不行,但我有个铁哥们老胜是业务高手啊,想当初我刚进公司,在人情冷漠的结冰的办公室里,老胜主动向洪老虎要求带我这个新丁,从此就与老胜结下了很深的友情,这几年若没有老胜罩着,可能我早滚蛋了。

    以前老胜常说,咱们哪天也去勾个富婆,给她包了,也用不着这么辛苦工作,最不济也得像办公室里的那些马蚤娘们那样牺牲色相,勾住几个富婆级的大客户,最多晚上在床上辛苦点,白天也就不用到处奔波,求爷爷告奶奶般的去拉客户了。

    只是,我和老胜也就是在喝酒时这样说说,要真让我们这样干,我们是不会的。尽管我与老胜堕落放纵不堪,但这是我们的生活,与工作没有关系,但若把这上床和工作扯上关系,本质上就不同了。在酒吧胡混花钱买乐子,最多被人说是坏男人,但与客户拉上性关系,那就成了小白脸了,这与那些在酒吧坐8台的小姐有什么区别?我们的脸不白,且还有点不值钱的尊严,我们希望有钱,但不出卖自己的身体。

    严芳说去东方宾馆,这地我熟,当年流浪时,我还在东方宾馆的围墙外打过地铺,没想事隔三年后的今天,咱也是正正当当的入住这家老牌五星酒店,而不是睡在围墙外面绿化树丛里了。

    到酒店大厅前台订房间,一看那价格,一晚上的钱都可以租我住九楼的出租房二个月了,唉,有钱才有高享受,这话真没错。

    订房间自然是我和严芳一间房,这个没得说,但我回去肯定是得报二间房的,这点钱我都掐不住,这些年还真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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