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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凶器第293部分阅读

    此次,乃是天助我燕国。”随后,高声喝道:“来人呐。”

    看着进来的传令兵,梅世昌大声道:“传令下去,全力攻打出云关。”

    在梅世昌的一声令下之后,出云关这边,终于变得惨烈起来。花旗冲也感觉到了压力。

    这边的仗打的十分的吃紧,这让花旗冲的心中很是担心,因为,莫小川的新军大营现在正卡在咽喉之处,若是这边的粮草用尽的话,怕是,他便要不战自退了。

    不过,另外有一点,花旗冲却也有些感激莫小川。那便是,莫小川当初出征蛮夷国的时候,将海日古打退,而留下了哈日查盖,现在,蛮夷国自己人在狗咬狗,完全没有时间趁乱来进攻山口寨。不然的话,花旗冲便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得住了。

    即便如此,现在单单面对梅世昌也让他感觉异常的吃力。这个老对手,当初他前线大营有着兵力和装备上的优势之时,他都未能讨得好去。现在,一切都不如梅世昌的情况下,他却是倍感头疼。唯一让他略有优势的,可能便是他是守城的一方,而梅世昌是攻城的一方,而且,出云关前方的地势并非是一片平坦,梅世昌的近五十万大军,无法全部发挥作用。

    他们这边打的十分的热闹。梅世昌这些日子,面上也一直挂着兴奋之色,一张胖脸,兴奋的都似乎有些发红。看着梅世昌如此,韩成一言不发,对梅世昌言听计从。

    梅世昌,似乎也十分的照顾这位老部下,这一次攻城的士兵,也并未去调用北疆大营的。即便是调用,也都是一些三大世家的势力,而不去动韩成的根本之力。

    韩成知晓,梅世昌必然也是接到了皇上的密令,让他尽力地削弱三大世家的势力,从而巩固皇权。

    只是,今日梅世昌的面色似乎不怎么好,眉头之中,总是笼罩着一丝疑云。一整日过去,依旧不见好。韩成看着梅世昌这般模样,忍不住问道:“大人,可有疑虑?”

    梅世昌轻轻点头,道:“这几日,我将莫小川的用兵之地画了出来,却总感觉,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劲呢,却又说不出来。”

    韩成想了想,道:“大人可否将这图给属下看看。”

    梅世昌点了点头,行至桌旁,从锦帛之中,抽出了一卷,递给了韩成。

    韩成拿起来,仔细地瞅了瞅,轻轻摇头,道:“属下也看不出来,不过,属下感觉,大人应该是担忧,莫智渊会不会不去阻击莫小川,而是趁莫小川向上京城用兵的时候,从莫小川现在占领的雁县直接越过燕山攻去莫州吧?”

    梅世昌嗯了一声,道:“的确有这样的顾虑,不过,莫小川现在正在直逼上京城,莫智渊应该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出兵才对。只是,我的心里却总感觉有些不妙。却有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大人应该是累了!这些日子,连续地攻打花旗冲,的确十分损耗劲力的。出云关当真是一险关,若是我们此次能够拿下来,即便不能灭掉西梁,但是,要取他七座城池,却是没有大碍的。”韩成一脸自信地说道。

    梅世昌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笑意,道:“嗯!花旗冲这几日已经不如前几日了。城中的防城之物也已经不足。拿下出云关,应该是指日可待之事……”

    “那属下,便提前恭喜大人了。”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梅世昌笑着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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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六十四章 你理解的

    燕国皇宫。叶逸坐在皇宫后院,悠闲地饮着酒。方信面色阴沉着走了过来,静立在一旁,望着叶逸的后背,行礼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叶逸面有不快之色,缓慢地转过头来。看了方信一眼,面色不善,道:“朕不是说过,今日不想见任何人吗?你们便不能让朕清闲片刻?”

    方信胸中有气,却又不得发作,脸色更为难看,道:“皇上,现在国事要紧,臣虽知此事,本不该来打扰皇上的。只是,事关重大,臣不敢不说。也不能不说,即便今日,皇上要治罪于臣,臣亦冒死进谏。”

    叶逸摆了摆手,将后背靠在椅背之上,翘起了腿,道:“好了,什么死不死的。有什么话,说便是。处理过后,让朕清静一些。”

    “是!”方信跪在地上,叶逸也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他也不好动弹,只好继续跪着,道:“臣这几日,仔细观察过,莫小川的用兵极为诡异。怕是,其中另有隐情,还望皇上明鉴。”

    “哦?”叶逸坐直了身子,道:“说说看。”

    方信从怀中摸出了一张地图,在地面上摊开,将手往雁县的方向一指,道:“皇上,现在莫小川的兵马,分作了三路,一路从雁县直接南下,围攻代州。但是,只是围而不攻,另外一路,绕过带走,直取忻州。剩下的一路,守在了雁县。”

    “这些,朕都知晓。”叶逸本来提起的一点兴致,听到方信的话,似乎又被打消了下去。懒洋洋地瞅了方信一眼,又翘起了退,坐在了那里。

    方信见叶逸没了兴趣,也不着急,将手一挪,道:“臣怀疑,这一次,莫智渊并不想杀莫小川。”

    “想杀,也不好杀啊。”叶逸说道。

    方信眉头紧蹙,深吸了一口气,又道:“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可能此次莫小川被问斩,只是莫智渊和莫小川叔侄二人演得一出好戏。为的,便是蒙蔽皇上,好趁机来取我们燕国。”

    “来取?”叶逸微微一笑,道:“方爱卿此言,朕倒是有了些兴趣。怎么个取法?方爱卿不妨与朕说说看。”

    方信也不着急,将手指一挪,抬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油纸包裹,摊开之后,竟然是文房四宝,看来,此次他是有备而来。蘸了墨之后,方信提起了笔,在地图上一描,重重地点在了代州南侧的地方,道:“皇上,问题便出在此处。莫小川若是想要攻去我们燕国,必然会选择从此处用兵。而他的第二路人马,从雁县往忻州而行,这里便是必经之地。若是皇上不提前地方的话,必然会中了莫氏叔侄的诡计。”

    “哦?”叶逸似乎突然紧张起来,站起身来,行了两步,直接来到方信的身旁,蹲了下来,道:“此言当真?”

    “臣绝无半句虚言。”方信说道。

    叶逸拿起地图瞅了瞅,面上的神色渐渐地凝重了起来。方信看在眼中,心中松了一口气,正欲说话,却见叶逸猛地将地图又拍在了地面之上,然后,面带怒容,道:“方信,你不是没事来消遣朕的吧?”、

    “皇上为何为如此说?”方信面色微微一变。

    叶逸抓起了笔,在地图上随意地画了两下,道:“你别以为朕一直在幽州城长大,便不知道我大燕的版图。你说的这个地方,若是想要攻去,无非是直取莫州。而要攻去莫州,却是只有两处地方可行。”说着,叶逸在地图上又点了两笔,道:“此处和这里。无非此两地,先从此处说起,从这条路用兵,便要穿过南唐的太一县,走定州,然后取莫州,再之后,才能图我幽州城。这条路,道路虽然不太难行,适合用兵。但是,南唐岂会借道给西梁。万一西梁用得是假途灭虢之计,南唐岂不是引火烧身,你觉得南唐的皇帝会蠢到这般程度吗?即便南唐皇帝,当真如此的蠢,老糊涂了。借道给了西梁,那么,我们在定州的守军又难道是摆设?在北疆那边牵制了西梁大批兵力之下,还不能守住?”

    方信一时语塞。只听叶逸又道:“再说这里。从这里用兵,先不说,此地乃是燕山的险峰,道路难行。易守难攻,便是西梁军,真的能攻过来,也要先取保县才行。而保县距离定州,不足百里,如果西梁军敢来攻取保县,便会被前后夹击,倒是正中朕的下怀……”

    叶逸说罢之后,方信愣了半晌,思考了一会儿,正待发言。叶逸却是一脸厌恶地摆了摆手,道:“朕知晓,现在攻取西梁,让你们三大世家损失了不少人力和物力。但是,你们也要为朕想想,为我们燕国想想。你们三大世家现在能够享受如此待遇,难道不是历代先皇恩宠所致?此刻,国家需要你们出力,便一个个推推嚷嚷,岂能像话?好了,朕也不怪你。也理解你的一片为国之心,不过,以后这种不成熟的进谏,便免了吧。你下去吧……”

    方信眉头紧锁,还想说话。

    叶逸却是将脸一黑,道:“怎么?还要朕送你不成?”

    方信张了张口,最终,轻声回了一句:“是!”说罢,爬起身来,便朝外行。

    “等等!”叶逸叫住了他。

    方信回过头来。

    叶逸用手一指地面上的地图和文房四宝,道:“将这些东西,带走。”

    “是!”方信只感觉,胸中有些屈辱,便是先皇在的时候,他也没有受过这等气,现在,叶逸才做皇帝几日,居然便已经如此模样,当真是……

    他心底轻叹一声,收回了思绪,不再多想。大步离开了。

    在方信离开后不久,穆光从一旁走了出来。

    看到穆光,叶逸面上的表情,明显露出了喜色。他轻轻地拍了拍一旁的椅子,道:“穆爱卿,请坐!”

    穆光却摇了摇头,道:“皇上,现在君臣有别,臣站着便好。”

    “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只是有的时候,太过顽固了一些。”叶逸摇了摇头,道:“那便随你吧。”

    穆光听着叶逸如此说,却没有往心里去。他了解叶逸这个人,表面上看,叶逸不注重这些细节,对他还如同以往一般,但是,他当真不顾礼仪,与叶逸坐了同一张椅子,那么,以后的日子,怕是便会难过了。

    轻声谢过之后,穆光静静地立在了一旁。

    “穆爱卿,你怎么知晓,方信今日前来,会为了这件事?”叶逸转过头,看着穆光说道。

    “其实,这也是臣所担心的。对于莫小川这个人,臣并不敢完全放心,相信皇上也是对莫小川有所了解的,这个人,胸中之才颇大,用兵也很是诡谲,我们不得不妨。”穆光说道。

    叶逸轻轻点头,道:“穆先生此言说的对。朕也是如此想的。只是,却没有穆先生想得这么周到。不过,你让朕如此回方信便是,何必还要朕下旨给定州的守军,而且,还要给他们加派兵力。你要知道,现在维持北疆的战事,已经让国库吃紧了。如果在维持定州,给定州增兵的话,会让百姓们多受许多苦的。”

    “这一点,臣是想过的。”穆光点头,道:“但是,用兵之事上,却是不可马虎半点。战争必然会损耗国力,这一点,古往今来,无人可以例外。不过,若是战争胜了,损耗的国力,便可以补回,还可以让皇上建立不世伟业。若是战争败了,便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臣以为,我们现在便是吃紧一些,也要将这一切赌上去。若不然,稍有马虎,恐怕便会让人钻了空子。”

    穆光说罢,叶逸点了点头,道:“穆爱卿此言,朕也明白。只是,若是将这一切都付之行动的话。国力上,怕是有些吃不消。这个问题,该如何解决?”

    穆光笑了笑,道:“皇上无需担心。臣早已经替皇上想过了。有两个办法,请皇上定夺。”

    “爱卿请讲。”叶逸的双目一亮,坐起了身子。

    穆光道:“其一,我们可以不给普通百姓增税,只从富户之中收取。富户们,平日里盘剥百姓,必然存有不少余钱,这个时候,征集前来,再答应他们,战事过后,国家会给他们加倍返还如此的话,必然会让这些富户们,也同仇敌忾,为此次战事而出力。另外一个办法,便是,直接给百姓增加税收。这样做,也是顺理成章,只不过,如此的话,怕是会让百姓多生怨言。”

    叶逸轻轻点头,思考了一会儿,道:“便用第一个办法吧。”

    穆光又道:“若是如此的话,臣认为,不妨我们将幽州城的富户多征集一些,一来,幽州城乃是天子脚下,百姓富足,富户们也要比别处更为有力一些。另外,幽州城内,三大世家的产业很多,此次也该让他们多出些力了。”

    “如此甚好!”叶逸微微一笑,点头,道:“那么这件事,便交给爱卿去办吧。”

    穆光答应一声,道:“那臣便先退下了。”

    “嗯嗯!尽快办理。”叶逸说道。

    “是,臣记下了。”穆光又答应了一声。

    看着穆光离开,叶逸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轻声一笑,自语道:“莫小川,此次,即便你当真是想蒙骗于朕,朕也让你有来无回。”说罢之后,叶逸从一旁拿起了一根鱼竿,来到了湖边,竟然悠闲的钓起了鱼来。

    在他的心中,似乎对于此次的战事十分的有信心。丝毫不怕失利,当然,这也和北疆那边的捷报有关,尽管,出云关到现在还没有攻破,但是,形式却是越来越明朗了。

    叶逸这边十分的安逸,同在皇宫之中的叶辛,却是怎么也坐不住了。这两日,她一直都在寻找着机会出宫。以前,没有莫小川的消息之时,她还能够平静下来,但是,现在得知莫小川居然要被问斩,她却是怎么也不能让自己安静。在她的心中,总是胡乱幻想着,甚至,会觉得,这么多日子过去了。怕是,莫小川可能已经出事了吧。

    只可惜,她却完全没有机会出去。平日里还不觉得,当她真的想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父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已经堤防着她这一点了。

    居然派人在她的身边安插了许多的门中弟子,时刻防备着她的离开。

    叶辛无奈,只好又来到了佛堂。这个地方,她已经很久没有前来了,这两日,小师弟也不知哪里去了,估计,是因为透露出了这件事,被自己的父亲软禁起来了吧。

    叶辛慢慢地朝着佛堂行走着,当她来到佛堂近前的时候,却见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看到叶展云,叶辛的面色变了变,一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痛苦之色,道:“爹,您……”

    “什么都不用说了,回自己的房间去。不经我同意,不许再出门。”叶展云冷着脸说道。

    叶辛咬了咬嘴唇,道:“我可以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

    叶展云眉头微皱,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叶辛看着叶展云,轻声问道:“莫小川,他、他是不是已经出了事?”

    叶展云的面色微微一变,却是没有言语,只是背过了身去。看着叶展云如此神情,叶辛还想说些什么,心中却已经苦不堪言,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在她看来,自己的父亲如此神情,已经算是回答了她。莫小川必然已经出事了。

    叶辛如此想着,只感觉眼前一黑,“噗通!”一声轻响,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却已经晕了过去。

    此刻,佛堂的门缓缓被人打开,静心从里面走了出来,静心抬眼看了看叶展云,轻轻摇头,道:“门主,你又何苦如此为难孩子。”说着,她轻叹了一声,从叶展云的身旁走了过去。

    叶展云也没有阻拦她,看着静心将叶辛抱起,朝着佛堂之中行去,叶展云缓缓转身,道:“照顾好她,莫要让她离开。你当年之事,我不想在看到在她的身上发生。莫小川此人,乃是一枭雄人物。又岂会真心待她……”说罢,叶展云的声音似乎有些苍老似的,低叹一声,身子轻轻一跃,远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辛迷迷糊糊地转醒过来,抬眼看了看四周,只见,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盏油灯照亮。她扭过头,仔细一瞅,只见静心正坐在油灯前拨弄着灯芯,想要坐起,却感觉有些头疼,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却是完全没有记忆。

    “静心姑姑,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叶辛轻声问道。

    静心回过身,轻轻迈步走了过来,面上带人慈爱的微笑,道:“这里是我的房间,你之前昏倒了,是我带你过来了。”

    经静心一提醒,叶辛似乎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急忙问道:“静心姑姑,我睡了多久了?”

    “已经三日了。”静心说道。

    “三日了……三日了?”叶辛猛地坐了起来,却感觉身体很是虚弱,头有些犯晕,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晕了过去。只是在她晕倒之后,眼角的泪珠,却顺着鬓角滚落了下来。

    看着叶辛如此,静心轻叹了一声,抬起手,在她的太阳|岤上揉了揉,又在她胸前的几处大|岤推拿一会儿,叶辛又幽幽地转醒过来。这一次转醒,她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激动了。只是,双目之中的泪珠,却是不断地滚落着。看着静心,她喃喃地道:“静心姑姑,他真的出事了吗?”

    静心看着她这般模样,面上露出了几分不忍之色,随即,轻轻摇头,道:“他是出事了,不过,我想,应该不是你想的那般出事!”

    “我想的那般?”叶辛起先听到这句话,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不过,随即却突然明白过来,忙抓住了静心的手,道:“姑姑的意思是,他并没有死?”

    静心轻轻地点了点头。

    叶辛忙坐起,道:“姑姑,那他到底怎样了?为何爹爹他之前……”

    “他反了……”静心说道。

    “反了?什么反了……姑姑是说,他反出了西梁?”叶辛睁大了双目。

    静心又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不过,他的形式也不容乐观。毕竟,他只有二十多万人马,而且,还大多都是新兵。是无法对抗整个西梁的。这一点,现在因为北疆大营那边的战事,莫智渊还腾不出手,但是,越往后,怕是,他便会越困难,首先,补给便是一个问题。二十万的大军,少了朝廷的粮饷,怕是,用不了多久,他便会难以为继的。”

    叶辛不理解静心说的这些,不过,她也大概的明白,莫小川现在暂时是安全的,但是,以后安全不安全,却是说不好了。她挣扎着朝床下行去……

    静心急忙扶住了她,道:“辛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叶辛展颜一笑,道:“他既然已经反了,那么,说明他便已经不是西梁的王爷。既然,他能够不做西梁的王爷。我也能够不再做燕国的郡主,我要去找他,即便他兵败,便是与他死在一起,也就罢了……”

    静心听着叶辛的这番话,双目不由得圆睁起来,看着叶辛,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拉着叶辛,道:“傻孩子,你这般去,怎么能够找得到他?他那边可能已经与西梁皇帝的大军交战起来,你去了,战场之上,人海茫茫。你又没有去过西梁,又不熟悉地形,这不是冒险吗?”

    叶辛笑着摇头,道:“我不在乎这些。只要有心,必然是能够找到他的。不知道路,我可以问。战场上人多,我可以一个个的找,总是能找到他的。我相信……”

    静心面色复杂地看着叶辛,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过了良久,她才道:“你这又是何苦?”

    “姑姑应该能明白我的。”叶辛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如此说。

    静心却抓着她的双臂,将她慢慢地摁回到了床上。

    “静心姑姑,您这是?”叶辛看着静心,咬了咬嘴唇,道:“姑姑,即便您现在能够拦得住我,我以后还是要去的。如果他死在战场之上,那么,我便与他同去……”

    静心轻轻摇头,道:“你误会姑姑了。即便你要走,也得调理好身子不是?你便如此离开,别说是去西梁了,便是幽州城,怕是也走不出去……”

    叶辛有些意外的望着静心,过了一会儿,眼眸之中,又流出了泪水,她轻轻地抹了抹,道:“姑姑,谢谢你……”

    静心低头轻叹一声,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从一旁的桌面上拿起了一碗汤,道:“这个是给你准备的,先吃些东西吧。”说罢,递给了叶辛。

    叶辛用力地点了点头,端起了汤碗来,大口地吞咽着,似乎是许久没有吃过饭的人,突然看到食物一般,吃相虽然不那么儒雅,不过,她的心情,静心却是可以明白的。

    看着她这般模样,静心的心中异常复杂。有些感叹叶辛的痴情,却也有些担心她此去,是否能够真的找到莫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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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六十五章 雄才大略

    西北方呼啸着。天气似乎在突然之间便冷了下来。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也在这个时候来临。章立手中提着一个酒壶,大口地灌着酒御寒。在崎岖的山地之中行走着,看着陡峭的山壁,他有些奇怪,莫小川为什么会在锦囊之中,让他们突然转向,朝着着不老峰而来。

    这座山峰,是横堵在西梁的燕国中间的燕山山脉的一座主峰,地势险要,极难攀登。这也是在西梁的这一面,若是从燕国的那边走的话,崖壁便如同镜面一样,更是绝无可能爬上来了。

    如果不是章立对莫小川有着绝对的信任,很可能会怀疑莫小川是不是傻了,怎么会让自己带人来到这里。如果是为了躲避朝廷的围剿大军,那也不必到这里啊?

    因为,为了攀上此地,他们已经丢弃了许多的辎重,连战马都没能带上来。将士们,只带了自己的兵刃和几日的口粮。而且,在这等寒冷的季节,站在高处,那风卷着的雪粒,敲打在脸上,便如同刀割一般。

    没来由的来到这里,便好似是给自己找罪受,又一种自寻死路的感觉。

    在章立心中抱怨的时候,却看到前方不远处,寇一郎也带着人攀上了半山腰的一处平地。看到寇一郎的模样,章立的心中略微平静了一些,因为,寇一郎这个人严守着军纪,在这等地方,为了攀登山体,不得不脱去身上笨重的衣服,此刻,寇一郎的衣衫很是单薄,又不用酒驱寒,看起来,便如同是风雪之中的一株小草一般,随风飘扬,随时都可能被吹飞。

    章立对着身后的将士喊道:“兄弟们,看到了吗?寇一郎这小子都爬上来了,我们不能落在他的后面,都给老子加快点速度。”说罢,掌力干脆,将酒壶背到身上,长枪单手握着,手脚并用地快速朝上面爬去。

    不一会儿,章立和寇一郎终于见了面。看着寇一郎的模样,章立哈哈大笑,道:“我说寇将军,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一猛狼。现在怎么冻得和狗一样?”

    寇一郎瞅了他一眼,却没有搭话。只是沉着脸,道:“我现在没有心情与你开玩笑。在我的锦囊之中,除了一张锦帛,还有一个小锦囊,锦帛上写着,让我到了这个地方,再打开里面的锦囊。你的呢?”

    章立一愣,微微点头,面露疑惑之色,道:“我的也一样。”

    “那我们打开看看?”寇一郎道。

    “开,为什么不开!”章立说着,从怀中摸出那个小锦囊,一把撕开了。只见,在锦囊之中,只有一句话,让他们原地待命。章立一看自己的锦囊,有些傻眼,在这种地方,若是原地待命上三日,怕是便要冻死了。他探着脖子,朝寇一郎那边望了望,道:“你那里写的是什么?”

    寇一郎递到了章立的面前,只见上面也写着几个字“原地待命!”

    章立倒吸了一口凉气:“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寇一郎摇了摇头,也很是不解,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既然王爷让我们原地待命,必然有他的深意,我们等着便是了。若不然,你又更好的办法?”

    章立挠了挠头,道:“真是邪门了。好吧,既然王爷如此说了,那也只能等着了。”说罢,他一屁股坐了下来,看了看四周,这里虽然寒风凛冽,不过,好在此处还有这么一块平地,可供将士们休息,若是爬在山体上让原地待命的话,怕是他就要哭了。

    从背后将酒壶拿下来,章立饮了一口,递给寇一郎,道:“你要不要来一口?”

    寇一郎面色不变,轻轻摇头。

    “这么冷的天,你还装什么?来一口吧。”章立说着,轻轻碰了碰寇一郎的胳膊。

    寇一郎蹙眉,道:“我们现在是在行军,你身为主将,便不能收敛一些吗?”

    “得得得……”章立摆手,道:“算我没说。你不饮,也莫要管我。我有分寸……”

    寇一郎又瞅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士兵高声喊道:“快看,下面那是什么?”章立和寇一郎听到声音,急忙扭头朝下面望去,之间,从山下,两个黑影快速地朝着半山腰上接近着。速度极快,便如同是在飞一般。

    章立睁大了双眼,他和寇一郎,都是有见识的,知道,这必然是武功高手。随后,章立急忙将酒壶一丢,下令道:“戒备……”

    随着章立的话,弓箭手们将手中的搭上箭,拉满了,对准了下面的两人。

    章立抬起了手,随时准备着,若是这两人有恶意的话,便放箭。寇一郎也是面色紧张地凝视着下方,凝神戒备着。

    随着那两个人渐渐地接近,章立的面色好看了起来。寇一郎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已经认出,来人正是莫小川,而在莫小川身侧的那人,便是当日跟着莫小川一起前来的那个绝色女人。随后,章立摆了摆手,下令收箭。

    不一会儿,莫小川来到了半山腰,停在了章立和寇一郎的面前,他的面色平静,背后背着北斗剑,肩上挎着北斗弓和箭囊。目光扫过寇一郎和章立,面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你们两人比我预期的要快一些。”

    “那是!”章立嘿嘿一笑,道:“王爷下令,岂敢怠慢。”

    寇一郎却行礼,道:“王爷让我们到此,不知是要?”

    莫小川轻轻一抬手,道:“等一下,你便知道了。”说罢,莫小川看了陆琪一眼,轻声道:“师傅的脚力不错。”

    陆琪展颜一笑,十分迷人,缓缓地说了一句:“这句话,应该是我来对你说吧。”

    莫小川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即,从背上将北斗弓摘了下来,抓在手中,又搭了一支精铁箭,猛地将北斗弓的弓弦拉满了,对准了前方的山体,骤然松手,随着莫小川的手臂一松。精铁箭带着破风之声,径直朝着山体飞了过去,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山体之上,居然被精铁箭轰出了一个一丈方圆的石洞来。

    众人看在眼中,均睁大了双眼,一个个,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章立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王爷当真是神力啊。这是何等的力气,才能做到这种程度?简直便是神人……”

    莫小川笑了笑,也没有解释。其实,这山洞,并非是他的一箭威力轰出来的,如果北斗弓当真有如此神力的话,他早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又何必在天牢之中忌惮白长青呢?

    其实,这山洞早已经有了。只是将洞口封住罢了。两年多前,莫智渊第一次与他提起进攻燕国之事之时,便已经在挖了。此次,他被问斩,便如同方信猜想的一样,乃是他和莫智渊演的一出戏。

    当莫智渊亲口告诉他这里山洞的事之时,莫小川当时极为的吃惊。对莫智渊佩服的五体投地,莫智渊果真是雄才大略,居然能够想出这等方法来。

    而且,早在多年以前便开始准备。

    光是做这么好大的工程,还不被人发现,便是极难的。莫小川真不知晓,莫智渊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前方的山洞。

    众将士齐声高呼起来。

    莫小川轻轻抬手,说道:“诸位兄弟,此次本王并非是被皇上问罪。你们也并非是背叛了西梁。这一次,皇上给本王下了密旨,让我们从这里穿过不老峰,直取燕国的易州。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攻下幽州城。燕人欺人太甚,居然倾举国之力来犯我边境,这一次,我们要以牙还牙,让他们知晓我们西梁人是从来都不畏惧战争的。诸位兄弟,不知你们敢不敢跟着本王去将叶逸抓来?”

    莫小川的话音以内力传到了众人的耳中,听到莫小川的话,众人起先都有些发愣。心中不明所以,怎么突然之间,造反造的又成了攻打燕国了?

    不过,当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却是齐声高呼起来,因为,他们现在虽然是叛贼,其实,他们的心中并不想做叛贼的,很多士兵,甚至都是勉强才跟着章立和寇一郎造反的。现在突然从叛贼又变成了朝廷的军队,而且,还被委以重任,这如何能够让他们不激动。

    因此,听到莫小川的话,众将士又齐声高呼起来。

    章立和寇一郎也是满脸的诧异,尤其是寇一郎,他跟着莫小川起兵,心中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的。一直以来,他的心中,都有极大的负担,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父亲,没想到,现在居然峰回路转,这些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他此刻,甚至想要打哭一场。事实上,有的士兵,已经哭了……

    莫小川看着他们,当先迈步朝前行去。章立诧异一会儿后,猛地唾了一口唾沫,道:“原来是虚惊一场,娘的,打燕人,当然要比打自己人好了。”

    莫小川高呼道:“出发!”

    随着莫小川的一声零下,不管是否已经反应过来的士兵,都下意识地跟着莫小川迈步前行,朝着那山洞之中行去。

    当他们来到山洞之中后,才惊讶的发现,这里面,居然各种补给十分的齐全,而且,内里的空间,也要比外面的洞口大上许多。一路上,都有台阶通往下面。士兵们满脸惊疑地朝着下方行走着。

    莫小川命令一个小队提前行走,在洞中点燃了火把。有火把,有两个好处,一来,可以确定这山洞之中的通风情况,是否适合士兵们前行,另外一个,也可以照明。

    如此,行了大半日,莫小川下令休整。众将士都重新穿戴好了盔甲,饱饱地吃了一顿,休息半日。莫小川判断,天色已经是在后半夜,便带着人,继续朝下行去。

    当他们来到尽头的时候,莫小川看着前方的石壁,这里,显然是没有挖通的,不过,看石壁上面的一空,可见,早已经测试过,这石壁必然不太厚重了。

    这些,其实并非是莫小川担心的。他下令,让士兵们让开前方,然后,身影一跃,与陆琪同时跃上了山洞顶端的高台之上。在那里,有一巨型的圆石被铁索系着。

    莫小川看着圆石。瞅了陆琪一眼,陆琪却是眉头紧锁,似乎想起了,在剑宗之时,莫小川便是用这圆石,将整个山峰都砸出了一条河来。

    看着陆琪的眼神,莫小川有些不好意思,道:“师傅,有劳你了。”

    陆琪也不说话,从背后将长剑拔了出来。

    莫小川也同时拔出北斗剑,两人互视一眼,同时朝着铁索斩去。随着一声轻响。碗口粗细的铁索被斩断,巨石“轰隆隆!!”地朝着下面滚落而去。

    随着巨石的接近,士兵们的面色都有些变了,紧接着“轰隆!”又是一声巨响,山壁被巨石直接砸开,外面的光线透了进来,这个时候,居然天已经蒙蒙亮了。

    莫小川看了看天色,时间正好,不由得面上带有一丝笑容,道:“兄弟们,冲……”随着一声令下,他当先冲了出去。从这里出去,距离易州,却已经没有太久的路程。前方是一片树林。

    看着树林,莫小川不由得又佩服起了莫智渊,莫智渊选得这块地方,当真是极好的,有这树林,简直便是天然的隐蔽之所,如此突袭之下,易州想要守住,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易州现在的守军,的确,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前来攻打他们。事实上,整个燕国,也没有想到,西梁军,会从这里进攻,因为,此地显然并非是进攻的地方。这不老峰,乃是燕山最高的山峰,即便他们能够想到西梁人可能会爬上不老峰,却也绝对不会想到,他们能够爬下来。

    可是,现在西梁军,并没有从不老峰翻过来,而是直接穿了过来。

    易州本就没有多少守军,此刻,他们全部都在睡梦之中,只有少部分人,守着城头,不过,也吊儿郎当。并不在意、只是,今日的守军刚刚打开城门,便看到一队人快速朝着城门而来。

    起先,他们还有些疑惑,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情况,怎么会有人从这里出现,而且,穿着的衣服这么怪异,好像只穿了衬衣衬裤,并没有穿外衣。

    这么一队人,一大早的,在这么冷的天?这是出来晾膘来了吗?

    易州的士兵,看着如此怪异的一群人,有得还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这么多年来,易州从未有过战争,这让他们早已经没有了警惕性,因此,浑然没有想过,这群人是来做什么的。

    只到,这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