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他们信服的是莫小川,只所以,听自己的,也是因为莫小川的关系。现在,外界传闻如此,他们心中不安,也实属正常。
或许,寇一郎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隐瞒着什么,然后想夺兵权吧。
司徒琳儿苦笑一声,派人给寇一郎回了话,一个人坐在帐中,实在是懒得走动。
绿帽子从帐外走了出来,眉头微微一凝,道:“是不是寇将军给你施压了?”
司徒琳儿面上低着一丝无奈,轻轻摇头,懂:“没什么,也已经习惯了。再说,他们也是为了王爷,可以理解的。”
绿帽子低叹了一声,道:“只是,却委屈了你了。”
司徒琳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时候,门外的卫兵高声道:“琳儿姑娘,那戴副统领又来了。”
司徒琳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绿帽子道:“看来,这花旗冲是不死心了。”
司徒琳儿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不过,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对策,不是。”说罢,司徒琳儿转头,对外面,道:“按照昨ri回复他便是了。”
戴良似乎又复制了一下昨ri的行程,直到看见庞勇远远而来的身躯,他的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道:“怎么又是你?”
“咳咳……”庞勇轻咳了两声,道:“副统领大人,司徒将军昨ri生病,今ri岂能好的这般快。”
戴良却是眉头紧蹙起来,道:“你还打算像昨ri那般敷衍本副统领吗?”
庞勇又是咳嗽了两声,道:“副统领大人,这便是错怪末将了。这件事,末将实在是做不了主。要么,副统领大人等着,末将去请示一下章将军?”
戴良想了想,道:“去吧。”
虽然,他对章立有所忌惮,但是,这个时候,却也不得不如此做了,若是再与庞勇搅合一阵的话,怕是今ri,又要白跑一回了。
庞勇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章立手握着长枪便走了过来。
戴良远远地看到章立,不由得挺了挺胸脯,看着章立,仰起头,用鼻孔看着章立,正要开口,却见章立气势汹汹,过来便是一枪,直奔戴良的咽喉。
戴良面sè一边,急忙躲开,怒道:“章立,你要造反不成?”
“他娘的,你是什么东西?你们前线大营的人,说话是在放屁不成?当初说好的,人我们留下,战马给你,战马你们已经拿了,现在又来要人?要人可以,先把战马还过来。”章立怒视戴良高声说道。
“章立,你好大的胆子,你只不过是一个参将,居然敢如此行凶。”戴良大声呵斥道。
“参将怎么了?副统领又如何?你别忘记了,你这副统领是你们前线大营的,与我们新军大营有屁的个关系?怎么王爷不在,便以为新军大营好欺负,是不是?你信不信老子捅你几个透明窟窿出来?”章立说着,便又朝着戴良走了过来。
“章立,你……”
“你什么你?你个老匹夫,上一次曹成手下那个姓蓝的,还没有让你们长记xg是吧?”章立说着,一挥手,道:“来人呐,给我将这个老匹夫shè成筛子。”
这个时候,庞勇急忙从一旁跑了过来,伸手抱住了章立,道:“章将军,莫要冲动,戴副统领怎么说也品级也比您高。你这么做不对,会给王爷惹麻烦的。”
“怕什么?是他先来寻事的又不是老子追去前线大营shè他……”章立怒气哼哼……
“戴副统领,你快走啊。”庞勇高声喊着,一边拦着章立,道:“不可啊,不可……”
“有什么不可的……”
戴良看着这阵势,一旁的弓箭手已经拉开了弓,一个不好,便真shè过来了。早听闻这章立是个愣头青,果然不假,今ri,怕是不能在这里吃亏。
虽说,戴良觉得章立是在装腔作势,未必敢将他如何,可是,万一章立没有收住,真的shè过来,岂不是白白的送了xg命?
想到这里,戴良伸手一指章立,道:“好,今ri老夫先不与你计较。若是统领大人过来,你还敢如此,便算你章立有本事。”戴良说着,一扭头,急忙朝这营外走去。
“呸!”章立大声骂道:“老匹夫,有种你别走……”
戴良离开之后,章立将长枪放下,看了看身后还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庞勇,无奈道:“庞将军,人已经走了,别抱了。这样不好看……”
庞勇放开了章立,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方才我还真怕将军出手。”
章立摇头苦笑,道:“我又不傻,我不是王爷,岂敢随便杀一个副统领。只不过,这戴良简直是欺人太甚,若不给他点教训,还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
庞勇也是摇了摇头,道:“现在是我们新军大营的多事之秋。若是王爷回来,便好了……”
“唉!”章立轻叹了一声,他的心中又何尝没有怀疑,只不过,他与莫小川的私交不浅,实在是不好过分逼迫司徒琳儿。因此,心中却是十分的无奈。轻叹了一声之后,章立摆了摆手,便走了。
庞勇看着章立离开,又瞅了瞅营门外,知道,这件事应该还不会完。不过,戴良也不知什么时候还会过来,或者,下一次来的时候,便是花旗冲了。如果花旗冲亲自前来的话,事情便更不好办了。
现在,新军大营之中的人,一个个,均是忧心忡忡,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沉闷地度过了一个上午,中午时分,新军大营的营门前,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文芳看着新军大营的营门,脸上带着惊讶之sè,道:“这里,便是师弟的住处了?”
林风在一旁点头,道:“正是。以前,王爷难道没有与文姑娘提起过?不过,这也不能说是王爷的住处吧,怎么说呢?算了,过两ri,文姑娘自然会明白的。”
“我明白,不用你多解释什么。”文芳摇了摇头,道:“这里面有好吃的吗?”
林风苦笑:“有的!”
文芳显然心情陡然变得更好了。
心儿与文芳同乘一骑,听到文芳的话,却是忍不住摇头。不过,看着新军大营的营盘一座连着一座,似乎都不到尽头,她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沉思之sè。
对于西梁,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并未来过,在吐蕃,西梁可以说是他们的敌人。对于敌人,当然没有什么好话。心儿年幼的时候,也觉得西梁的人,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随着年纪增大,她也渐渐地明白了许多。不过,以前见到的西梁人,只是,西梁西南方向的守军。那里的守军,无论是气势还是军备条件,绝对是不能和北方的前线大营或者想新军大营比的。眼下看到新军大营如此壮观,却是给她心中的震憾不小。
现在吐蕃分裂成了诸多部落,虽然,她的部落是正统的皇室后裔,她也贵为公主,可是,其他部落的人,根本就没有将她当做公主看待。相互之间,连年征伐。
她这一次,差一点,别让其他部落的人,当做礼物送给了蛮夷国的可汗海ri古。
以前,她还在想,若是,有一天,吐蕃统一了,或许,要攻去西梁国,便会简单多了吧。现在,她才明白过来,人家西梁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成是劲敌,对付他们的军队,根本就不是西梁的jg锐,西梁的jg锐,全部都在这边。
林风见心儿面有所思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他了解心儿的身份,她的想法,自然也能猜到几分,看到文芳已经跳下了马,因此,轻轻一伸手,道:“心儿姑娘,请吧!”
心儿点了点头,也下了马,跟着林风,朝着新军大营的营门之中行去。
这个时候,章立却是闻讯赶了出来,看到林风,上来便是一拳,道:“这两ri,你去了哪里?”说着,看到了文芳和心儿,不由得一愣:“怎么还带回来两个黑女子来?”
“你说谁是黑女子?”文芳听到这句话,陡然不乐意了,猛地看向了章立。
第九百六十九章 要输了
章立上下瞅着文芳,又看了看心儿,尽管文芳生的俊俏,心儿身材火辣,可是,两个人现在着实是黑不溜秋的,怎么看,也和白联系不到一起,章立不由得眨了眨眼睛,道:“难道不是么?生的这么黑,还怕人说不成?”说罢,扭头对林风,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你再说一句,试试!”文芳伸手握住剑柄“苍啷!”一声脆响,长剑便已经出鞘,看样子,一言不合,便要出手。
“还挺凶恶……”章立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岂能被一个女子给吓退,脸上带着淡笑,煞有兴致地望向了文芳。
林风见状,急忙拦在了两人的中间,道:“章将军,不得无礼。这位是剑宗的高手,王爷的师姐。”说罢,又对文芳抱了抱拳,道:“文姑娘莫怪,他没有恶意的。我们兄弟之间开玩笑习惯了。他不知姑娘的身份,其实是想调侃我的,实在抱歉……”
“还是护卫你比较懂事!”文芳轻哼一声,手腕一番,长剑在空中翻转了几圈,径直落入剑鞘,看样子,心中对章立,还是有些生气,故意耍一个小手段来挑衅章立。
“王爷的师姐?”章立面露怪异之sè,怎么看,这姑娘的年纪也只有十六七岁,莫小川怎么会有这么小一个师姐的?他心中虽然有所疑惑,不过,见林风神sè认真,并非虚言,便不好在多说什么。
对着文芳抱了抱拳,道:“文姑娘,多有得罪了。”
文芳轻轻一挺胸脯,哼了一声,道:“罢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便原谅你了。”说罢,迈步前行。走了几步,又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心儿,道:“大胸女人,怎么样?本姑娘厉害吧?”
心儿轻轻摇头,道:“人家怕莫英雄,又不是怕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你这是嫉妒!”文芳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
林风这边,看到章立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知道他有话要问自己,他也大概能猜出几分,章立要问什么。便对章立,道:“文姑娘和心儿姑娘一路劳顿,还未用饭。这路上,我们都是一些粗人,也不知该怎么招待。此次,便托付给韩将军吧。”
“这事简单。”章立回头对身旁的一个士兵,道:“去将两位姑娘送到韩馨予哪儿,让她好生照顾。”
“是!”士兵答应一声,便带着心儿和文芳远去。
随后,章立又将身旁之人遣散,见四下没有了旁人,林风这些人,都是跟着他出去办事的,应该绝对信得过,也不怕他们听去谈话,便神sè认真地盯着林风,道:“你老实和我说,王爷到底怎样了?你怎么会将王爷的师姐带回来的?这次出去,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林风拍了拍章立的肩头,道:“此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还要去向琳儿姑娘复命。这样吧,你一起过去。便什么都明白了。”
章立的面sè有些凝重,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结伴,朝着大帐而来,来到近前,便让女卫兵去通报给了司徒琳儿。
过了一会儿,司徒琳儿入帐,将两人叫了进去。
来到大帐,司徒琳儿面sè有些紧张地看着林风,虽然见林风神情淡然,猜想莫小川那边的事,应该已经解决了,但是,没有听到林风肯定的答复,她的心中依旧担心不已,有些紧张。
本来坐在那里的她,急忙站起身来,道:“林护卫,王爷可有消息了?”
林风点了点头,道:“已经找到了王爷。琳儿姑娘放心吧,王爷非但无事,武功更是大有进益,只是,王爷说,他还有些私事要办,所以,还要等两天才回来。”
听到林风如此说,司徒琳儿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不过,随即却又眉头蹙了起来,道:“私事?现在全营的将士都在等着他,他能有什么私事,莫不是又被草原女子勾了去?”
眼见司徒琳儿满脸醋意,林风无奈一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莫小川去做什么,他的确不知晓,不过,当时莫小川从沙漠地底飞越而出,看模样,应该没有时间勾搭草原女子才对。但是,林风的心中又摸不准,却也不好解释什么。
章立倒是揉了揉脑门,有些奇怪,道:“应该不会吧。王爷还让林风带回来两个女子。虽然黑了些,但是,姿sè均为上等,王爷怎么会舍下她们,而去找什么草原女子。想来,王爷应该的确有事吧。”
“两个女子?”司徒琳儿不禁眉头一抬,看着林风,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听他瞎说。”林风急忙解释,道:“这两个女子,其中一个,便是王爷从剑宗带来的那位师姐,另外一位,乃是吐蕃公主。想来,王爷此次冒险深入草原腹地,将这吐蕃公主救出来,必然有他的用意。王爷乃是做大事之人,岂能像某些人一样,整ri想着什么女子。”
章立轻咳了一声,道:“林风,有话便直言,莫要如此遮遮掩掩,你说的某些人是谁?”知道莫小川安然无恙,章立的心也放了下来,说起话来,倒也轻松了不少。
司徒琳儿摆了摆手,道:“王爷没有说他几时回来吗?”
“没有!”林风摇头。
章立却在一旁笑道:“既然王爷无事,那些谣言,将会不攻自破。这次若是那戴良敢再来的话,老子便真的shè他几个窟窿出来……”
听章立如此一说,司徒琳儿倒是眼睛微微一转,抿嘴笑道:“既然已经等到王爷不ri归来的消息,不妨,我们将计就计,引那花旗冲上一次当。”
“琳儿姑娘的意思是……”林风听到司徒琳儿的话,不禁也是双目亮。
章立补充,道:“我们这边故意示弱,好让花旗冲以为王爷出了事,前来闹事。到时候他理亏在先,或许,我们还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来……”
司徒琳儿点头,道:“正是如此。只不过,这件事并不简单,要想做好,我们还需要一些周密的计划。花旗冲此人心思缜密,若是让他看出破绽来,必然不会上当的。”
“的确是不好办。”林风点头,道:“今ri你将戴良打出去的事,我还未回来,便已经听闻了。怕是,这件事为导致花旗冲担心啊。”
章立蹙眉,道:“那戴良欺人太甚,我当时哪里会想那么多。”
司徒琳儿却摇头,道:“不然,章将军今ri如此做,或许会让花旗冲更为确定王爷出了事。”
“这是为何?”林风不解。
司徒琳儿笑了笑,望向了章立,道:“章将军,若是你之前没有怀疑王爷出事的话。会这般对戴良吗?”
章立想了想,道:“自然是不会的。若是知晓王爷不ri便归来,就是让他戴良张狂一时又能如何。而且,如若知晓王爷无事,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是了。正是如此。如若我们都知晓王爷无事的话,当时戴良前来,也就不会觉得他是趁人之危,自然也不会有愤怒之感。做起事来,将会更为周密一些。”司徒琳儿微微一笑,道:“这样,章将军,你待会儿便下令,封锁整个营寨,若是戴良再来,便让士兵放箭,不许他入营半步。”
“是!”章立一报拳,嘿嘿笑道:“就是不知道,戴良那老儿还敢不敢来了。”
林风却是蹙眉,道:“琳儿姑娘,王爷并未说他的归期,我们如此做,是不是有些冒险?万一那花旗冲当真找上门来,而王爷又暂时不归,我们这里的人,谁能压制的住花旗冲?”
司徒琳儿轻轻点头,道:“林护卫的顾虑也不无道理。不过,这件事我们即便是躲避,也未必躲得过去。现在最好的办法,也只有如此了。”
林风想了想,便不再说什么了。
“那便如此吧。我也该去看看那两位姑娘,到底黑成个什么模样,居然让章将军如此介怀……”司徒琳儿说着,忍不住掩口一笑,绝sè容颜少了愁容,更为靓丽。
章立和林风两不敢多看,抱拳离开。司徒琳儿便径直朝着韩馨予这边行来。
刚刚来到韩馨予的帐外,便听到里面一个女子声音说道:“韩将军,你好厉害啊。不单能西梁的第一个女将军,居然还能做出这么好的菜来,太好吃了。”
“文姑娘若是吃的顺口,便多吃一些。”韩馨予的声音很是轻缓。
看着卫兵要进去通报,司徒琳儿微微摆手示意不用,随即,便来到帐门前,撩起帐帘,探进了头去,笑着说道:“韩姐姐今ri这里好热闹啊。”
听到声音,文芳和心儿都转过了头来,看到司徒琳儿之事,两个女子均是不由得一愣。司徒琳儿落落大方的气质,和绝sè的面容,让她们两个都是有些意外。
不过,文芳显然比心儿的惊讶要少一些,毕竟,剑宗的宗主,她的师傅陆琪,便是一个绝sè美人,相对于司徒琳儿的脸蛋,她倒是更在意司徒琳儿的胸脯,看着司徒琳儿那好似也不比心儿小多少的胸,文芳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看了心儿一眼,道:“大胸女人,你可要输了……”
“输什么?”心儿一愣。
文芳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嘻嘻一笑。
心儿的面sè一红,道:“谁要比这个了……”
第九百七十章 剑九
司徒琳儿听到文芳与心儿的低声细语,也没有注意她们在说什么。( 钱人。)韩馨予却已经站了起来,面带笑容走过来,道:“琳儿姑娘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支会一声,也好让我有所准备。”
“韩姐姐莫忙。我只是随意过来走走,听闻王爷的师姐是个美丽的姑娘,也想见上一见。”司徒琳儿说着,朝文芳望去。
文芳脸上带着笑,扭过头来,道:“韩姐姐,这是谁啊?”
“这位是琳儿姑娘。乃是王爷的……”
韩馨予的话还没有说完,司徒琳儿便抢先,道:“我只不过是王爷帐下帮忙抄抄写写罢了。”
“哦哦。先生?”文芳面露疑惑之sè。
司徒琳儿笑了笑,点头,道:“也可以如此说。”
“坐坐!”文芳也不管自己的手脏不脏,便来拉司徒琳儿。
司徒琳儿微微挪了挪身子,先一步坐了下来,道:“文姑娘莫要管我,先用饭吧。”
“嗯嗯!你也吃,韩姐姐的厨艺可好了。”文芳嘻嘻笑着。
心儿看向司徒琳儿的眼神,却有些不同,她不似文芳这般没有心机。司徒琳儿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文房先生的话,怎么可能让韩馨予如此尊重。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她对司徒琳儿倒是十分客气地抿嘴额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看到心儿对自己打招呼,司徒琳儿伸手挽了挽头发,道:“这位便是心儿姑娘吧。一直听闻吐蕃那边的民风纯朴,想去看看,却苦无机会。”
“琳儿姑娘客气了,吐蕃荒野之地,有什么好的。这中原之地,处处繁华,我倒是一直向往的。来的太过匆忙,也没有去拜见琳儿姑娘,失礼之处,还望琳儿姑娘海量汪涵……”心儿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心儿姑娘无需如此,直接叫我琳儿便是。你贵为公主,倒是我有些失礼了。”司徒琳儿笑道:“再说,我突然造访,好似打扰到了你们用饭了。心儿姑娘一路劳动,莫要理我,快些吃吧。”
文芳听到这句话,抬起了脸来,道:“不打扰,不打扰,她呀,可能吃了,才不管有没有人呢……”
心儿:“……”
司徒琳儿看着文芳没心没肺的模样,忍不住又笑出了声来,道:“文姑娘倒是一个爽直之人。”
韩馨予在一旁,道:“好了,我看呐,也均不要客气了。琳儿姑娘既然来了,便一起坐下来,胡乱用些吧。我的厨艺不jg,朵朵指点……”
“韩姐姐过谦了,谁不知道韩姐姐上的战场,入得厨房,里外都是一把好手。章将军能娶了韩姐姐,也不知羡煞多少旁人呢……”
“琳儿姑娘便是会夸人,你再如此夸赞,怕是我要飘起来了……”韩馨予说着大笑出声。
心儿还有些拘谨,不过,见韩馨予和司徒琳儿都好似是好相处之人,便也略微放松了一些。四个女子坐下,各执碗筷,边聊边吃,时间,倒也过的挺快……
花旗冲这边,听闻新军大营这边,将营门紧闭起来,严密防备,不由得眉头紧蹙,望向了坐在一旁的戴良,道:“戴兄弟,此事,你怎么看?”
戴良思索片刻,道:“现在,我也有些看不懂了,如果莫小川真的出了事。章立怎么敢如此?少了靠山,他还这样做,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花旗冲却微微摇头,道:“我倒是不这样认为。”
“统领大人以为如何?”戴良忙问道。
“若是我猜想的不错,正因为莫小川出了事,他们才不得不如此装腔作势,给人一种假象。”花旗冲缓声说道。
戴良心中其实,便想将花旗冲的想法引到此处,只不过,他这人圆滑的厉害,并不想让花旗冲事后抓到什么把柄,因此,便故意不言,让花旗冲自己将这些话说出来。
即便后来遇到了麻烦,花旗冲想要迁怒于他,他也好有借口和理由。
虽说,他也觉得章立是在装腔作势,不过,在他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担心的,万一莫小川真的没有事,到时候找来麻烦,却是会让他头疼不已的。
过了一会儿,戴良露出蹙眉沉思之状,道:“可是,理由呢?现在,前线大营的司徒琳儿应该是最明白事情的真相的,我想,章立也未必知晓。若是章立知道的话,以此人的脾气,绝对不会让司徒琳儿再控制新军大营,何况,还有寇一郎在,他也不是一个无能之辈。现在章立还帮着司徒琳儿掩盖此事,可见,这里面或有蹊跷。”
花旗冲瞅了戴良一眼,戴良这一手yu擒故纵,故弄玄虚的说辞,他如何听不出来,只不过,他留着戴良,还有用,因此,现在也不好撕破脸,既然戴良装糊涂,他便只能扮明白了。
“戴兄弟此言虽然也不无道理,不过,事情怕是不会如此简单的。章立和莫小川的交情匪浅,若是莫小川出事留下了什么口讯,让章立代为照顾自己的女人,若你是章立,会怎么做?”花旗冲突然问道。
戴良没想到,花旗冲会由此一问,这不是逼着他做选择么?若是自己回答不会理会的话,那么,花旗冲必然觉得自己是个刻薄寡恩之辈,若是自己顺着说下去,岂不是正好落入了花旗冲的挖好的坑中?
戴良面上露出一丝犹豫之sè,过了片刻,笑道:“这种事,若不到时候,我想,也没有人真的能够决定如何做。不过,若我是章立的话,应该会尽力保全司徒琳儿的周全,或许,将她尽快送离此地,会更好一些。”
花旗冲本想将戴良一军,却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不上当,将话绕了出去。花旗冲也懒得再与他耍这些心眼,便轻轻挥手,道:“戴兄弟这是以常人的心态度之了。章立是新军大营的主要将领之一。他在尽人情的时候,还要顾全大局的,若是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即便与莫小川有些交情,莫小川也未必会将这般重要之职交付于他,所以,他首要做的是安稳军心,然后联系朝廷,尽可能地保全新军大营。你别忘了,少了莫小川,章立还有章博昌这个靠山……”
戴良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统领大人一语点醒梦中人啊。是我太过愚昧了,没有顾虑到这一层……”
花旗冲看着戴良演戏,似乎有些厌烦了,轻咳了一声,道:“戴兄弟,劳烦你明ri再去一次,试一试能不能进得了营门,若是不能的话,我便亲自去一趟。我倒要看看,这章立,能不能将我也挡在外面。”
戴良轻轻点头,道:“好。一切听统领大人安排。那我便先告辞了……”
花旗冲点了点头。
戴良起身抱拳离去。
看着戴良离开,花旗冲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在戴良离开的同时,还有一双眼睛,也在盯着他,这个人,正是常三,这几ri,戴良和花旗冲的事,他全部都知晓。看着花旗冲此做,他的心中有些苦闷。以前的花旗冲,在他的眼中,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雄人物。做事光明磊落,即便是在军中偶尔会给人使一些不痛快,他也觉得,这是统御下属的一些手段。
身在高位的人,不可能不弄一些权术的。
可是,现在花旗冲所做的,却让他觉得有些恍惚,花旗冲还是原来的那个统领大人吗?常三开始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花旗冲了。即便花旗冲想对付莫小川,也大可从明面上来,耍手段和y谋,也算不得什么。可是,现在他居然一直在试探莫小川是不是出了事,若是莫小川没出事,便不敢动新军大营,若是出了事,他便要欺负女人。
这算什么英雄?
常三轻轻地摇着头,缓步回到了自己的帐中,拿出了酒酿,大口地饮了起来。想起当初莫小川让他留在新军大营之中,常三当时拒绝的很是干脆,可是,现在想来,却觉得,或许做出那样的决定,更好吧。好似,新军大营之中,才适合自己……
不过,这也仅仅是一个想法罢了。至少,现在在他的心中,即便觉得花旗冲变了,也是不会背叛他的……
天慢慢地暗了下去,沉重的一夜过个很是缓慢,翌ri一早,莫小川看着茫茫草原的尽头,已经能够看见山口寨了,不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着身边冷着脸的年轻人,他不由得蹙了蹙眉头,道:“你累吗?”
“不累!”年轻人摇头。
莫小川笑了笑,这个年轻人的武功,只是刚刚踏入到宗师后期境界,自己一路疾行,他居然勉强的能够跟上,看着此刻他的面sè都有些憋红,明显是累着了,居然还在逞强。
瞅着他,莫小川煞有兴致地道:“那我们再赶一程?”
“好!”年轻人痛快地答应一声。
莫小川脚下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倏然而去,好似飘出去的一般,瞬间便是十多米的距离。那年轻人急忙跟上,双脚卖力地奔跑,虽然模样有些不太好看,但是,速度竟也是不慢。
莫小川背着手,长发随风而动,脚下每跃出一段距离,便又是轻轻一点,再度跃出,整个人飘逸的厉害。
那年轻人却是不言不语,只是没命的奔跑,到最后,明显真气有些不济,却依旧咬牙坚持着。看着这年轻人的xg格如此坚韧,莫小川也不由得有些感叹,齐山的人,好似都是怪物似的。
这个年轻人,是在莫小川离开齐山不久之后,追出来的。来了之后,他的话不多,只说自己叫剑九,是长老派他来的,为了以后联络方便。
莫小川看到这个年轻人,起先并没有太过在意。想来,是那中年人对自己不放心,怕自己胡乱调动齐山之人,因此,派出一个看似传话,却实际上是在监视自己的人。
因此,他也只说了一句:“能跟上,就来吧!”
随后,莫小川便加快了速度,起先将这年轻人甩的远远的,不过,用不了多久,这叫剑九的年轻人便会追上来,似乎不知疲惫一般。后来,逐渐的,莫小川也有些喜欢他这种xg格了。
便开始刻意放缓一些速度,等着他跟上来。此刻,眼见剑九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便停了下来,道:“剑九,大叔让你来,除了让你替我传话之外,还说了些什么?”
“长老说,让我跟着世子,世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果世子遇到了危险,如果我不死,就不能让世子死。”剑九的话,很是干脆。这人也是人如其名,便如一柄初露锋芒的利剑一般。
莫小川点了点头,道:“大叔有些不厚道啊……”
“剑九不懂。”剑九面上的神情不变,张口说道。
“罢了,不懂便不懂吧。”莫小川摆了摆手,道:“赶了一夜的路,也快到地方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是!”剑九答应一声,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馒头来,席地坐下便啃食起来。
莫小川看在眼中,从背上的包裹之中,拿出了一些肉干递给了他,道:“光吃馒头怎么行,再说,你这面头硬的都能当暗器使用了。”
剑九摇了摇头,道:“剑九不需要,有馒头就好。”
“拿着!”莫小川蹙了蹙眉。
剑九不动。
“大叔不是说,让你什么都听我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莫小川说道。
剑九愣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也不道谢,直接丢到了口中。
莫小川不再理会与他,自己也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酒壶,慢慢地饮着……
前方便是山口寨了。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回到大营之中,也不知道,自己回去的时候,她们会是什么样子的神情。想到了司徒琳儿和绿帽子,莫小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已经有些ri子没有见面了……
第九百七十一章 兴师问罪
新军大营营门处,弓箭手已经齐备,章立亲自在那里督阵。( =钱人,钱人,,。)戴良站在营门前,怒气冲冲地望着章立,道:“章立小儿,你要做什么?这新军大营成了你家的不成?”
章立眼中带着轻蔑之sè,道:“戴副统领,前线大营舒适的大帐,你不待着,非要来我们新军大营搅合,你到底是吃撑了没事干,还是别有居心?”
“章立,说话注意你的言辞。”戴良面sè铁青,尽管他是替花旗冲来试探的,可是,面对章立的无礼,他倒是真的动怒了,看着章立,眼眸之中的愤怒,倒不是装出来的。
“我说戴副统领,好好的大帐你不待着,非要跑来找骂,我能将你怎样?老子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言辞,要不,你过来教教老子?不过,我手下的兄弟,手可不怎么稳,若是不小心伤着了你,可切莫怪罪……”章立仰着头,半靠在营寨的城头上,脸上带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缓声说着。
戴良犹豫了一下,迈步朝前走来。就在这个时候,陡然一道利箭shè来,正落在戴良的双脚之前,若是再差分毫,便会shè入他的脚面。戴良的面sè一变,却见城头上的章立对着身旁的一个士兵便是一脚,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轻蔑之sè,看来,章立这小子,也只是装腔作势罢了。
可是,他还没得意多久,嘴角刚刚上翘了一丝,笑容还没有展开,便听章立怒道:“他娘的,怎么shè的?连个人都shè不中,给老子下去好好练练再来。”说着,一把躲过了那士兵的弓箭,道:“看老子是怎么shè的……”说罢,抬弓搭箭,直奔戴良的面门便是一箭。
戴良的面sè大变,急忙躲闪,那箭,擦着他的身侧便飞了过来。只将他惊出了一身冷汗,随即,急忙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怒道:“章立,你疯了?”
“怎么戴副统领,还想试试章某的箭法吗?没有shè中你,让你贱笑了……哦,差点忘记解释,是贱人的‘贱’,可不是看见的‘见’,哈哈……”
章立有些得意忘形地大笑了起来。
戴良此刻,却是有些奇虎难下,过了片刻,一咬牙,道:“你莫要张狂,看老夫不向参你一本。”
“唉哟!戴副统领这是怎么了?出外面,被人打了,便要回去告状吗?果然十分的有出息啊,我太害怕了……戴副统领您千万别参我啊。我现在都快要吓死了……”
章立的话,落在戴良的耳中,气得戴良半晌说不出话来,一张嘴都有些哆嗦,便如同是吃nǎi的孩童一般翕动着,不过,频率却是快多了。
“戴副统领,请回吧。我便不送了,对了,寇一郎还叫我去下棋,我没什么在此陪你了。我先走了……”章立说罢,高声对士兵,道:“他若是敢上前,就给老子shè死他。”
“是!”士兵高声答应。声音落在戴良的耳中,都有些震得难受,不过,他心头的憋屈,却是更甚,想当初,章立在前线大营之中,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校尉而已,现在居然敢不将他放在眼中了。非但如此,甚至还裸地羞辱起他来。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不过,即便咽不下这口气,眼下,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毕竟,这里是新军大营。
今时不同往ri,现在的新军大营,已经不是当初刚来的时候,名义上隶属于他们前线大营了。现在的新军大营是du li出来的,即便有了冲突,他也只能是找莫小川说话,亦或者向兵部上书。是没有权力将章立如何的。
戴良面sè难看的厉害,憋了一会儿,一甩衣袖,道:“章立,你记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