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经营才好。而且,也要顾忌自己在前线大营的限制,这些,都要让莫智渊对他完全放心,才好。
另外,莫小川还需要去见一见白易风,有一些事,必须要从他的口中,才能够得知。例如,齐王留下的东西,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当年白易风凭借它,居然能够让吕洪良知难而退。可见,此物必然不凡。
而且,应该是有一定力量的东西,若不然,当初齐王已经死去,他的大部分势力也被莫智渊压制或者消灭,仅仅凭着他留下来的一样东西,吕洪良必然不会退缩的。而刘娟娘之前说过,这件东西,与白易风让刘娟娘带来的一块令牌有着直接关系。
可是,令牌莫小川倒是仔细看过了,虽然做得很是jg致,却没有感觉出什么特别之处来。不过,这些事,也不急于一时,莫小川去齐心堂总堂,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他不在府中的消息,可能已经有人透露了出去。所以,这两人,他需要的是安稳人心,接见一些前来拜访之人才是。
何况最近的朝堂之中,都是议论他的声音,他也不得不多做思考,随时准备着。
莫小川心中思索着,迈步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此处,原先他不在的时候,司徒玉儿便住在这里。不过,现在因为府中多了燕儿,司徒玉儿便搬了出去。
或许是给莫小川腾出一个地方,让他可以有时间去宠幸燕儿吧。
对于司徒玉儿的这种做法,莫小川也为劝住。他知晓,自己这辈子,身边已经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了。所以,这种事以后司徒玉儿也是要面对的。对于她的懂事,莫小川虽然心里有一丝的愧疚,却也并不打算改变。
生活在这个时代,便要适应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当初生活在现代世界之时,莫小川也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少年。
反而是这个世界,让他成长了起来。
若是一味的想要保留自己在现代世界留下来的思想,却是显得有些迂腐了,实在不适合生存。他现在还没有能力来改变这个世界,所以,能做的唯有适应,太过特立独行,便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司徒玉儿虽然搬了出去,但听闻莫小川回来,却依旧给他准备好了洗澡水,已经坐在屋中等候了。她是一个聪明的姑娘,这一点和她的姐姐,其实本质上区别不大。
只不过,她的聪明用在了这个家中,用在了莫小川的身上。而司徒琳儿却用在了大势之上,用在了帮助莫小川的事业上。正因为两人智慧所用的地方不动,也限定了两人的眼界和思想的不同。
总体来说,司徒玉儿却是比不上司徒琳儿的,不过,她并非是输在聪明才智上,而是输在了xg格和眼界上。
当然,她自己并不这样觉得。在她的眼中,能有自己心爱的男人陪在身边,这便是最大的幸福了。其他的,均无所谓,也不是她所求的。
莫小川推门回到屋中,看到司徒玉儿坐在浴桶旁的模样,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道:“玉儿,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怀有身孕,应该多注意休息才是。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便是了。”
“我已经做习惯了,她们去做,我不放心。”司徒玉儿说着将白皙的手腕搭在了莫小川的腰上,解开了他的腰带,道:“夫君莫要推辞了,快入浴吧。一会儿要掌灯了。”
莫小川顿了一下,将抓在她手腕上的手,缓缓地松开,任由她帮着自己褪去了衣衫,随后,光着身子迈进了浴桶之中,舒坦地坐了下来。半眯上了眼睛。
随着司徒玉儿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清洗。莫小川享受地将半眯着的眼睛完全地闭了上去。
“柳姐姐这几ri过来了两次,好像是要找你。我直接告诉了她,你有事不在府中,应该无碍吧?”司徒玉儿在莫小川的身旁,轻声说道。
莫小川轻轻地点了点头,柳卿柔他还是信得过的。而且,柳卿柔并不参与政治,所以,她便是知晓,也不会透露出去。这并没有什么反妨碍。
不过,听司徒玉儿说起柳卿柔,莫小川倒是想起了一个人来。
柳惠儿。
自从当初分别之后,莫小川一直都未曾再见过她,之前与柳卿柔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曾说要找个机会去见一见柳惠儿。可是,却被各种事情拖延了下来,以至于,让他差点忘记此时。
现在想来,在离开上京之前,倒是要抽个时间,去见一见柳惠儿了。也不知她现在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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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章 流言蜚语
“前线流血战蛮夷,禁军小儿在玩泥。前线将士一声吼,禁军小儿吓成狗。前线大营才是真儿郎,禁军全是娘娘腔。前线……”柳承启的书房之中,他面带笑容,缓缓地读者一张白纸上潦草的字迹,随后,好似有些读不下去了,顺手丢在了一旁,抬眼望向身前站着的老李管家,淡笑着道:“孩童把戏……”
老李点点头,道:“的确,抛却这些童谣,还有一些诗词文章,也只是片面激化之物,文采谈不上,甚至有些荒唐。不过,现在禁军已经闹翻天了。尤其是禁军十营,说他们与其他禁军不一样。其他禁军的士兵都是来混ri子的少爷,他们没有少爷,有的只是赤胆忠心的将士。前线大营能够抗拒蛮夷大军,与蛮夷国征战沙场,他们也绝对做的不比前线大营差。现在正闹腾着要跟着晨郡王去前线大营与蛮夷军决战。依老奴看,这事,应该是晨郡王做出来的。”
柳承启笑了笑,道:“也或许不是,晨郡王现在在年轻将士之中颇有威望,而且,这些人,说白了也的确是一些少爷兵。若是不由他带兵,还真无人敢带。这些人在朝中都有一些背后的长辈,若是战死沙场,回来亦无法交代。”
“老爷认为此事可成吗?”老李管家沉默一会儿,似乎自己想不明白,躬身请教。
柳承启笑着道:“可成,也不成。若是禁军请战,必然会有阻力。有些朝中重臣,家中独子便在禁军之中,自然疼惜的紧,让他们狠下这份心来,还真是有些难。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此事成的可能也颇大。若是皇上同意了此事,对百姓和边关将士的鼓舞也是很有作用的。”
“原来如此。”老李管家轻轻点头,道:“那我们,对此事该抱什么样的态度呢?”
“自然是反对。”柳承启说罢,站起身来,朝外行去。
老李管家低眉沉思一会儿,好似豁然开朗,也跟着行出书房。
柳承启所看的这些童谣,只是司徒琳儿着手的第一步,煽风点火首先要中伤一些人的自尊心,有了这个前提,其后之事,才是重要的一步。
在司徒琳儿的授意下,章立带着十营的士兵大声叫嚷,极力的要将自己的十营和其他营的人撇开关系。对于十营,禁军统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已经老迈,禁军又不用征战,因此,常年都不理军事,何况十营又是莫小川的亲信队伍,他一直都不怎么插手。
现在十营闹腾,禁军统领干脆闭门不出,不理会他们了。
寇古的府中,寇古此刻正在书房之中满面愁容地思考着边关之事,突然,书房被人推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一脸憋屈模样,道:“爹,我要去前线大营。”
寇古眉头一蹙,抬起眼来,望向了年轻人。此人,正是他的长子,寇一郎。寇古家中两个儿子四个女儿,长子寇一郎几年二十有六,次子年纪最小,现在才三岁。
寇古对寇一郎很是用心栽培,现在寇一郎年纪轻轻已经是禁军八营的主将了。当初的黄平、冯万也正是他手下的校尉,不过,那个时候,他也只是一个都尉。这主将之位,也是近一年才被提拔起来。
自幼他一直都是顺风顺水,武功、家世、才学都是同一辈中的佼佼者。哪里受到过这种侮辱,现在外界都将禁军传成了不像模样,寇一郎总感觉这是在打他的脸。尤其是,今ri又被章立当面挑衅,说他们八营和其他营一样,都是吃闲饭的。禁军之中,出了十营整ricāo练,准备为国效力之外,也只有禁卫营还像点话,整ri有些事做。至于八营和其他营完全都是浪费朝廷的军饷。
寇一郎听到此言,当即恼怒不已,却又无可反驳。寇一郎傲气的很,生平很少有人能让他信服,若是莫小川说出这样的话,他还能忍气吞声,可是章立,章博昌的儿子,也敢如此说他。岂能让他不怒。不过,章立当时将自己在前线大营杀敌之事抬了出来,辩的寇一郎无话可讲。
因此,他当即跑了回来,这才有了如此一幕。
寇古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寇一郎,道:“外面的那些流言,就让你这样了?”
“爹,那些也不全是流言。我们禁军,的确多年没有征战多。现在的士兵都懈怠了。若是孩儿长久如此,便废掉了。”寇一郎振振有词地说道。
这便是司徒琳儿的高明之处了。她传出的那些流言,并非全然是空|岤来风,胡编乱造,每一句话,都刺激着禁军士兵的软肋神经。寇一郎这样自幼顺风成长起来的人,自尊心更是极强的。如何能够受得了。
其实,禁军之中,说出此言的,并非只有寇一郎一人,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禁军之中,想要混个资历的二世祖们也是不少,大多也不为所动。
八营和十营是有区别的。十营现在已经在莫小川的经营之下,铁板一块。章立带着他们闹事,所有人都跟着叫嚣起来,而八营,寇一郎提出要去前线战蛮夷,响应他的却不足一半人。
这才是让寇一郎憋屈之处,现在,他能想到的办法,便是让自己这个做兵部尚书的爹来下令了。他说罢之后,见寇古并未所动,心中不由得急了,又道:“爹,现在蛮夷军犯境。正是我们出力的时候,若是此时我们不出力,当真就成了外面说的那些吃空饷之人了。”
寇古清楚,此事是有人在煽风点火,而且,他也了解自己的儿子,寇一郎应该也早想到了这一点,只是这些话,却刺痛了他的自尊心,因此,即便知晓,却也要中计。
如此,寇古也不解释这些,只是淡淡地说道:“此事,为父做不了主。你也知道,禁军是皇上直接统领的。即便禁军统领也做不了此事的主。兵部无权管辖,就是为父上报到枢密院也依旧如是。所以,你还是等朝廷的旨意。”
“爹,可是……”寇一郎还想说些什么,寇古却轻轻挥手,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为父还有要事,没空与你闲谈……”
寇一郎握了握拳头,只好转身走了出去。
第八百二十一章 柳家的姑娘
禁军的情绪,在无形之中被调动着。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朝堂之上的讨论,也在继续,只是,被讨论的莫小川,此刻却带着柳卿柔在上京的街道上闲逛。
“你真的要去吗?”柳卿柔面带犹豫之sè问道。
莫小川点了点头,道:“去吧。”
“可是……”柳卿柔说了半句,便闭上了口。她知道,莫小川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现在,柳府上下,对莫小川的态度并不全部一样。虽说柳卿柔与莫小川的关系非比一般但是,柳穗珠府上,却是极为仇恨莫小川的。
尤其是柳穗珠的夫人,恨不得生吞了莫小川。现在,莫小川主动要求去柳穗珠的府上去看柳惠儿,这让柳卿柔多少有些担心。
莫小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听到她如此说,只是笑了笑,道:“我们只是去看看惠儿姑娘,有你在,应该没有人阻拦吧,也不会引起什么麻烦。看她没事的话,我们便走了。”
柳卿柔想了想,轻轻点点头,既然莫小川坚持,那也只能如此了。以前,莫小川问起柳惠儿之事的时候,她也只是随意一说,却没想到,莫小川会真的去看她。现在带着莫小川前去,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不安了。
主要,她还不知道,柳惠儿会怎么看莫小川。
虽然柳穗珠的死,不是莫小川造成的。可却与莫小川脱不了干系,而且,柳穗珠当初与莫小川便有仇怨,现在这种情况,她倒是不建议莫小川前去,可明显是拦不住的,也只能是心中微叹,不再阻拦了。
柳穗珠的府上,现在冷清的很。以前柳穗珠在的时候,尽管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但是,身后有柳承启这棵大树,登门摆放的高官也是不少。
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柳穗珠府上,却是个例外。现在柳穗珠不在了,也是因为柳承启这棵大树,一般人是不敢登门拜访的,便是当初与柳穗珠交情不错的人,也为了避嫌,而不过来了。
因此,使得柳穗珠的这座宅子,都快被人遗忘了。
柳承启也一直没有来过,好似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孙女一般。很多人都在猜测柳承启为什么没有来看看,却无人敢问出来。现在,唯一常来这里的,便只有柳卿柔一人。
以前,柳穗珠的府门前还有护卫守着,现在到来,这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大门紧闭着。与当初莫小川在这里和十二影卫交手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
柳卿柔站在门前,回头看了莫小川一眼。莫小川微微点头,她便上前叩门。
里面,一个家丁探出头来,看到柳卿柔,忙道:“三小姐请……呃!”话只说了一半,便发现了柳卿柔身后站着的莫小川,这个家丁,当初是见过莫小川的。现在看到莫小川过来,不禁面sè大变,似乎十分惧怕。
这也难怪,当初柳穗珠在的时候,莫小川来大闹一场,也未将莫小川怎样。现在柳穗珠已经不在,府上与以前根本就没法比,若不是有柳承启的名,怕是麻烦会不断。而莫小川现在却是如ri中天,虽说之前刚刚受到惩罚,罚去十几万两的银子,还有俸禄。可是,这并未让莫小川的名声堕下,反倒是让很多人都对莫小川惧怕不已。
的确,敢在刑部衙门将刑部侍郎当场斩杀,这也太过骇人听闻。
尽管莫小川被罚去的是一笔巨款,即便是莫小川的财力,也是要心疼的。有些人或许会觉得,十几万两买一条命,实在是太亏了。但是,却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脑袋去换这十几万两银子。
这家丁自然也是听闻过这些传闻的。看到莫小川前来,还以为,莫小川是来算旧账的,后退了几步,便扯开嗓子喊道:“莫小川来了……”
只是,他的声音却并不是很高,或许是因为惊吓过度,刚一开口,便破了音,都未让人听清楚他在喊什么,便如是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公鸡在叫一般。
柳卿柔见到如此情景,都是被他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才反应过来,正要上前解释,却感觉身旁像是刮过了一阵风,她扭过头看去,却见莫小川已经不在她的背后,急忙四下张望的同时,耳旁传来“噗通!”一声轻响。顺声望去,那家丁已经倒在了地上,而莫小川正站在家丁的身旁。
她张了张口,一张清秀的俊面上挂着惊慌之sè,忙跑了进来,道:“这……”
“没事,他只是晕了,过一会儿便好。”莫小川说着,摇头苦笑:“要是让他乱喊乱叫的话,怕是会扰的府上完全乱套。暂时让他睡一会儿吧。”
柳卿柔顿了一顿,略微放心,看了一眼家丁,也是无奈,道:“看来,你的凶名远播了,都将人吓成了这样。”
莫小川摊了摊手,不做解释。事实上,在柳卿柔面前他也用不着解释,这个温柔的女子,能够说出这般话来,已经很让人以为了,不可能再多说什么。
柳卿柔前面带路,这一次,她倒是学乖了许多,看到下人,便提前解释说带个朋友来看看柳惠儿。不过,之后遇到的人,似乎并不识得莫小川,只是疑惑地行礼点头,似乎在奇怪,为什么三小姐会和自己这等身份的人,解释这么多。
两人来到柳惠儿的住处,柳卿柔上前直接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一边行,一边道:“现在惠儿喜欢独处,很少与人说话了。”
莫小川跟在她的身旁,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进入里屋,不禁便是一愣,只见柳惠儿上身只穿着一件肚兜,下身却是一条亵裤,顺着屋门被推开的声音望了过来,而在她的面前,是一梳妆台,台上挂着一块椭圆形的铜镜,铜镜上面,却用胭脂写着三个字“莫小川”。
柳卿柔盯着那铜镜,很是诧异。而莫小川却与柳惠儿对视着,柳惠儿一脸意外之sè,正要起身上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张脸陡然通红,对着莫小川高声喊道:“出去!”
不用她说,莫小川便已经转身走出了内屋,大手一挥,将屋门也带了上去。
柳卿柔回头看了一眼,迈步来到了柳惠儿的身旁,道:“莫公子是专程来看你的,你还在怪他吗?”显然,通过柳惠儿方才的那声惊叫,柳卿柔误会了柳惠儿,觉得柳惠儿写在铜镜上的名字,是在书写仇人,心中恨极。见柳惠儿没有理会她,只是忙着跑到床边穿衣服,便又说道:“其实,兄长的死,怪不得他的……”
“小姑,你先不要说了。帮我把……算了,我自己来。”说着,柳惠儿提着衣服便跑到了梳妆台旁,将上面的胭脂擦去,随后,快速地穿好了衣服,面sè尤自带着红cháo,道:“好了,小姑,你让他进来吧。”
柳卿柔一脸诧异,难道自己的话,便这么管用?还没说完,就化解了这么深刻的仇恨?她疑惑地瞅了瞅柳惠儿,恍然大悟,这丫头该不会是……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推开了屋门,道:“进来吧。”
莫小川轻咳了一声,迈步行如屋中,略带尴尬,道:“惠儿姑娘,好久不见。”
面对柳惠儿,他的确是有些尴尬,先不说,方才两人见面的方式,柳惠儿身上的肌肤,让他看去了大半。但是当初柳惠儿给他换药,那一顿折腾,便让现在的他,也不免有些发虚。
柳惠儿捏了捏拳头,好似显得略带紧张,随后,道:“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最近心情沉闷,所以,莫公子便想来看看你。”柳卿柔替莫小川回答了柳惠儿的问话。
柳惠儿好似有些奇怪地瞅了莫小川一眼,道:“当真?”
莫小川微微点头,道:“听卿柔说,你最近沉默寡言,很少与人交谈,怎么,我感觉……”
“要你管?”柳惠儿一扭头,别过了脸去。
柳卿柔疑惑地看了看莫小川又瞅了瞅柳惠儿,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看样子,柳惠儿似乎不是因为失去父亲而一直没有从悲痛之中缓过来,反倒是有些像相思病了。
只是,莫小川与柳惠儿什么时候建立了这种情感?她却是一头雾水,而且,柳惠儿是她的侄女,而莫小川却是她心仪的男子。在这种情况下,发现了这种情感,却是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尽管柳卿柔是不聪明的女子,却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眉头紧蹙的她,思索了好一会儿,却发现,自己好似什么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便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之后,莫小川与柳惠儿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在她和莫小川告辞的时候,柳惠儿追出来问了一句:“你能常来吗?”却是深刻的落在了她的耳中。
在柳卿柔和柳惠儿这对年纪相差不愿的姑侄凝望之下,莫小川摇头苦笑,道:“这个,恐怕不能确定。”
“为什么?”柳惠儿面上露出失落之sè,追问道。
看着柳惠儿如此模样,莫小川心中倒是放下心来,至少,柳惠儿并未朝着他担心的那个方向发展。她依旧保留着几分纯真,说话,也是快人快语。倘若是别的女子,听到莫小川说出这话的时候,必然会联想到很多。
而她,却只是简单地感觉到,莫小川似乎不愿意过来,或者是有事,在这种思维的推动之下,便直接问出了一句。
莫小川笑了笑,道:“我倒是原来常来与惠儿姑娘说说话。只是,身边的事太多,这段时间,可能会很忙。若是惠儿姑娘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常去王府。”
“去你那里吗?”柳惠儿想了想,摇了摇头,道:“算了,再说吧。”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忙道:“你走的时候,小心些,莫要碰到我娘。她常骂你的……”
“呃!”莫小川微微一愣,轻轻点头,道:“多谢惠儿姑娘提醒。告辞。”说罢,与柳卿柔离开了柳穗珠的府邸。
来到外面。柳卿柔看着莫小川,yu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莫小川扭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与她解释,道:“我在燕国的时候,承蒙惠儿姑娘照顾过一段时间,也算是熟悉吧。”
柳卿柔抿了抿嘴,微微点头,过了片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复了莫小川。
看着她满怀心事的模样。莫小川也没有多说什么,转了个话题,说道:“这次被罚去的银两,多谢你了。”
柳卿柔面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没什么。”随即,又道:“我差点忘记,店铺里,今ri还有些事。我需要过去一趟。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了。”
“你一个人,怎么行。我让人去送你吧。”莫小川说道。
柳卿柔摇了摇头,道:“不了。我自己去便好。反正也没有多远,店铺里也有护卫的,不会出什么事。”
“也好!”莫小川此刻,也不知该对柳卿柔说些什么。或许,她现在需要的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宁静吧。对于柳惠儿,他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这丫头这次,似乎表现的与自己更亲近了一些,是错觉吗?好像又不是,总之,这种感觉,让莫小川觉得有些荒唐,好似来的没有缘由。
莫小川这个人,从未尝试过,与一个女子在没有基础的前提下,便生出情愫。因此,他对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不太认同的。但他不知道,有一类人,就是这样。被一个人走如心中,真的很简单,而且,简单到他们其实自己也不会感觉出来,只有给了他们时间,才会逐渐明白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而柳惠儿显然便是这类人。她从来都不会认为,自己会喜欢莫小川。当初认识莫小川,说起来,也很是荒唐的一件事,居然被莫小川打了一顿。
而莫小川当时,也只当她是一个孩子。
或许,便就是因为莫小川如此对她,让她心中充满了不满,从而开始关注起了莫小川。一直到在燕国发生的种种,让莫小川越来深入到了她的心中。
只可惜,以前她并不明白。直到这段时ri,一个人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之中时,脑子里一直都闪过莫小川的影子,她这才发现了这一点。
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无法面对。直到今ri莫小川主动来看她,才点燃了她心中的情感。
莫小川离去之后,柳惠儿坐在屋中,想着之前与莫小川的谈话,面上时而露出欢喜的笑容,时而又眉头微蹙。她心中好似有些苦恼,让那个混蛋看到了自己的身子,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似把莫小川的全身都看过了,相比之下,似乎自己还占了便宜。
可想着,想着,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最后,一张脸陡然又红了起来。看了看静悄悄的屋子,只有自己一个人,便大声地咳嗽了一声,低声自语,道:“害什么羞,又没有人……”
柳惠儿一个人在屋子里,有些神经兮兮的模样。而柳卿柔行在街道之上,却是满脸的忧愁。心里还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总觉得好似丢了什么。
仔细想过,又发现,什么都没有丢。最后,她才明白,这种感觉,应该就是吃醋。在司徒玉儿和莫小川亲近的时候,她并未有这种感觉,可是,发现柳惠儿好似也喜欢莫小川的时候,她便吃起醋来。
思前想后,才感觉到,司徒玉儿和莫小川是在她之前,她的心里觉得理所当然。而柳惠儿和莫小川是在她之后,而且,柳惠儿还是她的晚辈。这样,才会让她生出这等情愫来。
也许,玉儿妹妹,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吧。可是,她居然还能主动帮我,真是难为她了……
柳卿柔心中这般想着,脚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来到店铺门前,这才心情略微平静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平稳,面上挂出一丝笑容,迈步走了进去。
莫小川一路上,也是被这两个柳家的姑娘弄得有些心中烦乱。下意识地迈着步子,当他回到王府门前之时,却是不由得一愣,只见,晨郡王府的门前,竟然有一队士兵站立在那里,为首之人,好似在与林风交涉着什么。他蹙了蹙眉,轻咳了一声,顿时,将那些士兵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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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杀人的冲动
听到莫小川的咳嗽之声,林风顺势望来,面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表情,道:“寇将军,你看,我没有骗你。王爷的确不在府中,这不才刚刚回来。你有什么话,可以当面与王爷说。我只是一个护卫,却是做不了主的。”
门前与林风说话之人,正是兵部尚书寇古家的大公子,寇一郎。
莫小川以前倒是见过寇一郎的,只是莫小川做十营主将的时候,寇一郎当初只是一个都尉,因此,两人并不算是熟悉。莫小川也只是感觉,寇古家大公子的名字,好像有些像岛国人,其他的便未再多想。
没想到,今ri这寇一郎居然主动找上门来。这让莫小川确实有些意外。莫小川面带笑容,行到王府门前,道:“寇公子寻本王,可是有事?”
“寇一郎拜见王爷。”寇一郎说着,给莫小川行了一个大礼。
莫小川未等他拜下,便上前相扶,而寇一郎似乎这一礼必须拜下一般,身上居然使足了力气。莫小川的力气,一般人岂能比的了,虽说这寇一郎也是身手了得,算是一员勇将。可莫小川扶他,又岂能让他拜得下去。
在莫小川神sè轻松的相扶之下,寇一郎终于是未能拜下,站直了身子。他面上带着诧异之sè,看了莫小川一眼,先前虽说他没有对莫小川不敬之意,却也存在着试探之心。毕竟,对于莫小川的了解,他多是因为传闻。虽说,当初莫小川与黄平、冯万两人交手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气力,的确让人惊讶。不过,寇一郎自认自己要强过黄平、冯万不少。
而且,以一敌二,对付他们两个,应该也会很是轻松。因此,对于莫小川的武功,算不得确认。故而,在莫小川扶他的时候,他突然想试一试莫小川。
原本被扶起来这个结果,也算是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盛名之下无虚士,那些沽名钓誉之人也有,在西梁却不多,西梁尚武,尤其是习武之人,便更少了。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莫小川居然如此轻松。好似一个大人提一个婴儿起来一般容易。
“寇公子无需多礼。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莫小川神sè温和地说道。
寇一郎看着莫小川的年纪,和自己比起来,还要比自己小几岁,可是,站在莫小川面前,却如同面对长辈一般,这让他面露愧sè,抱拳道:“王爷切莫再唤我什么公子。便叫我一郎就好。先前不敬之处,还请王爷莫怪。”
莫小川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寇将军,那我们府中说话。”
“多谢王爷!”寇一郎神sè恭敬地说着,又施一礼。随后,跟着莫小川朝府中行去。
路过林风身旁的时候,莫小川又对着寇一郎问道:“寇将军,这些都是八营的兄弟吗?”
“回王爷。这些都是愿意去前线大营与蛮夷军作战的兄弟。”寇一郎说道。
莫小川点点头,对林风道:“待本王招呼这些禁军的兄弟。”
林风答应一声,便去引着那些禁军士兵入府了。对于这些人,莫小川倒是很客气。先不说,禁军的士兵,大多都有些朝中背景的,单是他们能跟着寇一郎来,便让莫小川另眼相看了。
寇一郎虽说,到现在还没有说出来意,不过,莫小川已经猜到了几分。很可能与这次司徒琳儿闹的这一出有关系。
来到府中,莫小川将寇一郎引入了书房之中。当然,并非是石丘之上的书房,而是一间专门准备会客的书房。让丫鬟沏了茶,莫小川这才开门见山的问道:“寇将军此来所谓何事,直言无妨。”
寇一郎点了点头,道:“既然王爷如此直接,那下官也就直说了。此次,下官前来,并未其他,只是想追随王爷,一同前去前线大营,共杀蛮夷。”
“哦?”莫小川沉吟片刻,道:“此事,现在谈起,还太早了一些。本王并未接到圣旨,要去前线大营啊。而且,不瞒寇将军,本王现在还在禁足期间,自己能不能去,还不清楚。却不好答应下来。”
“王爷莫怪。下官知道最近朝中所论之事。家父正在极力争取,让王爷带兵前去。这件事,虽然我知晓的不多,不过,听家父的口气,好似皇上也有这个意思,只是柳派的官员,和一些文官,却是心疼子侄,多方阻挠。他们这些人,面对蛮夷军侵犯我边境,居然想到的,只是个人的得失,实在是太过不堪。不过,下官感觉,王爷一定是可以带兵前去的。即便王爷不能前去,下官也想跟随王爷,只求王爷指点几分便是。”寇一郎说起话来,倒是无所顾忌。
流派官员,虽说在朝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却很少人会直接提出来。毕竟,这涉及到皇帝权威的问题,可寇一郎居然直接便说出了柳派官员,还将那些文官鄙视的一文不值。
这倒是让莫小川有些意外。
莫小川笑了笑,道:“寇将军与本王说这些话,便不怕本王传出去,让那些人心生记恨吗?”
“下官姓的过王爷的品格。再说,即便传出去,又如何。那些人能做的出来,还怕别人说吗?寇某一腔热血,只为报国。岂会怕他们。”寇一郎双目一凝,高声说道。
莫小川哈哈一笑,道:“寇将军倒是快人快语。好,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可以先答应下来,若是皇上派本王前去的话,而寇尚书又允许寇将军跟随,那么,本王定然会派人去请将军前来。”
寇一郎听莫小川如此一说,当即起身,抱拳行礼,道:“多谢王爷。”他此刻,面上露出了欣喜之容。寇一郎之前,便是自傲的很,对于旁人,看不在眼中,唯有莫小川,还能让他信服,今ri一试,再经过先前的谈话,已经让他对莫小川彻底折服,情愿跟随。
因此,听到莫小川的承诺,却是并不掩饰自己的面上的喜sè。
莫小川也很是看到寇一郎,此人心直口快,xg格直爽。而且,并非是莽夫,虽说,他方才之言看似说的很是没有分寸,却把握的极好。而且,对于莫小川也有试探之意。
其实,就是莫小川将寇一郎之前的话传出去,也没有什么。很多人听到他是对莫小川所言,或许还以为莫小川也是这般想的。如此可见,此人也并不缺少谋略。
仔细想想便可明白,寇古乃是兵部尚书,而且还是崔秀的学生,自然不会是简单的人物。而这寇一郎又是寇古亲手调教出来的人,又岂会差。
能得到寇一郎,对于莫小川来说,无疑是一大助臂。
莫小川倒是真心的开心。他扶起行礼的寇一郎,道:“寇将军无需多礼。要不要共饮一杯?”
“王爷有如此兴致,下官自当奉陪。”寇一郎高声说道。
“好!”莫小川笑着,拉起寇一郎的胳膊,行出了屋外,让人准备了酒菜,坐了下来,倒好了酒,两人直接尽饮,寇一郎也被莫小川这般毫无架子的脾气所感染,心中更是觉得,此次是来对了。
两人饮下两坛子酒,直到寇一郎略显醉相,莫小川这才叫人将他送了回去。心中却是对此次禁军之事,又多了几分把握。
送走了寇一郎,莫小川一个人来到了练武场。小丫头梅小莞好似今ri已经练过,练武场上的痕迹还未清理,自己这次回来,并未和小丫头亲近。也不知这丫头会不会不高兴,莫小川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妹妹,他倒是极为疼爱的。
只可惜,这次事情太多,实在抽不开身。
不过,他来练武场,倒不是找小丫头的,而是心中有一个疑问,想要解答。而且,这个疑问也只有他自己才能解答。记得,当初在齐心堂总堂,齐王祭坛之时,莫小川斩出那道剑影之前,北斗剑是突然脱鞘而出,飞到了他的手中。
这种感觉,莫小川一直都急着,只是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