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便很kěnéng丢失,到shihou,少了这个屏障,即便我们拿下了燕国,也亦难再从蛮夷军的手中夺回失地,中原便将永无宁日了。”
“二来,燕国那个老皇帝还强撑着未死,有他在,燕国便不会像表面上这般软弱,对燕国出兵,我们未必能取胜,即便是胜了,亦会是惨胜,到shihou,南唐和楚国若趁机来犯,恐怕我们连守住现有之地都会有危险。”柳敬亭补充道。
柳承启认同道:“的确如此,而且,虽然这些年来,吐蕃yijg瓦解,分解成了诸多部族,但若是中原乱起来。怕他们也不会闲着,若是从后面再给我们一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这yid,想必皇上也是心知肚明的。”
柳敬亭,道:“吐蕃这边,倒是好办的。崔秀的侄子崔火声尚在,此人颇有才干,若是能启用他的话,西边便可éiyou了后顾之忧。”
“你以为皇上看不gbi这些吗?”柳承启反问。
柳敬亭眉头蹙起,想了想,轻叹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皇上还放不下这种戒备之心?”
“皇上是不会放下的,至少此事若是让我们提出来,必然是办不成的。”柳承启说道。
柳敬亭又道:“兄长手中有n多朝廷中人,何不借别人之口?”
柳承启摇了摇头,道:“这朝堂之事,你zhido的还是少了些。即便我能让人开口,但是,皇上也必然不允的。如今,唯一能让皇上启用这些人的,恐怕这满朝上下只有一人。”
柳敬亭奇道:“兄长所言之人,可是崔秀?”
“崔秀?”柳承启笑了笑,道:“崔秀此人无心权势,且对西梁一片赤诚,皇上的确不会怀疑他。可即便是他说出来,怕也是不行。再说,崔秀这人很重名节,如今都这把年纪了,他又怎么会背上一个徇私举亲的名声。”
“那是寇古?”柳敬亭又道。
柳承启摇头,道:“寇古虽然很得皇上看重,可他却不够份量。”
柳敬亭本来还想说其他朝中的几位重臣,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kěnéng,便询问道:“兄长指的到底是shi人?”
“莫小川!”柳承启道。
“莫小川?”柳敬亭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道:“怎么kěnéng是莫小川呢?皇上不是对莫小川yijg心生芥蒂了吗?不然,此次怎么会讲他打到军中去?”
“莫家yijg绝后了,现在唯独剩下莫小川一枝独苗,不管他莫智渊承认不承认,这都是事实,为了西梁的未来,他也必须会启用莫小川的。只是,他现在还不想让莫小川的羽翼太丰,故而才一推再拖,不让莫小川涉足朝堂。但是,他心中却是有数的,莫小川他必然会用,现在éiyou讲莫小川派往州府,而是派往前线大营,便可见一斑。军中是最能提炼一个人的difng,而莫小川的军事才能又是有目共睹的,让他在军中成长,对皇上来说,既不会太过压制莫小川的成长又不会让他太早的涉足到朝政之中来,这样,他便ēixié不到皇权。岂不是两全齐美之策?”柳敬亭说着,一脸敬佩的表情,道:“皇上的确深不可测啊。”
柳敬亭好似听懂了,想了想,苦笑道:“兄长说的在理。只是,难道皇上不怕出了第二个齐王吗?”
“第二个齐王?”柳承启轻笑了一声,道:“谈何rongyi。当年齐王是shi身份,现在的莫小川是shi身份,当年的太祖皇帝是shi样子,现在的皇上又是shi样子。再说,前线大营之中还有花旗冲的。这花旗冲带兵虽然一般,可他yijg是经过这么多年风浪走过来的人,在军中勾心斗角压制一个莫小川,还是可以的。”
柳敬亭似乎觉得这朝中之事太过复杂,远éiyou他的猎鹰堂那般痛快,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对这上面的事多做思考,将话题转入了正面,问道:“那兄长的意思是,我们要不要对叶逸出手?”
“暂时还不行。”柳承启摇头,道:“莫小川送此物来,也是要试探我们会怎样做。这样,明日让柔儿给他回一件礼去。”
“送shi?”柳敬亭急忙问道。
“燕国地图。”柳承启缓缓地说了一句。
第六百一十五章 我们相公
翌日一早,莫小川yijg得到了莫智渊欲要将他派往前线大营,不过,只是一个消息,莫智渊还未正式的下圣旨。新王府,由于老太后送来的三百人,yijg收拾的差不多了。
这两日,莫小川éiyohi心情去做别的,让林风和章立他们帮忙打听盈盈的消息,但是,随着逐步的了解,他越来越gnjio到了不妙。
今日,他的心情依旧有些压抑,尽管司徒玉儿一直在开解他,可此事又岂是几句开导便能解去的 ”“小说章节更新最快 。
若不是在燕国经历了颇多,让他成长也不少的话,此刻,怕是他早yijg忍不住冲进皇宫,一探究竟了。
可随着他的成长,他也gbi了许多,现在,面对这种事,绝对不是他冲进去办nénggou解决的。看来,这件事还需要shij,只是不zhido皇帝shishihou会派他去前线大营。
若是shij太快的话……
他这般想着,轻轻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是很难平息的。
“莫……王爷……”turn,一个轻柔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正在院子里的莫小川,心中不禁一怔,扭头看来,只见一个娇柔美人站在一旁,身着西梁女子常见的白色棉裙,静静地站在哪里,便犹如是一尊雪雕一般,纯洁而美丽。
“柳姑娘。”莫小川诧异地看着柳卿柔,道:“你还是像以前那般叫我吧。这个称呼,听着还真不习惯。”
柳卿柔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互相望了片刻,柳卿柔急忙红着脸低下了头,道:“莫公子,我还怕我来的有些早,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柳卿柔今日虽然是奉了叔父之命来给莫小川送东西,可自从昨日得到这个托付,她便紧张的一晚上都éiyou睡好,心中想了很多,半年为见莫小川,让她十分的想见他,却又有些怕见到他。
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莫小川会变成shi样子,或许他见到ziji会很高兴,亦或许,这半年过去,他yijg将ziji忘记了。
柳卿柔一直翻来覆去地眼睛到了早晨,天色刚蒙蒙亮,她便起来了。洗漱过后,精心地穿戴了一件比较普通的衣服,又打扮了一番,吃了些东西,依旧等不到太阳出来。
她只觉得今日的清晨过的异常的缓慢,好似每一刻都是n的漫长,一直等到府中的下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她这才急忙匆匆地出门了。
出了府门,又怕去的太早,莫小川还未起来,便在城中又转悠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来到了莫小川这里。
她本是这里的常客,以前莫小川不在的shihou,她也经常来的,府中的下人都不拿她当外人了,因此,她进来,并不用shi通禀,便如同是回ziji的家一般,可以随意走动。
因此,她这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莫小川的身边。
看到莫小川之后,柳卿柔有些紧张,都不zhido该怎么称呼他了,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莫……王爷……”来。
还好,莫小川对她并未生分,说起话来,依旧很是随意,她这才放下心来,可是放心之后,却似乎更紧张了。她对莫小川的情感,并未因为半年的shij而淡去,因为在这段shij内,司徒玉儿经常在她耳边说着关于莫小川的事,还有意无意的表示,想让她一起侍奉莫小川,而且,让她做姐姐。
柳卿柔对司徒玉儿比对ziji的亲姐妹感情还好,又这位“妹妹”提点着,她对莫小川的感情,更加的强烈了,可是,情感强烈了,人却因为半年未见,显得有些生分,这种矛盾,让她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显得很是更是尴尬了。
莫小川见她如此,倒是并未觉得反常,柳卿柔一直都是一个比一般女子更喜欢害羞的姑娘,他yijg习惯了,见她还在院中站着,便忙道:“柳姑娘,外面冷,屋中说话吧。”
“嗯!”柳卿柔点了点头,迈开步子,朝着前方的屋子行了过去。
这个shihou,茹儿走了过来,看到柳卿柔,微笑着施了一礼,正要对莫小川说话,莫小川却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茹儿会意,便朝着莫小川的卧房行去,去找司徒玉儿了。
司徒玉儿昨夜又被莫小川折腾了一通,今日到现在还未醒来,听闻茹儿说罢,急忙起身穿衣,但刚刚穿好肚兜和亵裤,便想到了shi,对着茹儿笑了笑,道:“我稍后过去,你先去忙吧,用不着管我的。”
茹儿点头答应。
看着茹儿正要走,司徒玉儿又急忙,道:“茹儿,你有éiyou对王爷说关于盈盈姐姐的事?”
茹儿摇了摇头,道:“盈公主现在éiyou半点消息,我亦不知她去了哪里,心中的猜度,却是不敢胡乱对王爷说的。”
司徒玉儿松了一口气,道:“你也zhido王爷对盈姐姐的感情,此事切莫让他zhido,万一他一时gdong,做出shi事来,却是不好了。”
茹儿点头,表示gbi。
司徒玉儿也抿嘴点了点头。
随后,茹儿便出去了。
司徒玉儿站起身来,双腿却是有些酸疼,昨夜看来弯曲的弧度太大了一些,让她有些吃不消了,随意地在屋中走了一会儿,这才好了一些。
便开始穿衣服了。
此间,莫小川和柳卿柔两人坐在屋中,莫小川亲自给柳卿柔沏好了茶,端到了她的身旁。
两人随意的说两句彼此问候的话,之后,便均éiyou话说了。
柳卿柔看着莫小川心中好似有千言万语,却是不知该怎般开口。过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到该怎么说话,她便讲臂弯间抱着的盒子递了上来,道:“莫公子,这是家叔让我送来的。”
莫小川有些qigui,道:“这是?”
“我并未打开看过,并不知里面是shi。”柳卿柔解释道。
莫小川疑惑地接了过来,昨日ziji送去了一把匕,今日柳敬亭不会给ziji送来一颗脑袋吧。不过,看着盒子细细长长的,不kěnéng装的下人头,不过,若是人的胳膊的话,却是能放下的,尤其是女子的胳膊,不知怎地,他的心中很怕看到的是一只女子的胳膊。对于盈盈的离开,现在一切人都讳莫如深,这让他的心里十分的不安,轻轻地将盒子拉开,只见里面放的是一卷画轴。
他看了柳卿柔一眼,柳卿柔也是有些好奇的望了过来。
莫小川不好避讳她,便当着她的面讲画轴打开了。缓缓地打开,只见竟是一副燕国的地图。看到这图,他有些愣,不知柳敬亭到底是shi意思。
柳卿柔也是蹙眉秀眉。
莫小川仔细地思考着,依旧未能gbi,望着那地图,柳卿柔turn说道:“这里,怎么是红色的。”
莫小川这才注意到,有一处被点了红色,仔细瞅了瞅,现那里正是北疆大营的囤兵之地,再仔细看去,却见有几处均带有小红点,分别是莫州、景州、沧州和幽州。
这些difng,都是燕国的防守险要处,也是大军的必经之处。
莫小川似乎想到了shi,再仔细查看,北方的红点,正是西梁ruguo对燕国出兵会采用的最为正常的路线,而西边却是南唐改禁军的路线。
莫小川恍然大悟,这是便是柳氏兄弟给ziji的答复吗?
可是,这又是shi意思呢?莫非,他们的意思是,shishihou对燕国用兵,才能除去叶逸?
本来,他送那把匕过去,便不是想真的让叶逸死。
只是算做是给叶逸的回礼吧。
至于柳承启会怎么做,他却并不是十分的关心,可是,现在柳敬亭让柳卿柔送来了这么一副地图,却是让他思索了良多。面对柳氏兄弟的这份礼物,他不zhido他们具体是shi意思。
不过,现在不动叶逸,也是莫小川所认同的,的确,若是西梁想对燕国用兵的,不单要安抚后方,还要瞅准时机,这一次在燕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莫小川便现了现在燕国皇帝的不简单,皇城都踏了半个,他居然还nénggou不动神色,并未因为这种私仇而将这种影响展到正个燕国,可见他还是有远见的。
现在也姑且只能认为柳氏兄弟是这个意思了。
莫小川缓缓地将图收了起来,道:“柳卿柔,令叔父除了让你讲此图交给我,还说过shi话吗?”
柳卿柔想了想,轻轻摇头,道:“他éiyou说shi。只是说,年轻人都缺少耐心,但是,现在这个shihou,谁nénggou沉得住气,谁便nénggou更长久。这话,我也不zhido他是对我说的,还是要我转达给莫公子的。”
莫小川想了想,微微点头,道:“有劳柳姑娘了。”
柳卿柔听到莫小川如此客气,心中反而有些不适了,轻轻摇了摇头,正要说些shi。门外司徒玉儿却走了进来,笑着道:“柳姐姐和我们相公说shi呢?”
她这句“我们”好似无意,又似有意,弄的柳卿柔又面色羞红,尴尬地说道:“没、没shi……”
莫小川见到司徒玉儿来,也是松了口气,他和柳卿柔这般坐着,实在有些难受,自从他和柳承启闹僵之后,一直都不zhido该怎么面对柳卿柔。
柳卿柔的情感yijg表达过了,他éiyou接受。现在就更不能接受了。开玩笑,ziji还没怎么得罪柳承启,便差点死在那堆白骨之中,若是把他的女儿睡了,岂不是要将那个……割掉吗?
莫小川想着,面上的神色有些怪异。
司徒玉儿上前来,抱住了他的脖子,道:“怎么了?见着柳姐姐不好意思了吗?”
“哪有?”莫小川随意答了一句,手却在她的屁股上微微一捏,作为了她使坏的惩罚。
这一幕无巧不巧地落在了柳卿柔的眼中,又弄了她一个大红脸……
第六百一十六章 这是泪水
燕国,叶门。
叶辛深夜离开佛堂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她习惯性的清晨早早起来,却依旧在房中待着,并未出门,这几日她基本上都是佛堂和自己的房间来回走动,很少再去它处,别人亦不会来打扰她,只是今日屋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叶辛心中疑惑,起身出门,来到了外面,却没有人,抬眼朝远处往去,只见一个人影匆匆闪过,消失在了远处的树林里。
叶辛蹙了蹙眉头,见那人有些眼熟,却因距离有些远,一时没看清楚到底是谁。
她疑惑地瞅了两眼,犹豫片刻,跟着那人影消失的地方走了过去。
来到树林之中,里面静悄悄的,这里她以前也是常来的,只是这次回来,却觉得有些陌生了,大雪积压下,树枝出嘎吱吱的响声,脚下的积雪也埋到小腿处,随着往里深入,鸟儿落过的枝头上的积雪还会偶尔落在头上。
叶辛随意地清理了一下,顺着脚印跟去。
又过了一会儿,便见前方一人背对着她站立着,距离近了,叶辛认出了这人,有些疑惑地走近了,问道:“陈师弟?”
那人转过头来,年纪三十岁左右,正是叶辛的师弟,陈一平。
这个陈一平,虽然年纪比叶辛大,可是他入门比叶辛晚,所以,称呼叶辛为师姐,但是,此人能凭外姓弟子成为叶门的内门中人,可见资质是十分好的。
他先是给叶辛施了一礼,然后道:“师姐。师弟我心中一直憋了一件事,一直想问,又不知该不该问起,因为怕其他师兄弟见着多言,故而才引师姐到此处,还望师姐勿怪。”
叶辛看着这位陈师弟,有些奇怪,平日里,他的话很少,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小师姐一向很是照顾,他的照顾,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讨好的照顾,而是出自真心,这一点,叶辛是能够感觉出来的,所以,平日里,对这位师弟她也感觉亲近一些,只是这次回来之后,一直都未曾与他见面,叶辛心中又牵挂着莫小川,几乎都将他忘记了。
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与自己见面,看着他,叶辛轻轻点头,道:“你问。”
陈一平想了想,似乎还缺少一点勇气,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得咳嗽了一声,这才道:“师姐,此次你是如何被莫小川擒住,又是如何回来的,你未曾说过。门中的是兄弟们,都颇有猜忌,有的甚至……”
陈一平说到此处,面色微变,有些说不下去了。
叶辛蹙眉,道:“陈师弟,你继续说。”
陈一平见叶辛如此,犹豫道:“他们说的话,有些很难听的……”
叶辛道:“既然陈师弟已经问起了,便之言就好,若是你不说下去,岂不是等于没有问?”
陈一平顿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既然师姐如此说,我便说了。有些师兄弟甚至说师姐和莫小川情投意合……”
叶辛轻笑了一声,道:“陈师弟客气了,恐怕他们说的是我与莫小川行了苟且之事,被莫小川放了回来吧。”
陈一平脸色瞬间便得有些难看,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叶辛的神情有些激动,见陈一平如此尴尬,长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略微好了些,道:“陈师弟谢谢你,我知道了。不过,这些人他们想说什么,便由着他们去吧。我现在也懒得理会这些,只要他们不来我面前说便好。若不然,我的剑可不念及同门之情……”
叶辛说着,握紧了手中的剑,随即,扭头朝外面而去了。
陈一平看着叶辛的背影,和她手中那把已经成了红色的剑,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
……
莫小川在府中,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显得有些不自然,偏偏司徒玉儿总是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和柳卿柔往一起撮合,这让他很是无奈。而柳卿柔在自己面前话不多,但是在司徒玉儿的面前却是话多的厉害。
让他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两个女人在一起的分贝可以过一千只鸭子。
只不过,司徒玉儿的话,有的时候,还是会让柳卿柔弄一个大红脸。
而这个时候,他也只好干笑做大,算是糊弄了过去。
三个人中,一个人将事情往糊涂里搅合。
另外两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总而言之,三人各怀心思,却是打死不明说,这样的环境下,想不压抑都难。
如此,一直持续到了晌午时分,茹儿从门外走了进来,道:“婆婆说你们在这边谈话,便不用过去吃饭了,让我吩咐人往这里摆一桌,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司徒玉儿笑着道:“茹儿姐姐,这些小事,你拿注意便好,我们的王爷又岂会在意这等事。”说罢,她没有望向莫小川,而是望向了柳卿柔,看似在和茹儿说话,却又似在对柳卿柔说。
柳卿柔听得她又说出一个我们,心砰砰直跳,不敢接她的话,而是悄悄地望向了莫小川。
莫小川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道:“茹儿,你便看着办吧。”
茹儿笑了笑,看了三人一眼,似乎懂得了什么,点头走了出去。
之后,三人都不说话了。
司徒玉儿看着莫小川和柳卿柔,笑着道:“怎么?你们都饿极了?在等着吃?都没心情说话了?”
“玉儿妹妹,你又说笑了。”柳卿柔虽然心中甜滋滋的,可面上却有些受不了司徒玉儿这等调侃言语了,忍不住说了一句。
莫小川倒是趁机说道:“啊呀,还是我的玉儿懂事,相公我可是饿得紧了,你也知道的,我这两日总是有些困乏。”
司徒玉儿听得出来,莫小川是指昨晚之事,被他说起,好似腿又开始疼了,忍不住瞅了他一眼,道:“相公乏了?可是在责怪玉儿没有服侍好吗?玉儿也知道,玉儿性子不好,自幼又好动不学,才比不得柳姐姐温柔贤惠,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要不让柳姐姐帮你捏捏肩?”
柳卿柔咬了咬唇,想说话,又没说出来。
莫小川急忙,道:“我的好玉儿,为夫说错话了还不行吗?再说,柳姑娘千金之躯,又岂能做这等粗俗之事。何况对象是我,还是莫要再说了。”
司徒玉儿终于从莫小川的口中抓到了一个漏洞,急忙说道:“若是柳姐姐愿意呢?再说,女子做这点事,便是伺候长辈,夫君都是可以的,怎么能说是粗俗呢?”说罢,她扭头望向了柳卿柔,道:“柳姐姐,你难道觉得这种事粗俗,不愿意帮相公捏捏肩吗?”
司徒玉儿的这句话是有陷阱的,柳卿柔心知肚明,可是,却又不能反驳,因为,不管怎么说,都会被她纠缠下去,甚至会越冒越黑。这就好比阴谋和阳谋的区别。
阴谋是不要让对方知道的情况下才会挥作用,而阳谋却是即便对方知道也无法破解的。司徒玉儿虽然并非是此道高手,可是这丫头本身是很聪明的,如今将这点小聪明都用在了这上面,自然是不好破解的。
即便柳卿柔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亦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莫小川正要说话,司徒玉儿却靠在了他的身上,道:“相公,我在和柳姐姐说话,你这大丈夫便莫要参合我们小女子的言谈了。”
莫小川被她一顶高帽子扣了上来,直接给压了回去。人都说有一个爱吃醋的老婆头疼,可是,遇到一个给自己撮合女人的老婆,看来也不好受的。
莫小川无法开口了,柳卿柔却是被司徒玉儿的眼神逼得没有办法,只能无奈,道:“我岂有这种想法。”
“哪种想法呢?姐姐是觉得这事的确很是粗俗吗?可是玉儿也是每日都在做,难道玉儿是个粗俗之人?”司徒玉儿笑着问道。
“玉儿妹妹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柳卿柔急忙解释。
司徒玉儿道:“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那还不过来?”
柳卿柔无奈起身,来到了莫小川的身旁,双手微微抬起,却不知该如何落下,司徒玉儿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莫小川的肩头,道:“柳姐姐你定然比玉儿做的好吧?”
柳卿柔的脸羞红着,抬头瞅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去,手上微微用力,轻轻揉捏了起来。
这个时候,屋外进来了几个丫鬟,茹儿并没有前来,来的丫鬟,都是老太后送来的人,看来茹儿已经将她们派上用场了。这丫鬟,不愧是老太后送来的,礼仪十分的周到,放盘子的时候,先用布子垫了,待放好了盘子,才轻轻将布子抽走,整个过称,全无声息。非常的专业。
莫小川看着她们一个个进来,然后又离开,双肩之上,酥酥痒痒的。这种感觉,并不是柳卿柔的揉捏之效,而是莫小川自己的感觉。人都有一个习惯性的东西,不正确的专注力,会让神经会错误的信号,比如一个人的眉心其实什么都没有,若是你自己感觉眉心处有一条虫子在动的话,想着想着,便会觉得眉心处难受的厉害。
莫小川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偏偏他又不好说什么,司徒玉儿在一旁笑了一会儿,轻声道:“柳姐姐,新王府那边刚刚住进了人去。玉儿有些不放心,还要去看看才好,你先陪相公说说话,我去去就来。”说罢,她也不管他们两人同意不同意,饭也没有吃,扭头就走了。
司徒玉儿走了屋门,快步地朝着别院那边行去,现在她以前坐着的别院已经和新王府修通了。虽然练武场是一条大道,直通这那边,但是,她很少走那条路,还是习惯性地朝着这边走。
此刻她的脸上笑容已经消失了,其实,她对于将自己的夫君推到别的女人身边,心里还是有些苦涩酸的,尽管这个女人是她的好朋友,只是,她又不得不这么做,她知道,莫小川身边是不可能就她一个女人的。即便她不做这事,也阻拦不了这种事的生,所以,她便刻意的让自己习惯这种情感的存在,若是莫小川的女人是有规定数字的话,她情愿用柳卿柔挤掉一个还没有出现的女人。
至少,她和柳卿柔之间的感情是很好的。而且,以柳卿柔的性格,以后她们也好相处。
其实,出生在这个年代,她早已经见惯了这种事,可是,她却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和其他人分享夫君,只不过,谁让她喜欢上了一个注定不可能身边只有她一个的男人呢?
她轻叹了一声,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似乎是为了安慰自己,还笑着轻声说了一句:“不知道现在柳姐姐是个什么样子……”
屋中的柳卿柔机械性的给莫小川揉捏着肩头,紧张的身体好似都不会动弹了一般。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莫小川看着桌上的饭菜,轻声说了句:“柳姑娘,请用饭吧。”
柳卿柔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浑然没有听到莫小川的话,依旧在低头动作着。
莫小川又轻轻喊了一声,见柳卿柔没有反应,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想要提醒她。哪知,柳卿柔的身子猛然一震,竟然随即讲身子靠在了他的背上。
这下让莫小川傻眼了。她总不能就这样把人推走吧。
“柳姑娘,我……”莫小川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感觉到一滴湿热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脖子里,不用去想,他便知道,这是泪水。面对一个流着眼泪的女人,莫小川一向都是心软的。
他张着的口,最终合了上去,什么都未能说出来。抓着的那只小手,也不知该不该放开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 娶老婆
本来还守在外面等着招呼的丫鬟们,见到里面这般儿童不宜的场面,均怕打扰了王爷的好事,被王爷责罚,都悄悄的退走了,她们浑然不知,此刻她们的王爷是骑虎难下,想推开无法推开,想接受又无法接受。
莫小川此刻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本来,他便对自己现在的情感总是因为别人的原因而无法实现最终的期望,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现在,柳卿柔又是这般,司徒玉儿又是那般。
弄的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知道柳卿柔是个好姑娘,这种柔情似水的女子,若是放在寻常百姓家,或许觉得有些累赘,因为她不能分担家里的营生,可莫小川若是能娶回了家,应该便算是捡到了宝了。
可即便他有心,却也不能。柳承启兄弟两对自己的态度,还莫智渊这几日的态度,若是这个时候,自己接受了柳卿柔的话,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
先不说柳承启会不会同意,当然,在莫小川看来,柳承启死了儿子都没觉得太当回事,更不会在意一个女儿会如何。可对象是他莫小川的话,变数便多了。而且,自己若是娶了柳承启的女儿,莫智渊那边怕是就要对自己深疑,或者干脆认为自己和柳承启之间有了什么协定了吧。
回来的当日,莫小川便感觉到了莫智渊的不同,尽管赐了一件蟒袍,可是,这些并不能给莫小川太大的喜悦,莫智渊越是这般,他的心里便越明白,莫智渊这是在安抚他。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接受柳卿柔,便意味着自己要冒险。可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实在无法冒这个险。他的心里再次生出了无力之感,以前只想让自己生活的略微安逸一些,可是这种危机感和憋屈感,反倒是越来越强烈了。
他现在的心中迫切的想要让自己的势力更强一些,可是,这却不是一两天可以完成。
柳卿柔现在已经搂紧了她的脖子,胸口贴在他的后背上,让他有种说出来的感觉,尤其是眼泪滴落在他的皮肤,更是让他心生怜惜,以前的莫小川,从未想过要娶几个老婆。
可是生活在这个时代,女子们心中那种只嫁一夫的理念不足,便让他的心境也慢慢的改变了,人都是这样的,对自己一放松,情感上的债便会多起来。
何况,他这种身边红颜颇多之人,在这种环境下,实难把控的住。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抓着柳卿柔的柔,转过了身子。
柳卿柔与他四目相对,一双眼睛里满是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心生怜惜。他的心为之颤动了,手不由得抬起,抱住了柳卿柔的肩头。
柳卿柔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肩膀的抽动下,竟是渐渐传出了轻泣之声。
莫小川无奈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道:“柳姑娘,你的心,我是明白的。只是,现在有太多的事,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朝中的这些人和这些事,总是让人身不由己,不知道,我说的,你能明白吗?”
柳卿柔抬起了泪眼,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我能等……”
我能等!有了这句话,莫小川还能再说什么呢?他最怕的,便是这种柔柔弱弱,对感情又是一根筋的女子,面对她们,他根本就无法拒绝。
他抬起手,轻轻地抹去了柳卿柔脸上的泪珠,道:“我很快就会去边关了。在那里也不知要待多久,或许是一年半载,亦或许是几年,我无法给你什么承诺。你也不必等我,若是待我回来,你还未嫁的话,我们到时候再说,好吗?”
柳卿柔的身子微微一怔,盯着莫小川,抬起小手使劲地抹了抹眼泪,问道:“真的?”
莫小川点了点头。
“好,一言为定。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柳卿柔认真地说。她的情感终于得到了莫小川的回应,这是第一次,尽管还是一张期票,可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她已经很是安慰了。
莫小川看着她,因为自己这样一句话,便露出了高兴的神色,不禁有些愧疚。轻叹了一声,道:“好了,饭菜都快凉了,先吃饭吧。”
“嗯!”柳卿柔红着脸点了点头。靠近莫小川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两人坐定,柳卿柔不断地给莫小川夹着菜,令莫小川奇怪的是,她夹来的,都是他喜欢吃的。不禁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柳卿柔轻声道:“以前看你吃东西,留意过的。”说罢,又压低了声音,道:“这些菜,我自己都试着做过,做出来的,还能吃……”
莫小川还能再说什么呢?面前的漂亮姑娘都如此了。他只能低头大口地往自己扒拉着饭菜了。
过了一会儿,司徒玉儿走了回来,轻轻地拍了拍手,道:“这府变得大了,也有坏处,看来,以后在自己家里行走,也需要配一辆马车了。居然走了这么久。”
“玉儿妹妹回来了?快些坐下吃饭吧。”柳卿柔急忙起身道。
司徒玉儿疑惑地看着柳卿柔,诧异道:“柳姐姐的眼睛怎么了?是哭过了吗?是不是相公欺负你了?”
柳卿柔红着脸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哪里有……”
司徒玉儿扭头望向了莫小川,正要说话,莫小川架起一块鸡肉放到了她的嘴里,道:“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司徒玉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笑着嚼了起来,随即咽了下去,凑上前去,在莫小川面颊上亲了一口,又对柳卿柔,道:“柳姐姐,那边是你的……”
柳卿柔脸色羞红的都不敢抬头了,莫小川差点将口中的饭喷了出去,回过头,道:“我说丫头,你今日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屋外一个家丁匆匆地跑了过来,道:“王爷,章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莫小川说罢,没多久,章立便已经走了过来,隔着老远便道:“莫兄弟,不好了,不好了……”这个称呼,是以前章立叫惯了的,现在的他,却是很少再叫了。
莫小川听在耳中,感觉很是亲切,连忙起身问道:“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韩馨予她……”章立面上露出了苦涩,说了半句,顿了一会儿,见众人面上都露出了等待和紧张的神色,这才道:“她要给我家老头当儿媳妇了……”
“呃……”莫小川先是一愣,接着抬手在章立的脑袋上拍了一把,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敢情是你要娶老婆了?”
“恭喜章将军。”司徒玉儿和柳卿柔同时说道。
第六百一十八章 一对姐妹
章立的大嘴笑得都合不拢了,哪里有半点他说的那个意思,莫小川看着他这般模样,也替他高兴,想起以前他和韩馨予那些事,忍不住笑道:“先恭喜你了,不过,你可要小心一些,莫要娶了媳妇再被揍。”
“我那是让她。过了门,可就éiyoun好说话了。”章立的老脸微红,仰起头愤愤地说道。
莫小川道:“不管如何,你的功夫还是不能荒废,最近忙着军中之事,怕是武功也没shi长进吧?”
“谁说的?我现在除了王爷,yijg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