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绝色凶器 > 绝色凶器第154部分阅读

绝色凶器第154部分阅读

    水珠混在了一起,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是的,他的心中很温暖很感动,却也有着一丝悲凉……

    这一颗,他已经不由自主的接受了她,却不知道命运会不会接受他们……

    第五百八十八章 真的很好

    昏暗的烛光被窗外的光亮挤兑的失去了颜sè,已经燃烧到底部的蜡烛挣扎着猛地亮了起来,随即骤然熄灭,在最后一刻,它展现出了自己最为明亮的姿态,只是依旧避免不了凋零的命运。

    本来它的光亮实在单薄,对床上的两人起不到什么实质的作用,但少了它,似乎突然暗的厉害。叶辛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脸靠在莫小川的手上,像小猫一般蹭了蹭,眼睛半闭着,似乎是睡着了,却又好似没有睡着。

    莫小川手指拢着她的头发,很温柔,每每拢到发根处,都会碰触到横放在被子上的淡黄sè长裙,长裙上的玉质装饰发出一阵叮叮叮的响声。

    两人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外有阳光照了进来,即便有窗帘遮挡着,屋内依旧十分明亮了。叶辛也开始不自然起来,双眼紧紧地闭着,头都缩进了被窝里,不敢看莫小川,也不敢让他看。

    莫小川知道,时候差不多了,门外的人已经等的很心急了。他俯下身来,亲亲地吻了吻叶辛的额头,便起身走出了床帘,开始穿戴衣服了。

    叶辛知晓他的动作,却装作不知,那一吻让她心中发甜,面上发红,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一动都不敢动了。有的时候,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先前光线昏暗的时候,即便衣无寸缕,她也未作躲闪,只要有了光亮,便似乎连羞耻感也被照耀的发扬光大起来,此时纵使没有那般高的温度,也会面红的出汗。

    莫小川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给叶辛留下了穿衣服的空间,自己在外面穿戴好后,便准备出门。

    这时,里面伸出一只白皙小手,小手之中又两颗橙sè的药丸,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入耳地传到了莫小川这边:“这丹药能止痛,也有助与你的伤势恢复。我与你说的心法,你需早晚练习,可平稳你体内的真气。”

    莫小川伸手捏起药丸,随手丢在了口中,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她那细长的手指,再手背上又亲了一下,虽然是蜻蜓点水似的,但里面的人却激动不已,慌忙将手收了回去,声音有有些不平稳,道:“这里的药,药xg太猛,你还是不要吃了。这两粒药丸,你分开四次吃,每次食用半粒便好。”

    “咕噜!”莫小川正好将药丸吞咽了下去,有些傻眼,道:“我说妹子,你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我都吃了……”

    “妹、妹子?”叶辛并不知道莫小川这是随口的一句话,有些发愣,心中又是不能平静了,难道他只将我当做妹妹吗?她这样问着自己,却是不搭话了。

    莫小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觉得气氛有些紧张,便又调笑,道:“我说媳妇,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现在都吃了,会不会再次死过去?”

    慌乱的叶辛,面sè又一次泛红了,只是这次心中好似安定了许多,是啊,他这个人便是这样,不正经的时候,一贯都是不正经的,说出的话,也不能当真的。她似乎又了解他了,却忘记了他还在等这答案。

    等了半晌没听到回答了莫小川,似乎觉得这事情是不是真的有些严重了,猛地撩开床帘探进了头去。

    叶辛此刻正坐着,被子也只遮挡在腰间以下,猛然一颗脑袋伸了进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推住了莫小川的脸,道:“你快出去……”

    莫小川被推了出来,悻悻然地道:“不说算了,死便死吧。既然你想做寡妇,那我也无所谓。”

    “谁做寡妇了?”叶辛在里面小声,道:“这丹药比较平和,多吃了只是浪费,对你的身子无害的,你放心吧,你不会死了。”

    “哦!”莫小川点了点头,道:“你劳累了一晚,你先睡吧。我先出去了……”

    “嗯!”叶辛低声道:“我传你的叶门心法,你不、不许让他人知晓……”

    “我知道了。保证不会说的。”莫小川说罢,便外面走去。

    “等等!”叶辛又道。

    莫小川停下脚步,疑惑道:“还有什么事?”

    “不许饮酒。你的身子还受不住。”叶辛又道。

    “受不住会怎么样?”莫小川急忙问道。

    “会很疼的。”叶辛补充道。

    “疼?”莫小川笑了笑,这对于他来说,好似并不是一个什么事,这些ri子,他每ri都在疼,仿似早已经忘记了不疼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叶辛没有再说什么了,其实,她还想和莫小川再单独待上一会儿,只是,她不知道要怎么留下他,因为她和他都明白,外面的人此刻一定异常焦急吧。

    叶辛现在还没有觉得莫小川是她自己的,她没有这样的觉悟,所以,也就不会自私起来,她明白,他们两人在屋中多待一刻,外面的绿帽子便多紧张一刻。

    莫小川出去了,叶辛的心中却充满了失落。一个人怔怔地看着床顶的白底花布,心情很是糟糕,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用手抚摸到了自己的酥胸,前不久,莫小川的手还碰过的,好似现在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的脸又羞红了……

    屋外,莫小川走出来后,绿帽子听到房门的响动便猛地转过了头,她喜极而泣,站在这里一眼,她一直盯着月亮,看似什么也没有想,其实,她想了很多。

    叶辛虽然没有说这里面有什么凶险,但是,看叶辛那为难的样子,她应该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因此,绿帽子很是担心,她怕屋中走出来的会是叶辛一个人,而莫小川再也醒不过来。

    她不知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绿帽子从未喜欢过一个人,对莫小川也是从仰慕到倾心,她觉得她和他的距离还是很远的,但是,她的心已经习惯了远远地望着他,即便她什么回报也得不到,但是她任旧害怕失去可以远望的对象,心若是空了,是极可怕的。

    就如此,紧张而安心的度过一夜,直到月亮即将消失,太阳冒头的这一刻,莫小川终于出来了。

    看着莫小川,她想投入他的怀中,放肆的笑出声来,可是,当她看到莫小川有些感动的对着她微笑的时候,却退缩了,她不敢去碰触他,是啊,他是齐心堂少主,若是按照身份的高贵来定的话,他的身份比白先生还尊贵,他还是西梁的晨郡王,自己只不过是齐心堂分堂中的一个小卒,身份的悬殊,让她没有勇气表达自己的情感。

    她和他毕竟是有距离的,这种距离不似莫小川和叶辛那样的阻隔,至少叶辛喜欢他,可以不必考虑身份,因为,以身份地位来论,叶辛完全是能够配得上莫小川的。

    可是绿帽子不行,若不是现在叶辛落难来到齐心堂中的话,她绿帽子平ri间在街上遇到叶辛怕是要退避这样的大人物吧。她的内心之中是自卑的,尽管这种自卑不会降低她的情感,却会遏制她的勇气。

    就这样,她看着莫小川的笑容,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不过,泪珠却忍不住滚落下来了。是啊,她是一个多么坚强的姑娘,常年在江湖上打拼,她不比任何一个男子差,为了齐心堂的任务,她不怕流血,也不怕死,动用自己的智慧,完成了一个个艰难的任务,让刘娟娘和燕国分堂上上下下的人都对她有几分尊重,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她再拼命,她也依旧是一个江湖中的女子,与他的距离依旧是那么遥远,尽管他现在就在眼前。

    她的泪珠刚刚滚落,她便觉得自己失态了,在少主面前,她不该这样的。他现在是她的少主,身份尊贵的人,虽说他看待她还是与其他堂众有区别的,但是,她也不能恃宠而骄,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她急忙行礼,低声说道:“少主,你没事了?昨ri吓坏我们了。”

    她的腰弯着,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他的脸。心中的情感,更是不敢像他表达出来,不过,如此满满的热情,有的在心中装不下,都溢了出来,他应该有所感觉吧。

    莫小川看着低着头,悄悄抹去眼角泪珠的绿帽子,心中很是感动,只是,他对眼前为自己付出很多,上次还差点丢了xg命的女子,并没有往男女之事上想。

    不是他不理解,只是,他和她并未真正的交心过,因此,他的情感也没有如此泛滥。绿帽子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无疑是勇敢的,但是,在面对莫小川的时候,却是懦弱的,她对莫小川的情感越深,这种懦弱表现的便越明显。

    面对绿帽子,莫小川不知该怎么说话,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让自己表现的更为自然一些才好吧。如此,他笑了,笑出了声来,伸出手,在她那因为一夜未曾打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道:“又一夜没有睡吧?你这丫头,越来越不乖巧了,快去休息吧,我已经没有事了,也不要再为我熬药了,接下来的伤,我自己用功调理就好了。”

    绿帽子咬了咬唇,莫小川摸在她头上的手,轻轻揉了揉便拿开了,这种动作,让她感觉到自己好似是一个小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撒娇,他会心疼的宠爱她。

    面对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子,她好似又变回当初那个小姑娘一般。也是,她虽然在江湖上成熟了,但是,在情感上却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第一次试着去喜欢一个人,在感情上,她的确是比莫小川的小的。

    她真的有点冲动地想靠近莫小川的怀中,不过,理智让她未能这样做,这是抬起脸看着莫小川笑了笑,道:“让少主担心了。少主肯定饿了吧,属下先去给少主准备吃的,然后再去休息。”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认真,眼神之中似乎还有些期待和可怜,好似深怕莫小川拒绝。

    面对这样的眼神,莫小川还能说什么呢,他只好点了点头,道:“别累着……”

    绿帽子心中高兴了。她终于能为他做些什么了,这一夜她一直觉得自己好似一个无用之人似的,只能无能地等待,现在这种感觉消失了,真都很好……

    随后,她还真跑开了,高兴的好似一个小姑娘。

    绿帽子离开之后,莫小川这才将眼神投向了李少白,李少白的酒也终于饮没了,他对着莫小川笑了笑,道:“先管她们,不用管我,虽然刘备说过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但是,你刚起来,还是先穿衣服才好。”

    莫小川也笑了,走了过来,道:“看来,我想饮的酒没有了?”

    李少白好似变戏法一般,从怀中又摸出了一个酒壶,道:“我知道你的毛病,早给你留着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抱着个空酒壶闻了一夜的酒味,却没舍得饮它?”

    莫小川笑着接了过来,将这酒壶中的酒往自己的酒壶里倒了一些,笑容依旧不变,道:“一人一半……”

    两人贴着门口的柱子坐了下来,李少白摇了摇手里的酒壶,道:“你现在应该不能饮酒的吧。若是让里面那位叶姑娘知晓,怕是愈发该对我这个李大哥有看法了。”

    “无妨!”莫小川饮了一口说道,其实,他此刻并不是十分想饮,不过,他的心绪有些乱,十分需要酒来让他喘息一下。

    “我这应该叫知法犯法,你的经脉有损伤,饮酒会加剧你的痛苦,这一点我知道,却还要给你酒,唉……不过我也知道,你和我一样,少了酒,怕是会很难过的。男人嘛,一点疼是能忍的,但是少了这东西,却是让人心里痒痒的,想忍很难啊……”李少白看着酒壶,并不饮,只是说。

    莫小川倒吸了口凉气,他还真没有想过,这就酒饮下,竟然如此的疼,好似火烤一般,不过,粗重地喘息了几口气之后,他咬着牙,道:“真他娘的疼啊。”说罢,便不再言语。

    李少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小川咬着牙扭过头,抓住了他的手,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道:“现在碰不得,要死人的。”

    李少白却依旧拍了下去,道:“忍一忍就习惯了。”

    莫小川苦笑,又能怎么样,忍着吧,身体的疼痛,或许会让心中的矛盾略少吧……

    过了一会儿,叶辛推开屋门走了出来,看到莫小川手中的酒壶,面上先是惊讶,随即有些厌恶地看着了李少白一眼,又将目光移到莫小川的身上,温怒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你怎地……”

    “嘴馋啊!”莫小川苦笑,将酒壶塞上,放到了怀中,站起身来,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劳累了一夜。”

    听他说起昨晚,叶辛又想起了两人赤身而对的时候,不禁面sè一红,不再管他了,低声道:“我不累,再说,我也不能在你的房中休息……”说罢,好似受惊的小鸟一般,飞快地跑开了,只是,她的步子却有些虚,看来,昨夜着实耗损的功力太多了。

    李少白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着莫小川望向叶辛的眼神,突然问道:“你打算娶这个女人吗?”

    “娶?”莫小川好似在反问李少白,又好似在问自己,只是,问出来后,却没有了答案。

    李少白站起了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好似田间地头做完活儿的农夫一般,大摇大摆的走了,只是在临走之前,没有回头,淡淡地说了句:“我觉得,我有些羡慕你了……不过,也有些更为你担心了……”

    莫小川怔怔地看着李少白离开,一个人看着初升的太阳,深深地吸了口气,拿出酒壶,大大地灌了一口。远处,绿帽子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知道,自己该吃饭了……

    第五百八十九章 替罪羊

    沧州城的客栈。叶博的人被莫小川杀进之后,他身旁只身下了几个随身的护卫,他已经一败涂地了,无心再在这里纠缠,现在只能是先回幽州城再说了。

    若是再在这里待下去,很可能自己的小命都要丢了。

    直到现在,他似乎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收到那封信了。现在看来,这也是叶逸的毒计,叶逸因为不想放弃莫小川,又怕自己损失惨重,因此才会将消息透露给他,让他也来出力。

    回想起来,叶博有些后悔了,当初的莫小川和自己也算是朋友的,本来他能够成为自己的助臂,为何会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呢?完全是自己错误的估计了莫小川的实力,认为他已经对自己没有什么大用了,用他的脑袋可以换来更多的好处。

    这两ri,叶博偷偷摸摸地从景州来到沧州,每晚都睡不着,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让自己好清醒一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不过,还能自我安慰的便是,他的人在死绝之前,已经将他将叶逸的大批人手清理了。

    这样,他回到幽州,或许还可以与叶逸一斗,毕竟自己是太子。嗯嗯,他暗暗地点了点头,老子还是太子,你叶逸算个什么东西,这样自欺欺人地在心中将叶逸贬低了一番,似乎又给了他一些信心,让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又可以重振雄风了。以前不也重过叶逸的毒计吗?还差点死掉,现在想来,那个时候莫小川帮过自己,自己却恩将仇报,好似这次的失败便是报应吧。

    莫小川,老子已经还给你了。

    这样想,叶博好似心里能够多少理直气壮一些。

    今ri一早,他打算回幽州了。简单的收拾一下,垂头丧气地坐上了马车。

    他已经无力再骑马了,当初来的时候,看她一路狂奔,骑着马只是因为,当初他是雄心勃勃,而这一次,却好似突然老了许多一般,没有了jg神上的支持,他这只能享乐的身体,是再也受不得马背的颠簸,所以,干脆坐了马车。

    马车向前缓缓地行驶着,出了沧州过了通往小镇的岔道,再往前行,便能到达管道了,在平坦的管道上,应该没有这么颠簸了吧。叶博无力地靠在车轿之中,记得前些ri,行过这里的时候,似乎见到两具尸体,现在那尸体应该已经被清理了。

    之前没有在意,现在想来,挡路尸体挡道,应该便预示着自己这次要赶上晦气,早知道换一条道走。

    他胡思乱想着,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将思绪不稳的叶博差点闪出车轿,他心中大怒,你们两个也给我找麻烦,心情烦躁的他,探出头来,便要骂人,只是,刚刚探出脑袋,便骂不出来了,因为,自己的人都已经倒在了车下,此刻正有一个胡须花白的人站在车轿旁,看着他。

    叶博看了一眼,便明白了,这个人杀了自己的人,而他能够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人杀死,这些人还没有出任何jg示,可见这个人的武功,不是自己能够匹敌的。

    知道完全不是对手,叶博反而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之人,道:“你是什么人?意yu何为?”

    那人看了他一眼,面sè不便,轻轻捋了捋胡须,道:“老夫叫柳敬亭……”

    “柳……”叶博一时有些想不起这个名字,忽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陡然睁大了双眼,道:“猎鹰堂主?”

    柳敬亭点了点头。

    叶博额头上的汗便下来了,天道高手,这样的人,无论你是太子或者皇di du好,若是单独遇到他,而且还是敌国的人,怕是心情偶难以平静吧。

    叶博蹙眉,道:“柳堂主贵为天道高人,不在西梁,到我们燕地可是有事?”

    柳敬亭又点了点头。

    叶博知道,这个人既然找上了自己,必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他也不打算隐瞒,直接开口问道:“柳堂主找叶某有何贵干?”

    柳敬亭想了想,道:“本来是想顺手杀了你的。”

    叶博的心猛地跳了起来,好似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般,急忙道:“刘堂主这是什么意思,你我并无什么恩怨,为何?”

    “因为你是一个小人。”柳敬亭笑了笑说道:“老夫生平见不得你这种小人。”

    叶博蹙起了眉,突然哈哈一笑,道:“柳堂主,您有些儿戏了吧。这叫什么理由。身在这样的位置,谁又能保证自己光明磊落,我不能,叶逸能吗?你们西梁的太子能吗?莫小川能吗?”

    柳敬亭看着叶博,道:“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还算不得小人,而且,你长得很让老夫厌恶。”

    叶博知道,柳敬亭不是开玩笑,不过,他既然没有直接出手杀自己,肯定自己还有什么用,否则他也不会和自己这么多废话了,既然自己还有用,便可能有一线生机,叶博不想死,因此,他便对着一线生机很是迫切地想知道。

    他看着柳敬亭,道:“柳堂主如何才能不杀我?”

    柳敬亭想了想,摇了摇头,道:“老夫正在找这个理由,但是,还没有找出来。你若是能告诉老夫这个理由的话,老夫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叶博绞尽脑汁地想着,名利?地位?这些自己给不了柳敬亭,他本身便是天道高手,还是猎鹰堂主,他们兄弟在西梁本已经位极人臣,除了莫氏皇族,便唯有他柳家独大了,别说自己只是一个太子,便是现在已经是燕国皇帝,也是给不了他这些的。

    所以,这个可以排除了。

    那么,柳敬亭到底想要什么?除了这些,自己还能给他什么?钱?笑话,柳敬亭会找自己要钱吗?若是自己说出这个字的话,可能他会误认为自己在取笑他是叫花子,因而更想杀掉自己吧。

    但是,除了这些,叶博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还能够给柳敬亭什么。

    他极力地思索着,脑袋都快想破了,终于让他现了一丝可以交换自己xg命的东西。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柳堂主,我是晚辈,想来也没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不过,叶门的心法,相比对你有用。不知,这个可否换我一命?”

    柳敬亭想了想,微微一笑,道:“似乎有些价值。”

    听到柳敬亭这样说,叶博松了口气,面上也有了笑容,道:“我这便写下来给你,不过,劳烦柳堂主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

    柳敬亭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叶博见柳敬亭这样的态度,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自己这是多此一举,柳敬亭斗不过叶展云,便想从叶门的心法上着手,但是,叶门最高的心法向来只传几人,其一是叶门下任门主的继承人,其二便是太子。那么,柳敬亭得到这心法,必然是从这两人身上着手,无论他从谁的身上得到,都必然是有欺负晚辈之嫌。自己便是不提醒他,他也不会把这么丢人的事拿去到处说的。

    叶博心中思索着,开始找纸笔,只是,寻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有现,有些无奈,道:“柳堂主,你可有纸笔?”

    柳敬亭从怀中摸出了一块布,丢到了叶博的面前,叶博急忙展看,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支毛笔和一个装墨的竹筒。他看着这些东西,不由得微微一愣,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柳敬亭这个老混蛋,还装作他自己想不出来,他分明便是为了此事而来的。只不过自己碍于面皮说不出口,这才让自己说。

    他心中将柳敬亭的祖宗都骂了个遍,却依旧不得不动笔。

    提起笔来,他的心中便有些苦涩,叶门几百年了,从未将心法泄露出去过,现在居然要从自己这里泄露出去了,他的心都有些疼,他此刻不恨自己,甚至都不恨柳敬亭,而是恨叶逸和莫小川,若不是叶逸用毒计的话,自己怎么会来这里,若不是莫小川赶尽杀绝,自己又怎么会沦落至此。

    他咬着牙,心情很是沉痛,好似被人狠狠地抽了几百个嘴巴子一般,脸sè黑,难看的厉害,但是,手里的笔,却还算稳健,也写的一手好字。

    本来,这一手好字,他是打算等自己登基了,写圣旨用的。可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背叛叶家的手段了。

    一行行字写下来,叶博的眼泪滴在了那白布上,最后一笔停下,他将白布拿了起来,双手呈到了柳敬亭的面前。

    柳敬亭随意地抓了过来,大概地扫了一眼,觉着没有错,便轻轻一抖手腕,将那东西收了进去,随即,迈着步子走了。果然,他信守承诺,没有杀他。

    只是,现在叶博好似比人杀了他还难受,羞辱,极大的羞辱。

    他现在极度的羞愧,觉得自己都无言面对列祖列宗了。他面对着黄土,心中向列祖列宗忏悔着,却唯独忘记了现在病怏怏的父皇。过了一会儿,叶博抹了抹眼泪,深吸了一口气。

    他开始想对策了,柳敬亭拿走了叶门的心法,迟早会败露的,到时候,必然有人追究这心法是何人透露出去的,那么,他必将是被怀疑的对象。

    若是在自己即位之前这件事败露出来的话,他别说当皇帝了,怕是会生不如死。祖训早已经定下,泄露叶门心法的,是要斩去手足的。

    他心中的惭愧渐渐地转变为了害怕,他必须要找一个替罪羊了,可是,现在会叶门最高心法的人,也唯有五个人,一个是燕国皇帝,自己的父皇,另外一个便是叶展云,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姑姑,只是自己还是小的时候见过她一面,听说她早已经在叶门之中闭关了,已经十几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这三个人是不可能的,那么,剩下的两个人,便是他和叶辛了。

    对了,叶辛……

    叶博的双眼陡然亮了,她没莫小川所擒,那么,从她那里是可能泄露出去的,自己这位堂姑,虽然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多,但是,眼下也只能让她最替罪羊了。

    叶博心中对叶辛微微愧疚了一下,便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这件事,自己得先下手为强,要先把这事宣扬出去才是,若不然,待到觉的时候,自己便被动了。到时候,别人说猎鹰堂的人有了叶门的心法,自己便跳出来说是叶辛干的,那傻子都会知道自己是贼喊捉贼。

    他想到了此处,竟然又奇迹般的恢复了信心,虽然现在他只剩下了一个光杆太子一个,身边的人都死绝了。可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头脑的,只要自己能够回到幽州,皇位必然还是自己的。

    叶逸,你小子还嫩了一些。

    他心中想着,面也好看了许多。整个人好似都欢喜了些,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这些还建立在他回到幽州的前提下,而自己现在距离幽州还是很遥远的,万一那柳敬亭心情不好,回过头来,再给自己一掌的话,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当即,他便提起马鞭,猛地抽打在前面夹着车辕的马身上。

    四匹马骤然前奔,车轱辘碾压着叶博手下人的尸体朝着前方奔了出去……

    ……

    ……

    柳敬亭独自一个人朝着景州走着,其实,他早已经去过景州了。不过,他现在还不打算动莫小川,因为,他在等一个人。所以,让猎鹰堂的人盯住莫小川之后,他便抽身出来寻找叶博的。

    本来他还未想这么多,但是,当他从方峰的口中得知梁图都出来了之后,便知道,这次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便让猎鹰堂的人全力去查,果然,查到了叶博。

    而今ri,他也算准了叶博会离开沧州,这才在路上等他,杀叶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是不会做的。有叶博在,燕国便可能还乱一些,这对她们来说没有坏处。

    尽管柳承启和柳敬亭对西梁皇室不满,却并不代表他们会出卖西梁的利益。

    西梁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他们的西梁,因此,他不会做让西梁受损的事。他本来就没有打算杀叶博,只是叶博太怕死了。

    叶门的最高心法,这东西即便是柳敬亭,也从未想过染指,因为,叶门对此保护的极好,以前的人,不是没有试过去夺这些东西,楚国的皇叔刘御丰便做过这样的事,当初甚至还将燕国的公主抓去,蹂躏的体无完肤,亦不知被多少个男子强犦过,都无济于事,未能逼迫出来。这位燕国公主,也就是燕国当今皇帝的妹妹,亦是当初准备接替叶展云的叶门下任门主接替者。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闭关的。而从那次之后,叶展云带着叶门的高手直杀到楚国,将刘御丰门下的弟子几乎杀了个干净,刘御丰也被叶展云斩去了双臂,最后若不是楚国那寺庙里突然蹦出三个老秃驴,而且个个都是天道高手的话,怕叶展云连杀掉楚国皇帝的心思都有。

    也正因为那一次,中原其他三国才明白,楚国虽然国力和兵力都很差,但是,天道高手却是中原四国之中最多的。因此,这些年楚国一直都安安分分的,其他三过也不找他们的麻烦。

    柳敬亭自然对此事明白的,那个叫叶辛的女娃,他是不打算招惹的,因为叶展云这个人极为护短,当初能为了自己一个堂妹如此,为了自己的女儿怕会疯掉。

    说实话,柳敬亭不敢和疯了叶展云斗,因为叶展云这个人的xg子太过执着,若是他想杀柳敬亭的话,他自然可能也会死,但是,柳敬亭也很难活。

    所以,听到叶博的消息,柳敬亭才打算在他身上试一试。

    结果是喜人的。柳敬亭没想到叶博居然如此草包,自己都为如何逼迫,他便主动献上了。

    柳敬亭今ri的心情不错,尽管他死了侄儿,不过,那又怎样?

    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一旦自己从叶门心法之中寻到叶展云的破绽,到时候,便能一雪前耻了。

    柳敬亭这一辈子,被两个人狠揍过。

    其中一个是叶展云,这是他们当初还是圣道高手的时候之事,那一次,极为羞辱。另一个,便是老道士,不过,柳敬亭没有打算报复老道士,因为老道士这人xg子比较随和,即便伤了他,却没有羞辱他,更重要的是,老道士的武功极高,便是现在,上次在柳穗珠的府上和老道士交手,柳敬亭依旧有这样的感觉,自己万万不是对手的。

    人便是这样,不管你站在什么高度,若是比你稍微强一点的人欺负了你,你便会仇恨的十分厉害,若是你完全无法抗衡的人欺负了你,你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了。

    是啊,谁让人家那么强,再说,也不见的就是我一个人被欺负。

    柳敬亭不打算报复老道士,却是对叶展云一直耿耿于怀,这一次,他终于有机会了。现在需要的,只是等待。

    当然,在等待之中,他也不能闲着,莫小川是一定要抓的。这个,倒不是他自己的事,而是兄长的事,现在他没有对莫小川动手,便是在等柳承启。

    本来,若是在幽州城外的时候,将莫小川抓住的话,他便可以直接将莫小川带到西梁边境藏起来,等待柳承启决定该如何做。但是现在的莫小川跑的太远了,而且,知道他的人也太多了。

    柳敬亭不敢贸然动手,若是一个不好,很容易给柳承启惹下麻烦。所以,他在等着消息,也多给了莫小川几天的时间。

    这个时候,柳承启也已经在路上了。他那并不奢华的马车之中,此刻坐着的,并不是他,而是他手下的一个谋士,而真正的柳承启,早已经从其他的路,朝着燕国而来了。

    这一次,事关他柳家另外一个重大计划,所以,他必须亲自来。他有些话要问莫小川,若是莫小川识时务的话,或许他便不用死,若是不识时务,那就不好说了。

    柳承启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祸患的。

    柳承启看着起来,还是像一个中年人,须都为见白,儒雅而好看,很有气度。此时骑在马上,便像是一个老学究一样,手中的羽扇又好似给他添了几分诸葛武侯的风采。

    在这个时代中,柳承启无疑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不单是在西梁,在整个中原同样也是,不过,这一次,他到燕国,却不知能不能惊起什么风浪。

    当然,柳承启是不打算这么做的。

    不过,有的时候,即便真的是诸葛再世,也无法掌控全局……

    第五百九十章 孤独

    时光荏苒,岁月穿梭。莫小川在景州已经住了十多ri。整ri都是饮酒吃饭睡觉,外加练功,要么和叶辛嘴上胡闹几句,本来,他应该近几ri便走的。只因他的伤不宜车马劳顿,还需要调理一些时ri,最重要的是,他对是否带叶辛离开,还下不了决心,想多给自己一点时间,李少白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留下来陪着他,也没有离开。

    如此,ri子重复着,但是并不烦闷,同时,他也让齐心堂的人将自己安全的消息通知给了刘娟娘,让她告诉顾明,可以先行回西梁去。顾明得到消息,大喜过望,悄悄地通知了楚篱。

    两人合计一番之后,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穆光,顺便也带着他一起回西梁。如此,顾明趁着夜sè又去了一趟逸王府,询问穆光的意思。

    穆光也是老怀大慰,激动的不得了,不过,三思之后,穆光却作出了一个出乎顾明意料的决定。他打算留下来,按照他的意思,莫小川本身便十分有头脑,便是他不在身旁,亦可借助西梁的才智之士帮助,一个要做大事的人,身边不该只有一个谋士的。所以,他希望莫小川可以广纳天下贤才,而他穆光,在这个时候,即便留在莫小川的身边也未必能起多大作用,这个时候,他又得到了叶逸的信任,还是留下来给莫小川做内应的好。

    顾明虽然对穆光的这种决定有些不能认同,却也同意了他的说法,只是临走之时告诉穆光,这种事,自己做不了主,只能先通知莫小川,看莫小川的决定,若是莫小川要他回去,自己还会再来的。

    穆光知道顾明说的有道理,这种事的确需要请示之后才能决定,便先让顾明离去,自己稳坐在了叶逸的府上,同时开始计划下一步该如何做了。

    得到莫小川平安的消息,所有人都似乎松了一口气,对于叶辛这位叶展云家的金枝玉叶,似乎没有人去关心了。穆光虽然想到,却也不好询问,因为他知道,莫小川自己会做好这些的,自己不该掺合,何况,他深信的一点是,谋士只该对自己了解之事进行谋定,叶辛现在的情况,他穆光完全不了解,若是随意出主意的话,只会坏事。

    幽州城的局势似乎稳定了下来,在方峰回去后,叶逸也知晓了自己人的情况,一脸头疼的模样,干净和穆光商量对策,他是人死了,虽然让他心疼不已,不过,叶博的人也损失惨重,两相对比,他叶逸还算是好的。

    只是,媚门死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他却是不好交代了。而且,这两人并不是媚堂中的普通弟子,而是媚堂之中的核心弟子,由媚门门主,也就是媚堂的堂主亲传功夫的。

    为此,夏雏月已经找了他两次,同时严厉地训?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