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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凶器第138部分阅读

    血的布,却让他有些疑惑。

    莫不是叶辛受了什么伤?不过,不应该啊,她一直都和自己在一起,自己也没见她受过伤,怎么会有伤呢?难道是昨夜?莫小川思索了片刻,也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想法。

    思索间,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卫生巾这件神器的,那么。这个世界上的女子们都是用什么来解决每月一次的问题的?

    虽然,他以前也问过司徒玉儿这类问题,不过,司徒玉儿害羞,只是敷衍了过去,并未与他讲明,因此,莫小川一直都很是疑惑。结合上方才那白布上的图案,展开了便彷如是一张日本地图。这玩意不就是那个……

    莫小川恍然大悟,难怪这丫头这次受了凉会这么严重,原来,这里面还有这问题。

    想明白了这一点,莫小川放心了下来,不过,看来不单要给叶辛治病,也要从这方面着手,才能双手抓,双手都能硬。当即,莫小川便不再耽搁,又进入了林中,去寻自己所需之物了。

    此刻的叶辛一个人坐在山洞里,风寒使得她头晕晕的,浑身无力。而且,小腹也是阵阵绞痛,让她一张俊脸不似露出忍耐的神色。方才莫小川突然闯进来之事,让她便是现在,依旧面色发红。

    可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种羞耻之心,按理说,若是换做以前的她,一个男子敢如此轻薄,她必然挥剑与之一战,即便身死也在所不惜。可这一次,不知怎地,她的心里竟然连一丝怒火都没有,有的只是羞耻之心。

    慢慢平静下来的叶辛,忽然意识到了这一问题。眉头也紧锁了起来,虽然,她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可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对莫小川已经不会讨厌,甚至有些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于叶辛来说,是极为可怕的。因为,叶展云早已经告诉过她,即便她对莫小川有几分欣赏,却也必须杀掉他,这不单是因为私怨,更重要的是为了燕国。

    但是,自己现在哪里还有杀他的心思,不知从哪一刻起,那种想杀掉莫小川的心思已经荡然无存了。

    叶辛呆滞地看着洞壁,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她的心中没有答案,越想,心里越是乱的慌。她无精打采的穿好了衣服,将湿衣服放在了一旁莫小川搭好的架子上,心里的烦躁却没有一丝消退。

    过了一会儿,理智似乎战胜了情感,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地对自己说,莫小川是燕国的大敌,即便现在不是,以后也必然会是,所以,她和莫小川是完全没有可能的,而且,自己已经有了婚约,怎么可以再有这般的想法。

    莫小川又在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子,所以,莫小川必须死。

    想到了这些,极度烦躁的心,似乎略微平静了一些。目光落到了一旁的剑上,那正是自己从叶门带出来的剑,莫小川看来的确是太小瞧自己了,自己便是病重,但是,还是能使剑的。

    待会儿莫小川若是回来,自己便突然出手,纵使他的武功高强,但是,在全无防备之下,怕也是难逃一死吧。

    叶辛想着,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随即,爬了起来,朝着自己的剑走了过去,一缕微风飘了过来,荡起了她身上披着的衣衫,一对修长的美腿显露了出来。

    那长衫正是莫小川的,似乎,上面还有着莫小川的味道,而此刻,自己却是贴肉穿着,叶辛闭上了双眼,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便是安全回去,怕也无法再嫁到方家了吧。

    她摇了摇头,反正自己已经吃了莫小川的毒药,莫小川一死,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吧。干脆,在杀了莫小川之后,自己便自尽在他身旁好了……

    思索着,叶辛的手,轻轻地握在了剑柄之上……

    ……

    ……

    幽州城中。

    顾明鬼鬼祟祟地带着几个人悄然地绕着路,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酒馆,丢下一锭银子后,他便挥了挥手,让掌柜的和小二将酒菜摆好之后退到一旁,以免打扰他们说话。

    坐在顾明对面的一人,一直静静地看着顾明的这些动作,却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坐着。

    待小二和掌柜的离开,顾明这才将那人面前的酒碗斟满,同时端起了自己的酒杯,道:“楚篱兄,这些日子受委屈了吧?我顾明对你当真是佩服。若不是你权力护着这些兄弟,怕是我一个都带不出来了。”说着,顾明扭头看了看坐在旁边桌子上的,莫小川的亲兵们,将酒碗对着他们举了举,道:“兄弟们,你们都是真汉子,顾明佩服你们,没有给王爷丢脸。”

    亲兵们急忙也端起酒碗,回敬顾明,口中连道:“不敢……”

    顾明看着这些亲兵们的身上,几乎没有一个不带伤的,而且,这些日子显然也没有受到什么好的待遇,一个个脸色难看的厉害,而且瘦了许多。他这话,倒是出自真心。看着这些亲兵,顾明对莫小川极为佩服,他挑出来的人,竟然个个都是硬骨头,便是平日里最不起眼,在顾明看来甚至有些胆小的,竟然也是硬撑着,在叶逸手下的拷打之下,没有一个开口的。

    对于莫小川的识人之能,以前顾明还不觉得如何,现在才感觉了出来,当真是十分的厉害。不禁心中有些感叹,年纪还不到弱冠的莫小川,怎么练就出这番本事的。

    其实,莫小川的这一才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部分可以算作是天赋,因为,他似乎能够用心体会到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性子,另外一个便是莫小川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因为完全的陌生,并且随时都担心着自己的小命,因此,不得不注意身边每个人。

    从到了洛城的第一天起,莫小川的身旁便没有一个能让他信任的人,即便是每日陪伴他的小三子,他都不得不防着,虽然随后这些警惕慢慢的解除了。

    可是,这种习惯却并未丢失,因为在之后的日子里,他遇到想要他命的人,不单不必以前少,甚至更加多了。如此,对于人便之人刻意留意,和深入观察,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生活习惯,自然在识人之能上长进的颇快。

    不过,这也仅仅是顾明这些人比。比起那些混迹在朝野中的大佬们,莫小川毕竟还是有差距的。比如西梁的莫智渊,柳承启、崔秀这些人,又比如燕国的方信,梅世昌这些人。

    虽说莫小川的进步空间还有很大,但是现在,光凭这一点,已经让顾明很是佩服了。

    坐在他对面的楚篱,听到顾明的话,端起了酒碗,仰头一饮而尽,面露痛苦之色,道:“顾明兄,切莫高台在下,在下羞愧的很。”

    “楚篱兄为何如此说?”顾明诧异道:“这一次,若非你以自己的性命要挟,叶逸手下那帮人,怕是早就将这些兄弟都杀了,我顾明说的是肺腑之言,绝无半句虚言。”

    顾明这话倒是不假,这一次,因为楚篱身份特殊的原因,叶逸一直也想要收服他,但是他抵死不从,叶逸又碍于穆光的面子,因此,才将他软禁了起来。

    虽说叶逸下令,让由楚篱带领的这些莫小川的亲兵们,也跟着楚篱住在一起。可叶逸的那些手下,却不这么认为,他们多少想从这些人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立功,不过,楚篱他们自然是不敢动的,自然只能从莫小川留下来的亲兵手上做文章了。

    他们本就是一些小喽喽,即便是杀了,叶逸也不会理会,但是,若能从他们口中得出一些西梁或者莫小川的消息,便是极有价值了。因此,免不了逼供。甚至还要杀人。

    这个时候楚篱便站了出来,用自己和这些人同生死来要挟叶逸的手下,叶逸的手下自然也就不好杀人了。

    不过,此刻楚篱却不这般想,他拿起了酒坛子,自己仰头饮了一大口,放了下来,道:“所谓忠臣不事二主。我楚篱不才,以前跟着穆光一起在二王爷麾下效命,虽说二王爷算不得明主,但是,他待我们却是不薄。只不过,二王爷时运不济,被叶逸所害,英年早丧,随后,我跟着穆光又投奔了王爷。王爷待我们如何,大家都看在了眼中。我楚篱本来就是为了二王爷混入到了齐心堂中,王爷知道此事之后,竟然并未对刘堂主说起,我楚篱虽然表面没有说过什么感谢的话,但是心中早已经记下了王爷的恩德。只是,没有想到,王爷刚刚离开,那穆光却卖主求荣,我当真是无脸面对顾明兄,更无脸面对王爷……”

    楚篱如此一说,顾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看着楚篱痛苦的表情,绝对不是伪装,而且,他一直都很是尊重穆光的,这可能不单是因为穆光是他舅舅的关系,便是穆光的才能和气节,也应该是他尊重的原因。

    可是现在,他居然对穆光直呼其名,可见心中的失望和气愤,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以前,顾明便听莫小川说过,楚篱这人面冷心热,若是他真心效忠一个人的话,绝对是不可能叛变的,顾明当时也没有太当回事,今日所见,这才完全的相信了下来。

    看着楚篱痛苦的模样,他本来不想将穆光是诈降之事这么早说出来的打算,也有所改变,想提前告诉他了。

    犹豫了片刻,他向前凑了凑身子,靠近了楚篱的耳朵旁,轻声道:“穆先生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奉了王爷之命。”

    “王爷?”楚篱随口答应了一句,突然,双目圆睁了起来,追问道:“顾明兄,你是说……”

    “嘘!”顾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此事极为机密,本来便是你也不打算说的,不过,我觉得楚篱兄还是知道的好。但是,楚篱兄应该也知道此种的利害,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便是刘堂主那里,兄弟我都没有说过……”

    楚篱面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想了想,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在下明白了……若不是顾明兄今日告诉在下,险些……”

    “好了,不说了。我们饮酒,待会儿安顿兄弟们休息过后,还有大事要做。楚篱兄可没有时间休息。而且,现在楚篱兄被我劫了出来,怕是很快就会惊动了叶逸。到时候,还是有些麻烦的……”顾明说着举起了酒杯。

    楚篱点了点头,又道:“在下明白了……”

    不过,这一句“明白了”却与先前的那一句,显然是不同的。

    看着楚篱调整自己的情绪如此之快,顾明忍不住点了点头,道:“楚篱兄,我们干了……”

    这边,顾明将穆光托付他的事办妥了,其实,但也并不是很担心叶逸的人会追杀他,因为,他知道,穆光绝对会有办法将这事化解掉的。这个难题,便交给穆光吧。

    他这边虽然饮着酒,但是关于莫小川的消息,早已经送达了刘娟娘那里。

    此刻,刘娟娘正在自己的住处坐着,面脸的愁容。

    绿帽子跪在她的身前,脸上挂满了泪痕。绿帽子那日被柳敬亭打伤之后,整个人昏迷了许多日,便是醒来之后,也是全身无力,病了很多天,这才回到了刘娟娘的身边。

    在回来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紫电的武功已经被废了,手劲和脚筋都已经被挑断了,便是医治好了,怕以后也只能勉强行走,最多做一个普通人了,武功是不可能恢复了。

    她们这四个护卫之中,紫电的武功最高,办事也很是稳妥,所以,刘娟娘才将紫电派出外面的。可现在紫电的武功居然被废了,想来她是极为痛苦的吧。

    不过,还未等绿帽子接受这个现实,接下来的消息,便更让她担心不已,也自责不已,因为,齐心堂现在失去了莫小川的联络方式,而且,莫小川现在到底如何,也没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便是他追很多人追杀着。

    绿帽子跪在那里,眼泪还不住的滚落着,口中自责地道:“分堂主,是属下无能,请您降罪……”

    刘娟娘虽然平日里御下极为严厉,但是,此刻她也知道这不是绿帽子和紫电他们的错。两个天道高手,即便是她刘娟娘亲自去,也只是多了一个陪葬的罢了,此刻莫小川能够逃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她又怎么会责怪自己的手下。

    刘娟娘摇了摇头,道:“你起来吧。此事错不在你们。是我低估了叶门,没想到叶展云会亲自前去,更没想到柳敬亭会半道杀出来。不过,好在他们两人一战,柳敬亭虽然吃了不小的亏,但是,叶展云也未能全身而退,他的伤想要完全好,怕是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尽快的联络到少主……”

    “多谢分堂主宽宏大量,不过,还是请分堂主责罚,不然属下自己心中也不会原谅自己的。”绿帽子依旧说道。

    刘娟娘蹙了蹙眉,道:“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老娘让你起来就起来,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刘娟娘发了火,绿帽子是真的害怕,这早已经映在了骨子里,她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便站了起来。

    看着她哭的和个泪人似的,刘娟娘心中又是一软,道:“你们四个跟我已经很多年了,当初,你们来的时候,数你的年龄最小,才十多岁,你的武功也大多是我传授的,虽然我们没有师徒之名,不过,我对你的宠爱,想必你也能感觉出来。”

    “属下知道。”绿帽子回道。

    “当然,这并不是我不责罚你的理由。这次不罚你,一来,的确错不在你们,我这次交给你们的任务,已经超出了你们的能力范围,所以,要论错。第一个错的是我;二来,我要再交给你一个任务,也算是戴罪立功吧。不知你可愿意?”刘娟娘问道。

    “属下万死不辞。”绿帽子又跪倒在地,坚定地回答道。

    “好!”刘娟娘点了点头,道:“你现在即可启程,往南走,去联络我们的人,全力搜寻少主。一旦找到,便将少主送往南唐,然后择道返回西梁。在少主安全回到西梁之前,你也不用里回来了,要随身保护少主的安全。你可办的到?”

    绿帽子诧异地抬起来头,望向了刘娟娘。

    刘娟娘微微一蹙眉,道:“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绿帽子好似怕刘娟娘返回一般,急忙道:“属下这一次便是死,也要死在少主的身边,请分堂主放心。”

    “死?”刘娟娘瞪了她一眼,道:“若是少主未能安全回到西梁,你连死的权力都没有,懂吗?”

    “属下懂了!”绿帽子用力的点头。

    “嗯!”刘娟娘微微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见绿帽子还跪着,不由得又一瞪眼,道:“怎么还不动身,莫非让老娘送你不成?”

    “属下不敢,属下这便去。”绿帽子说罢,急忙起身,匆匆地朝外跑了出去,竟然连眼泪都没顾得上抹一吧。

    看着绿帽子焦急的模样,刘娟娘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心中暗道,少主此次往南走,应该不单是为了躲避叶门的视线,南面我们的齐心堂的力量要比这幽州城大的多,而叶门的人手却是极少的,估计少主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吧。你这次去,十之是能见到少主的,能帮你的也只到这里了,至于少主会不会看上你,便要看你的造化了……

    刘娟娘心中想着,面上的忧色也去了不少,站起身来,吐了一口气,朝着紫电的房间走了过去。

    来到紫电的房中,紫电急忙挣扎着起来,想要行礼,刘娟娘连忙上去按住了他,道:“你身上有伤,好好躺着……”

    “分堂主……”紫电咬着牙,道:“属下无能……”

    刘娟娘摆了摆手,道:“好了,你才刚醒不久,这些话便不要说了。我还有话问你。”

    “分堂主请问,属下知无不言。”紫电回道。

    刘娟娘点了点头,道:“嗯。我查看过你的伤口了,并不是叶门的剑法所伤,也就是说,不是叶门的人做的,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你?”

    “属下也不知道,那人穿着叶门的衣服,但是,脸却蒙着,而且,是叶门的人走了之后,才出现的。属下当时虽然被帮着,却也不会任人宰割,看着他过来,装作昏迷,随后偷袭出手,踢他的檀中|岤,却不想这人的武功颇高,轻易便躲了过去,还未等属下还招,便被他重伤。想来,他是有话要问属下,这才留了一条命,后来,属下便被他带走了,若不是碰到分堂主前来,属下怕早已经没有命在了……”紫电咬牙说道。

    刘娟娘点了点头,道:“我果然猜的没错,当时发现的时候,便觉得暗中有人窥视,看来,便是那个人了。”

    “那人应该是忌惮分堂主,这才不敢与分堂主碰面吧。”紫电说道。

    刘娟娘摇了摇头,道:“不对,那人的武功与我应该相差不多,若不然,也不会让他如此轻易就逃脱了。他不出现,应该是不想露了自己的身份。或者是刻意想将你的伤家伙给叶门,好让我们找叶门寻仇。”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狠毒?”紫电抬起了身子说道。

    “此事便交给我吧。你安心养伤。”刘娟娘站起了身来,轻轻拍了拍紫电的胳膊,道:“我一定会给你讨一个公道的。”

    “属下……”紫电本来坚强地强撑着,即便身体和心理都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却也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但是,此刻听到刘娟娘如此说,不禁眼圈一红,眼眶之中也凝了泪珠,道:“属下,不知该怎么谢分堂主……”

    刘娟娘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道:“傻姑娘,你是我刘娟娘的人,我自然不能让你凭白的受了委屈,什么谢不谢的。”

    “分堂主如此说,让属下无以为报,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不过,还是谢谢您……”紫电的眼泪滚落了下来,随后哽咽着,道:“只是怕属下以后再没有机会替分堂主效力了……”

    “好了,现在不要想这些,好好休息吧。”刘娟娘抿嘴一笑,转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跟在刘娟娘身后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双拳紧握,一来是替紫电心中气氛,二来也是感动刘娟娘的所作所为。刘娟娘能以一介女流统领整个齐心堂燕国分堂,而且,在各个分堂主面前,还不甘人后,这手段又岂是单单的御下极严可以解释的。

    若是莫小川此刻在身旁的话,一定会感叹刘娟娘这个女子深不可测,虽说她对绿帽子和紫电的举动不能说不是出自真心,但是,她也是机会利用形式的,身旁跟着的这几个人,都是她看重的人,有了这么两个例子,便不怕这些人不心甘情愿的为她效死命了。

    刘娟娘出来后,对着身后的人,道:“此事,已经要尽快地查出来,不管他是谁,便是燕国的皇帝,老娘也要拔他几根胡子下来……”

    “是!”后面的一干女子,齐声答应。

    第五百四十四章 自然的笑容

    山林之中,莫小川捧着个一大捆草药和硕大的也不知是什么植物的叶子,回到了山洞口,有了先前的教训,这次,他隔着一段距离,便高声说道:“大丰收啊,大丰收,你看我带了什么回来了。”

    他说着,来到了洞口,却见叶辛正坐在火堆旁,手里把玩着一个什么东西,便是他进来,也未察觉。

    莫小川放下了草药,将脑袋探了过去,问道:“你在看什么?”

    叶辛猛地一怔,手一抖,将手中把玩之物,掉在了地上。

    莫小川将视线移了过去,只见那东西是一块玉牌和木牌用绳索系在一起,看起来平平无奇。不过,莫小川却是认得,这正是王管家消失之前,交给他的东西。

    这东西,王管家说有一天,他能用得到,可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用到过。虽然如此,他却一直都带在身旁,这才是揣在外衣里的,没想到给叶辛衣服的时候,将这东西也一并给了他。

    莫小川伸手拿了起来,道:“你原来在看这个啊?”

    叶辛点了点头,道:“这是什么?怎地这般奇怪?这玉牌虽然不能说价值连城,却也绝非凡品,可这木头却是极为寻常的,而且,上面雕饰的这图案也并非出自名家手笔,真不知道,为何要将自己两样东西串在一起。”

    “你也奇怪这个啊?”莫小川笑了笑,道:“说实话,我也奇怪,不过,我也跟你一样,不明白。”

    “那怎么会……”叶辛疑惑地问道。

    莫小川笑了笑,道:“这是一个故人给我的。”

    “哦。”叶辛点了点头,道:“你这位故人,可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为何怎样说?”莫小川听到叶辛的话,不由得心中疑惑,开口问道。

    “你看无论是玉上还是木头上都写下了一个小小的玉字,而且,笔迹娟秀,显然是一个女子所书。可见,拥有此物之人,是一个女子。”叶辛说道。

    莫小川将那东西拿的近了些,仔细瞅了瞅,还真是,这东西在自己身上已经两年多,快三年了,自己却从未注意到细节,看来,还是女子比较在意这些东西。

    看了一会儿后,莫小川摇了摇头,道:“送我之人,并非是一女子,这字我亦不知是何人所书。”莫小川看了看,便收了起来,心中倒不像叶辛那般认为,虽然他对王管家的了解不多,但是,从后来得到的消息,也知道他是一个太监,一个太监若是写出几个女子的字来,倒也是可能的。

    那个晨公公不是还会绣花吗?这类人,实在不能用常理度之。

    叶辛见他收了起来,面上露出了些许失望之色,心中觉得莫小川或许是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所以,她也就不再追问了。只是,看着莫小川,她又觉得自己太过不争气,本来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他同归于尽,可在他回来之前,却又未能坚持。还被他随身的一件小物饰便吸引了,竟然连他回来都未察觉。

    叶辛不禁心中暗叹自己太过无用。思索片刻,她抬起了头,却见莫小川一个人正在火上忙乎着什么。只见他先是用比较粗一些的湿树枝圈了一个圆形的东西架到到了火上面,然后又用那抱回来的叶子套在了那个树枝上,最后又加了水,放在火上烧了起来。

    “你这是?”叶辛诧异。

    “烧些开水,好给你煮药。”莫小川道。

    “就用这个?”叶辛依旧诧异道:“树叶也能烧水?”

    “这个啊,自然是能的。”莫小川说道。

    叶辛依旧有些不可置信。

    莫小川见她不信,解释道:“这个东西之所以燃烧,是因为产生这种化学反应,是需要一个燃点的,只要我们想办法保持燃点不能达到,它便不可能烧的起来……”

    他说着,见叶辛睁着一对美丽的眼睛,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这才一拍脑门,和她讲化学,这不是对牛弹琴吗?随即又道:“这么说吧,虽然树叶能被火烧掉,但是,水是可以灭火的。下面用火烧,上面用水灭。这样,它就不会被烧掉了,而且,水也能烧开……”

    “是这个道理了。”叶辛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是我太过顽固,不懂变通了。”说罢,不禁又抬起头望向了莫小川,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觉得他能在这般年轻就取得如此成就,是不无道理了。万事都不能太过讲死理,不懂变通,他能如此随意变通,倒是自己大大的不如了。

    莫小川并未想到叶辛会想这么多,这种事在他看来,并不算是什么事,以前小的时候,在山里也经常这样煮一些东西吃,实在算不得什么。

    其实,这个年代的孩子们,可能也会如此做,只不过叶辛自幼生长的环境不同,不会遇到没有锅煮东西的难题吧,自然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莫小川看着水已经稳稳地架在了火上,便拿起了这些草药,给叶辛看,而且,还解释,他先是拿起了一株一尺余长的植物,上面挂着很多像葫芦似的的绿色的东西,但是,只有拇指大小,他指着葫芦状的东西,道:“这个是奶瓜,小的时候,我经常会跑到山里找一些这东西来吃,很好吃的,有奶味,而且还很甜,据说还能滋补气血,对你十分有用的……”

    “滋补气血吗?”叶辛说罢,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惊,他看到了?他定然是看到了,想到此处,不禁面色又是羞红了起来。

    莫小川见状,不禁想拍自己一巴掌,没事说什么滋补气血的话。不过,见叶辛脸红,他却不能露出尴尬来,不然,两个人又该僵到此处了,因此,他装作毫不在意地摘下一个,丢到了自己的嘴里,嚼了嚼道:“很香的,这些日子都吃那些兔肉鸟肉的,实在腻味,你尝尝……”

    说着,将“奶瓜”放到了叶辛的唇边。

    叶辛抬起美丽的眼眸看了看他,将莫小川面上并无什么异色,这才心中略微松了口气,暗暗地告诉自己,是自己多心了,莫小川应该只是无心之言。

    她慢慢地张开小口,刁住了“奶瓜”。动作显得很是自然,随即,轻轻地含到了口中,慢慢地嚼了起来,着实如莫小川所言,这东西很是好吃,和自己以前吃过的东西完全的不同,想不过,世间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存在。

    “怎么样?好吃吧?”莫小川笑了起来,随即,又摘了一颗放到了她的唇边。

    叶辛抿着嘴,微微点头。又张开小口,含了进去。两人这般吃着,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便是叶辛,也一直觉得很是自然,完全的忘记了,她现在已经不被莫小川绑着了,自己的双手是可以用的。甚至,在吃的时候,叶辛看到一株大些的,还主动的递到了莫小川的手中,让他去摘……

    两人边吃边聊,莫小川又拿起了一株草,道:“这个叫甜马草,马儿是很喜欢吃的,不过,我们小的时候也经常吃,人吃也是不错的。你试试……”

    叶辛吃着莫小川递来的东西,今日,她感受到了许多以前从未感受过的东西,甚至连想到没有想过,看着莫小川笑得像个孩子,她竟然觉得心中有些酸楚,眼中也不由得有些湿润。

    莫小川将许多带着甜味的草和果实放到了用叶子做的锅里和药一起煮着,并且不断和叶辛解释着。后面的话,叶辛真正听在耳中的很少,不过,她也明白了过来。

    莫小川找这些带有甜味的东西,并不是无意的,而是真的为了自己的身子着想。此刻,娇羞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叶辛从小到大,身旁的都是男子,即便自己第一次来这事,心中怕的厉害,却也无人可以诉说,之后,随着自己慢慢长大,更别说有什么人会在自己小腹疼痛的时候,如此细心的照顾自己了。

    她此刻心中有的只是温暖和感动。

    至于莫小川和她的身份,她已经没有再去想了。只想,时间若是一直都这样停留在此刻,那该有多好,若是,她甚至觉得,自己这一次重病来的很好。

    因为,这次得病,让她感受了到了许多以前没有过的温暖。

    莫小川的笑容,映在她的眼中,让她觉得是那样的好看。这才是一个大男孩该有的笑容,叶门中的那些男子,都学叶展云,整日都板着一张脸,装的自己很是清高冷酷的模样,似乎,不这样做,便不是叶门的人一般。

    而她只见过一面的方成中虽然是对着她笑的,但是,那种笑似乎很假,让她不习惯,很不习惯。只有莫小川的笑容,才是毫无顾忌的,发自自然的。

    原来这般毫无拘束的笑,是如此的美丽。她眼睛虽然湿润着,可脸上却挂着笑容。因为,这次得病,让她感受了到了许多以前没有过的温暖。

    莫小川的笑容,映在她的眼中,让她觉得是那样的好看。这才是一个大男孩该有的笑容,叶门中的那些男子,都学叶展云,整日都板着一张脸,装的自己很是清高冷酷的模样,似乎,不这样做,便不是叶门的人一般。

    而她只见过一面的方成中虽然是对着她笑的,但是,那种笑似乎很假,让她不习惯,很不习惯。只有莫小川的笑容,才是毫无顾忌的,发自自然的。

    原来这般毫无拘束的笑,是如此的美丽。她眼睛虽然湿润着,可脸上却挂着笑容。

    第五百四十五章 刀法

    幽州城,太子府。

    叶博猛地站起身来,盯着站在他身前的一人,道:“此言当真?”

    那人点头,道:“属下已经去求证过了,这些日子方峰确实不在方府,而且,他也的确是朝南走的。”

    “那叶逸那边可有动向?”叶博追问。

    “叶逸的人的确也在方峰离开一日后,也跟着方峰所行的方向而去,同行的,还有媚门的两个女人。看来叶逸这次是势在必得了,而且,属下探知,在前两日,夏雏月还亲自去过叶逸的府上,夏雏月离开后,叶逸还加派了人手。”那人又道。

    “真不知道叶逸这小子有什么好的,媚门的人居然会如此支持他。”叶博气愤地说道。

    “夏雏月在媚门之中的地位不低,她又是皇后的亲妹,有她在,媚门支持叶逸,也是在意料之中之事,殿下无需介怀。”那人安慰道。

    “哼!”叶博冷哼一声,道:“她们夏家的姐妹何时关系如此融洽了,我怎不知道,媚门支持叶逸怕也不是如此简单,夏雏月这只马蚤狐狸,本太子哪点比不上叶逸。本宫许她贵妃之位,都不肯出力,莫非那叶逸能给她这些不成?且在等等,本太子定要让她尝尝我的手段……”

    叶博说罢,站在他面前那人心中微叹,太子本不是糊涂之人,心机和手段,其实并不在叶逸之下,只是有的时候,太过不能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这一点,却是输给了叶逸。那夏雏月若是为了贵妃之位的话,早在当年便嫁给当今皇上了,又怎么会等到今日,太子分明是美色和权势想要兼得,天下又哪里有这两全齐美之事。这一次,倒是他失算了……

    不过,这些话他一个做下属的,倒是不方便当面与叶博说透,而且,叶博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之所以如此说,只是心中怄气吧。他顿了一会儿,见叶博的面色稍稍好看,便又道:“殿下,那眼下,我们该如何自处?这封信来历不明,而且,摆明了是让我们主动参与进来,一个不好,便会牵扯其中,难以自拔。但是,若放任不管,让叶逸将莫小川抓去的话。他凭借这个功劳,怕是会让叶门主刮目相看,到时候,怕是就难办了。”

    “叶展云吗?”叶博低眉沉思起来,轻声道:“叶展云的确是个难题,虽然他一直都会支持正统,对我这太子之位,也并无异议,不过,若是他看好叶逸的话,还当真让人头疼。这老头不单是父皇的皇叔,而且,叶门门主还有临时监国之权,若是他当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父皇过世之时请出金牌的话,到时候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殿下别忘了,他还是天道高手,即便不请金牌出来,他的话,也是颇有分量的。虽说,叶展云自持身份,不会以天道高手之尊行刺客之事,但是,倘若他当真放出狠话,一个天道刺客,谁也不会嫌自己命长而与他对着做吧?”

    “这点本太子自然不会忘记……”叶博抬起头瞅了那人一眼。

    那人急忙行礼,道:“是属下失言,请殿下责罚。不过,那信中还说到叶辛郡主亦被莫小川所掳去,此事我们亦不可不防啊。虽然此事还无法确实,但八成也不会有假……”

    “的确难办,让我好好想一想……”叶闭上了双目。

    ……

    ……

    叶逸的府邸。

    此刻的叶逸正坐在穆光的房中,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摆着酒菜,对坐而饮着。

    穆光对叶逸劝着酒,道:“属下身子还有些不适,实在不能多饮,未能陪王爷尽兴,还请王爷莫怪。”

    穆光不再自称老夫,改称为属下,这让叶逸很是高兴,忍不住端起酒杯来豪饮了一杯,笑道:“穆先生说哪里话,你我之间还用如此见外吗?再说,酒乃消遣之物,能饮便饮,饮不得,便不饮,又有什么关系。”

    “承蒙王爷厚爱,属下也不知该怎般回报王爷,只能拼得这残躯之身,为王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智囊有限,能为王爷出力之处,着实不多,实在惭愧,惭愧的紧……”穆光起身行礼道。

    “穆先生快快请坐。”叶逸笑呵呵地亲自扶着穆光坐下,又道:“穆先生你说我们只投一信,那叶博能够相信吗?”

    穆光道:“王爷不必担心,虽说我们有更好的方法让他知道,但是,叶博亦不蠢,不管我们用什么方法让他知道这个消息,他必然不能全信,还会自己去查证,而且,也会对消息来源有所怀疑。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干脆简单一点,也省去不少人力和时间,反正结?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