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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凶器第129部分阅读

    剑境界还是不够的,即便用出来,最多,也只能将体内十之其一的真气一次性激发出来。

    可他当时用一气剑的时候,却是配合的清门九式中的第八式的。

    第八式,本就是让真气疾速运转,提纯,以达到实体化的效果,从而爆发出极为强大的力量,因此,能用处清门九式中的第八式,已经说明可以完全地调动体内的真气了。

    在这种情况下,莫小川用出一气剑,便是将全身的真气,几乎一点不剩地丢了出去。而且,在这之后,还被叶展云的剑气反震了回去。现在没有死,已经是十分侥幸了。

    若是一般人,这样用招,怕是不死,也要功力尽失了。

    但是,他的清门九式,本来就走的这种激进和爆发的路线,早在第一式的时候,便已经打下了基础,因此,尽管现在不能动弹,却是不用担心会变得残废或者是武功尽失的。

    莫小川对此,虽然并不是特别的明白,不过,清门九式,他已经练到了第八式了,对此,毕竟还是有所了解的。也猜出了个大概,对自己的伤反而倒是不着急了。

    看着眼前丫鬟打扮的女子,听着她报出自己名字的方式,莫小川便没有丝毫怀疑了,这必然是刘娟娘的人了。只是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他却是一头雾水,难不成是刘娟娘派人救了自己?

    莫小川这样想着,却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因为,若是刘娟娘救下自己的话,为什么又要将自己打晕,这才带来。心头许多的疑惑,想要询问,无奈偏偏不能说话,便是焦急亦是全无用处。

    这次,柳惠儿看到莫小川的表情,好似突然理解了什么,柳惠儿猛地将莫小川扶了起来,使劲地拍着他的后背,只拍得莫小川双眼突出,痛苦好似要死了一般。

    丫鬟见状,这才急忙,道:“你做什么?你想弄死少主啊?”

    “啊?”柳惠儿这才注意到了莫小川痛苦的表情,急忙将他放了下来,解释,道:“方才,我看他喉头涌动,想起了我娘以前和我说的一个故事。当时有个人受了伤,便是这样的表现,只是,许多人都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只到他死了,才发现嗓子里卡了东西。我娘说,但凡有一个人看出来,在他后背拍上几下,这人也死不了了。我刚才看到莫小川的表情,便像是喉头里卡了东西。这才想帮帮他的。”

    “你这那里是帮人,分明是害人嘛。”丫鬟将柳惠儿拉到了一旁,看着面色憋红的莫小川,微微将他的头叠高了一些,看着莫小川的呼吸慢慢地均匀了起来,这才放心下来,轻声问道:“少主,您好些了吗?”

    莫小川感激地看了丫鬟一眼,好似她将柳惠儿拉到一旁,便如同是做了莫大的好事一般。

    柳惠儿见到莫小川这般表情,有些气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人家想帮你,你还这样不领情,我才懒得侍候你呢。”

    莫小川听着柳惠儿的话,看着她眨了眨眼,眼神之中,好似在说,“大姐,谢谢你不侍候我。”

    柳惠儿见莫小川如此,顿时更是恼怒,憋红着脸,盯着他怒道:“好好好,你看我再管你一下。”说罢,竟是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柳惠儿离开,丫鬟摇了摇头,调转头来,道:“少主,属下有一事垂询,还请少主试下。发现少主之后,属下便让人去打探了,查的燕国皇城居然坍塌大半,被洪水淹没,而且,叶门和禁军中人,正在严密的搜捕少主,这件事莫非和少主有关?若是有关,便请少主知会属下一下。”

    莫小川有些无奈,其实,他也不想让事情发展成这样的。将燕国皇宫毁去大半,这篓子捅的太大。若说是之前自己的敌人只是叶逸和梅世昌,而且是因为利益之故的话。那么,现在他的敌人,便是整的西梁皇室了。当然,这里也包括叶门,而且,这次却不是利益之争那么简单,而是生死仇敌了。

    这里面,便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因为,利益之争毕竟好办,国与国之间,人与人之间,都是这样,在莫小川以前学习的课本中,丘吉尔大爷早已经教育过了他,在利益面前,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只有绝对的利益。

    经过这些年的亲身体会,他更明白了这句话,因此,无论是叶逸想害他,还是叶博想害他,他都没有下过杀心,毕竟大家争的只是一块蛋糕而已。

    此时谁多吃一块,谁少吃一块,问题并不是很大,来日方长,被欠下的,总是有机会讨回来的。

    但是,现在却是不同的。估计,西凉皇帝都快很死他了。莫小川一想到这些,心中的感觉便有些异样,一是觉得自己将许多无辜的人牵扯了进来,很是遗憾。另外,居然多多少少有些成就感,将燕国皇宫毁去大半个,而且,还能从叶展云的眼皮子底下走脱,虽然不能说是全身而退,但是,自少也是活着离开了,光凭这一点,便可以足以自傲了。

    以后和兄弟们喝酒的时候,吹牛都是一个极大的资本。

    兴许,这就是年轻人都有些的自傲感和虚荣心吧。

    莫小川心中思索着,看着还在焦急地等待着答案的丫鬟紫电,眼皮轻轻地眨了一下。

    紫电见到莫小川承认,虽然多少有些心理准备,但还是吃惊地睁大了双眼,连嘴都一并张开,莫小川看着她的模样,丝毫不怀疑,自己现在将拳头放到她的嘴里,再拿出来,她应该都没有什么反应。

    紫电吃惊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坐了下来,看着莫小川,道:“少主,这次的事情可闹的太大了。燕国皇帝和叶门岂能干休,怕不好收场,弄不好,我们齐心堂燕国分堂,也要暂时避一避风头,撤出幽州城咯了。”

    说罢,她犹豫了一下,道:“送少主到此的人,少主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紫电问罢,看到莫小川眼中略带吃惊的神色,便已经确定,莫小川对此也是不了解的。当即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既然少主也不知情,那么此事暂且不提,待属下派人去查探吧。不过,现在要不要通知分堂主少主的下落,属下却是不敢做主,因为少主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被人发现在这里,便危险了。万一通知分堂主的时候,露出了什么马脚,那么,便是将少主置于险境,属下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但若不通知分堂主,分堂主到时候若是怪罪下来,属下又吃罪不起。因而,需要请示少主,是否通知分堂主,少主在此地的消息?”

    莫小川想了想,对这件事,竟是一时之间,有些决定不下来了。他倒是并不担心刘娟娘疯狂的找他。因为,刘娟娘越是如此,其实,她们的危险应该越小,毕竟燕国皇室和叶门,现在最想要的是他的命,还没工夫去迁怒他人。

    因此,不通知她们,倒也无妨。可让若是不与刘娟娘她们联系,许多事莫小川都放心不下,首先,罗烈此刻在哪里,看紫电办事的严谨程度,若是罗烈也在此处的话,她必然会询问的,可她居然不问不闻。现在,她对罗烈这个老头子并不知情,所以,罗烈也一定不是和自己同时出现在此处的。

    那么,罗烈去了哪里?现在,首要的便是这一点。其次,便是穆光到底是怎么回事,穆光的事情弄不清楚,会影响莫小川的整个计划,另外便是林风他们了。

    他们可是实实在在的是自己的人,若是被燕国的人发现,必然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莫小川一时之间,心头有些杂乱。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

    紫电看着莫小川的样子,想了想,轻声问道:“少主,那么,您看这样可好?我们暂时不要将少主身在此处的消息散步出去,而是派人通知分堂主少主已经安然离开,少主觉得如何?”

    莫小川听到这个建议,双眼猛地一亮,这紫电的脑子倒是颇为好使,这样做的话,虽然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并不清楚。而且,连自己的人都骗了。

    可却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因为,林风他们若是得到了消息的话,必然也不会多做逗留,而且,也会扰乱燕国皇室和叶门中人的视线,从而给自己争得更多的时间。

    短暂的思索过后,莫小川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当即使劲地眨了眨眼。

    看到莫小川同意,紫电点了点头,起身行礼,道:“少主,那属下便去安排了。现在叶门的高手到处在搜寻少主的下落,属下必须事事小心,不能贴身照顾少主,还望少主见谅。”

    莫小川又眨了眨眼,表示理解。

    随后,紫电来到了门口,看着还站在门前赌气的柳惠儿,轻声对身旁的人说道:“少主伤重,我又有任务在身,但将少主留下,却是没有一个人能照顾的了。当真是让人难做啊。”

    她身旁的一个女子轻声说道:“要不,属下留下来照顾少主吧?”

    “不行,我们本来就人手不够,你们还要在外围保护少主的安全,岂能擅离。”紫电说着,轻轻拍了拍脑门,一脸为难地看了柳惠儿一眼,摇了摇头,道:“本来,这里还是有个多余出来的人的。只可惜……唉,不会照顾人的……”说着,又摇了摇头。

    柳惠儿见紫电分明是在说她,不禁面带怒色,道:“你说谁是多余的人?”

    “姑娘息怒,您是少主的朋友,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怎敢说您,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姑娘千万别往心里去。”紫电的话说的看似客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分明是一副,我说谁,谁心里清楚的模样。

    柳惠儿看着紫电这表情,似乎比用话挤兑她,还让她难受,当即气恼地双手叉腰,道:“不就是照顾一个莫小川吗?本小姐又不是没有给他扮过丫鬟。这有什么难的,我便照顾他,给你们看看……”

    “姑娘若是不行,便不要勉强,要不然,我们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出去抓一个老头回来。照顾少主并不难,一个老头应该就能做的了。”紫电看着柳惠儿,微微一笑道。

    柳惠儿怒道:“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如一个老头?”

    “姑娘莫要生气,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紫电摇头。

    “这样说,这人我还偏就照顾定了。”柳惠儿怒道。

    “姑娘当真可以?”紫电面带疑惑地问道。

    “当然可以。”柳惠儿回道。

    “真的?”紫电又问。

    “废话怎么那么多,怎么做,你说便是。”柳惠儿有些不耐烦地道。

    “这样就多谢姑娘了,少主便托付给你照顾了。我可能需要一日的时间才能回来,姑娘要事事小心。”说着,紫电招呼手下递上来两个药包,交到柳惠儿的手中的,指着大一些的腰包,道:“少主经脉受损,需要药浴调理,这包里有十小包的药,每次拆一小包,用温水浸泡,待浴桶中的水变作淡红色,便可将少主放如桶中了。”说着,又指着另外一包,道:“这是外敷的,浸泡过药浴之后,敷在皮肤上,半个时辰后,擦干洗净便好。”

    说罢,紫电也不等柳惠儿说话,便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柳惠儿在后面愣愣地看着紫电的背影,待到紫电离得远了,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喊道:“喂,你是意思是让本小姐给他洗澡?这这……这活儿我干不了,你找别人吧。哎哎哎……你回来呀……”

    柳惠儿追到门前的时候,紫电却已经不知道去了那里,看着外面寂静的小树林,又喊了几声,却无人答应,不禁傻在了当场。隐隐的发现,自己似乎上了紫电的当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 最悲惨的一天

    柳惠儿站在院门前,呆望了许久,猛地一咬牙,回首关门,大步地走了回来,看着紫电已经让人准备好的浴桶,赌气道:“不就是洗个澡吗?小瞧人……”

    说着,来到浴桶旁边,将浴桶搬到了莫小川的屋中。抬起头来,见莫小川正好奇地看着她,不禁瞪了莫小川一眼,将药包从浴桶之中拿了出来,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这才又奔着厨房而去。

    在柳惠儿看来,烧水这等事本是很简单的,可她鼓捣了半晌,竟然连个火都没有生着,更别说将水烧开了。弄了半晌,脸都弄成了小花猫,好不容易生着了火,打好水,等水烧好了,寻来一个提水的大木桶,满满当当地舀了一大桶,原本以为自己提这水一点问题都没有,却哪里想到,这水桶看似不大,却是极为沉重的,提着没走几步,水便因为晃动而溢了出来,跌落在鞋子上,烫的柳惠儿尖叫连连。

    好不容易将一桶水填在在了浴桶之中,柳惠儿却如同遭受了大难一般,累的气喘吁吁,这才觉得这活着实不好做。

    不过,她先前已经夸下了海口,又怎么能够就此服输呢。咬着牙,总算是将浴桶中的水调好了,药也泡了进去。接下来,便是等着药融入水中之后,将莫小川放进去了。

    可这一步的时候,柳惠儿又难住了。毕竟自己是个姑娘家,又不是他莫小川的什么人,怎么侍候他入浴呢?柳惠儿心中纠结着,看着莫小川,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要不,等她们回来再说?她心里默默地对着自己说道,说罢之后,似乎觉得是个好主意,正要这么决定之时,扭头瞥了莫小川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只见莫小川的皮肤泛红,整张脸还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出现了针尖般大小的小红点,密密麻麻的,极为骇人。

    柳惠儿吓了一条,急忙凑近了,扶着莫小川,道:“莫小川你怎么了?这可怎么办啊……”她说着,抬手一看,自己的手碰触过莫小川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处,却是一片嫣红,柳惠儿这才发现,莫小川身上并不是什么红斑,也不是什么怪病,而是从毛孔渗出了许多的小血珠,这些血珠是极小的,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柳惠儿拭擦了一下过后,隔了一会儿,又慢慢地渗了出来。她有些焦急地看着莫小川问道:“这可怎么办啊?”

    莫小川此时不能说话,心中却是清楚的,他这是正常反应,静脉受损的同时,身体内许多的毛细血管都跟着破裂了,渗血珠也很是自然,以前,他也楚篱过这种情况,那便是用药浴泡一个澡,只要止血清洗干净便好了,并无什么大碍。

    因而,他使劲地用眼睛瞅着一旁的浴桶。

    柳惠儿看着莫小川,她不是不理解莫小川的意思,只是,这让她十分的犯难,虽然最近和莫小川很是熟悉了,在给莫小川扮丫鬟的那段时间,两人独处的时间也很多,一般的身体碰触,已经不会让柳惠儿觉得如何了,可现在是要给莫小川洗澡,这可将他难住了。

    看着莫小川体表上又渗出的血珠。她一咬牙,伸手扒起了莫小川的衣服。

    莫小川本来身上穿的就不多,早在他昏迷的时候,紫电便让人给他换过了干净的衣服,现在身上穿着的,只是亵裤外加了一件白色的长衫。

    柳惠儿起先撩起被子,莫小川还没有觉得如何,很是满意地等着这丫头的动作,毕竟能让柳承启的孙女真的侍候自己一次,却是不容易的,何况,这丫头的脾气又是十分的倔强的。

    可慢慢地,莫小川便觉得有些不对了。柳惠儿先是面色羞红地将他身上的长衫褪去,只到他的身体之上只留下一条亵裤之时,莫小川以为她要停手了,可没想到,她居然闭上了眼睛,摸索着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亵裤。

    莫小川看到柳惠儿的手伸了过来,眼睛猛地睁大了起来,盯着她一个劲地示意她这件不用脱的,可柳惠儿此刻闭着双眼,哪里能够看到他的眼神。

    莫小川极力地想出声提醒她,可舌头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低沉的轻哼声,听起来,却好似是因为身体的疼痛在呻吟一般。

    柳惠儿本来就羞得有些气恼,听到莫小川的声音,顿时怒道:“莫小川,你别不识好歹,我可从来没有这般侍候过一个人,更别说是一个男人了。若不是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你别指望本小姐会这样委屈自己。有一点疼,你便不能忍着点?叫什么叫?”

    因为心中的气恼,柳惠儿的手也粗鲁了起来,使劲地扯着莫小川的亵裤,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小心翼翼,只打算尽快地给他脱了衣服,将他丢尽那浴桶之中就算了。

    莫小川却是有苦难言,本来想提醒她的,反倒让她误会了,这丫头还真是实心眼。洗澡便一定要脱光吗?莫小川无奈地看着她的手四处乱揪着,反正她也闭着眼睛,自己提醒又没有用,索性就刃她这般吧。

    可莫小川的这个念头刚刚涌现出来,突然之间,就后悔了。因为,柳惠儿的手四下乱抓着,在揪衣服的同时,却抓住了不该抓到的东西。

    被她一把揪住,莫小川的双眼猛地圆睁了起来,口中的呻吟之声更大了起来。

    柳惠儿有些不耐烦了,拽了拽未能拽下去,忍不住睁眼,道:“莫小川,你还有完没完?”话未说完,突然她不小心扫了一眼,看到自己的小手之中抓着的,并不是莫小川的衣服,而是……

    “啊——”一声惊叫传来,随即,一个清脆的巴掌,伴着一声怒骂:“无耻……”

    下一刻,柳惠儿跑到一旁,莫小川因为事先已经被柳惠儿扶到了床边,这一巴掌,完全地将他这个现在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人打的倒了下去。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下半身却依旧在床上搭着,亵裤挂在脚踝处,整个人的姿势极为不雅。

    莫小川心中叫苦,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紫电那丫头也真是的,怎么能把这个丫头留下来给自己洗澡,这下可有得罪受了。

    柳惠儿羞红着脸跑了出去后,莫小川被丢在这里,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柳惠儿终于克服了部分的羞耻之心,又这番了回来,慢慢地探进了头来。

    看着莫小川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倒着,她使劲地咬了咬唇,自己若是这样放着不管,也不是个办法,只好寻来一块白布,硬着头皮来到莫小川的身旁,将白布盖在的莫小川的身上,吃力地将他扶了起来。

    可将莫小川刚刚扶起,她便又是惊叫一声,因为,莫小川被她一巴掌打下去,那挨过巴掌的脸上,居然布满了血珠,而且,模样看着十分的恐怖。

    看着莫小川这样,柳惠儿真的有些吓坏,感觉自己有些过分,怎么说莫小川也救过她的名,而且,莫小川现在身负重伤,是个病人,自己更他这般计较,又做什么呢。

    她有面带歉意地看了莫小川一眼,慢慢地将莫小川抱了起来,朝着浴桶边抱了过去。可别看扶起来容易,这般抱着,却是死沉死沉的,非常吃力。

    柳惠儿的个头本来就不高,这样抱着比她高出许多的莫小川,刚刚挪出没两步,便身体摇晃了起来。

    “咚咚咚咚……”

    伴着脚下一连串的后腿声,柳惠儿径直撞到了浴桶之上,因为莫小川的身体要比她高出许多,因而,当她的腰磕在浴桶边缘之时,顿时重心不稳,两个人齐齐地倒着栽进了浴桶之中。

    柳惠儿呛了几口水,猛地从浴桶之中翻转过来,将头弹离了水面,大口地唾着唾沫,喝了几口莫小川的洗澡水,让她感觉到十分的恶心。

    当她唾过之后,在才想起莫小川还倒在浴桶之中,急忙朝莫小川的看了过去。

    只见莫小川整个上半身都在桶内,水面以下,而下半身却在桶外,身上被她披着的白布,也早已经滑落了下去,方才她不小心摸到的东西,此刻正直勾勾地对着她,柳惠儿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伴着她的动作,莫小川的身体好似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浴桶之中,也喷出几个水泡来,想来,莫小川现在该知道什么叫蛋疼了。若是他知道洗个澡会这么麻烦,估计打死也不愿意洗吧。

    柳惠儿捂着脸,摇着头,尖叫了一会儿,好似要奔溃的样子,不过,最终,她依旧没有奔溃,而是冷静了下来。

    只是,在她冷静下来之时,已经过了些时间,莫小川在水中也泡了一小会儿了。

    若是正常的泡在里面这点时间自然不算什么,不过,莫小川现在可是脑袋冲下泡着的,想来洗澡水也是没少喝的。

    柳惠儿看着莫小川这样,知道自己不能不管他,咬着唇,又上前硬将莫小川翻转了过来。

    当莫小川被转过来之时,脸上的血色已经没有了,却显得有些黑,好似憋的时间太长了。柳惠儿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中顿时鸡了,急忙推了推他,喊了喊他的名字。

    但是,莫小川没有一点反应。

    柳惠儿心下大惊,面上也是花容失色,自己的一时笨拙,莫不是将莫小川害死了?柳惠儿使劲地晃动着莫小川,终于,“噗!”从莫小川的嘴里喷出了一口水,尽数喷在了柳惠儿的脸上,而莫小川同时也睁开了眼睛,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容。

    柳惠儿看着莫小川的笑容,突然一仰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的声音竟是极大,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完全地放声痛哭。眼泪哗哗地涌了出来,她也不去拭擦,双手攀折浴桶的边缘,只是一个哭。

    莫小川那里会想到柳惠儿居然会这样,他感觉,受罪的是自己才对,方才她胡乱的那一巴掌,若是再重上一些,怕是便要废了自己,自己还没哭,这丫头反而哭了起来。这是什么道理?

    其实,柳惠儿此时痛哭,绝对不是单单因为给莫小川洗澡这么简单,而是,心中旧积的缘故。

    本来,她在西梁,身份显赫,他的父亲,柳穗珠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是,却是一个十足的慈父,对她是极好的。她的童年本来是很幸福的,这种放任的幸福,也练就出了她这种任性的性格。

    而这一次,又是因为任性,她悄悄地跟着柳穗珠来到了燕国,可岂能想到,来到燕国的柳穗珠,却是惨遭身死,让本来还觉得好玩的她,突然之间,便认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随后,莫小川出手相救,将她留在身边,先是扮作丫鬟,后又悄然地送到这里,虽然莫小川对她也是很好的,可无论莫小川是何种的好,但是,在内心里,柳惠儿已经觉得自己变了,这个世界变了。

    这个世界,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玩,有些东西是玩不得的。有些人玩的东西,也是她一个小女子若玩不起来的。所以,她有些退缩了。

    在莫小川的身旁,也乖巧了许多,尽管,有的时候,还是会本性难移的任性发脾气,可与以前已经是大不相同了。本来,她觉得就这样,自己坚持着,不能松懈,什么时候回到西梁,回到母亲的身旁,再大哭一场吧。

    尤其是这几日,她本来在极力地延时着自己内心的想法。等着莫小川送自己回西梁的时刻到来,可偏偏莫小川又重伤被丢在了门前,现在又成了这样,回西梁也不知是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在莫小川洗个澡,又弄出了这么多的事,本来自己已经够坚强了,这个该死的莫小川还故意吓自己。

    满腹的委屈,好似全部都在这个时候涌了出来。

    柳惠儿哭的极是伤心,一开始爬在浴桶的桶沿上,后来,干脆爬在了莫小川肩头。

    一颗颗温暖湿润的泪珠打落在莫小川的肩头,让他心中轻轻一叹,想要伸手去搂一搂眼前的丫头,就像一个哥哥关心妹妹那样去关心她,尽管这个才十五岁的小丫头那湿漉的衣衫下凸显出了绝妙的身段。

    甚至胸前的两枚粉嫩葡萄,都能透过湿漉了的衣衫和白色的肚兜看在眼中,女人酥胸前是这种颜色的话,便是最美的,至少莫小川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此刻看到,他却没有一点男女方面的感觉,而且,就连柳惠儿伏在他肩头之时,将身体贴到他的身上,那饱满的酥胸,贴在肌肤上的感觉,说不出的异样,莫小川艰难地抬起了头,看着她。

    柳惠儿却已经哭得满眼是泪珠,估计已经卡不清楚东西了吧。

    莫小川想安慰她几句,却是依旧未能说出话来,不禁苦笑了一下,却也是十分勉强。

    柳惠儿哭着,好似过分地激动,猛地一口咬在了莫小川的肩头。、

    本来酥胸贴在肌肤上,中间只隔了一层湿了的衣衫和肚兜,很是美妙。可这一口着实也咬的很是结实,莫小川本来身体不碰还疼,这样紧咬之下,疼的他忍不住便是一个哆嗦,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抬起了手臂,搭在了柳惠儿的肩头,将将她的嘴从自己的肩膀上掰开。

    可柳惠儿接触到他的手臂之后,突然身子猛地一颤,也止住了哭泣,嘴唇也离开了他的肩头。

    莫小川还以为她意识到了咬疼了自己,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哪里晓得柳惠儿突然抹了一把眼泪,盯着他,怒道:“你这个骗子,居然骗我不能动弹……”说着,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莫小川被她打的脑袋都侧到了一边去,此刻,莫小川已经不再想安慰她了。反而自己都想哭了,心中一阵悲凉,天啊,我不就是弄踏了燕国的几间房子吗?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这里面还有叶展云和罗烈那死老头的原因,你至于这么惩罚我吗?快让我死了算了……

    莫小川的这一天,过的很悲凉,虽然身旁又一个娇小俏丽的小美女陪着,可他的悲凉和凄惨,大部分也是因为这他丫头。虽然,他好似也有了一些艳福。

    可这等艳福,他此刻只想求着一个想要的人,送给他。

    如果莫小川现在能说出话的话,一定会大喊一声,神啊,您别在捉弄我了,洗一个澡就搞成这样,这日子还有些天呢,待自己能动弹的时候,这身上的零件是不是要坏去一件啊?

    莫小川很苦恼,因为,这是他认为自己在燕国过的最悲惨的一天……

    第五百二十四章 忧虑

    一个澡泡完,涂过药后,柳惠儿终于安静了下来。莫小川静静地躺在床上,用眼睛瞪着柳惠儿。柳惠儿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你可别怨我,这也不是我的错。”

    莫小川收回了目光,也懒得和这丫头计较太多了。眼下自己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虽然柳惠儿给自己泡药浴的时候,笨手笨脚的,不过,药却是不打折扣的,现在,莫小川已经觉得身体的感觉好了许多。

    而且,先前感觉空无一物的丹田,此刻好似渐渐地有了一些真气回拢的迹象,散在身体四肢百骸内残存的真气,似乎正在一点点的朝着丹田内聚拢着。

    莫小川感觉到这个迹象,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

    其实,此刻的他,还是有些后怕的,因为,之前丹田竟然空空如也,感觉不到一丝的真气,这种情况,很有可能让他功力尽毁,虽然,他对清门九式很是有信心,知道这功夫不同于一般的内功心法,可毕竟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心中还是没有底。

    不过,随着真气的聚拢,这种担心也渐渐的去了。只要能够聚拢真气,便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不会出现功力具损的情况了。

    感觉到了真气,莫小川欣喜之余,也急忙忍着经脉的疼痛,开始主动收拢起了体内的真气。

    随着他将清门九式的总纲心法用了出来,丹田之中,伴着一阵温热之感,真气便形成了气旋,开始柔和切极有规律的转动了起来,而那些散落在四肢,先前还不受控制的真气,此刻也随着气旋而不断地回归到了它们本该待着的位置。

    莫小川这边闭目行功,柳惠儿在一旁看着,见莫小川不理会她,心中有些愧疚,回想去先前的种种,娇美的面上不由得一抹红霞飘起,轻咬着嘴唇,对先前之事,心中百味陈杂,面对这种情况,她从来都没有经验。

    只觉得先前自己整个人都糊涂了,做出的事,完全的不像是自己。

    虽然莫小川并没有看她,可柳惠儿却总觉得莫小川在看着她,让她心中既是举得有几分歉意,又是不知该怎么面对莫小川。

    屋中的两人,静悄悄的。紫电悄然地走了进来,当她来到柳惠儿的身前之时,柳惠儿已没有发觉,猛地反应过来之时,差点吓得她蹦起来,当发现眼前站的是紫电,这才松了一口气。

    紫电却是要比柳惠儿冷静的多,探头看了看莫小川,便明白莫小川是在行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带着柳惠儿出了房门。

    两人来到外面,走的稍远了一些,紫电这才对柳惠儿,道:“今日照顾少主,还习惯吗?”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柳惠儿便是十分的气恼,面带怒色,道:“以后,别让我再做这种事。”说罢,扭头走了。倒是让紫电有些意外。

    难不成,这大小姐做不了这等粗活?紫电心中想着,她那里想的到,柳惠儿会那么死心眼,给莫小川脱个精光,然后还发生了那么多故事。

    不过,事情总算是暂时的安定了下来。

    虽然现在叶门的人和燕国皇宫密探,禁军都在加紧行动,但是,他们并未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紫电已经将消息放了出去,现在,只要莫小川快些好起来了便好了。

    但愿,在这期间,自己这里,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她心中想着,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踱步来到了莫小川的屋前,守在了门口。

    莫小川这边暂时无事,林风那边,却是小事不断。

    这些日子,林风奉命当做诱饵出去,自然会被不少人盯着,途中也遇到过几次袭击。尽数被他一一化解掉了。

    只是,到了事先和莫小川约定好的地点之后,等了几日,却依旧等不到莫小川的踪影,这让他很是焦急。和龙英商量了一下,都觉得有些不妥,而且,此刻莫小川的下落不明,两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继续在这里等下去,那么,事情的发展必然超出了他们的控制,倘若不等的话,又有些担心。

    正值危难之际,燕国分堂却来人了,来者正是刘娟娘手下的护卫,绿帽子。

    林风见着绿帽子,不禁双眼一亮,这女人长得虽说算不得绝色,但是,很是有女人味,尤其是林风这种花丛中的老手,对那些青涩的小姑娘,是情趣不大的,因为,一个女人的身体,其实,必须要到二十二三岁以上,才算是完全的成熟了起来。这个时候,不管是酥胸,还是翘臀,都已经完全成形,这样才是最有味道的时候。

    而女帽子的年纪,显然要比莫小川身旁的盈盈、司徒玉儿、或者是龙英她们稍大一点,正合林风的胃口。不过,当她听说绿帽子是刘娟娘的贴身护卫的时候,便将这个念头抛开了去。

    林风算是被刘娟娘整治的怕了。

    现在,这个女人身边的人,他可是不敢随便去动了,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了。因而,知道了绿帽子的身份,林风也就正经了起来,轻咳了一声,收起了自己先前还有些放花的双眼,正色道:“吕姑娘此次前来,可是带来了什么消息?”

    绿帽子微微点头,道:“正是。此次分堂主让在下来,便是要知会林护卫和龙英姑娘一声,距紫电带来的消息,少主已经起身回西梁了,你们也不要多做耽搁,尽快启程吧,免得夜长梦多。”

    林风一听这话,微微松了一口气,道:“这么说,王爷已经安全离开了?只是不知道王爷是从哪条路走的,我们也好赶上去。”

    “这个,在下便不知晓了。”绿帽子微微摇头,道:“少主的行踪,并不是我们这些身份的人,能够得知的。分堂主只是让在下前来传话,话已经带到,在下也就告辞了。”绿帽子说罢,起身对着林风和龙英微微施礼,随即,便离开了。

    看着绿帽子婀娜多姿的身段,林风不免又多瞅了两眼。这边的龙英却是眉头紧蹙了起来,轻声道:“林护卫。”

    “呃……”林风急忙收回视线,施礼道:“龙姑娘,有何赐教。”

    龙英眉头紧蹙着,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事情并不像那女子说的这般简单。”

    龙英一向不苟言笑,而且,处事也算冷静,加上她和莫小川的关系,虽然并未有什么,可林风总觉得这里面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因而,一直以来,林风都把龙英当半个莫小川的女人来看待,对她也是十分的尊敬的,听到她如此说,不禁道:“龙姑娘的意思是?”

    “你想,若是莫小川已经离开的话,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龙英说道。

    林风想了想,道:“或许王爷事急先行,这也是说的过去的。”

    龙英微微摇头,道:“虽然,这也勉强说的过去,可是,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