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很好,这也和他是节弟子有关联……”
“好了!你下去吧!”柳敬亭已经将陆婆婆和老道士与莫小川的关系大体推测了出来,在昨晚就告诉了柳承启,后面的事,他都已经明白,故而,无心再听下去。不过,莫小川背后有一个天道高手,却也让他十分意外,对莫小川又从新估量了一遍。
……
……
柳穗珠的住处。
柳穗珠躺在床上,柳惠儿坐在床边。
柳穗珠已经昏迷了一整夜,刚刚醒来不久,吃了些稀饭,看着身旁的女儿手托香腮,似乎的着什么,他勉强一笑,道:“惠儿,爹爹没事,你去休息吧!”
“哦!”柳惠儿点来了点头,道:“我知道爹爹没事。大夫告诉我了。”
“那你还的什么?”柳穗珠奇道。
“我是在想,二爷爷打莫小川打成那样,他会不会比爹爹伤得还重。”柳惠儿答道。
一听到莫小川的名字,柳穗珠便气不打一处来,沉下了脸,道:“他死了最好!”
“不会的!”柳惠儿嘻嘻笑道:“他怎么会死,对了,爹爹那个时候刚好晕了,没有看到他离开时的涅,简直是太有气势了,与二爷爷交手,居然还能全身而退,还退的那般潇洒,他才十八岁,才比我大三岁,真厉害啊……”说着,她看了看柳穗珠,道:“也比爹爹结实多了,爹爹被人撞了一下,就成了这样,实在太不结实,都是你太懒了,不练功的缘故……”
“我……”柳穗珠气得直翻白眼,他这个女儿,都是被他一手宠坏的,平日便没大没小的,没想到,自己都伤成这样,她还是这副涅,不禁怒道:“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当然是爹爹的啊!”柳惠儿摸了摸柳穗珠的脑门,道:“爹爹,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这个还用问?”
“我……”柳穗珠气得胸口一阵疼痛,闭上了眼睛,道:“你出去吧!”
“为什么要出去啊?”柳惠儿疑惑地挠了挠头,道:“我正在想,要不要将你抓小姑回来的事告诉爷爷,既然这样,那我便去吧!”说着,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回来!”柳穗珠猛地睁开了眼睛,道:“你是要气死我,是吗?”
“爹爹不要瞎说!我怎么会气死你呢。我只是觉得,你不该那样对小姑,你看小姑哭得多伤心啊。”柳惠儿撅着嘴说道。
“小孩子懂得什么。”柳穗珠蹙眉道。
“爹爹还不认错,那我告诉爷爷去,我不懂得,爷爷一定懂得。”柳惠儿说着又站了起来。
“坐下!”柳穗珠强忍着胸前的痛楚,语气缓了一些,道:“你小姑那边的事,待爹爹身体好些了,会亲自去和她道歉的,此事,你便不要插手了。”
“这样啊,那好吧!那我就不告诉爷爷了。”柳惠儿点了点头。
柳穗珠松了口气,道:“此事,也不要告诉你娘,最好谁也不要说出去。”
“嗯嗯!”柳惠儿点点头,道:“不过,女儿很想莫小川到底怎么样了,爹爹知道他住哪里吗?”
“看他做什么?”柳穗珠睁大了眼睛。
“没什么啊。只是好奇!”柳惠儿答道。
“胡说什么?”柳穗珠怒道。
“爹爹不让女儿去,那女儿也不帮爹爹保密!”柳惠儿扬起了头。
“好吧!”柳穗珠轻叹了一声,道:“不过,待爹爹的身子好些再说,好吗?”
“好!”柳惠儿嘻嘻一笑,点了点头。
“爹爹想休息了,你出去吧!”柳穗珠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闭上了眼睛。
“嗯!”柳惠儿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柳惠儿嘻嘻一笑,对着房门吐了吐舌头,道:“听你的才怪!”说罢,抬起头想了想,却又想不出怎样才能找到莫小川的住处。
……
……
莫小川一早就来到了禁军营地,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柳卿柔,索性也就不去见她了。来到禁军之后,章立已经开始操练人马。果然与他预料的一样,高山那边有了些进步。
康书虽然还是不温不火,但看得出来,他一直留意着高山。
至于吴世鹏,他现在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看着章立,自然不想落后与他。
莫小川见到如此情景,很是满意。
如此下去,十营在今年的大比中,便应该能够脱去那倒数第一的名头了吧。
冯万断了一壶茶来,放到了莫小川身旁的桌子上,竖起了大拇指,道:“莫将军,果然如你预料的一般。”
莫小川笑了笑,道:“这全都是章立的功劳。”
“但这也是将军用人得当的结果啊。”冯万由衷说道。
莫小川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道:“对了,这两日那位崔老先生没有消息吗?”
冯万摇了摇头,道:“没有消息。”
“哦!”莫小川轻轻点头,对于那位崔老,他总觉得此人不简单,单单看了一眼,便看出了十营的根本问题,这要比自己高明多了,原以为这位老先生会再来找自己,却没想到,竟然不曾过来。
正当莫小川疑惑之际,冯万却轻声说道:“将军,方才有人来报告,营门外来了一位老先生,也不知是不是那位崔老先生。”
“哦!”莫小川急忙起身,道:“出。”
来到外面,果然崔老先生正在营门外,看到莫小川,远远地便对着他微笑着。
莫小川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深施一礼,道:“见过崔老先生!”
“莫将军何故如此客气。”崔老先生笑了笑道。
这位崔老先生正是当日在朝堂之上向莫智渊请命来彻查莫小川的枢密院使崔秀。崔秀当日的话,倒也并不是一句空话,当他查过之后,觉得莫小川做的没有什么错,而且,对莫小川也有几分欣赏,便没有亮明身份,与他见了一面。
上次两人的话虽然不多,崔秀对莫小川的印象却是很好。今日过来之后,见他果然听取了自己的建议,更是满意。
“老先生一句点醒梦中人,小子十分钦佩,还想多与老先生请教,不知可否!”莫小川客气地说道。
“呵呵……”崔秀笑了笑,道:“请教就不必了,最近老朽这身子骨乏得厉害,正想找一个人下棋,不知莫将军,可有空暇?”
“下棋?”莫小川有些疑惑,不过,当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第二百九十三章 真实身份
~日期:~11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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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秀提出下棋,莫小川欣然答应。只是,当莫小川邀请崔秀入营时,崔秀却摇头笑道:“年纪大了,喜欢静一些的地方,老朽来时发现前面的河边有块方石,很适合下棋,我们便去那里吧!”
“崔老先生说好,那便好!”莫小川点头笑道。
两人分别上马,莫小川跟在崔秀身后,大约行了五里左右的距离,便到了崔秀口中的方石。
看着那方方正正的石头,并不像是天然形成,更似人为搬来的。莫小川抬眼看了看崔秀,心中暗忖,看来是这位老先生刻意想邀自己下棋,不过,他也不点破v着说道:“小子只会象棋,不会围棋,不知老先生……”
“呵呵,象棋便象棋!”崔秀捋着胡须,道:“只是没有棋子和棋盘。”
莫小川从背后拔出北斗剑,手腕翻转,在那方石上一阵削刺,一张棋盘,便已经刻好。随后,又拿起削下来的石块,砍成了棋子大小,刻了字上去,一副象棋便算是做好了。
“好剑法!”崔秀夸赞了一声。
莫小川苦笑,道:“只是字丑了些,崔老先生莫要见笑。”
崔秀笑了笑,没有说话,拿起了棋子,开始摆放。莫小川也急忙坐下,摆放好了自己这边的棋子。
两人正式对弈,并无什么奇处。
莫小川总是直砍直杀,不惜丢子,也要保持着进攻的姿态。
而崔秀却是尽量地不丢一子与莫小川僵持着,但最终的结果,总是以莫小川处在优势的情况下输了棋局。
如此,一坐便是半日。
最后一局下完后,崔秀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道:“莫将军的棋艺不错,只可惜作为统帅,这种杀伐,太过损耗兵力,不足取之。”
莫小川微微一愣,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道:“小子受教了。”
“呵呵……”崔秀笑道:“老朽也只是随口一说,莫将军随意听听便是,不用往心里去,今日便到这里吧,改日有空暇,技痒之时,再来找莫将军对弈。”
“好!”莫小川点头,道:“随时恭候!”
崔秀上了马,莫小川一直送出很远,这才返回了营地。
回到营地,他一直在回想着崔秀临走时的那句话,觉得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可又具体想不清楚,不过,他也不着急,既然崔秀说了下次还来,那么,总会弄明白的。
看着十营已经在稳步发展,他也就放心了◎日之事,让他到现在都未能完全静下心来,与崔秀下了一上午的棋,心情却好似平静了许多,便想起了,他那店铺之事。
似乎昨日的“莫氏复颜丝”已经完全售卖完了▲卿柔又出了意外,今日,也不知怎么样了。想着刚刚开业的莫氏店铺,便又可能夭折,他便有些坐不住了,与冯万和章立交代了一声,便返回了莫府。
回到府中,府里静悄悄的,他有些奇怪,径直来到厅堂,只见陆婆婆正在那里坐在椅子上饮着茶,见他进来,抬起眼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玉儿她们呢?”莫小川有些奇怪道。
“玉丫头跟着柳丫头去店里了,我让龙英也跟着她们去了,以免有什么危险。”陆婆婆随口说道。
“原来如此。”莫小川点了点头,又有些奇怪,道:“我们还有货吗?”
“玉儿昨夜没有睡,又做了一些出来!”陆婆婆说罢,看了看他,道:“给你的药,吃了吗?”
“吃了!”莫小川嘿嘿一笑道。
“吃个屁!”陆婆婆站了起来,手里提着竹棍,道:“老娘看不出来啊。你这混小子,让你吃个药,怎么就这么难?”
“婆婆,不是啊。”莫小川苦着脸,道:“那药吃过后,会拉肚子,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将军,在将士们面前,总是跑茅房,岂不是太不像话了……”
“老娘看你是欠揍……”陆婆婆说着,提起竹棍便走了过来。
“嘿嘿嘿……揍得好!”老道士坐在屋顶,看着慌慌张张跑出来的莫小川,提着酒坛子满脸的幸灾乐祸。
“婆婆,老杂毛在上面说你傻……”莫小川看着老道士,便如同是看到了救星,一指老道士,扭头便跑。
“你个小兔崽子!”老道士气得胡子都歪了,看着莫小川,怒骂出声,扭头一看,陆婆婆正在下面斜睨着他,急忙一转身,比莫小川溜得还快。
陆婆婆有恼怒地看了看两人,蹙眉,道:“老的,小的,没一个好东西。”说罢,又迈着步子回到了屋中继续饮她的茶去了。
莫小川跑出来后,径直来到了“莫氏”店铺这边。
店铺门前挂着一张大木牌,木牌上写着:今日的“莫氏复颜丝”已经全部售完等字样。
来到近前,正要上前敲门,忽然,一个声音在他耳旁响起:“莫公子真是小气啊,有‘莫氏复颜丝’也不说送奴家一些……”
莫小川一扭头,大惊失色,只见夏雏月正一副委屈的涅看着他。他急忙拉起夏雏月的胳膊,将她拽到了僻静处,这才松了口气,道:“我的夏夫人呐,玉儿她在这里,你不会不知道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奴家知道啊!”夏雏月看着莫小川微微一笑,道:“不过奴家不怕。”
“我怕!”莫小川抹了一把汗。
“那莫公子是怕司徒二小姐杀了奴家呢?还是怕司徒二小姐让你杀奴家,你又不忍心下手呢?或者是说,让司徒二小姐看到你和奴家在一起,令她伤心呢?”夏雏月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
“都怕!”莫小川蹙眉,道:“你不会是来这里只为消遣我的吧?”
“莫公子严重了,奴家怎么会消遣公子。公子几日不来看奴家,奴家有些思念,你不来看人,总不能也不让人来看你吧!”夏雏月身子向前靠了靠,贴近了莫小川,伸出一双玉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将头枕在了他的肩头,道:“奴家可想你想的紧呢。陛下已经催促了几次,让奴家回去,奴家就是舍不得你,这才没有离开,你也不说来看看奴家……”
莫小川无奈,道:“我的夫人啊,你有什么事,便直说好吗?”
“哎呀!羞死人了……”夏雏月双手一捂脸,咯咯咯地笑道:“奴家什么时候成了莫公子的夫人了,奴家自己还不知晓呢。”她说着,见莫小川有些面露不快,便松开了手,道:“好一个没有情趣的男子,算了,不开玩笑了~家听说你昨日与柳敬亭交手了,是来看看你是否还活着。”
“那你看到了,我活得好好的。”莫小川摊了摊手道。
“是啊,这样奴家就放心了,只是,奴家还得到一个消息,和莫公子的真实身份有关,不知莫公子有没有兴趣听听!”夏雏月说着,对莫小川吹了口气,笑了起来。
莫小川听罢,面色大变,眼镜圆睁,看着夏雏月,莫不是,自己不是在这个世界出生的事,让她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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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枭雄之才
~日期:~11月05日~
,nbsp;莫小川惊疑不定,看着夏雏月,思索再三,觉得自己的身份应该没有人知道,即便是司徒琳儿,也只是知晓他不是梅少川之事,不过,现在他是不是真的梅少川,莫小川觉得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故而,震惊的心情平静不少,看着夏雏月的目光也正乘许多,平淡的问道:“什么真实身份?”
“莫公子好似没有什么兴趣。”夏雏月有些慵懒地靠在了墙上,看着莫小川,轻声说道。
“夫人可以说说看。”莫小川一副无所谓的涅。
夏雏月微笑着,道:“看涅,莫公子是不相信奴家。”
莫小川微笑不语。
夏雏月摆了摆手,道:“既如此,便罢了。”
莫小川依旧微笑不语。
“你正真不想知道?”夏雏月疑惑地看着莫小川,这次换了她着急了。
莫小川笑道:“夫人若是想说,在下不问,也会说出来,若是不想说,便是问了,你也不会说。你说不说,与我问不问没有关系,我又何苦去问?”
“莫公子便会取笑奴家。”夏雏月笑颜如花,面色正了正,道:“看来莫公子当真不知晓,据奴家所致,你的亲身父亲并不是梅世昌。”
这一点莫小川自然知道。比过,夏雏月说他不知道,这让他有些奇怪,感觉得出来,夏雏月还有下文,因而,莫小川也不着急,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夏雏月等着她后面的话。
夏雏月见莫小川没有什么反应,蹙眉,道:“莫公子好似并不意外。”
“夫人继续说便是!”莫小川淡淡地说道。
“你其实便是齐王世子。”夏雏月认真地看着莫小川说道。
莫小川面色微变,随后,想了想,轻声一笑,道:“夏夫人莫不是与莫小川开玩笑?”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夏雏月收起笑容,道:“当年,齐王府失火,只有两人逃脱,其一是王府的内院总共,小言公公,此人的身份已经证实,便是你们梅府的王管家。其二是一婴孩,便是齐王世子。”
“即便如此,又和我有什么关系□管家就是小言公公,也不等便于我便是那个婴孩吧!”莫小川随口说道。
“莫公子莫要着急,听我慢慢道来。”夏雏月看了看周边,见没有什么可疑之人,才又道:“的确,王管家便是小言公公,也不能说明你就是齐王世子,不过,证据并不只有这一处。”
莫小川看着夏雏月,眉头紧锁,静静地听着。
夏雏月捋了捋话头,才又道:“首先,梅世昌这一生只有一女,便是你那妹妹梅小莞,他并无子嗣,因而,你不是他亲生的,这一点可以肯定♀个你让我拿出证据的话,现在还不方便,不过,你可以自己去查,并不难查证。”
“夫人继续说下去。”莫小川其实对这一点,一直都有疑虑,当初梅世昌那么快就能接受他这个假儿子的身份,他便很是诧异,自己的亲生儿子死去,梅世昌表现的也太过镇定了。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梅世昌此人是以大局为重,抛却了私情,现在看来,当初的梅少川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在这里面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因此,对夏雏月所说的这一点,他并不怎么怀疑。
夏雏月见莫小川的情绪居然没有太大的波动,不禁有些诧异,微微一笑,道:“莫公子的成长速度,还真是让人惊讶。”说罢,见莫小川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又道:“其次,便是猎鹰堂和齐心堂的举动,他们一个个都寻至梅家,对你另眼相待,若是但凭你这位北疆大营少统领的身份,怕是还不够格吧。”
“夫人说的有理。只不过,单是这样,恐怕还不能让人信服。皇家血脉,岂是推论出来的。”莫小川笑了笑说道。
“莫公子说的对。恕奴家能力有限,查不出来他们掌握了什么证据。不过,莫公子不要忘了,你来到西梁后,虽是处处凶险,却也处处顺风顺水。不单齐心堂暗中照顾你,就连猎鹰堂也不对你为难。至于秦牧和柳穗珠这两人与你过不去,只能说是他们个人的意愿,与猎鹰堂本身没有太大的关系。”夏雏月说道此处,盯着莫小川的双眼,道:“还有西梁皇帝莫智渊,他对你也是青睐有加,莫公子不会当真以为,那位盈公主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帮你把一切事都挡下来吗?”
莫小川眉头紧蹙,道:“夏夫人是什么意思?”
“我这几天便要离开西梁了,只是想给你提个醒,你和盈公主的事,很可能会影响到莫智渊对你的态度∠次你夜闯皇宫被人阻拦,难道你还看不出些什么来吗?”夏雏月盯着他,道:“公子是个聪明人,应该早察觉到这里面的问题,只是你不想面对而已。但是,现在已经到了不可不面对的时候了。公子要自己想清楚……”
“我不是什么齐王世子。”莫小川看了夏雏月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很是肯定地回答了她。
夏雏月笑了笑,道:“莫公子怎么想,奴家不清楚,你是不是齐王世子,估计你也心中有了一个底,自去查定便是,奴家也不多费口舌了。只是消,莫公子可以好好的保护自己,西梁太子久病不起,是死是活,现在也难肯定,莫智渊又再无子嗣,西梁莫氏本就人丁凋零,齐王世子很可能会继承皇位,奴家帮你,也是想让燕国以后,可以多个盟友。莫公子不必多心……”
莫小川蹙着眉头,道:“夫人的心意,莫小川记下了。若无他事,在下便失陪了。”说罢,也不等夏雏月搭话,扭头大步离开了。
夏雏月笑了笑,看着莫小川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道:“本是一枭雄之才,可惜痴情了些,对女人太过心软了些……什么时候过了这一关,才算是真正的长大吧……”夏雏月说着,抬起了头,看了看天色,突然又是一笑,自语道:“可若是你真的变作一个那般的人物,便没有现在这般可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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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一时疏忽
莫小川回到“莫氏”店铺前,司徒玉儿和柳卿柔正从后门走了走来,一个店中的姑娘给前门换着木牌,看到莫小川后愣了愣,莫小川对着她轻轻一笑,缺换了一记白眼,他无奈摇了摇头。
司徒玉儿走上前来,轻声笑道:“店里对姑娘还不认得你,你这般对人傻笑,还以为你是个登徒子呢。”
莫小川苦笑,道:“你说的也是,算了,不管这些了。”说着他扭头望向了柳卿柔。
柳卿柔看到他,面色陡然绯红,低着头不敢说话,昨夜那一幕,让她现在都羞得不能自已,每每想起,便会脸红,何况看到莫小川这个正主。
莫小川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不能也不说话,虽然,他也有些尴尬,可比较不能总这样僵持下去,遂上前,道:“柳姑娘,我们回家吧!”
柳卿柔面色一紧,抬起头悄悄看了看他,昨日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可以问出那句话来,今日面对这莫小川,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一想到自己居然能那般对一个男子说话,便觉得脸烫得厉害,她顿了顿,用蚊子般的声音,道:“不、不了。我已经两日没回去了,得回去看了看,不然家父要的了。”
“柳姐姐,不要这么扫兴嘛!”司徒玉儿拉住了她的手,悄声在她耳边,道:“你没听他说让你回家,而不到莫府吗?”、
柳卿柔身子微微一怔,面色更加发红,低着头,悄声,道:“玉儿妹妹,我……”
“别我啊你啊的,走吧!”司徒玉儿说着便揪起她的胳膊,拉着她朝前面行去。
看着她们两人上了车轿,莫小川也翻身上马,心中却是五味陈杂,夏雏月的话,对他不是没有触动的,其实,他早已经想到肯定有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是自己没有想到的,当初莫智渊派晨公公拦他,却对他闯宫一事不予追究,便让他十分疑惑,而且白易风那边,他也一直觉得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如此,结合上夏雏月的话,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事实上,有一个齐王世子这样的挡箭牌,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坏处,虽然可能将他拉进更深的权力漩涡之中,可他现在也已经不可能抽身出去了。
唯一让他的的,就是和盈盈的关系。
若是他被证实是齐王世子的话,一旦这个消息公布,那么,他和盈盈就成了叔伯兄妹,盈盈比他大上几个月,这样一来,在外人的眼中,他还要喊盈盈一声皇姐,尽管在这个时代近亲结婚没有限制那么严,可那也仅仅是表兄妹可以,叔伯兄妹是绝对不行的。
到时候,他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倘若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公布出去,先不说,有没有人相信。很可能没有人会相信他,这样的结果,便会被人认为他疯了,为了娶自己的姐姐,竟然不惜抛弃祖宗,亦或者是有人相信了他,那样的结果会更糟,西梁容不得他,燕国也容不得他,猎鹰堂必然会全力铲除与他,甚至齐心堂也会出面……
那样,他便会成为众矢之地,能不能抱住自己的性命还不好说,更别说是和盈盈在一起了。到时候,连司徒玉儿她们也会被他所乾。
莫小川头疼无比,觉得进退维谷,不管怎么样,都似乎改变不了不能和盈盈在一起的事实。
一路上,他闷闷不乐,低着头,缓缓地朝府中而行 黑马似乎也感觉出了主人的不快,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行路间,蹄子轻轻磕碰着路面,阵阵稀落了声音轻响着……
……
……
皇宫之中,盈盈的寝宫。
盈盈一个人待在宫中,静静地,手托着下巴,透过窗户,看着莫府所在的方向,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不时微微一笑,不时又露出几分愁容。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莫小川见面了。
不过,莫小川的动静她却是知道的,她知道他在禁军之事,也知道他和柳敬亭交手,更知道他想入宫找她,被晨公公挡下的事♀让盈盈很是担忧,她本就是个敏锐的女子,虽然自从和莫小川成就好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小女人的幸改态中,对这些关心的比较少一些。
可晨公公的举动却引起了她的疑心,这几日,她一直给莫小川写信,回信也似乎有被人查看过的痕迹,这便更让她疑惑不已,觉得自己似乎被骗了。
思索再三,盈盈几次想出宫看看莫小川,都怕给他带来麻烦,一直都没有下定决心。今夜,她却有些坐不住了,凝视着莫府的方向,几次站起身来,几次又坐了下来。
尽管,她已经知道莫小川和柳敬亭交手之后,今日还去了禁军之中,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可她依旧有些的……
……
……
莫府之中,陆婆婆又摆了晚宴。
柳卿柔还是第一次参加莫府的晚宴,表现的很新奇,却又有些害羞。
饭桌上,一个人一个涅。
老道士依旧提着酒坛子灌着自己的酒,一副为老不尊的涅,不时被陆婆婆瞪上一眼→英面色冷淡,除了偶尔看上一眼,一副心事涅的莫小川,基本上目不斜视,小口地吃着饭,一句话也不说。
小丫头依旧贯彻着她那毫无吃相的样子,油腻腻的小手抓上一块肉,放到了柳卿柔的碗中,道:“白姐姐,吃肉肉……”
“白……”柳卿柔面色发红,道:“莞儿妹妹,你弄错了,我不姓白的。”
“可是姐姐身上好白啊……”小丫头嘻嘻笑道。
“腾!”柳卿柔脸蛋直接红至了耳根,头也不敢抬了。
陆婆婆用筷子敲了敲碗,道:“小丫头,不可戏弄你柳姐姐……”
“哦哦!”小丫头点了点头,嘻嘻一笑,很是开心地看着柳卿柔出糗的涅,好似很是享受。
司徒玉儿微微摇了摇头,揪了揪柳卿柔的衣袖,低声道:“柳姐姐莫要见怪,莞儿,便是喜欢和亲近的人开玩笑的,她如此和你玩耍,证明把你当自己人了。”
“嗯!”柳卿柔红着脸点了点头。
莫小川今天日的话极少,低着头猛地往嘴里扒着饭,也不吃菜,匆匆吃完了一碗白饭,放下了晚,道:“我饱了,你们慢用!”说罢,起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众人都有些诧异,小丫头抬起头看着莫小川,道:“哥哥生气了?”
“吃饭!”陆婆婆看了莫小川一眼,道:“他的事,让他自己去处理,我们吃我们的饭,莫要管他。”
小丫头斜眼望向了陆婆婆。
陆婆婆一蹙眉,急忙低头继续吃起饭来。
柳卿柔看了看司徒玉儿,道:“是不是我……”
“柳姐姐,你莫要瞎想。”司徒玉儿轻声说道:“可能是军中有什么事吧,他以前也经斥样的,军中一有什么烦心事,便会挂在脸上,过会儿就好了……”
柳卿柔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询问什么。
龙英看了司徒玉儿一眼,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莫小川出来后,径直来到了林风这边。
林风正与于计海饮着酒≡从昨日杀入柳穗珠的住处之事后,于计海的身份也暴露了,为了他的安全,莫小川只好将他撤了回来。
两人看到莫小川,急忙站了起来。
于计海与莫小川的私人关系并不是很好,因而,比较守礼,看到莫小川,便急忙行礼。
林风却是不那么拘谨,带有调笑的语气,道:“莫队长不陪美人吃饭,反倒来这边了,莫不是美人太多,也会消受不起?”
莫小川轻轻一摆手,没有回答林风的话,只是蹙眉道:“计海,你先坐,我找林风有些事!”说罢,对林风使了一个眼色。
林风会意,跟着他走了出来。
“陪我再去一趟皇宫。”莫小川直接开口道。
“啊?”林风一愣,上次屁股上的伤疤还再,这次又去,不禁有些的,道:“莫队长,皇宫岂是可是随意出入了,上次你去皇宫,便带了那么重的伤回来,这次还去?”
莫小川看了看已经长好的新指甲,莫颖给他所用的药,虽然弄不好便会死人,却真有奇效,身体的自我恢复肌能好像强了不少,看着自己的手,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当日和盈盈在莫颖密室之中的事,脸上的神情略微缓和了一些,道:“我一定要去一趟,有些话,我要当面对盈盈说。”
林风见莫小川已经拿定了注意,猛地一咬牙,道:“好,去便去。大不了屁股上再挨上几箭,我认了。”
莫小川笑了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林风起先站立不动,随后甩了甩胳膊,有些夸张,道:“哎吆!莫队长,你的手劲,你又不是不知道,会死人的。”
莫小川诧异,忍不住笑道:“一时疏忽,一时疏忽……”
第二百九十六章对男人极狠:/s/_309_0h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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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对男人极狠
~日期:~11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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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宫墙下,莫小川和林风又一次来到了这里,上次到此,算是误打误撞,此次却是已有经验,很是轻车熟路。跟-我-读en文-xue学-u楼记住哦!
可惜莫小川的清门九式属于刚猛型的功夫,每次用出来,都会有震耳的响动,不然的话,凭着腿伤加重,用清门九式中的第七式,冲过宫墙,应该会简单的多。
这次,只能还是用老办法了。
“莫队长小心。”林风对莫小川点点头道。
“你也要小心。”莫小川回道。
随后,林风先助莫小川攀上了城头,再由自己来吸引禁卫军的注意,莫小川趁机溜了进去。
不过,林风这次更惨,屁股上又多中了几箭。他骂骂咧咧地抱着屁股溜了出去。
莫小川却是安全地进入了皇宫之中。
进入皇宫,莫小川按照原先的路线朝着盈盈寝宫而去,路上,却突然退下来。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熟人。
……
……
盈盈这边,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出去,换好了便装,她大步从三楼下来,一直来到寝宫门前,忽然,一个j细的嗓音传了过来:“盈公主,天这么晚了,公主是要去哪里?”
盈盈一转头,只见晨公公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守在了这里。
盈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又朝着外面走去。
“盈公主,您是出不了宫门的。”晨公公的话又传了过来。
“本宫要去哪里,还需与你通禀吗?”盈盈沉下了脸。
“盈公主言重了!”晨公公微微施礼,道:“老奴哪里敢管主子的事,只是,陛下有旨,除禁卫军和一些指定的人之外,出宫者需皇上的手谕才行。跟-我-读en文-xue学-u楼记住哦!”
盈盈蹙眉不语,继续朝前走去。
“盈公主,老奴劝您啊,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晨公公捏着兰花指滤路发,道:“老奴知道禁卫军中的石馗是公主的人,但是,陛下也下了旨,这些日子都是他在守着宫门,倘若公主擅自出去,他便算是失职,可是要杀头的。”
盈盈身子一怔,回目瞪视着晨公公,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老奴岂敢,只是好心提醒盈公主罢了。”晨公公轻轻一笑,道:“石馗对盈公主忠心耿耿,盈公主不会不管他的死活吧?”
盈盈面色一冷,道:“父皇是英明之主,岂是乱杀无辜之人,本宫今日便要出,若是父皇不怕背上骂名,他想杀人,他人岂能阻拦得了。若是你这奴才挡道,便休怪本宫不讲情面了。”
晨公公面色微变,道:“盈公主,老奴一片忠心,您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做奴才的,忠心,便该听话。”盈盈毫不客气地说道。
“盈公主既然这般说,老奴也没有办法了。”晨公公站直了身子,道:“为了不让那石馗枉死,老奴也只能得罪盈公主了÷后,老奴自会去陛下那里请罪……”
“你敢!”盈盈秀眉倒竖,瞪着晨公公,大步朝前迈去。
忽然,晨公公手指一弹,一股劲风传来,硬是将盈盈推得又退了回去。
盈盈面色铁青,道:“小晨子,你是要造反不成?”
“老奴不敢。”晨公公躬身说道。
盈盈握了握拳,几步跑上前去,对着晨公公的裤裆便是一脚!
“砰!”
一声闷响过后,盈盈脚面疼痛,连连退了几步,这才站稳。
晨公公摇头笑道:“早就听闻盈公主对男子下脚极狠,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过,老奴是个无根之人,盈公主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免得伤了自己。”
盈盈面色憋红,瞪着他,道:“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
晨公公躬身施礼,道:“老奴并未有意得罪。盈公主莫要生气,小心伤了身子。”
“丫头,你和这阉人废什么话。”突然,李长风的声音在盈盈的身后响了起来。
盈盈急忙转身,看到李长风后,眼圈一红,道:“师兄!”
李长风捋了捋胡子,道:“这阉人便是欠揍,待会儿我会替你教训他的。你先回去吧!”
“李长风,你什么意思?”晨公公大怒,虽然他对盈盈说话一直都是面带笑容,可见着李长风,脸上马上就变了。
“老夫什么意思?br />